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蜂鸣。失去意识前那一刻传来的刻骨铭心的疼痛——那种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敲碎、每一寸皮肤都被撕开的剧痛——让墨寅逐渐恢复的意识产生了混乱的错觉。他以为自己还在承受着那种折磨,身体下意...
“嘭!嘭!嘭!”清晨六点三十七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中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暴躁。而陈卫早就醒了。木门被拉开一条缝,清晨微冷的光线和一道庞大的阴影同时挤了进来。“你们倒是睡得安稳!”魏腾的声音比他...
警局附近小巷深处的一家安静茶馆,午后阳光透过竹帘洒在木质桌面上,斑驳晃动。“所以,”裴义霆用爪子捏起一块绿豆糕,墨绿色的眼睛却认真地看着段瑞,“您那时是在让老大帮您治疗旧疾引起的症状?”他的语气听起来...
越野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就算在华盈市街道上也显得格外清晰。“啧,怎么又是涉及记忆的这种事情。”武虎握着方向盘,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要不是可能和白有关系,我都懒得管,麻烦死了。”他说话时那条粗壮...
“所以,我们来知识教会干什么?”陈卫疑惑的眼神不像是在装傻。“你认真的?”武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他转过头,蔚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陈卫的脸,试图从那双总是倦怠却清醒的棕色眼睛里找出开玩笑...
偏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陈满主教转过身,确认四人都已进入房间,然后迈步走向偏厅内侧那面巨大的书架墙。墨寅环顾四周。这个偏厅大约只有教堂大厅十分之一的面积。墙壁是深色的实木镶板...
“啊?怎么会……”墨寅金色的瞳孔里映照着那抹红色,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惊讶与失望的表情。他本以为,既然武叔能进去,既然连自己这个“新手”都能得到认可,那么经验丰富的陈卫更不应该被拒之门外才对。“看来,...
隔间内,被称作“玄”的黑虎兽人,那双唯一暴露在外的金黄色的眼眸,在兜帽的阴影与面具的遮掩下,定定地看着陈卫,眼神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终于,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那紧绷的沉默被打破了。“该说,不愧是陈探...
“呼哈——!”一声近乎虚脱的喘息,伴随着一个踉跄的身影从石碑间那闪烁着星光的漆黑缝隙中跌撞而出。墨寅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勉强用手撑住了旁边一个平台,才稳住了身形。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
“哇哦。”武虎发出低沉的赞叹。他上前两步,伸出覆盖着橙黄色毛发的手,试探性地触碰面前的围墙影像。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石墙的虚影,“机械教会那帮老顽固工匠终于做了点有用的东西,”他收回手,在眼前翻转...
“莱卡?”墨寅的电子合成音在仪式室内响起,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困惑。即使透过机械转换的失真,也能听出年轻人声音里的难以置信。“玄是怎么知道的?”墨寅追问,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出现了轻微的杂音,“莱卡……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