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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生還的if ED衍生;
TM社作品僅讀過Zero小說/動畫與部分空境,設定可能與公式有所出入。
綺雁主,但會有少許金雁/時雁描寫;龜速更新預定…
主要是對劇中角色的動機補完,甜度低、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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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其一】
言峰綺禮闔上慣用的聖書,泛黃羊皮紙與絨布書封沾染著歲月的痕跡,更增添幾分莊嚴。這珍貴的抄本在璃正投身教會時就已被數位聖職者傳承過,而現在保管者的權限則落到他手上。
『那麼,明早禮拜見了。』
『好的、謝謝您抽空過來,言峰神父。』
綺禮對育幼院院長微微鞠躬,從婦人手中接過風衣。四周的院生仍保持著聆聽講道時的安靜,以注目禮恭送客人離開;也許是懼於他較常人高大的體格,孩子們不太敢向綺禮提問,也罕在他面前喧鬧。
穿過住宅區,有幾位行人認出了綺禮、接連向他打招呼,而多數則低頭匆匆趕路回家。冬日的夜晚來得很快,氣溫亦是催促人們加緊腳步的推手,再過幾天傍晚時分露珠或許就會凝結成霜。綺禮換了個手勢拿穩書本,在腦裡預習起隔天的彌撒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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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聖杯戰爭來龍去脈的人或許會嗤之以鼻,但他確實仍保有敬虔的信仰心。甚至較參戰前更為堅定。
神是存在的。這點綺禮自幼便深信不疑,略懂世事後的苦惱源自他對本性的隱約察覺;無論是進修神學或肉體的苦行,都無法解答出生慈愛家庭的他為何不能擁有常人追求善與美的自發性。綺禮的成長過程皆沐浴在愛情裡:璃正即使不是老年得子,所給予的愛情想必也不會減少,諸多代替早逝母親照顧他的修女亦對綺禮視如己出。但他僅是﹝理解﹞由愛情衍生的行動,卻不曾擁有動機;將父親的言行奉為圭臬,希望行善會讓該有的情感開花結果,然而每每事與願違。神是存在的,只是祂的教導支撐了他的生活,卻填補不滿他的空虛。如果神愛著所有人類,為什麼卻吝於施捨人之所以為人最珍貴的菁華,將他屏除在教義所謳歌的美德之外?
神是殘酷的。為了試鍊人們的虔誠祂可以命令骨肉分離、為了懲罰墮落可以使硫磺與火自天而注、為了闡明失望悲嘆可以讓洪水由地而生,神在必要之時將不留慈悲,即使貴為天使,一旦犯罪也必須被貶入地獄。那麼、由懷抱缺陷的自己侍奉神這般褻瀆,又該有什麼懲罰?
倏然而逝的兩年間,綺禮認為與亡妻的相遇即是解答。
她甫出生就被拋棄,而貧民區每日無數如朝露般消散的新生兒,讓這種處境貶值至憐憫都顯得奢侈。當地教堂雖會以匱乏的資源救濟這些戰災孤兒,但永遠入不敷出。一批新嚐飢餓滋味的幼童、一批習慣貧病相伴的少年、一批來不及發育長大的屍體;失去姓名獨特性的個體匯集成流,在教會循環來去。少數存活的案例與其說是靠著各自求生意志堅持成功,更像意外被留在或然率的篩上;這亦無關信仰心,絕大多數的孩子在能揣摩﹝神﹞的意象前就已自這循環脫落。塵芥的生與死,兩種狀態都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但她與其他載浮載沉求生的弱者不同。戰火與生來罕見的被虐靈媒體質著實地留下各式傷痕,從她身上奪走了不計其數的有形無形之物,遲鈍的情感表現僅是一例。然而在瓦礫中、在被瘟疫折磨的同伴眼裡,她遇見了上帝。不曾被令人眼花撩亂的悲劇體現給麻木,她比常人更關愛弱者,隨時遵守教誨將糧食物資不吝分享,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血與肉為信眾驅魔。她的人生都被侷限於教會之內,從小耳濡目染聖職者的一舉一動,但有著同樣背景的綺禮很清楚那並非造就她人格的必要條件。他試探過究竟是什麼讓她如此虔誠,亡妻巡梭片刻、以不擅長的笑容回答『神無所不在,因為祂讓我在苦難中依舊能愛、也得到了愛』。
她是他的聖女。儘管陪在她身旁劣等感會無時無刻尖銳刺激著綺禮,他仍盡可能將倫常該有的表現奉獻予妻子。夫妻共同扶持的準則被徹底奉行,她不顧醫師勸阻執意為綺禮產下孩子,使他的通過儀式更為完備;而他也為照護被病魔侵蝕的她鞠躬盡瘁。但綺禮心中依然不曾湧現妻子那種渾然天成的無私愛情,旁人稱羨的婚姻是她的殉道、他的苦行,而兩者都宣告失敗───她最後為綺禮犯下了大罪。以她的虔誠必定能被赦免進入天國,但自殺的烙印永遠不會消失,是他玷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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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衝擊令他記憶出現混亂,璃正將此解釋為壓力下的創傷徵候群,考量接種而來的聖杯戰爭,只得把年幼的孫女託付給好友,讓愛子好好療傷。孩子出世後不久妻子的病情便每況愈下,綺禮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照護嬰孩,實際抱過女兒的次數屈指可數;他自覺沒有盡到父親的職責,於是對璃正的決定未再提出任何異議。
他對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痛下殺手,或許是源自亡妻的陰影:那個人造聖杯無瑕得流露匠氣,純潔慈愛只淵源於涉世未深,與她歷經災禍淬煉的獻身性乃雲泥之差。放任其大放厥詞對亡妻是種不敬,而擔任代行者的經歷讓綺禮對殺害婦孺並未有過多罪惡感:他已見識太多異端選擇用無害的形貌來躲避討伐。另外一點綺禮則不樂於承認,但魔術世家的贗品準確點出了他的痛處:衛宮切嗣的冷酷並非來自先天的心理扭曲,他的追求最後只會淪為再次面對自身人格的畸形。他對衛宮切嗣的求道無疾而終,然而失望之情僅停留須臾片刻。
傾盆而下的黑泥昭示著罪惡可以堂皇立足,不需諾斯底主義的靈肉分離來裝飾,無關意念或行動、純粹以絕對的﹝惡﹞成型。相信唯一神必然會衍生的二元對立疑惑於此找到出口:惡已被容許、亦必須存在。為了襯托神的全能,排他性將不適用───神會連他的罪孽一起愛著。於是綺禮想起了在聖潔的亡妻自殺時,他只為無法親手讓她斷氣惋惜;那是神賜與他的本性,不會被改變、也不需要被改變,是「必要之惡」。獲得自身存在的正當性後,綺禮有了新的人生動力,想更進一步接觸所謂世間所有惡的集合體,為此他不能露出破綻,因為置身教會是最容易操盤聖杯戰爭的選擇;他的豁然開朗倘若說出口必會被歸類在異端邪說,但綺禮倒認為這是他專屬的因信稱義。
他依舊替鎮民講道、主持彌撒、與人們一同讚美神,所有環節都如常進行,惟獨在乞求上主垂憐時綺禮會漠然想著:自己早已擁有豁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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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其二】
接近教會時綺禮遠遠瞧見快遞公司的箱型車停放在入口不遠處,下意識地將右手伸入大衣暗袋、以指縫撫過預藏的黑鍵;聖杯戰爭後他就不曾於日本國內執行任務,但隨身的武器總數依然保持在最低限。確定現有武力至少能應付多數突發狀況後,綺禮在與目的地接近的步伐內將舉止調整回若無其事,悄悄觀察週圍是否有留下魔術施行的跡象。
判斷有埋伏的機率極低後,綺禮主動叫住正向禮拜堂探頭察看的送貨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靦腆的青年似乎一直沒發現有人接近,以誇張的動作回轉過身、旋即低頭翻找著腰間的帳本。對應上略顯生疏,符合綺禮對其陌生的印象───應該是剛進公司的新人。教會原本就需要隨時把握鎮內狀況以利善後之需,他雖沒徹底到一個個摸清居民的底細,但對有正當理由隨機接近的可能對象如物流公司、地方行政機關等等,都會定期確認人員未出現不自然的異動。對方動作與動作間多餘的幅度頻繁出現,說是偽裝而成的笨拙又過於自然,直接歸類到一般市民應無不妥。
於簡單寒暄中交過貨物,初來乍到的新手便匆匆忙忙跳上車,前往下一站。綺禮注意到寄件地址來自國外,進入禮拜堂時迅速瀏覽了外側一圈才把門帶上。寄件人的名字他有印象,但並非熟稔到會互通書信的程度;一面走著一面確認捆包沒有特別的機關,為求保險綺禮把包裹帶到了地下聖堂才打開。
攤開平凡無奇的包裝紙,裡邊只有一張署名為某支部負責人的簡短問候卡,以及該支部近期改裝後的照片,攝影時間在兩天前。常人瀏覽至此只會推論出這從裡到外都是份再普通不過的跨國郵件,但綺禮輕彈左手指尖、讓細碎的火星包圍相紙,不久背面空白部分便浮現出幾行以義大利文寫成的段落;內容簡潔概括近幾個月第八秘跡會在歐洲搜索聖遺物的進度,最後則告知綺禮必要時將會請他前去支援。文章結尾具名是個不曾見過的姓氏。
看來新加入的成員挺喜歡拐彎抹角,居然把報告大費周章加工成普通的噓寒問暖送來。整個事件急迫性看來不高,最後應該會是白忙一場吧?綺禮想道。正準備銷毀信件時,熟悉的聲音毫無預警地自背後傳來。
『你又要去哪兒啦?』
遠古的英雄王促狹笑著將相片自綺禮手中抽走,漫不經心地問道。
『…誰知道呢。正式通知發來前猜測只是白費力氣。』綺禮任由英靈接著將卡片搶過把玩,打量起許久不見的同居人。自雁夜醒來後吉爾加美什就鮮少待在教會,考量對方連著幾天夜不歸營也稱不上稀奇,綺禮並不打算過問。追問太多只會招來自視甚高的英靈一陣慍怒,即使今晚英雄王似乎心情不錯,他倒是真沒興趣瞭解吉爾加美什都幹些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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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對時機回來了,是吧?』英靈將兩張紙同時丟回,有些得意地問道。
綺禮順勢接回內容物但並未答話,逕自把包裝紙放在講台上攤開,默念術式讓信件緩緩燒成灰燼,在已撕去寄件人地址的紙面上堆疊成一座丘陵。
六年間綺禮被短期徵調回代行者部隊過幾次,由於主要活動據點都不在亞洲,出一趟遠門少說得花上幾個星期。期間對雁夜的照護他會交待給吉爾加美什,英靈想然爾不會像他一般照表操課,卻倒也沒出過簍子。每當臨行前再次提醒該換點滴等等,對方總不免乘機揶揄綺禮幾番;但他認為能用此換得協助十分合算,反正口頭上的消遣不痛不癢。可能吉爾加美什本身對雁夜亦抱持愛屋及烏的同伴意識,又或者巴比倫寶庫裡有什麼難以想像的道具,綺禮到家時從未遇過葡糖糖液耗盡的窘境;雁夜身上有時可見情交後的痕跡,則單純是吉爾加美什為了作弄他的刻意佈置。英靈願意放下身段替雁夜清理排泄物這點出乎他意料,某次觥籌交錯後綺禮提到這點,英雄王只笑著回說『照顧寵物是飼主的基本』。
雁夜醒來至今已開始能下床走動,但體力仍未完全恢復,加上左半身的麻痺想自己打理生活起居還是有困難,若綺禮真要離開幾天勢必得把吉爾加美什叫回來。他與英靈有共同目標這點固然令人安心,只是對方滿是弦外之音的行動,讓他益發在意起當雁夜甦醒後,彼此的平衡將如何變化。憑多年來的觀察他並不擔心會出現得消耗令咒的緊繃局面,但遠古英雄與綺禮的人生歷練差距讓其永遠占了上風,說對這個劣勢沒有一絲懊惱是自欺欺人。
『你看起來玩得不怎麼盡興呢,綺禮。虧我留了這麼長時間給你們獨處。』
話裡少了明確的受詞,但在場兩方都不需要額外的註解來幫助會話進行。吉爾加美什繞到講台前方,兩邊手肘倚在木板邊緣,自下往上朝綺禮意有所指地微笑。金髮只靠昏黃的壁燈便恣意漫射光輝,連帶著橫亙在兩人中間的餘燼也多了分明亮的錯覺。察覺英靈眼底潛藏著淫靡,綺禮於是理解對方的好心情從何而來。
『…別把你四處玩樂的藉口推到我頭上。』
『哈哈、都怪你這麼不解風情,才會一點進展都沒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想說的就這些?』
綺禮收起包著黑灰的紙團,打算回居住區準備晚餉;臨走時又被英靈喊了一遍名字,但他不再答腔。
『綺禮、他可是比你想像的還符合預期喔。』
英靈並不在意說出的句子淪為自言自語,因為話語本身就具有效力。同是牽制與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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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其三】
綺禮熟練地瀝去多餘水份,將洗淨後的白米置入電鍋。過程中心思都用在反芻吉爾加美什前刻說的話,但所謂生活習慣就是當事人幾乎未意識到自己正在執行、卻又不會因此出現紕漏之事。英靈對人類千百年來的食物進化史充滿興趣,教會貧乏的菜色只讓其意興闌珊;綺禮則除了中華料理店某選項外沒有特別好惡,平常鄰近信徒所捐獻的食材已養成他自炊的習慣。不挑嘴的單身漢食生活向來從簡,而碰到雁夜醒來後得特別準備流質食物這條件,最後以每餐固定追加一道湯達成妥協。冰箱裡還有半顆白菜與胡蘿蔔,熬湯底剛好。
(你看起來玩得不怎麼盡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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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激昂感情的男人,當真還能觸發更甚六年前的火花───不、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會甘於漫長的等待。
(他可是比你想像的還符合預期喔)
…吉爾加美什這次又早了一步嗎。
將準備途中的食材擱置一旁,綺禮更改了幾分鐘前擬訂的先後順序。甫上二樓他便注意到對面的寢室門虛掩著,但並未慌張;結界劃定的範圍只包括一半走廊,雁夜沒辦法移動到樓梯間,即使是窗戶部分也未留有縫隙。繞過備用客間與主臥室,正式推開房門後的畫面與先前預測大致吻合:床上一片凌亂,最近才找到新主人的舊襯衫長褲散落在矮櫃附近,解釋了床單的去向。唯獨雁夜還有力氣走去清洗一事讓他訝異。
暫時離開善後事宜,綺禮直接略過上鎖的書房來到浴室。門確實關著卻沒有反鎖,而更衣區隔間也未帶上,褪去熱度的蒸氣佔滿整間浴室,裡側淋浴間磁磚則遍地水花,應是精力耗盡的結果;雁夜躺在浴缸裡動也不動,側仰的臉與垂在外邊的右手,讓他看上去彷彿大衛筆下死去的馬拉。綺禮凝視眼前景像幾秒才慢慢脫下外衣,留下最裡層的襯衫再捲起袖口與褲管,過程間目光始終停留在雁夜身上。
雁夜兩頰還留有一絲潮紅,並非畫家勾勒的議員屍體般了無生氣,使綺禮有些納悶自己反射性的聯想;他對那幅畫並非特別有印象,頂多就是在報章雜誌上看見時說得出標題。很久以前───在對自身本性尚未絕望的幼少時代───綺禮與父親為巡禮奔波歐洲時,曾請求過璃正讓他順道至下榻處附近的美術館參觀。當時純粹是想試試人們稱頌的藝術之美能否給自己帶來感動,父親卻對獨子難得的要求喜出望外,之後一有機會便帶綺禮造訪各地馳名的博物館與收藏家。他在那幾年間瞻仰過無數真跡,最後只發現比起拉斐爾充滿慈愛的聖母聖子,哥雅晚年以油彩塗抹的癲狂更能吸引自己心神。
踩過水漬時雖有些聲響,但雁夜依然保持沉睡。浴槽裡熱水已緩緩轉涼,連帶對方自然垂下的手掌末梢亦降回通常體溫,綺禮將受寒邊緣的上肢扶回水中,重新檢視雁夜的外觀。過於白皙的皮膚即使因泡澡呈泛紅,依舊能辨識出留有淺粉瘀跡的部分,零星印在雁夜的後頸與手肘一帶,間隔處偶爾出現齒痕夾雜其中。綺禮保持半跪將雁夜朝懷裡摟近,伸過手分開對方膝蓋,輕微按壓柔軟的穴口;試探性的觸摸隨即得到通行,藉助水壓與稍早的侵略,肉壁順從地依次吞嚥下他的中指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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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兩人相接的部分,他能感受到雁夜微微震顫、逐刻顯現醒轉徵兆,但未就此減緩無名指並排進入的速度。待第二次關節完全沒入對方體內,懷中的男人才總算清醒,狼狽望向綺禮、似乎想說什麼,較平時鮮紅的唇瓣開開闔闔硬是沒發出半個音節,最後低下頭把五官埋進他胸前,勉強吐出『我已經清理過了』幾個字。綺禮無視對方消極的抗議,徹底確認過內壁如同宣告般已未殘留體液才退出。雁夜壓抑的喘息大都隨著水氣浸染到了他的襯衫纖維內,許久未見的抵抗沒有引發綺禮不悅之情,相反地,他倒有些詫異對方歷經這些時日仍舊留有對性事的羞澀。明明早該麻痺了。
對綺禮而言性作為手段的場合佔了辭意的絕大比例,趨近中性詞;代行者中不乏選擇以性暴力作拷問工具的極端分子,而就效率來說這確實是能用最小成本踐踏對手尊嚴的途徑。在以驅逐異端為最優先的集團裡,只要目的是彰顯對神的信仰心,過程正當性不需被世俗所拘;判決抹大拉蕩婦於否,並非端看她身上披的是猩紅裙或荊棘杉,悔罪之人即可得救。而就綺禮獲得一女、順利完成對家庭的普遍定義來看,性的功能套用在這也算是圓滿發揮。他不排斥與妻子肌膚相親,就算那沒有引發常人謳歌的愛憐或滿足,但僅是瑕不掩瑜。
那是必要的環節,或許他不感到厭惡是值得慶幸,然而即便綺禮曾抱有相反想法,終究是得將其接受:人沒有辦法違抗必須之物,如同無法以自由意識永久遏止自身呼吸一般。
然而雁夜不同,即使植入刻印蟲的代價是要仰賴他者的魔力維生,接受體液交換的凌辱變得同陽光空氣水那般理所當然,男人始終未放棄對此的嫌惡;倘若綺禮中斷魔力供給,雁夜在意識清醒下也絕不會開口懇求,一旦僵持夠久亦可能就此死去。即使用暗示命令雁夜不得自殺亦然───對男人而言﹝接受體液交換﹞並未與﹝生存﹞畫上等號,目的跟手段並未常時相符,如同在聖杯戰爭中口口聲聲說要讓葵幸福,卻又盲目地想致她的夫婿於死;兩者混淆成獨斷的自我滿足,而極其荒謬的是那最終演變為對自身的凌遲。
也許看似平凡的男人,本質上跟自己一樣有著無法挽回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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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其四】
在兩人緊密接觸中,雁夜敏感的身體一如往常起了反應;刻印蟲讓宿主如此容易流失寶貴體液的機制乍看有些矛盾,但自從抱過無自主意識的對象後,綺禮開始認為這是要確保外來供給不中斷的獻殷勤。出乎意料地,這次雁夜推開了綺禮準備碰觸下肢前端的手,只是蜷縮著深呼吸、想靠自力讓興奮的神經重歸緩和。今晚的反常應是源自與英靈接觸,主動質問反而有風險會透露不必要的訊息,不如靜待對方開口。肥皂盒雖被移動到了浴缸附近,洗髮精倒是還留在牆角架上,綺禮起身將其與蓮蓬頭一併拿過,替雁夜清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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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綺禮折回更衣區取出備用毛巾,瞧見雁夜來時裹著的床單還剩三分之一垂在洗衣籃外,順手也把它收拾一番。再進到淋浴間時雁夜已平復許多,只留下眼裡殘存的欲言又止。綺禮並不介意再多等一陣,默默放流掉浴缸內的溫水、替對方擦乾全身,用浴巾包好才將雁夜抱回寢室。光看體重他想單手扛起雁夜是沒問題,不過那對雁夜來說恐怕欠缺舒適,而兩手肘皆負重的狀態也未對綺禮構成阻礙,還能拎著吹風機自由開關門進出。由於床鋪還是一片狼藉,只得讓雁夜先在綺禮平時的座位暫時歇下。
白髮在熱風吹撫間褪去濡濕,所在的視角看不見雁夜的表情,但就髮梢間歇性的晃動推敲,對方應是開始打盹了。切換開關時噪音瞬間靜止,雁夜原先自然倚著靠背的脊椎重新向伸直修正,未脫去睡意的瞳孔又靜靜跟著他俐落收拾床面的身影轉動。即使不刻意對上視線綺禮也能感覺出雁夜目光尚未離開,便繼續維持專注在打掃上的模樣,緘默持續拉鋸。
待整理完畢、再次回到床鋪,雁夜勉強撐著的眼瞼已掩蓋不住其下的精神渙散,半睡半醒間讓綺禮幫忙更衣後旋即睡去,雙眼只在完全闔上前朦朧地試圖再對焦一遍。把待洗衣物全部集中到浴室後,綺禮才著手打理遲來的晚餐。
吉爾加美什的話又悄悄鑽進腦內盤旋。
察覺攪動鍋勺的動作變得有些雜亂,綺禮連忙對手腕角度予以矯正,避免接近沸騰的湯汁濺出。他確定英靈的戲謔並不完全是故作玄虛,否則自己眼下也不會如此焦躁,但光靠自省綺禮始終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反過來想,能讓雁夜動搖的要素不多,翻來揀去不外乎就是姓遠坂的那家人而已;雁夜對吉爾加美什的記憶應該還停留在聖杯戰爭時期,英靈得到肉身後打扮也與當年不大相同,單純是因為與陌生人發生關係才感到慌亂?…如果能認出英雄王,被時臣的從者侵犯對雁夜衝擊或許更大才是。兩種臆測最後都只歸結出「待觀察」這結論。看著時鐘指針已越過晚餐時間一大格,想起雁夜近來多選擇自主拿湯匙用餐,進食不再依靠他幫忙,綺禮決定將兩人份的料理同時端上樓。
進門時雁夜並未保持方才的睡姿,換成斜倒在堆疊豎起的枕頭上,像是中途醒來想坐著等綺禮回房,卻又不敵倦意。貌似僅是暫時進入淺眠,有綺禮的步伐與擱置杯盤的聲響作預告,只消輕輕搖晃對方肩頭,很快地雁夜便恢復意識,搭著他的攙扶坐起身。他平時不會與雁夜一同用餐,多是等對方吃完才回廚房簡單解決。也許是被這點勾起了好奇心───雖然當事人曾試著假裝若無其事───綺禮動筷子時發現雁夜頻頻向自己偷瞄,結果單喝一碗湯用餐時間就拉得比他還久。最後綺禮索性抽過湯匙,趕在涼掉前把食物餵完。
『你啊、是把我當小孩子嗎。』吞下最後一匙,雁夜終於出聲抗議。
『如果不滿的話下次就專心吃飯吧。』綺禮拿出餐巾紙替對方擦拭嘴唇,流程自然而不覺突兀,反而開口抱怨的雁夜才像無理取鬧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