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无法承受沉默、无法等待回应的时代,我们越来越依赖身体来表达渴望。
本文从一则极其私人、几近羞耻的幻想出发,写下一个人如何在“被打的欲望”中找到情感缺席、亲密失衡与边界渴望的出口。
那一下,不是堕落的证明,而是缺爱者的语言。
好久不见
你会为一个人,脱下多少防备?
他从小就明白:人不哭,也会疼。
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分数是唯一的体温。
他学会了自己趴下来,自己惩罚自己,用一点微红的皮肤来确认“我还存在”。
直到有一天,他试着对她说了出口。说自己喜欢被责打。不是为了疼,是为了那一刻能被谁,好好看一眼。
她没有笑。
她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很温柔。
那一夜,他真的趴了下去。裤子褪到腿弯,身体伏在她的膝上,手掌一下一下落下,带着温热,也带着喘息。她替他拉好衣服,说了句:“你很勇敢。”
只是天亮时,他醒了。
没有红痕,没有她的影子,只有一处床单的褶皱,还没完全展平。
他坐在床边,手指摸了摸腰后。窗外阳光斜照进来,他低头笑了笑。
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不曾被听见
她曾以为疼痛是一种惩罚,后来才知道,那更像是一种语言——
打在身体上,却为了让“顺从”写进骨子里。
门缝中那道光、湿透的白袜、沉默的母亲、和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惩戒椅……
每一击落下的,都是在训练她如何成为一个“安静”的人。
这不是一场惩罚,而是一种剥离。剥掉尊严、反抗、羞耻——只剩下沉默。
“她没有哭喊,只是闭上眼睛,学会了不被看见的那种服从。”
写完这一整部小说,像把身体里的一块沉石缓缓挖出,又细细磨成词句。
有些疲倦,也有些空。
可能会休息一阵,不再那么频繁地写下去。
这不是一部“供人阅读”的作品。
更像是我对自己写下的一封长信,一次和欲望、羞耻、语言之间的往复折返。
但如果你正好读到了,也许这封信本就也有你的名字。
献给我自己,也献给每一个,在某个夜里也偷偷写下过“说不出口的部分”的你。
この小説を書き終えた時、まるで身体の奥に沈んでいた石を、そっと掘り出して言葉に変えたような感覚だった。
少し疲れた。少し空っぽになった。
しばらく筆を休めるかもしれない。
これは“誰かに読まれるため”の物語ではない。
むしろ、自分自身への長い手紙だった。
欲望と羞恥と沈黙のあいだを、何度も行き来しながら綴った記録。
けれど、もしあなたが偶然これを読んでくれたなら、
この手紙は最初から、あなたのためでもあ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自分に捧げた物語を、
いつかどこかで出会う“縁ある誰か”へも。
灵感源于我与一位有基督教背景的女同学的一次长谈。
也是脑海中构想过的场面。
我尝试以列夫·托尔斯泰式的笔法来描写一位年轻女性在信仰与肉体、顺服与羞耻、忏悔与欲望之间的反复拉扯。
冷静、繁复、克制,而其中的讽刺,更多来自人物对“纯洁”概念的挪用与重构。
我觉得这不是控诉,也不是赞美,而是一面镜子
映照出人们如何在“道德”的名义下,合理化一切。
在某些制度中,疼痛不是副作用,而是一种设计。
它像课表一样被编排,像作业一样被提交,像纪律一样被执行——被拍打、被记录、被存档。
羞辱成为一门课程,身体是课本,惩戒是教学。
而当我们开始习惯将肉体的崩溃,等同于“成长”的代价,
我们是否早已失去了区分“教育”与“服从”的能力?
本书是一部虚构小说,讲述一个学生在公开惩戒制度下的全过程。
它不是现实,却映照了现实中无数个曾被“打成乖孩子”的瞬间。
它不是控诉,却质问:
如果规范靠鞭打来维持,那规范本身,又配不配被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