一朝識得個中味,慾望便開始膨脹。
孟君嵐天天肆無忌憚地索求,接連幾日、甚至一日多次向管九求歡。
「嗯......」管九跨坐在孟君嵐的下腹,手撐在他胸口上,叫到無力。
「舒服嗎?」孟君嵐停住挺腰的動作,坐起身舔吮他的乳頭。「先生,這樣舒服嗎?」
他喘息不語,抱住他的頭,不要他鬆口。
他用下肢更猛烈的碰撞替他回應,再替自己回答。
一樁一樁打進他體內。
再一波一波吸進自己丹田。
內力被吸盡,虛脫的管九使不上力,更罔論抵抗,孟君嵐輕易將他擺布成各種姿態,不時換體位也換床位,躺著坐著、站著跪著,床頭床尾、床腳床下,靠著床柱也能做。
「只要先生喜歡,君嵐天天換招式。」孟君嵐憐惜地摸摸他稍失血色的嘴唇,再吻住他的鼻尖。
招式個屁,去你的爛酒鬼......苦甜的氣味瀰漫空氣裡,管九在歡愉與痛楚之間時昏時醒;交合的快樂淹了他一身,散元的痛苦卻昏去意識,糜爛、墮落,連呼吸都無法控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隨著交合術一次次施行,孟君嵐恢復良好,反倒管九精神日益萎靡,浮空的高度越來越低,睡眠時間也越來越長。但入睡後慣性外露的真氣並未削減,反而越來越狂放。
脈流也正常......管九的正常。孟君嵐困惑地放開他的手,任他緩緩上升。
孟君嵐內心的疑慮全反映在交合術上,但他莫名放緩了進度,無疑令管九更痛苦,生若走屍,求死不能。
好冷......管九扶著床跪在地上。地是冷的、霜是冷的、連空氣也是冷的,只有背後不斷往他體內打樁的肉體是熱的。
每每他陷入昏迷前都想:啊,這次死定了。
但眼睛睜開,青天仍在、孟君嵐還在,自己的命也在。幾次下來,他幾乎能斷定:事情果然往最壞的狀況去了。
蒼天明鑑啊,自天宇鬼城開戰以來,他從頭到尾不過殺了個殺了聶開的鬼城士兵,孟君嵐非得這般折磨他不可?難道那是他兒子不成?
孟君嵐卻像聽到什麼笑話,測完脈、放下他的手腕,笑而不答。
他笑起來斯文儒雅很上相,但看在管九眼裡,比惡鬼還陰險。
七七四十九日,剛過七天,他連站都站不穩,究竟還要幾個七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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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變態大概想把自己玩廢了才宰了吃。管九醒來見地平線上的沉日,如是想。
他疲憊地再次閉眼。勉強提力,果然內力之低,生平未見。
身旁那人又覆了上來,細細小小的吻接連不斷落在他身上。
他突然露出笑容,儘管短得只有一瞬。
那就快了吧。
太好了。
「嗯......嗯......」
管九癱在太師椅上,雙腿跨在扶手上,一雙強壯的手臂架著他的上半身,而巨大的陽具正進進出出他的後庭。他進不得,退不能。
汗水如雨揮下,滴到他的額頭,流過眼眉,滲進嘴裡。
他嘗了嘗。原來鬼城人的汗也是鹹的,那血呢?
你的血也是甜的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激情過甚時,他無意識抓住身上那人的頸子,指間突然一片濕意,甚至多了些刺激他感官的味道。
是血。他舔了舔染紅的指頭,苦艾味、甜膩味、血腥味、兩人的體味......充盈著他的口鼻,太美妙的滋味,引著他不自覺靠向身上那人的肩膀,舔走那一絲一縷的血液。
「先生喜歡嗎?」孟君嵐停下來。難得管九主動靠近,而且是這麼親暱的舉動,他頸上的傷口再痛,也不痛了。
管九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重心下壓,塞在他後庭的陽具也插入更深,讓他忍不住吟出聲:「嗯......」
孟君嵐將他的呻吟當作回應,雙臂扛起他,腰桿擺動的姿勢沒停過,插得很深,深得管九腹裡有些痛,但這個姿勢能讓他舔到更多血液。
他下意識環住孟君嵐的脖子,不停吸吮摻雜著血液的汗水,本能驅使下,忍不住再把傷口咬開一點。
又鹹又腥又甜,太美妙了,太美妙了,太美妙了!
「哈......」管九張開血盆大口,仰頭深深吸氣,一股生物本能般的快感像接連不斷的閃電,嗅覺、味覺、觸覺、感覺,一下子膨脹起來,將他的身體炸開、炸碎,碎到連意識都拚湊不起來。
無意識地甩頭,高聲叫出:「啊......啊......」
他從未叫得這麼大聲,聽得孟君嵐興奮得失控,頸上的傷越痛,孟君嵐便越用力挺進他的身體,要他更大聲、再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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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叫聲很快就止歇。內功瀉出的同時,管九全身散了架似的,倒在孟君嵐身上。
孟君嵐將昏厥的管九放在床上,下體仍意猶未盡地插在潮濕柔軟的身體裡。太瘋狂的性愛引得他全身發顫,呼吸還在喘,全身仍興奮,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也不在意。沒關係,他喜歡。
管九的內力在他體內流竄,宏大的力量充盈著。
心裡也有一股熱流,澎著、脹著,不斷溢流著。
孟君嵐將心頭的滋味再藏更深,喜孜孜地為醒來的管九淨身更衣。而後者昏睡了近一天一夜,醒來後仍暈沉沉,靠著床頭、看著日不落的黃昏,有些失神。
空氣散著一絲又腥又鮮美的味道,無神的眼珠子轉向孟君嵐的領口。
半跪著為他繫腰帶的孟君嵐也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往脖子一摸,原來包紮傷口的白布滲出不少血。
他攏起領口,像藏著寶。「教授前晚有點激動,不礙事。」
管九倒沒什麼反應,等對方低頭為他穿鞋,才悄悄伸手進自己嘴裡。指尖一疼,是尖牙刺破的痛。
果然,返祖了。
管九愣愣看著流血的手指,一滴、兩滴......落在銀花袍子上,像新繡上的紅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孟君嵐抬頭就看到這一幕,著急抓來他的手指,將血滴舔拭進口裡。他一邊抹藥一邊問:「哪裡來的傷口?是君嵐將你弄傷?」
假惺惺。
管九手一揮,甩開孟君嵐的手。
孟君嵐見他視線冷漠地移開,有一瞬間呼吸停止,表情也不自覺木然起來。
他淺笑抓回管九的手,握得強勢:「教授餓嗎?我去張羅。」
管九被他握疼了也沒反應,更精準說,是不想搭理。他一味沉默,久得孟君嵐發出投降的輕歎,正要起身離開,他才開口。
「酒。」管九低著嗓音,輕得難以聽見:「你飲的那種。」
剎那,孟君嵐像是沒聽懂他說的話,站在原地呆了許久還沒反應。
好不容易會意過來,霎時露出大大的笑容,燦爛而欣喜。「好,先生稍等,我、我馬上來拿。」
急走而去的腳步又輕又快,一下子就消失在管九聽力範圍外。他疲憊地斜依在床邊,摸摸自己後頸,觸感如細刃的堅韌皮膚不知何時佈滿後頸,一夜之間便從頸窩延伸到背。乾燥的空氣令他越來越難受,不只口乾舌燥,連肌膚也快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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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還能呼吸......管九勉強坐起身,連調息都免了,只靜靜看著天空一會兒,又閉目養神。
自他習武以來,內力從未如此低下,無法估算體內還剩多少內力,換句話說,他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鮫人若生命力過低便無法維持正常的人形,此時出現在他身上的種種異象無疑是個警示。
一旦返祖,就沒救了。
「再一遍。」他舔舔自己的利齒,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見。「再一遍就結束了。」
最後一次了。
管九,你快解脫了。
開心嗎?
怎麼?
你也會不甘心?
你這麼努力習武,拚了命隱藏自己、保護自己,怎麼最後還是和族人一樣的下場,逃不過被啃食殆盡的命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甘心。
我不甘心。
他嚐到血腥,是利齒劃破舌尖,血在口中渲開。
他嗅到血腥,是眼中的鮮血紅澄澄、血淋淋地,一道道劃開他的臉。
鮫人淚啊鮫人淚。
那是鮫人們屈辱、不甘,卻萬分絕望的淚水。
*
孟君嵐聞了聞酒,鼻中滿是甜膩的香氣,滲進胸口,還有一絲甜,上了心頭。
心跳快得兇猛,好似要跳出胸口。他將合歡酒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幾次深呼吸,將封魂洞內白霧吸進胸口,飽富水分的霧氣冰涼涼的,才讓腦袋冷靜些。
走在寒武似的青天之下,他一反去時的輕快腳程,心裡越急,腳步越緩、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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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料的酒』,管九老把這酒想得太淫穢,再把這詞與他畫上等號。其實按禮數,鬼城人一生中飲此酒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說他自己,此生志在鬼城霸業,而非私情。
不過管九想得也沒錯。合歡酒,非合歡不飲,若僅一方飲之,的確跟普通春藥沒什麼不同。
說到底,他對管九撒謊,也對自己撒謊。合歡合歡,若僅一方示好,何以合之?何稱禮成?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沒想到真有這天......孟君嵐取酒前特意沐身梳洗一番,換上一襲澄金色的大褂,綰起頭髮,不著痕跡地理了理儀容,簡單亦不失隆重。
其實他的功體已恢復九成之多,破損嚴重的丹元也即將修復完成。鮫人之貴在於提升功體精良,加上管九雄厚的根基,他承認,這是個太過甜美的誘惑,甚至多取了管九數十年功力以鞏固元神。
然而近幾次施術,管九陷入昏厥後的體溫一次比一次低,讓埋在他體內的他總有和屍體交合的錯覺......跟姦屍沒兩樣。
這種感覺太變態、太噁心,他不得不終止施術。幾次下來,自己差點走火入魔,還被管九冷嘲熱諷得體無完膚。最奇怪的是,管九表面上看起來虛弱,實際脈象卻大相逕庭,依照以往兩人交手的經驗,若不是他骨骼精奇,大概,自己又被管九耍著玩了。
散元者在施術過程必經歷常人難以承受之痛苦,若管九扛得住,他倒不介意再下重手,以最快的速度將內元修補好,後續施術也將大大縮短時間。管九若得知不到四十九天即可出關,想必也會欣然接受吧?
不行。
幻象頻頻,門扉就在眼前,孟君嵐突然停下腳步。
四十九天就是四十九天,一刻也不能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沒關係,最後一次了。」孟君嵐苦笑地撫著酒瓶,不斷保持酒溫。
無論管九體質多奇特,今日即可大功告成。
更重要的是酒,他一生只喝這一次的合歡酒。
孟君嵐微笑向前,頸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發燙,但他好開心。
眼中充滿喜悅。
*
當孟君嵐搖著他時,他其實沒睡。
他眼眶殘留乾涸的血塊,礙得眼珠子有點疼,刺激淚腺,又潸然了。
低垂的臉被輕抬起,他模糊的視線看見那人靠近,近得像是要舔去他的淚。如那些嗜血的獵人惡者。
......與鬼城系出同源的綠源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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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過了許久,貼在臉上的不是近日熟悉的唇舌,而是一條濕帕子,擦拭他的臉。
「北海鮫人淚乃世間罕見之寶物,反倒讓教授揮霍了。」
寶物?
呵。
懷璧其罪,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