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位的季风
雪崩的时候,雪花并不会觉得自己有责任。
可我逃出那个家,冲进八月的夜里,却像亲手把自己推下了悬崖。
钥匙落地的声音还在耳边,
下一秒,整座山就塌了,
连同我一起,
埋进最脏、最黑、最冷的雪里。
- 错位的季风
自从那个停电的夜晚之后,家里的空气就变了。那一周,曾雯青觉得日子过得像是在走钢丝。她开始刻意地忙碌,而阿明也默契地配合着这种回避。两人只要视线不小心撞上,都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那种欲盖弥彰的慌乱...
- 错位的季风
那件事后的几天,曾雯青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阿明。如果阿明来补课,她就找借口出门买菜,或者躲进卧室熨衣服,只留给两个孩子切好的水果。她试图用这种笨拙的物理隔离,来冷却自己那晚“荒谬”的心悸,也试图让那个少...
- 错位的季风
在那顿晚饭之后,阿明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家里的频率,自然而然地高了起来。起初是曾雪以“期末复习”为借口,拉着他来家里补习数学。后来,这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每周总有两三个傍晚,玄关的鞋架旁会多出一双...
- 错位的季风
第一次写文,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