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morphosis【中国語注意】

2012年07月15日10:5520902
  • 作者: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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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前描いたマンガの続きの小説もどきです↓ 
    【続編出来ました:novel/1289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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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生還的if ED衍生;

TM社作品僅讀過Zero小說/動畫與部分空境,設定可能與公式有所出入。

綺雁主,但會有少許金雁/時雁描寫;龜速更新預定…主要是對劇中角色的動機補完,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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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羽化】

言峰綺禮將左手掌抵在心口,第二次確認著已停止許久的脈搏,思緒的某個角落猜測這將成為往後他難以戒除的習慣。但無論結果是正是負都無傷大雅。當過於簡單的推理進行至此,另一部份的意識開始想像起那黑色黏稠的液體是以何種動力在體內循環。

這個想法讓他自然地將目光移至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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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順手拔出黑鍵劃開動脈的原因,一部份是經驗告訴了他即使在正常脈搏下,血液噴出的景像也其實不如想像那般傾瀉泉湧,一部分是原本持續存在的背景雜音忽然減弱。

吉爾加美什的腳步聲停了。

英靈的步伐向來與主人陰晴不定的心思神似,斷斷續續、忽左忽右,一分神便沒了蹤影亦不在罕見之列。然而自受肉以來對方似乎頗為滿意失而復得的肉體,對以雙腳立於大地之上一事表現出反常的興趣。

轉過身,金色的英靈矗立在以瓦礫堆疊而成的臨時高台上,笑著往原本兩人前行的方向指去。相隔僅幾百公尺的距離外,有個身穿靛青連帽衫的背影。

間桐雁夜。不久之前才為其精心布置舞台的存在,與衛宮切嗣的交手卻讓自己幾乎忘了這顆未被拿下的棄子。直到前一刻,對言峰綺禮而言,能從間桐雁夜身上榨取的娛樂已大致見底,僅剩的機能不外乎是用來絆住那嬌小卻善於使劍的英靈。即使回收也不見得能有太大價值───在目睹聖杯真實前的自己應該會這麼想吧。

凝望深淵的甘美讓曾經倚重的實用主義頓時黯淡無光,與至惡對視的顫慄是遲來的天啟:必須棄如敝屣的對象才是生的表徵。於是言峰綺禮再次邁開步伐,但換成了略慢的節奏,直到確信即使以正常速度行走也不會被察覺為止。

舉步蹣跚的人影與自己的間距逐漸被縮短,在萎縮成伸手可及時,間桐雁夜倏地倒下。連與地面撞擊時的悶哼也沒有,眼前的男人已感覺不到現實的苦痛。平靜---這並非常態,自他的血肉被獻祭給刻印蟲開始,身為食糧的角色便不曾更改,魔力充足與否僅決定了那無止境的謝肉祭該以慢板或快板進行。言峰綺禮與男人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兩天,但那已足夠讓他巨鉅細靡遺地觀察那過程;發生在間桐雁夜身上的侵蝕,是他與父親行之有年的儀式體現:一場真正的聖餐禮。

刻印蟲恣意在男人的身體上開闢道路,從深處的臟器一寸一寸向外咬嚙,外部能見到疤痕的地方代表內側已經壞死得差不多。只要蟲道開拓的夠深夠廣,當黏膜一接觸到魔力,體內的蟲瞬間即會沿著原為神經的脈絡蜂擁而至。回想起舔拭對方白濁的眼球時、那夾雜悅樂與苦痛的呻吟,言峰綺禮彎下身,將背向自己倒下的人影給翻過來。已無法自由開闔的左眼依舊混濁,然而間桐雁夜的表情卻與記憶中任何一種都不相符,近似安詳、甚至令人懷疑是壞死的神經作祟的、有點失敗的微笑。

蟲群異常安靜。即便自己試著將魔力聚集在指尖,撫過乾燥的白色眼球表面,亦沒有鼓譟的跡象。唯一有變化的,是男人漸趨微弱的呼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承受不住魔力消耗了吧。正準備讓魔力伴隨著這索然無味的結論消散時,言峰綺禮聽見了一陣雜音。也許是某些名詞的羅列、亦或許是詠嘆調的零碎章節,內容已無法聽清。

然而那男人確實是笑了。笑著說了自己捕捉不到的話語。

言峰綺禮反射性地施展了治癒魔術,快得甚至思緒要經過幾秒才完全理解這個事實。雙手自然地將魔力注入對方體內,與他上次對男人做的一模一樣,也與他三年間練習的步驟分毫不差。直到對方胸腔起伏的程度與節拍又回到往常,兩人的姿勢都不曾改變。

吉爾加美什的笑聲於後方傳來,但他無須轉身就明白此刻黃金的英靈是什麼表情。言峰綺禮將失去知覺的男人抱起,繼續朝教會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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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間桐雁夜並未醒來。

最初綺禮到達禮拜堂時,只是隨便找塊空位把雁夜放下,便逕自回到居住區去梳洗。而再次回來後,男人仍像在木質地板上生了根一般,動也不動、依舊不省人事。考量冬木市大火已延燒了數個鐘頭,或許會有外地來的救援開始搜索生還者與處理善後,綺禮決定暫時將男人移動到居住區。而一晚過後,持續沉睡的雁夜又從私用的客間沙發上被移動到寢室內。

當綺禮替昏迷的男人清洗時,吉爾加美什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便服,倚著浴室門框慵懶地向內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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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的人大約明早就會抵達,你可別亂跑。』

『笑話、難道要本王躲起來嗎?』

『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見得能讓你開心點。』

『有了肉身卻不好好使用是浪費。』『暫時先避風頭而已,魔術師跟教會可沒閒到一整年都來監視這種小據點。』

英靈緋紅的瞳孔反射著水花與昏黃的燈光,蛇般的視線環繞一週後,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攪和著血汙與塵土,原本清澈的自來水被渲染得看不清底下的人體輪廓。

『…好髒。』

吉爾加美什用鞋尖頂了頂雁夜被脫下來的衣物,語氣中的嫌惡與字面上不成比例。

-

治癒魔術可以應用在有大型外傷時、暫時先以魔力抑制出血,而主原理在於加速患者本身的自癒機能。初次對雁夜實行治療時步驟雖相同,反應機構則是另外一種間接的應用:將魔力餵食給體內的刻印蟲,再由蟲子自行決定修補的順序───然而綺禮無法正確掌握究竟蟲所提供的治療,是活性化肉體的再生,或是將一部份的蟲特化成能取代內臟機能的組織。若是後者,在蟲群死滅的當下雁夜等於有幾成的臟器失去了機能,依損害的部位不同,有可能就此不再醒來。換作前者成立的場合,侵蝕停止也僅代表不會急遽惡化,一樣未對宿主的覺醒提供任何保障。

如果消失的只有《維持原本型態的刻印蟲》呢?第二次的治療細節早已被忽略,只記得自己當時一股腦兒的將魔力輸送給對方,而就結果來看也確實有些成效。假設擬態成器官的蟲依舊存在,那就必須定時注入魔力來激活其功能。

蒼白的肢體隨著律動於身下起伏,肌肉纖維本能的收縮緩慢引領著綺禮遲來的高潮。與不具意識的受體交媾類似於與屍體姦淫,但並不帶有罪惡感;某些程度上,此刻的綺禮要找一件會引發歉疚的行為也很困難。何況行為本身有合理的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教會本部派來的人員僅是簡單聽取了聖杯戰爭終盤的經緯,之後的幾個月間主力都放在協助救災上,並未針對綺禮個人多加詢問。或許是考量縭正才剛猝死,不便多打擾喪家吧?單就記錄上來看,當初將甫喪妻的綺禮從女兒身邊調回日本,如今又讓他在戰爭中失去慈父,本部對他多少是有感到虧欠的。利用這點,綺禮順利地將雁夜的存在瞞過教會的監視;而一開始就將雁夜當做棄子使用的間桐家,更是不可能主動來找人───有項變數是鑒於臟硯對雁夜扭曲的興趣,可能經由使魔的監視得知他的下落。無論如何、既然對方沒過問,自然也沒必要將雁夜生還一事挑明。

這麼做唯一的缺點是會失去醫療科學的支援。

即使冬木市百廢待興的窘境二三年內好轉不了,醫院也尚未恢復正常運作,但有專業的醫生總是能多做點實質的療程。綺禮僅具備最基本的急救知識,頂多在白天外出時替雁夜吊葡萄糖液的點滴,無法作進一步的治療;只能在熱量補給之外,有時經由純粹的血液交換,有時經由片面的性交,定期地提供魔力給雁夜。

意外地,吉爾加美什也不排斥參與供給者的角色。在必須隱藏身分的期間內,英靈難得地聽從指示,晝伏夜出、只在教會腹地內活動;而用來排遣時間的選項就順勢落到了雁夜身上。

偶爾綺禮從禮拜堂回來,會看見本該平整無痕的床單沾染了各式體液、被胡亂踢到床沿,而裸身的雁夜依舊睡得安詳,彷彿一切事不關己;也偶爾吉爾加美什會故意算好他回來的時間,讓他一開門就瞧見兩人的交合。對此綺禮並未感到抗拒,事實上他認為額外的魔力刺激對雁夜的覺醒是有益的;只是這個行為讓他更明白,自己與吉爾加美什的行動原理是不同的。能夠成為盟友單純是因為還沒有發生利害衝突。

與維持著正常思考運作的大腦背道而馳,下腹開始不自主的痙孿,沒過多久溫熱的黏液便充溢了對方的體腔。綺禮維持了一會兒當前的姿勢,眺望著雁夜不帶任何變化的睡臉。不經意地想起吉爾加美什凌辱雁夜的畫面:如果能抽離成旁人的視角,現在的自己應該也是一個樣、看起來像在對人偶求愛吧。好低俗的幽默感。綺禮冷笑著拉開與另一具軀體的距離,潦草地披上襯衫、前往位於走廊末端的浴室,準備不知不覺間習慣了的善後事宜。

被佈下結界、除了綺禮與吉爾加美什外皆無法自由進出的寢室裡,白髮的男人持續做著僅曾向一位少女闡述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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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言峰綺禮於夢中醒來。

夢境的內容似乎是久遠記憶的某個片段重播、稍縱即逝,而他只依稀記得那是一段問句被拋出的瞬間。略微移過視線,雁夜保持著與幾刻鐘前相同的睡姿,靜靜讓夕陽在臉上揉碎幾道陰影。

綺禮鮮少於日落之前待在這間寢室。在聖堂教會指示的工作外,這個據點作為鎮上唯一一座教堂的機能也都得靠他親自去維護,白天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逗留,僅能不時進來替雁夜確認點滴殘量等等。難得在平日午後多出一小段空閒,原本綺禮打算把讀到一半的書再多翻幾個章節,卻在中途打起盹來,讓通常不在日間拉開的窗簾乘機偷渡薄暮進屋。

起身準備將光線遮斷時,視線不經意地被雁夜過長的瀏海所吸引。是該剪了。綺禮自己的頭髮長度已與幾年前有所差異,不像以往那般短。然而雁夜的髮型歷經幾番修剪,依舊維持著原樣;而所處的房間布置也與在聖杯戰爭中造訪時如出一轍。

細柔的髮梢在掌間流動,日照之下呈現灰白的色澤顯得了無生氣,但綺禮知道它在何種情境下會璀璨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一旦被突兀抽離的日常又徐徐湧回冬木市,魔術所能影響的層面也來到了潮汐的低點,能看穿他與吉爾加美什真面目的人多已退回原有的活動範圍。不過高傲的英靈仍選擇在入夜後活動,主要是某個獨特的消遣方式過於引人注目:不受限於時地物、隨時皆能開演的等身大偶戲。

場景可以是深夜的禮拜堂、搭配綺禮對隔天講道內容的預習作背景音樂,由吉爾加美什摟著雁夜坐在最末排的長椅上,假裝在場所有人都虔誠敬拜著聖書裡的唯一神;也可以是在居住區的中庭、踩過無聲流瀉的月光,抱著雁夜跳起只屬於逝者的舞步,彷彿由書中走出的《memento mori》,一圈又一圈。無論背景是如何、當沐浴在奪目的金色反射下,雁夜枯槁的髮絲看上去就像白銀,與操縱偶繩的主人互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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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加美什確實期待著雁夜的甦醒,雖然動機絕大部分都出自無聊,而感興趣的對象並不單只是雁夜本身、想藉此觀察綺禮的反應也在計算之內;綺禮對這點有所自覺,亦確信自己同樣盼望雁夜恢復意識,卻說不上來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細想每次與雁夜正面相對,都未曾在他眼裡看過與時臣對峙時的激情。甚至在綺禮初次帶他到這個房間裡,解說聯手搶下聖杯之器的計畫時,雁夜的第一句回答卻平和得不知所云。早些時候綺禮曾以為,對雁夜而言跟遠坂時臣相比自己不過是《教會》的代理標記;直到近來才漸漸領會,實情應是正好相反。因為綺禮是被劃分在﹝遠坂時臣﹞與﹝遠坂葵﹞之外的他者,雁夜才能冷靜地與他溝通。

雁夜對時臣的熟悉遠超過一般範疇,也因此要籠絡他格外容易:綺禮只須拋出些許引子,剩下的細節雁夜便會自行解讀,編織成能讓自身信服的故事。他能由零碎的細節,勾勒出時臣的行動模式,而推敲的結果與綺禮三年間朝夕相處的時臣契合得分豪不差,難以想像那僅是自約十年前的記憶拼湊而成。諷刺的是這唯妙唯肖的描繪,內在最核心的部份卻是欠缺的:動機永遠是「因為時臣以魔術師自居」。

單論觀察力,記者是雁夜的天職;但他所認知的遠坂時臣與遠坂葵,只是由各個零散倒影投射而成的海市蜃樓。兩者對雁夜的影響力,已超乎單純人物像能承載的界限,最終昇華成為廣義的憧憬與支配。過去﹝間桐雁夜﹞這個人格不過是依附在這虛像上,慢慢結出的網;當幻影崩解,碎片便輕而易舉地將其劃至粉碎。

綺禮其實有些嫉妒雁夜殉道式的執著。

人生的前二十餘年間,他始終懷抱不被理解的苦惱;即使父親與亡妻從未吝惜傾注予愛情,卻至死都無法洞察他的迷惘。綺裡曾試著借助信仰的力量去釐清,然而苦行的終點只是無盡的空虛───他甚至不能理解自己究竟在渴求什麼。直到衛宮切嗣出現,極其相似的行動模式喚起了一絲接近真相的希望。

衛宮切嗣曾是他寄託所有希望的蜘蛛之絲,卻在最後關頭將他踢落血海。倒臥在黑泥之中,綺禮看著解答在硝煙與血腥的襯托下盛大揭曉。聖杯戰爭結束後他就不曾再見到衛宮切嗣,並未刻意迴避,但也未採取主動。

於是春來、夏至、秋去,季節更替循環過好幾回,直到第五次隆冬將衛宮切嗣的訃報和積雪一併帶來。

最初他選擇在瓦礫中背過身去,一部份是出自憤慨:對方竟然在轉瞬間就放棄掉長年堅持的行為準則、讓綺禮費盡心思的追尋瞬間不具意義;一、二年過去,他接受了切嗣身上已沒有能觸發自己心弦的要素這事實。爾後他只聽過幾次關於對方的消息,長年與火藥為伍的男人就此沉沒在平和的日常裡,銷聲匿跡。他們終究不是同路人,即使是在冬木如此的小鎮也無法擦肩而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夕陽終於隱沒在地平線下,雁夜的睡臉被綺禮的影子所覆蓋,五官已染上夜色的濃墨。完成耽擱許久的動作,曾經是答非所問的話語在窗簾完全闔上的那一刻、頓時在耳畔響起。

猛然轉身、消去自然光源的室內,所有景物的輪廓皆被深灰給沾染得朦朧難辨。然而綺禮篤定眼前對著自身目光的異色雙瞳並非錯覺。

『神父你呀,其實是個怕寂寞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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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

間桐雁夜在漆黑中睜開眼睛。

發現眼瞼開闔與否都對眼前景物產生不了變化,剛開始雁夜還以為自己身在夢裡;試著改藉觸覺來確認環境,右手卻像綁上鉛塊般沉重。反覆施力的動作幾次後,總算勉強撐起上半身、改以半坐半臥的姿勢重新探索陌生的空間。四肢無法隨心所欲地伸展,彷彿本應深植在細胞內的本能已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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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左半身早就麻痺了不是嗎。雁夜對這埋藏不連貫的敘述句微微皺眉。

由右手肘下方與背後的觸感可以猜出,現在支撐重心的應該是枕頭之類的填充物;加上方才移動中曾摸索到布料,這兒應該是某間寢室。至少有床有床單有枕頭。

但我明明剛才還在公園裡呀。青草的味道、野花的顏色、微風的溫度都還記憶猶新,甚至形容的出花環戴在額上的重量。

『───。』想呼喊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

…花環?

逆L型的直線切開了黑暗,燈光迅速地從線進展成面、流淌到距離床不到幾步的地方。雁夜在朦朧中看見有個人影矗立在房門外,還來不及分辨對方的長相,霎時間、由光匯集的洪水緊接在無機質的聲響後將他吞沒。瞳孔承受不住這過於劇大的變化,雁夜只得邊摀住臉、邊聽著腳步聲逐漸接近。皮鞋與木板的撞擊在左側不遠處停下,最後一拍則是微弱的悶響,降落在稍高的座標。雁夜低著頭慢慢鬆開指縫,試圖讓自己習慣室內的亮度。

『…請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櫻她們應該還在公園…你有遇到一位穿紫色連身洋裝,頭髮留到肩膀、繫著紅色蝴蝶結的小女孩嗎?』聲音是順利發了出來,然而卻異常沙啞,說完這句話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床邊的人久久都未答話,雁夜只好繼續發問。『她應該跟另一個綁雙馬尾的女孩在一起、那是她姊姊…對了、媽媽應該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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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句於半空中凝結,雁夜突然覺得腦裡一片空白,想做更多描述卻找不到能參考的線索。身旁的陌生人依舊未做任何回應,雁夜緩慢地抬起臉,光影在網膜上徐徐成像。雁夜不認識眼前的男子,僅覺得有幾分熟悉,於是顧不得失禮地直盯著他瞧,直到對方堅守的沉默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抱歉、我得去找櫻了…她在等我。』雁夜試著從這尷尬的場面逃離,可惜率先採取的動作就功敗垂成:他想下床,但掙扎了好一陣仍只是在床單上畫出幾道漣漪,沒多久整個人就又跌回寢具上。這副醜態身旁的人全都看在眼裡,卻絲毫沒有想出手幫忙的跡象,對方徹底冷眼旁觀的態勢讓雁夜如坐針氈。

『那就是你做的夢嗎。』

雁夜仰望著對方的臉,渾厚的男低音與記憶裡某個聲線重疊。

『…神父?』

綺禮的臉比印象中精悍了許多,髮型也有所改變,雁夜一時之間無法由外觀完成聯想。想再確認一次對方的聲音,男人卻僅是持續打量自己的反應。

『我得去找櫻和凜,她們應該還在公園等我。』好像少了什麼,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明明想努力傳達自己急迫的心情卻話哽在喉,而對方又愛理不理,內外碰壁的窘境讓雁夜有些沮喪。

空氣微微振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雁夜呆滯許久才理解出那是綺禮的笑聲,對方肩口起伏的幅度轉趨劇烈,最後成為一陣毫不掩飾箇中鄙夷的哄笑。頓時有些慍怒,但疲敝的瞪視很難稱得上帶有威脅性。

『請讓我去見櫻…』雁夜覺得這場在死胡同內打轉的會話幾乎把他的體力都耗盡了。

『然後呢?跟她說「對不起我救不了妳、而且我還掐死了妳媽媽」這樣?』男人眼角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利劍般的話語在存有紊亂的呼吸間迸發。雁夜感到背脊一涼,他曾想將其埋葬在意識的最底層,但那些觸目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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