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專屬籌碼(實炭)
46、夜晚的白狼會館依舊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輪盤轉動的聲音、還有贏家興奮的歡呼與輸家懊惱的咒罵,交織成一首慾望的交響曲。實彌和伊黑缺席的這一週,並沒有讓這座龐大的地下帝國停擺。強大...
- 專屬籌碼(實炭)
45、月光透過紙門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房間裡那股濃郁到令人發暈的水蜜桃甜香,經過幾個小時的發酵,已經濃稠得像是一罐打翻了的蜜糖漿。實彌睡得很沉。這兩天他幾乎是把炭治郎當成最後一餐在吃,...
- 專屬籌碼(實炭)
44、「為什麼……」伊黑小芭內站在充滿日式風情的旅館大廳裡,手裡提著行李,異色瞳孔死死盯著旁邊那個正在挖鼻孔的白髮男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為什麼我們的蜜月旅行,你們這兩個傢伙也會在?」這本該是他和...
- 溺光 (煉炭)
1、「卡——!」隨著導演一聲高亢且穿透力十足的喝令,攝影棚內原本凝重至極的空氣瞬間破冰。導演緊盯著監測螢幕,臉上緊繃的線條轉瞬被掩飾不住的滿意取代。冰冷的地板上,剛才還奄奄一息、渾身浴血的杏壽郎,俐落...
- 專屬籌碼(實炭)
4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賭場裡依然人聲鼎沸,玄彌偶爾還是會頭痛地來臨檢,伊黑依舊毒舌地吐槽著這對夫夫的閃光彈,蜜璃則總是興高采烈地拉著炭治郎去吃新的甜點店。這些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吵鬧的日常瑣事,...
- 背叛黎明(義炭)
65、「副局,最近霜華會跟赤蛇幫的動作很頻繁。」藤田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情資報告,神情嚴肅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根據線報,赤蛇幫這群人為了搶地盤,最近一直在挑釁霜華會的周邊產業。雖然目前都只是小規模的摩...
- 背叛黎明(義炭)
64、客廳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去了一半,只留下一室慵懶的昏黃。錆兔站在茶几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無視眼前這幅傷風敗俗的畫面,用平平無波的聲音唸著這個月的財務報...
- 專屬籌碼(實炭)
42、今天甘露寺蜜璃休假,特地穿了一身粉色的低胸小洋裝來賭場探班。她坐在吧台邊,手裡拿著一杯色彩繽紛的無酒精雞尾酒,開心地晃著腳,等著伊黑忙完過來找她。因為長得太可愛,身材又火辣,很快就招來了蒼蠅。「...
- 背叛黎明(義炭)
63、煉獄杏壽郎回到了警局。全新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市景。這裡比之前那個充滿菸味與過勞氣息的組長辦公室要氣派得多。外頭的走廊上,慶祝的花籃排成了一長列,警員們恭賀升遷的聲音此起彼落,熱鬧...
- 專屬籌碼(實炭)
41、電梯門滑開,久違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炭治郎穿著厚實的針織外套,被實彌小心翼翼地牽著走進了家門。一個月了。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變,依然乾淨整潔,透著頂級豪宅的冷冽與奢華。但又好像哪裡變了。炭治郎的視...
- 背叛黎明(義炭)
62、緒方提著醫藥箱從地下室走上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身上的白袍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看到醫生來了,村田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讓出位置:「緒方醫生!您快看看大嫂,他剛剛哭了好久,臉色一直很蒼白。...
- 背叛黎明(義炭)
61、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窗外陽光明媚,刺得人眼睛發疼,彷彿昨晚那場充滿硝煙與淚水的修羅場只是一場幻覺。杏壽郎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左手還打著石膏。那一頭金紅色的亂髮被護理師梳理...
- 背叛黎明(義炭)
60、「對不起、對不起,煉獄先生⋯⋯」炭治郎趴在杏壽郎身上,哭得渾身顫抖,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麼止都止不住。「炭治郎!」義勇終於衝到了跟前。他不想再聽炭治郎對那個男人道歉,更不想看他們多接觸一秒。他...
- 專屬籌碼(實炭)
40、溫馨的氣氛,隨著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院長手裡拿著病歷板,站在門口。他看著病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炭治郎臉上還未乾透的淚痕與終於放鬆下來的笑容,腳步硬生生頓住了。作為醫生,他見慣了生...
- 背叛黎明(義炭)
59、那段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充滿煙硝味的空氣中一閃而過。那時候的陽光,暖得讓人想流淚。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飄落,落在少年的鼻尖上。「少年,很愜意嘛!」那個擁有如烈焰般金紅髮色的男人,爽朗地笑著,那是...
- 背叛黎明(義炭)
58、「砰!砰!」兩聲乾脆俐落的槍響,幾乎是重疊著響起。炭治郎在高速奔跑中突然一個急停,單膝跪地滑行,藉著慣性抬手就是兩槍。守在不死川身邊試圖反擊的兩名黑鳶會精銳,甚至來不及扣下扳機,眉心就各自多了一...
- 專屬籌碼(實炭)
39、轟隆——!倉庫側面的磚牆在巨響中崩塌。碎磚與水泥塊四處飛濺,塵土瀰漫。一輛大型越野休旅車,蠻橫地撞破了牆壁衝了進來。輪胎在滿是蓮花盆栽的地面上碾壓而過,發出噼里啪啦的破碎聲。車還沒停穩,副駕駛座...
平安夜的晚上,天空正飄著細雪,為城市增添了幾分寧靜與浪漫。竃門炭治郎頭戴一頂應景的聖誕帽,在自家的麵包櫃檯前熱絡地忙碌著。「歡迎光臨!」炭治郎臉上綻開一如既往、充滿活力的笑容,快樂的招呼著每一位進門的...
- 專屬籌碼(實炭)
38藥效讓炭治郎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但他看著那把在燭光下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看著童磨那雙毫無憐憫的笑眼,恐懼激發了最後的求生本能。「不……要……」炭治郎艱難地開口,乾澀的喉嚨裡...
- 背叛黎明(義炭)
57、巨大的槍響在空曠的廢墟中迴盪,這一槍不是來自杏壽郎,也不是來自義勇,而是來自遙遠的高空。下一秒。「啪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原本躲在貨櫃後方、正準備扣下扳機的不死川實彌,只覺得右臂猛...
- 背叛黎明(義炭)
56、錆兔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臉色在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告訴他?不行。錆兔抬頭,看向不遠處已經整裝待發、背影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義勇。那個男人現在就像一把拉滿的弓,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殺死煉獄...
- 背叛黎明(義炭)
55、週五午後,客廳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條隨時會斷裂的弦。這本該是一個悠閒的午後,但炭治郎卻穿戴整齊,甚至換上了外出的鞋子,死死地抓著義勇的衣袖,眼眶通紅,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強硬:「為什麼不行?!」炭治郎...
- 背叛黎明(義炭)
54漆黑的夜幕下,海風夾雜著鹹濕的氣味,呼嘯著刮過空曠的碼頭。這裡表面上是合法的進出口貿易港,實際上卻是霜華會最大的毒品轉運樞紐。「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了寧靜。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數...
- 專屬籌碼(實炭)
37、車外的槍聲像是炒豆子一樣密集,子彈打在防彈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炭治郎縮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摀著耳朵,身體蜷縮成一團,盡可能地護住腹部。他閉著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腦海裡全是實彌剛才衝出去...
- 背叛黎明(義炭)
53、自從炭治郎開始拉著大夥兒晨跑後,這群平日裡只知道好勇鬥狠的打手們,體能竟然肉眼可見地提升了不少。至少現在追砍敵人的時候,不會跑兩條街就喘得像條狗。今天下午,訓練場上槍聲此起彼落。炭治郎穿著一身俐...
- 專屬籌碼(實炭)
36、雨過天晴,早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擺滿豐盛早餐的長桌上。空氣中飄著烤吐司的焦香與咖啡的濃醇氣味。蜜璃精神飽滿,正拿著刀叉進攻盤子裡的舒芙蕾鬆餅。她臉色紅潤,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沙發上睡到落枕的樣子...
- 背叛黎明(義炭)
52、陽光慵懶地灑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自從那晚畫廊的激烈駁火後,煉獄杏壽郎與不死川實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發布的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黑道也在暗中懸賞,但這兩個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幾個月來一...
- 專屬籌碼(實炭)
35、就在蜜璃拿著一件印著小鴨圖案的圍兜兜,試圖往實彌身上比劃的時候,救星終於來了。「咳。」一聲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房內的喧鬧。院長提著診療箱站在門口,看著滿床的嬰兒用品,還有那一屋子吵吵鬧鬧的黑道幹部...
- 背叛黎明(義炭)
51、「碰!」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午後庭院的寧靜,遠處標靶的紅心中央,瞬間多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炭治郎沒有停頓,手指靈巧地按下卡榫,空彈匣落地發出響聲,另一手迅速從腰間抽出新彈匣推入,「喀嚓」一聲上膛,動...
- 專屬籌碼(實炭)
34、原本寬敞整潔的主臥室,現在看起來像個臨時作戰指揮中心。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床邊,搬來了一張辦公桌。上面堆滿了筆記型電腦、財報文件,以及好幾支正在充電的手機。實彌坐在桌前,戴著防藍光眼鏡,正劈里啪啦...
- 背叛黎明(義炭)
50、就在這絕望的死局中,一陣突兀刺耳的狂笑聲,猛地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炸開。「哈⋯⋯哈哈哈哈!咳咳!」不死川實彌一邊笑一邊咳血,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杏壽郎靠在柱子上,眼神渙散地看著身邊這個...
- 背叛黎明(義炭)
49、檯燈微弱的光暈在電腦螢幕上映照出副官那張麻木的臉。想來也覺得可笑。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義勇安插在警局的棋子。他是半路出家,被硬生生用錢砸彎了脊樑的。時間點就在三年前,當炭治郎臥底身分變質,成了富岡...
- 專屬籌碼(實炭)
33、「啊……真是太棒了!」童磨非但沒有被這瘋狂的賭注嚇退,反而像個在聖誕樹下看到驚喜禮物的孩子,興奮得雙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他隨手將那把名貴的金扇扔在賭桌上,發出「匡噹」一聲脆響。「這才是我認識的...
- 背叛黎明(義炭)
48、「最近長肉了。」義勇抱著炭治郎坐在沙發上,大手熟門熟路地探進了那件寬鬆的居家服下擺。指腹貼著溫熱細膩的肌膚,輕輕捏了捏那終於不再只剩骨頭的腰側軟肉。「嗚⋯⋯」敏感點被觸碰,炭治郎不受控制地嗚咽了...
- 專屬籌碼(實炭)
32、風稍稍停歇,頂樓的空氣卻依然凝重。實彌嘴裡咬著那根棒棒糖,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壓不住心裡翻湧的苦澀。他轉過頭,視線落在伊黑那雙異色的瞳孔上,眼神複雜。「你會覺得我大驚小怪嗎?」實彌哼笑了一聲...
- 背叛黎明(義炭)
47這幾日的午後,霜華會那座森嚴的別墅庭院裡,總會出現一幅有些違和卻又充滿生氣的畫面。「錆兔先生!再跑快一點!醫生說心率要達到一百二才行!」炭治郎穿著寬鬆的運動服,額頭上綁著吸汗帶,氣喘吁吁卻精神奕奕...
- 背叛黎明(義炭)
46氷室祥司剛結束了一場關於「城市綠化」的公益演講。這位年過半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紳士,正坐在他位於頂樓的私人辦公室裡,享受著昂貴的雪茄。他是富岡義勇最完美的白手套。身家清白,社會地位崇高,誰也想不...
- 專屬籌碼(實炭)
31、隔音門重重關上,將淒厲的尖叫聲鎖在了這個充滿血腥味與霉味的水泥空間裡。這裡沒有昂貴的地毯,也沒有恆溫空調。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刺眼的白熾燈,以及各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刑具。公關部的由美,正被綁在一張鐵...
- 背叛黎明(義炭)
45、晨光微曦,窗外的鳥鳴聲還很稀疏。義勇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就感覺到被窩裡似乎有什麼溫熱的小東西正在蠕動。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濕潤緊緻的觸感瞬間包覆住了他晨起甦醒的慾望。「嘶⋯⋯」義勇猛地倒抽一口...
- 背叛黎明(義炭)
44、「失蹤?!」副官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他死死盯著面前滿頭大汗、一臉像見了鬼似的藤田,咆哮聲在安靜的療養院走廊裡迴盪:「一個大活人,就在你們四個員警、兩台監視器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 專屬籌碼(實炭)
30、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實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已經熟睡的炭治郎。因為懷孕的疲憊加上剛才的驚嚇,少年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平穩,被子蓋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實彌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
- 背叛黎明(義炭)
43、義勇一手攬著還在懷裡撒嬌、像隻無尾熊般黏人的炭治郎,視線卻投向了一旁正在整理病歷的緒方醫師。雖然他沒開口,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寫滿了詢問。緒方醫師是聰明人,立刻意會過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
- 專屬籌碼(實炭)
29、診所的自動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實彌與炭治郎離去的背影。原本站在櫃檯後方、笑得一臉親切燦爛的年輕女護士,在確認兩人這輛黑色賓士徹底駛離視線後,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轉...
- 背叛黎明(義炭)
42、筆錄上確實沒說什麼。那份警方記錄在案的筆錄,幾乎都是針對侵犯竈門炭治郎的『黑鳶會』首領不死川實彌的罪行,以及組織之間的火拼事件。但關於富岡義勇和「霜華會」的實質犯罪資訊,則是一片空白。副官和藤田...
- 背叛黎明(義炭)
41、經過幾週的調養,在頂級營養劑和專業醫護的照顧下,炭治郎的身體狀況恢復得非常好。他臉頰原本的凹陷已被填平,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肉眼可見地長回了不少肉。那一頭紅色的長髮,也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泛著溫暖...
- 背叛黎明(義炭)
40、杏壽郎從一個堆滿雜物的紙箱底層,摸到了一枚被包得很好的、閃閃發光的警徽。那不是他的,而是竈門炭治郎的。這是警校在畢業典禮上頒給「優秀畢業生」的紀念品,被他收了起來,一直沒捨得給出去。他輕輕摩挲著...
- 專屬籌碼(實炭)
28、實彌的手臂收緊,將臉埋得更深,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剛才說的「好夢」,其實也是他用來掩蓋過去傷疤的謊言。因為真實的記憶,遠比惡夢還要殘酷。他閉著眼,思緒卻不可遏止地墜入了那個被「隱」...
- 背叛黎明(義炭)
39、「咳,雖然很不想打斷這感人的氣氛,但現實是殘酷的。」錆兔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不得不出聲潑了一盆冷水:「還不能回家。律師團爭取到的只是『保外就醫』,不是無罪釋放。」他指了指門外,壓低聲音提醒:「...
- 專屬籌碼(實炭)
27、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淒冷的月光灑在鬼殺隊總部的庭院裡。不死川實彌坐在緣側上,手裡拿著保養到一半的日輪刀,眉頭卻鎖得死緊。太晚了。那個總是元氣滿滿、每天晚上訓練結束後都會特地跑來跟他說聲「風柱大人...
- 背叛黎明(義炭)
38、房間的空調跟除濕機正在低頻運轉,發出令人安心的細微聲響。炭治郎已經很久沒有睡在溫濕度這麼舒適的房間內,這一次,他睡得特別香甜,連夢裡那些糾纏不清的黑影都暫時消退了。直到護理師輕輕推著餐車進來。炭...
- 背叛黎明(義炭)
37、隨著杏壽郎那聲沙啞的「放行」,原本緊繃如弦的氣氛瞬間瓦解。律師團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揮了揮手。那群身材魁梧、與其說是醫護人員更像是保鑣的「醫療團隊」,立刻推著擔架床,動作迅速地衝進了電梯,直奔特護...
- 專屬籌碼(實炭)
26、回到頂樓豪宅,厚重的大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紛擾。炭治郎一進門,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剛才在車上那點強撐的精神氣全沒了。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沙發旁,軟綿綿地癱坐下來,臉色看起來比出門前還...
- 背叛黎明(義炭)
36、藤田一路踩著油門,幾乎是用飆車的速度衝回了警視廳。懷裡那包杏壽郎交給他的「證物」,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痛。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副官的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連氣都來不及喘勻。「藤田?你不是跟...
- 專屬籌碼(實炭)
25、廁所的門被實彌一把推開。伊黑小芭內早就雙手抱胸,背靠在辦公室的牆邊等著了。剛才那聲淒厲的尖叫聲穿透力太強,除非他是聾子,否則很難裝作沒聽見。他原本還皺著眉,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正準備開口嘲諷兩句...
- 背叛黎明(義炭)
35、隔天清晨,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杏壽郎,手裡沒有拿著冰冷的公文,也沒有那把廉價的塑膠梳子。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錦盒,打開後,裡面躺著一把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頂級綠檀木梳。那是他跑遍了市區...
- 背叛黎明(義炭)
34、煉獄杏壽郎利用職權,將炭治郎轉移到了戒毒所內一間設備最完善、也最隱密的特護病房。這裡沒有冰冷的鐵欄杆,只有柔軟的床鋪和恆溫的空調。但他下達了死命令——除了指定的醫生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連巡邏的警...
- 背叛黎明(義炭)
33、隔天清晨,陽光刺破了厚重的雲層,照亮了地檢署灰肅穆的大門。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無聲無息地滑行至門口,車門齊刷刷地打開,走下來十二名身穿頂級訂製西裝、手提公事包的精英律師。他們沒有喧嘩,卻帶著一股金...
- 專屬籌碼(實炭)
24、童磨坐在那張鋪著厚重白虎皮的交椅上,手裡搖晃著一杯色澤鮮紅的紅酒。雖然現在是人類的身體,但他依然保留了一些特殊的「嗜好」。比如,他喜歡把紅酒調整成血液的黏稠度與溫度,假裝自己還在品嚐那種令人懷念...
- 背叛黎明(義炭)
32、「不要、不要⋯⋯」炭治郎拼命想撐起軟綿綿的身體,想要逃離這危險的熱源。但那隻大手卻像是有魔力一般,無視了他的抗拒,靈巧地滑進了寬鬆的病號褲裡,準確地握住了那處因藥物而抬頭的稚嫩。「嗯⋯⋯唔⋯⋯不...
- 專屬籌碼(實炭)
23、「從今天開始,你的工作內容調整。」實彌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對著正在整理領帶的炭治郎說道。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十足的霸道:「不用再做那些倒茶送水的雜事。待會跟我一起下去巡場。」「巡場?」炭治郎愣了一...
- 背叛黎明(義炭)
31、炭治郎再次醒來時,病房裡死寂一片。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異常安靜地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蒼白的天花板。身體的痠痛感騙不了人。那種被使用後的疲憊、大腿根部的酸軟,以及後穴隱隱傳來的腫脹感,都在赤...
- 專屬籌碼(實炭)
22、炭治郎沒有馬上回答。他抿了抿嘴唇,視線從指間那枚銀戒移開,落在了實彌寬闊的肩膀上。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很荒謬,進展快得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但身體卻一點都不想拒絕。剛被標記過的Omega,在面對自己的...
- 背叛黎明(義炭)
30、戒斷反應再次襲來時,炭治郎甚至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視線裡的慘白牆壁開始扭曲、融化,慢慢匯聚成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手工西裝,神情冷淡卻專注,男人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專屬籌碼(實炭)
21、就在炭治郎把臉埋在實彌頸窩裡撒嬌,氣氛正好、溫馨得讓人想就在這裡抱到地老天荒時——「咕嚕嚕——」一聲響亮且綿長的腹鳴聲,很不識相地從羽絨被底下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炭治郎原本還在蹭來蹭去...
- 背叛黎明(義炭)
29、「我覺得你腦子真的有病。」錆兔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語氣裡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竟然越來越像炭治郎平日裡被逼急了時會說的話。只不過,同樣的一句話,從炭治郎那張紅潤的小嘴裡吐出來,那是帶著撒嬌意味的...
- 背叛黎明(義炭)
28、醫院的治療告一段落後,檢方的公文很快就下來了。鑑於炭治郎體內驗出的高濃度「幽影霧」反應,以及其成癮性,他被強制轉送到了位於郊區的警方戒毒所。這裡沒有柔軟的大床,沒有義勇溫暖的懷抱,也沒有那一屋子...
- 背叛黎明(義炭)
27、「碰!」最後一箱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上,震起了一層細小的灰塵。錆兔忙活了整整兩天,好不容易才將核心資料轉移到這個臨時的據點。他滿頭大汗,領帶被扯鬆掛在脖子上,袖子捲到手肘,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相...
- 專屬籌碼(實炭)
20、那一聲聲軟糯的「實彌」,像是最強效的催情藥。「乖孩子。」實彌低聲讚賞,隨即俯下身,兇狠地封住了那張還想繼續說話的嘴。這不是剛才那種帶有引導性質的輕吻,而是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實彌的舌頭強勢地撬...
- 背叛黎明(義炭)
26、從那天起,炭治郎變得異常配合。他不再抗拒進食,每頓飯都會乖乖吃完,甚至在醫生建議多曬太陽有助於復原時,也溫順地點頭答應。午後的暖陽灑落在醫院封閉的放風區草坪上。炭治郎穿著寬大的條紋病號服,安靜地...
- 專屬籌碼(實炭)
19、時間在黏稠的空氣中緩慢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卡在宮口處、將生殖腔堵得密不透風的結,終於開始慢慢軟化、縮小。炭治郎原本緊繃到極點的身體,也隨著那股撐脹感的消退而逐漸放鬆下來。他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 背叛黎明(義炭)
25、那一夜,炭治郎是被杏壽郎親自抱上救護車的。但他沒有被送往一般病房,而是被直接送進了警方特約醫院的監護區。走廊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的特警24小時輪班看守。炭治郎頸上那條象徵富岡義勇所有權...
- 背叛黎明(義炭)
24、「竈門!!」看見那抹紅色身影倒在血泊中,杏壽郎再也顧不得什麼隱蔽,他大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他滑跪在炭治郎身邊,雙手顫抖著抓住那條鬆散的絲絨被單,手忙腳亂地想要將少年裸露的身軀遮蓋好。「你...
- 背叛黎明(義炭)
23、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像把利刃狠狠劃破了原本只充斥著槍聲的夜空。紅藍交錯的閃爍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映照進來,將這條滿是硝煙與彈孔的長廊染得更加詭譎。霜華會的保鑣與打手們反應極快,瞬間收攏隊形,死死...
- 專屬籌碼(實炭)
18、客廳裡,空氣燙得驚人。炭治郎整個人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臉頰紅得不正常,雙眼噙滿了淚水。他身上的居家服領口大開,露出底下白皙卻泛著粉紅的皮膚,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汗水的浸潤下閃著情色光澤。「嗚…好熱…...
- 背叛黎明(義炭)
22、「混帳東西!」隨著一聲脆響,一只昂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宇髓天元臉色難看至極,那張總是掛著華麗笑容的臉龐,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在他的地盤、在他的場子上搞事,這無疑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 專屬籌碼(實炭)
17、隔天,實彌並沒有帶炭治郎出門。實彌醒得很早,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深黑色的休閒西裝,連領帶都沒打,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焦躁感。「今天你在家待著,哪都別去。」實彌在玄關...
- 背叛黎明(義炭)
21、昏黃的燈光在眼前晃動,炭治郎還陷在乙醚的藥效中,意識像是一團漿糊,半夢半醒。他感覺自己被人粗魯地扛在肩上,胃部頂著對方堅硬的骨頭,隨著步伐顛簸得想吐。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但他仍本能地想要掙扎,手...
- 背叛黎明(義炭)
20、不死川看著煉獄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退下。」黑鳶會的保鑣們互看一眼,立刻乖乖退到陽台的最角落,將空間留給兩位大人物。炭治郎見狀,也抬起手示意自家的保鑣退到一旁等候...
- 專屬籌碼(實炭)
16、隨著主臥室的門「喀噠」一聲落鎖,客廳裡原本還殘存的一絲暖意,瞬間被凍結。實彌站在原地,聽著房門上鎖的聲音,確認炭治郎已經乖乖照做後,緩緩轉過身。他臉上的溫柔在轉身的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
- 專屬籌碼(實炭)
15、實彌原本只是想單純地靠一會兒,汲取一點溫暖。但鼻尖那股蜜桃甜香實在太過誘人。它混雜著廚房裡淡淡的煙火氣,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催情劑,直直地鑽進實彌的大腦皮層,麻痺了他原本就因為酒精而搖搖欲墜的理智線...
- 背叛黎明(義炭)
19、義勇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捏起了懷中人的下顎。炭治郎被迫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紅眸裡寫滿了不安與困惑,像是一隻在暴風雨前夕瑟瑟發抖的小動物。是啊,就是這雙眼睛。乾淨、純粹,卻又染上了只屬於他的顏色。這...
- 專屬籌碼(實炭)
14、「走了,回家。」實彌沒有給炭治郎任何緩衝的時間。擁抱過後,他直接抓起炭治郎的手腕,另一手撈起桌上的車鑰匙,那架勢不像是下班時間的悠閒,反倒像是要帶著家當逃難,或者是急著要把珍貴的寶物藏回最安全的...
- 背叛黎明(義炭)
18、加了一件剪裁合宜的白襯衫後,整體感覺完全變了。原本那種過於露骨、帶著情色意味的妖冶感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禁慾的高級感。深酒紅色的絲絨西裝配上潔白的襯衫,讓炭治郎看起來不像個依附於黑道的...
- 背叛黎明(義炭)
17、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進房內,將大床映照得暖洋洋的。炭治郎像隻被抽了骨頭的貓,軟綿綿地趴在枕頭堆裡。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原本那件鬆垮的襯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穿戴整齊、扣子扣...
- 專屬籌碼(實炭)
13、炭治郎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辦公桌裡,恨不得能隱形。雖然是在獨立的經理辦公室,但偶爾會有送文件的高層進來。每一個進來的人,在聞到空氣中那股交融在一起的味道時,都會露出一種「我都懂,我不打擾」的神情...
- 背叛黎明(義炭)
16、浴室內死一般的寂靜,靜得彷彿連炭治郎胸腔裡那失控撞擊的心跳聲,都在空氣中迴盪。面對那個犀利的問題,炭治郎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清澈的紅眸裡,極快地閃過一絲悲傷。下一秒,他突然伸出濕漉漉的手,一把狠...
- 專屬籌碼(實炭)
12、原本炭治郎還想掙扎著去洗個澡,但實在敵不過排山倒海而來的睡意。吃完最後一口吐司後,他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斷了片,抱著抱枕縮成一團,發出綿長的呼吸聲。實彌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嘖,真的是...
- 背叛黎明(義炭)
15、秘書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掩蓋住眼底的無奈。他當然知道會長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是誰。畢竟那天在霜華會的會客室裡,他也站在不死川實彌的身後,親眼目睹了那一幕。那個名叫竈門炭治郎的男人...
- 彼岸花下(無慘x炭)
番外篇胡蝶忍沒有像其他柱那樣完全退休。蝶屋依然存在,但功能已經改變。這裡不再是獵鬼人療傷的聖地,而是人類與永恆之鬼共存的荒謬中心。她坐在藥房裡,桌上擺放著試管和儀器。她不是在研製毒藥,而是在測試炭治郎...
- 背叛黎明(義炭)
14、「長官?」藤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竈門他⋯⋯被虐待了?」「不。」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吐出胸口積壓的濁氣,語氣複雜到了極點:「他沒有瘦,也沒有受傷。相反的⋯⋯他過得很好。太好了。」在眾人困惑的...
- 專屬籌碼(實炭)
11、「那就這麼說定囉!伊黑先生最好了!」蜜璃開心地在伊黑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留下一枚淡粉色的唇印,然後踩著輕快的高跟鞋,哼著歌離開了辦公室。伊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臉頰上殘留的溫度,原本總是冷淡刻...
- 背叛黎明(義炭)
13、確認義勇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電子門禁「嗶」一聲重新上鎖後,炭治郎才轉過身。原本那副乖順、慵懶的模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急與氣急敗壞。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暗語質問:「這裡已...
- 專屬籌碼(實炭)
10、實彌的手掌還貼在炭治郎的後頸上,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隨著脈搏跳動傳來一陣陣鮮活的律動。原本打算放開手,但他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淡、極輕,卻異常誘人的氣味。實彌動作一頓。他沒有退開,反而順從...
- 背叛黎明(義炭)
12、錆兔看著眼前這對又抱在一起的兩人,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嘴角抽搐著,發出了小聲卻充滿怨念的抗議:「我說你們啊⋯⋯這裡是會客室,不是摩鐵。剛剛氣走一個不死川還不夠,現在還要閃瞎我的狗眼嗎?」他一邊碎...
- 專屬籌碼(實炭)
9、實彌說完那句「我要定了」之後,完全沒給伊黑繼續說教的機會。他直接轉過身,修長的手指越過辦公桌,直直地指向了辦公室落地窗前、視線最好的一塊空地。「竈門。」正假裝自己是空氣、努力把自己縮進文件堆裡的炭...
- 專屬籌碼(實炭)
8、重機低沉狂暴的引擎聲浪在專屬員工停車區炸開,迴盪在水泥牆壁之間,震得人心臟發麻。現在正值保全午班與夜班的交接時間,停車場裡人來人往。幾個剛換好制服的荷官、在大門口抽菸透氣的保全,以及幾位正準備打卡...
- 背叛黎明(義炭)
11、隔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卻驅不散房內那股慵懶的氣息。炭治郎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他軟趴趴地趴在床上,身上裹著義勇的羽絨被,只露出一顆亂糟糟的腦袋和半截肩膀。他手裡拿著剛送來的出貨清單...
- 背叛黎明(義炭)
10、有了煉獄杏壽郎的確認,警方的行動力迅速得驚人。沒過幾天,一名喬裝成快遞員的資深刑警,便拖著一箱沈重的貨物,混進了霜華會在外圍的一個據點。這次他的運氣極好。剛把貨卸下,就看見負責點收的錆兔正拿著清...
- 專屬籌碼(實炭)
7、門鈴聲響起,打破了客廳裡只有電視新聞聲音的沈悶。實彌起身去開門,沒多久就提著兩大袋印著高級料亭LOGO的外送紙袋回來。他把袋子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擱,開始往外掏東西。特上鰻魚飯、厚切炸豬排、幾樣精緻的...
- 背叛黎明(義炭)
9、從那天起,組織裡的人發現,炭治郎的身邊多了兩名寸步不離的黑衣保鑣。那是義勇從親衛隊裡挑選出的頂尖好手,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個——「死也要護他周全」。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個原本只是負責文書的小秘書,更沒有...
- 緋色鎖鏈
上一次那毀滅性的體驗,像強效毒品般重塑了李欣怡的神經系統。她不再掙扎,只剩下對下一次指令的純粹渴望。週日晚上,那個熟悉的聲音如期而至。「容器,妳已經學會了在家中服從。但那是一個無菌的實驗室。真正的信仰...
- 專屬籌碼(實炭)
6、臨近下班時間,秘書處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原本應該只有鍵盤敲擊聲與印表機運作聲的辦公區域,此刻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更是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完...
- 背叛黎明(義炭)
8、究竟是從哪一刻起,這個名叫竈門炭治郎的少年,竟在他荒蕪的心底紮了根,甚至長成了盤根錯節的大樹?義勇從不否認,最初的動機,確實是見色起意。在這聲色犬馬的黑道世界裡,美麗的皮囊他見多了。那種因為外表而...
- 專屬籌碼(實炭)
5、伊黑看著瑟縮在沙發上的炭治郎,雖然這孩子看起來無害又可憐,但留在這裡終究是個麻煩。「既然人都要回來了,如果你沒打算這把人帶去『房間』辦事,我看就放了吧。」伊黑語氣平淡,理智地分析著:「這種乾淨的O...
- 背叛黎明(義炭)
7、義勇在那個吻加深之前,他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按下桌上的通話鍵,對著外頭冷冷下令:「沒有我的允許,誰準進來,就殺了誰。」切斷通話,「喀嚓」一聲,電子鎖落下的聲音,封死了這間辦公室,也封死了炭治郎...
- 背叛黎明(義炭)
6、出院後的日子並不好過。儘管傷口表面已經癒合,結成了猙獰的粉色疤痕,但那兩枚差點奪命的子彈,還是在炭治郎身上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後遺症。每逢陰雨天,或是氣溫稍降,腹部深處就會傳來陣陣刺骨的鈍痛,像是有人...
- 專屬籌碼(實炭)
4、炭治郎還沒從那句「你是我的了」回過神來,腦袋裡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嗡嗡作響。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也太荒謬。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獨立個體,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張綠色絨布桌上的一枚籌...
- 專屬籌碼(實炭)
3、實彌披著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像是一團移動的暴風圈,大步流星地踏進了撲克區。隨著他的逼近,原本還算熱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賭客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噤聲,甚至有人識相地端著酒杯悄悄退開。那...
- 背叛黎明(義炭)
5、炭治郎對義勇的感情,連他自己都理不清那究竟算什麼。他只是被動地、乖順地,全盤接受義勇給予的一切。義勇從未對他說過一個「愛」字,但炭治郎總能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讀出某些藏得極深的深情。有時候,他甚至...
- 專屬籌碼(實炭)
2、那隻令人作嘔的手終於不安分了。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掌,藉著身體前傾的姿勢,順勢向下滑落,悄悄貼上了炭治郎的後腰。那男人不但沒有停下,甚至還帶有暗示性地在那纖細的腰際捏了一把。炭治郎顯然被嚇了一跳,整...
- 背叛黎明(義炭)
4、義勇維持著單手壓制炭治郎的姿勢,另一手俐落地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炭治郎嚇得臉色慘白。他是來臥底的!不是來獻身的!他瘋狂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卻被義勇輕...
- 背叛黎明(義炭)
3、那是炭治郎第一次見到富岡義勇本人。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姿態慵懶地靠在皮椅上,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文件。義勇生得極好。他的五官精緻立體,眼尾微微上挑,是一雙極具魅力的丹鳳眼;那眼眸是深沈的藍,像深...
- 專屬籌碼(實炭)
1、入夜後的「白狼會館」才真正甦醒,這座隱匿於繁華商業區地下的銷金窟,是一頭披著高雅皮囊的猛獸,專門吞噬著人們無處安放的貪婪。厚重的紅絲絨窗簾嚴密地遮蔽了外界光亮,將這裡與正常的晝夜更迭完全隔絕。空氣...
- 背叛黎明(義炭)
2、炭治郎看著手中高歌的鳥兒發呆。他回想起那天煉獄長官拍著他的肩膀,大笑著說「因為你很可愛所以一定沒問題!」的場景,心裡湧上一股無奈。那時候的他,懷抱著滿腔熱血,真的以為自己是去執行什麼正氣凜然的臥底...
- 背叛黎明(義炭)
1、炭治郎身著剪裁合宜的黑西裝,佇立在寬闊的庭院中央。微風輕輕捲起他蓄了六年的及腰長髮,一隻飛鳥停駐在他的指尖歡快地歌唱,完全無視周遭那些神情肅殺、武裝戒備的黑衣人。這是他加入組織的第六個年頭,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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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實彌誕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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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搞笑篇 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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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冰冷的日輪刀,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透了炭治郎的身軀。不死川實彌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胸膛;而悲鳴嶼行冥的巨斧,夾帶著巨大的衝擊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部。炭治郎的骨頭被硬生生敲斷。「竈門!!!」胡蝶忍發出...
- 一見鍾情(實炭)
實彌的身影在樹叢中急遽穿梭。他壓低身型,一躍而起,跳到一邊樹木的軀幹上,接著猛地一蹬。剛才,他的鎹鴉以近乎尖叫的語氣找到他這個主人。「隊士危險!隊士危險!西方!儘速前進!」他心臟猛地一緊,來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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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炭治郎艱難的站起身,他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肋骨被不死川實彌踢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他抹去嘴角的血絲,疼痛無法阻擋他對愛人的本能追逐。再不阻止,一切都來不及了。他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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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炭治郎生氣了。無慘對承諾的狡猾規避,點燃了少年心中最後的良知與怒火。他推開無慘的懷抱,那雙紅色的眼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無助的憤怒。他沒有說一句話,直接衝向了鳴女為他設置的隱藏通道。他跑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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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①情人節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情人節。而這是炭治郎畢業前,在學校度過的最後一個情人節了。炭治郎的桌上跟抽屜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巧克力——有形狀可愛的義理巧克力,也有包裝精緻、代表著少女心意的本命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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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杏壽郎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面對炭治郎犀利的拷問,他選擇了最坦誠的回答。他的手指,輕輕地撫上炭治郎說出致命話語的嘴唇。灼熱的琥珀麝香信息素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佔有慾。「我,覬覦你。」炭治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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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產屋敷輝利哉,跟著善後團隊去過一次現場。那棟灰黑色大樓內,殘留的LO信息素依舊猛烈。現場的所有人,都必須施打著特製的高效抑制劑才能勉強做事。連輝利哉那Enigma的腺體,都因為這股殘留的兇狠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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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胡蝶忍這邊也沒閒著。當她拿到義勇和宇髓帶回來的藍色彼岸花樣本後,立刻將所有精力投入了研究。說實在,當義勇跟宇髓把花拿出來遞給她時,她氣笑了。「所以,兩位頂級的戰力冒著暴露的風險,放棄了帶回竈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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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到家,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臥室的拉門。房間裡,炭治郎已經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他正努力的想為自己穿上一件寬鬆衣服,但因為身體的不適和左手的殘疾,他只能用右手顫抖的對準那些小小的布扣。他正吃力地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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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内应该还会有两更!
喜欢的依旧留下点赞评论哦,我不行了困死了,希望明天起床可以看到一堆消息提醒 (*^▽^*)
PS:封面你们觉得怎么样?施雨仙子真的很温柔,是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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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炭治郎帶著義勇跟杏壽郎,在竈門家度過了溫馨的兩天。父母的無條件接納,讓這份愛去除了最後一絲不安。兩位老師也以最為恭謙和真摯的態度,證明了他們守護炭治郎的決心。直到週日晚上,他們才開車回到了東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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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炭治郎沉沉的睡著,對母親的思念與對無慘的愛戀交織在一起,化為夢境,為他指引了方向。他看見了媽媽。媽媽背著年幼的禰豆子,正領著他,穿越家後方的一座小徑。那小徑隱密,是在家正後方不遠的地方。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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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哈,永生是嗎?」竈門炭治郎發出了如同鬼魅般的輕笑。LunaOmega極致的美感中,帶著無比冷冽的殺意,那笑容美得讓人心驚。那股桃子釀信息素瞬間鎖定了月彥,充滿了挑釁。義勇的藍瞳中充滿了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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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魔改(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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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月彥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感覺到樓下出現了一股充滿爆發性的能量。那股能量,跟躺在房間中沉睡的LO竟然有些相似。「難道還有其他的LO?怎麼可能?」月彥有些錯愕。而且,還有兩股氣場極強的Enigma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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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炭治郎在結束一次日常採買後,通過隱藏通道回到了無限城。這段往返人間的旅程,對他而言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他一踏入扭曲的空間,就被無慘攬入了懷中。那冰冷與強勢的擁抱,是他現在唯一的歸屬感。「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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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月彥帶著一絲玩味和欣賞,仔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炭治郎。這個LO竟然已經把自己的抑制貼撕了下來。難怪能湧出這麼多帶著攻擊性的桃子釀。那寧死不屈的反抗意志,讓月彥的征服欲高漲起來。炭治郎瞪著他,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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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宇髓。」杏壽郎的聲音冷冷的,那冷靜的威壓讓宇髓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戲謔:「我知道,你有三個女朋友。」宇髓驚呆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等等!說好不能講出去的!!」這份比三人行更為敏感的秘密,是宇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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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在無限城深處,上弦們整齊劃一的跪坐在不斷變換的平台上。那份恭敬裡,卻潛藏著一股不可思議的困惑與焦躁。他們剛才聽到了來自鬼舞辻無慘不可思議的命令。炭治郎已經身著一套深藍色的男士和服,那套服飾襯得他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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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1、富岡義勇和竈門炭治郎婚後,選擇繼續住在產屋敷府邸。這份生活,在世家大族的背景下,卻充滿了尋常夫妻的溫馨與甜蜜。每天早上,炭治郎總是先醒來。他會安靜的窩在義勇的懷裡,聞著義勇身上那股清冷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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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炭治郎被那股強大的琴酒信息素威壓當場席捲,LO的身體無法抵抗,直接暈了過去。月彥輕巧的抱著他,優雅的繞開了炎柱組內部所有因威壓而跪下的人。他的步伐從容不迫,坐上了早已停在隱蔽處的黑色座車。這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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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胡蝶忍一路向下墜,她驚恐的看著四周的建築不斷變化。那份空間被扭曲、重組的眩暈感,比任何戰鬥都更讓她心神不寧。她被捲入了鬼舞辻無慘的巢穴。就在她準備在扭曲的空間中尋找落腳點、拔刀迎敵的瞬間,她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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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炭治郎那雙紅瞳裡充滿了無辜和不解。他完全不理解這些Enigma腦袋裡在想什麼。「不是任務紙上寫的嗎?目標好色啊,那我扮成女生有什麼問題嗎?」杏壽郎簡直快笑死了。LO的邏輯奇葩到過頭,但他無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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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煌夜對於神子在祭壇上重現神性光芒的消息,感到了無以復加的喜悅。這證明了神對帝國的眷顧依舊存在,也堵住了所有質疑神子血脈的嘴。他立刻下令,要將這份神聖的力量,徹底與皇室捆綁。「皇子九條耀司迎娶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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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死川那張一貫帶著兇惡與不耐的臉上,卻透露出一股硬漢式的正直。他「嘖」了一聲,那聲音很大,帶著對傳統守舊的極度不屑:「家中那種老頑固,用力頂回去就行了,怕什麼?」他這句話雖然是針對杏壽郎說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