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大早，天刚麻麻亮我就醒了。其实这一宿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翻来覆去地烙饼，脑子里全是昨天在柳树底下的那些画面——老王那根粗黑的老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他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操我的触感，还有那股子腥咸的精液味，到现在还跟长在舌头上似的，怎么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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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了床，从床头那堆衣服里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迷彩服套上，又弯腰去够床底下的解放鞋。鞋帮子上还沾着昨天在田里蹭的泥巴，鞋头的胶皮已经磨得发白开裂，可我没换，我故意穿上了昨天那双鞋——因为那上头除了泥巴和汗渍，还有昨天在柳树底下射的时候，溅上去的几滴干涸的精斑，在白天的光线下看不太出来，可凑近了仔细瞅，能看见鞋面上浅浅的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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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几块精斑看了几秒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套上鞋，推门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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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卫生室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走得很慢。裤裆里兜裆布裹着那根东西，屁眼里还塞着那根假鸡巴，一夜过去，那玩意儿在里头待得还挺老实，可我一走路，它就在里头跟着晃，蹭着前列腺，底下那根老鸡巴就不争气地半硬了起来，被兜裆布勒着，又闷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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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室的门虚掩着，里头飘出一股子药水味儿。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张麻子正坐在那张诊疗桌后头，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病历本在看。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老花镜的上沿扫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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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李叔，这才几天，就又来找我了？”他放下手里的病历本，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怎么样，兜裆布穿了几天了？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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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两只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张医生……我……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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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呗，啥事？”张麻子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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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坐，就那么站着，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你说不能撸，不能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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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毛一挑：“你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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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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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弄的？”张麻子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我听不太分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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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昨天……”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在田边那棵柳树底下……老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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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张麻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哪个老王？王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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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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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往后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隔着那副老花镜看着我。那目光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街上，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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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猜。”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从容，“你穿着这身迷彩服，穿着兜裆布，塞着假鸡巴，在田边的柳树底下休息，结果老王路过看见了，就把你扒光了，玩弄了，然后操了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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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很慢，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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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站起来，绕过诊疗桌，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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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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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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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治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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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又抖了起来，可我还是慢慢地解开了迷彩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迷彩服从我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我弯下腰，把迷彩裤也脱了，露出里头那条已经被汗渍、精液和泥土染得泛黄的兜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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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没说话，只是围着我看了一圈。他的目光在我那条泛黄的兜裆布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移到我的脚下，盯着我脚上那双破解放鞋看了好一会儿——鞋面上的精斑在卫生室的白炽灯下清晰可见，干涸成淡黄色的痕迹，一片一片的，在鞋帮子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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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不错。”他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意味，“这鞋上的东西，是昨天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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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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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勾住我兜裆布的边缘，往外一拉，然后松手。布条弹回我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他的手绕到我身后，摸到我屁股缝里，按住那根肛塞的底座，用力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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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从我屁眼里滑脱出来，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才停下。上面的黏糊糊的东西沾着泥土和灰尘，还有一股子腥味——不仅是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和肠液，还混着昨天老王射进去、一晚上都没流干净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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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弯腰捡起那根假鸡巴，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嗯，有别人的味道。老王射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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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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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把那根假鸡巴放在诊疗桌上，然后转回来看着我。我的目光追随着那根假鸡巴，看见它躺在白色的诊疗桌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沾着的白浊和泥土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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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张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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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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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吗？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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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整个人跪在了卫生室冰凉的水泥地上。解放鞋的鞋底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能感觉到地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鞋底和单薄的膝盖骨传上来，可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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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出手，捏住我那根软塌塌耷拉着的鸡巴，像掂量什么东西一样在手里揉了揉，然后用拇指拨开包皮，露出暗红色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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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比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有起色了。”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株长势不错的庄稼，“你刚来的时候，这玩意儿跟条死蛇似的，怎么拨弄都没反应。现在你看看，多少能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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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手上又揉了几把。我闭着眼，不敢看他的表情，可我能感觉到他那粗糙的手指包裹着我的龟头，指腹上的老茧蹭着马眼口，一阵一阵的酥麻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底下那根玩意儿果然在他的注视和触碰下慢慢地硬了起来，在我两腿之间翘起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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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看看，你这鸡巴也不是不能硬嘛。”张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好像头一回见到什么稀罕物似的，“就是需要点刺激，对吧？需要有人看着你，有人羞辱你，有人玩弄你，你这玩意儿才能硬起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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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我弱弱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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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用拇指的指甲盖刮了一下马眼口，“不知道你昨天怎么在田边的柳树底下硬起来的？不知道你怎么会让老王操你屁眼操到射？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穿着沾了精液的鞋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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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问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可底下那根玩意儿在他的手指间却越来越硬，龟头翘得老高，马眼口已经开始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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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松开手，转身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我跪在地上，伸长脖子看过去，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银白色的细长物件——大约有筷子那么长，比筷子稍稍粗一点，表面光滑，泛着金属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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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把那东西举到我面前。我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金属的导尿棒，一头圆钝，另一头带着一个小小的弯钩，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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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这么喜欢刺激，”张麻子把那根导尿棒在手里转了个花，“那咱们今天就加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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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根银白色的金属棒，心头猛地一紧。那玩意儿要插进我的马眼里……光是想一想，我就觉得底下那根东西软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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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又涌了上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好奇的情绪，像是一脚踩空坠落深渊之前的失重感，又像是在黑暗中摸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时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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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蹲下身，一只手握住我半硬的老鸡巴，另一只手把那根导尿棒的圆钝头对准了马眼口。冰冷的金属碰触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时，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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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按住我的大腿，声音低沉，“忍一下，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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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根金属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我的马眼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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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冰冷的金属一寸一寸地挤进尿道，撑开那狭窄的通道，我能感觉到它擦过内部的嫩肉，每进去一分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一根冰做的针在尿道里慢慢推进。我的鸡巴控制不住地抽搐着，本能地想把它排挤出去，可张麻子的手稳稳地握着那根导尿棒，一毫一厘地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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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我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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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这才插进去一半不到。”张麻子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只是在做一顿家常便饭，“你想想，一根这么粗的金属棒子都塞进你的鸡巴里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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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又往里推了一截。那股子疼痛和异物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神经烧断。可奇怪的是，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中，一种异样的快感正在悄悄地滋生——那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是自己的身体被彻底侵犯、彻底剥夺了自主权之后的绝望和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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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老鸡巴在剧烈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中，竟然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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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麻子显然感觉到了我鸡巴的变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疼也能让你硬？你可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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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导尿棒，开始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冰冷的金属在尿道里来回磨蹭，每一次都刮着娇嫩的尿道内壁，尖锐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从底下直蹿上脑门。我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挺动，嘴里溢出抑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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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拿起诊疗桌上那根沾满了之前体液和泥土的假鸡巴，往上面抹了些润滑剂，然后绕到我身后，对准我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屁眼，一用力，整根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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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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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假鸡巴直接顶在了前列腺上，硅胶表面的颗粒纹路蹭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而前面的导尿棒还在尿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碰到前列腺的位置，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前后夹击那块要命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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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的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后面抽插假鸡巴的频率和前面抽插导尿棒的节奏错落有致，有时候一起往里顶，让我被前后同时填满；有时候一前一后，让我在交替的刺激中欲仙欲死。我能感觉到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