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放鞋老农
天刚蒙蒙亮,村道上的灰雾还没散尽,我就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双脚底板子磨在土路上的声响,从村道那头慢慢地过来了。我在大槐树上绑了一整夜。两条胳膊早就没了知觉,手腕上的麻绳勒进了皮肉里,磨出一...
- 解放鞋老农
那天从卫生室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一个人坐在灶台边,就着一碟子咸菜啃了两口馒头,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静不下来。裤裆里那个金属的贞操锁箍着鸡巴,勒得紧紧的,每动一下就感觉有冰冷的金属部件在大腿根...
- 解放鞋老农
隔日一大早,天刚麻麻亮我就醒了。其实这一宿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翻来覆去地烙饼,脑子里全是昨天在柳树底下的那些画面——老王那根粗黑的老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他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操我的触感,还有那股...
- 解放鞋老农
夜色已经深了,村里头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了。可我还是翻来覆去地烙饼,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进来,在屋里头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两条干瘦的老腿夹着被单,难受得要命—...
- 解放鞋老农
天还没透亮,我就摸黑起了床。老房子里的空气还带着夜里的凉意,我摸索着穿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迷彩服——这衣服穿了有六七年了,两个胳膊肘都磨得泛白,布面薄得快透光。裤腿边儿也磨出了毛边,可我就爱穿它,贴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