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即万物。看着书,无论是已经发生,还是将要发生的的事物,都以一种无从言语的形式徐徐显现。那其中的一个是我自己。我在将想要坚持的信条,送往未来。※将一身行李简单摊开在地上后,弘文爬上床铺。一个安静,不会...
昨日之风※休眠主机的运作声保持在略微盖过它旁边的人的呼吸声又不至于吵醒她的微妙区间里。窗户被放下的窗帘遮盖得严实,让整个房间的时间犹如静滞。「天亮了哦。你在里面吧」一道明亮而富有辨识度的女声随着敲门声...
寒于冬※听到弘文开门的动静,金吾热情地将一小杯透明液体送到他跟前。「嘿,尝尝这个。店里的自酿,我加工了一下」「是酒吗?」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嗯。别客气」他想了想后还是一饮而尽。「评价一下?」「嗯……...
※下课的学生们走在夜路上。经过一个接一个的路灯,她们的影子忽前忽后,渐短渐长。「周末你还要去吗?」「哪里?」「你上周末去的地方」「那个啊……」梅雅想告诉宫子不怎么会去,但一想到先前向津云做出的承诺,那...
※藏书楼黑色外墙的一角上写着星丛一词。这里是学校半官方的哲学社团活动室。玻璃的外门闭合着,但并没有上锁。门外,一名垂挂着高马尾的女生踩在扶梯上装着花带。她察觉到弘文的靠近,有所警惕地爬了下来。「你好?...
听我讲一个故事吧,是关于伊格纳斯·尼尔森的。『自己是个记性不太好的人。这不能说是完全的缺点,恰恰相反,我这样的人十分依赖健忘……但在这糟糕的断断续续中,也会有一些日子刻骨铭心。那是这学期的第一个早晨,...
※弘文浅靠在门上,闭上眼睛深深喘了口气,紧接着门里传出门锁反锁的机械声。透过门,他还能感受到那异常倔强的斥力场。他耳朵紧贴着门,等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异常声音后才真正离开。几乎无处可去的他给金吾打去电话...
※『你可以说出来的……』令人沉醉的声音时常萦绕在耳边,但多半是自己的臆想和梦语,不是真实的。在故土,梅雅得罪了主权者,在莫大的机缘巧合下她才得以苟活,因此她才对此闭口不言。她能完全管住的嘴,只有自己这...
繁忙的201高速北站。一名精干的男子随人群下了车。他来到中央的候车平台,反复抬头低头地看向发车时刻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后,他走向另一层级的月台,准备换乘通往相邻的更繁华的大城市的列车。他前脚刚抬...
※无罪日那天,大都会山雨欲来,整座城市都像屏住了呼吸,黄灰的云层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安氛围。跨市地铁的紧急停运广播中,抱怨和议论的噪音纷扰,原本要深入大都会的众人都被迫在这里下了车。条子们却站在原地,淡定...
现在的生活仍然负担重重,但相较于刚到蒙迪时与为他人而奔波时,还是免去了不少的不适从与忙碌感。这是我选择的生活,完完全全是为了我自己。然而,我能感受到仍然有一种神秘的,原始的焦虑。它是完全自私这一理念所...
美梦继续※地铁同站台完成乘客的交换,鸣了几声笛后便匆匆离开。「我说……要不然还是坐下等好点吧」「呃。我果然还是不太想那样」弘文坚持站立是因为关于蒙迪的地铁站,他听闻过不妙的传闻,脏乱,并且藏有不为人知...
谨以此书,献给路易·阿尔都塞。感谢对拙作的阅读,我是翔子。能够写到后记,是件令我意外的事,我一度(实际上是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我没有机会完成本作,或许是我对二十一世纪的人间尚抱有希望吧。不仅如此,写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