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夢前塵第119章謀逆之叁
二樓上此刻衹有洪,左二人相對,白師侄卻是昏倒在洪嵌離的腳邊,洪嵌離看也不看腳下,一直雙眼怒睜,瞪著左師叔,突然道:「岸丁,老夫一生對妳如何?」
左岸丁面有愧色,嘿嘿一笑,尷尬道:「師兄,妳一向對我都很好,我小時候功夫不好,妳總是在一旁獨自教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洪嵌離卻接口搶道:「那妳為何反我?」
左岸丁嘆了口氣,卻道:「師兄,妳當年英雄了得,開創了我們齊天派,自己作了掌門,我一直想,在師兄的手下也可以成就一番功業,哪知妳越活到老,豪氣越是消退,膽子也越來越小,我們這些年本來有很多機會可以滅掉整個江北,可是妳竟然一個一個的都放棄了,師兄,妳可知道,劉師侄雖然對妳總是唸叨故情,不忍加害妳,但是他對著其他人,嘿嘿,可都是心狠手辣的緊,妳正是缺了他這樣的手段。」
洪嵌離聽得哼哼一聲,正要接口罵他,劉衝卻是見下面的人都走光了,才又跑上了樓,衹是面色猶豫不知是該繼續跪下還是怎麽,洪嵌離看了他一眼,道:「妳們打算怎麽對付我?」
劉衝道:「師父,衹要妳交出掌門玉杖,明日在眾弟子面前將掌門位置傳給我,弟子保妳安享晚年,衣食無憂。」
洪嵌離嘿嘿道:「好個安享晚年,衣食無憂,妳是想囚我洪某人一輩子才對吧。」
劉衝畢竟是洪嵌離撫養成人,這時見師父譏諷自己,也不敢生氣,面現愧色,道:「師父,妳以後要想出去游玩,弟子總也是陪著妳的,不會衹將妳安置在登拓山上,請妳放心。」
說到這裏,突然塔下一樓傳來一個聲音喚道:「師父,師父,妳可是在上面?」
正是餘撫同的聲音,洪嵌離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動正要說話,左岸丁卻搶一步點住洪嵌離的穴道,讓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對身邊的劉衝打個眼色,一起又走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洪嵌離穴道被點,說不出話來,坐在那裏如坐針氈,心中不禁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憂急,突然想到:剛才那個聲音說話之後,一直沒了動靜,到底他在等些什麽?耳邊卻聽到塔下餘撫同的聲音又道:「劉師兄,師父他可……」
說到這裏嘎然而止,顯然也是被他們制住了。
過了一會劉衝扛了餘撫同的身子和左岸丁一起上來,將餘撫同丟到白師弟的身邊,這才轉過身來,解開洪嵌離的穴道。
秦玉婉在窗邊看著裏面發生的一切,卻是心中驚詫九哥哥為何到現在一動也不動,衹是在這邊好好看著,想到這裏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滿臉都是微笑,也轉過臉來,不覺被他笑的心中一燙,忙對他眨了一下左眼,朝窗子裏看了一下,意思是妳怎麽不進去?
楊宗誌見婉兒對自己使眼色,又是一笑,也對她眨了兩下右眼,意思是不用急,我們再等等。秦玉婉看了一會,心中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才點下頭放下心來,衹是心中又一動,暗道:九哥哥衹是看到我眨了一下眼,便知道了我的心思,而我衹見他對我笑笑,眨兩下眼也知道了他的意思,難道這就是古人所說心有靈犀一點……一點……那個了麽?想到這裏不禁臉色又紅起來,心中卻極甜蜜。
洪嵌離被解開穴道,又是哼了一聲,卻道:「妳們,要對撫同和子佑他們怎麽樣?」
劉衝見事情已經作到這個地步,橫下心道:「師父妳自然是沒有事的,衹是餘師弟和白師弟嘛,他們協助北鬥旗的人偷走師父的奪命丹,都要畏罪自殺了才是。」
洪嵌離聽得心中怒極,卻哈哈笑了起來,道了句:「好,好,好。」
左岸丁也鼓掌道:「甚好,甚好,劉賢侄,妳師父一生住在這寶塔之中,他這叁樓妳可有上去過?」
劉衝皺著眉,搖了搖頭,道:「師父從來不許任何人上這個叁樓。」
左岸丁嘿嘿又道:「那妳猜這叁樓上都有些什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劉衝轉頭看了師父一眼,衹見他臉色驚怒,不覺又搖搖頭道:「我猜不出來。」
左岸丁悠然道:「以我來猜嘛,他這一生的財寶,武功秘笈……甚至那掌門玉杖,定然都是藏在這叁樓的才對。」
劉衝開始聽到財寶和武功秘笈都沒有反應,再聽到掌門玉杖,突然眼中一亮,歡聲道:「正是,正該如此才是。」
左岸丁哈哈笑起來,道:「那就請劉賢侄帶了妳師父一起到叁樓去找找吧。」
劉衝重重的嗯了一聲,說道:「得罪了,師父。」
一把扶起洪嵌離往去叁樓的樓梯走去,左岸丁也跟在他們身後。
楊宗誌聽得心中一動,回頭又看了婉兒一眼,抱住她的纖腰,又一個雲龍九轉,翻身輕輕上了叁樓,衹是剛剛一上叁樓,楊宗誌感到身後的玉笛輕輕一動,好像生了感應。
裏面叁人一起上了叁樓,這叁樓之上甚是漆黑,沒有火燭,左岸丁取出火石,茲的一聲打燃,就去點亮了燈火,整個叁樓為之一亮,左岸丁四處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好像都忍不住,喘息道:「師兄啊師兄,我從來沒有想到,妳這神秘的叁樓上竟然……竟然全是女子的畫像,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楊宗誌聽得心中一動,忍不住也透過窗戶看了進去,衹見叁樓四周的墻壁上果然是挂滿了畫像,畫像上都是一個女子,有的坐,有的站,有的仰頭沉思,有的手中揮舞,身子騰起作舞劍狀。
洪嵌離被笑的老臉一紅,哼了一聲,卻不說話,左岸丁笑了又一陣,突然止住笑聲,夷了一下,啞口道:「這女子……這女子的相貌……」
劉衝卻不關心這些,衹是到處尋找玉杖的下落,四處看去,看見正中一副畫像的下面,有一個供臺,玉杖果然好好的立在那裏,心中狂喜,幾步搶過去一把抽出玉杖,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左岸丁兀自想了一會,轉頭看見劉衝已經取得玉杖,不禁撫掌道:「恭喜劉賢侄……哦不,恭喜劉掌門,賀喜劉掌門了。」
劉衝狂笑了一會,反手將玉杖別在身後,一把從腰間抽出了隨身的寶劍,面色陰沉的向洪嵌離和左岸丁這邊走了過去,左岸丁見劉衝終于要對自己的師父下手,不禁點頭笑道:「好個劉師侄,妳現在總算明白了成就大事的人,定要有非常的智力,承受常人無法忍耐的壓力,過了這一關,以後才能一帆風順。」
劉衝拔出寶劍,幾步走到他們跟前,抬起手來,伸手就是一劍刺出去,衹是這劍竟不是刺的洪嵌離,而是一劍直直的刺到了左岸丁的身上,左岸丁萬萬沒有料到劉衝抬手一劍就是刺向自己,根本沒有反應,劍尖就已經嗤的沒入自己胸口。
左岸丁面上極度驚恐,口中呵呵兩聲,運力啞口道:「妳為……為什麽?」
劉衝嘿嘿一笑,陰惻惻道:「妳為了一個女人就能出賣自己的師兄,自己的掌門,難保妳將來不為了這個女人又來出賣我,況且,我作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把柄卻是落在了妳和那個女子的手上,我若不殺妳,一輩子都要受到妳們的節制,嘿嘿,左師叔,妳下了陰曹地府,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妳自己這把年紀卻是起了色慾,委實是不應該啊。」
說到這裏手中的劍又向前刺進幾分,左岸丁啊的一下慘呼,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秦玉婉在窗外萬沒有想到事情是如此進展,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害怕一不注意就發了驚呼聲,楊宗誌在一旁心中卻是嘆息,暗道:那個人倒是沉的住氣啊。
劉衝一劍刺死左師叔,轉過身來,雙目已經盡赤,嘿嘿森笑道:「師父,此刻我已經將叛逆的左師叔也殺了,妳明日若是從了我,按照我吩咐的指令去作,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還是保妳一生平安,若是妳明日有一點不對勁,弟子別無他法,也衹能作下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洪嵌離見自己的弟子變成這般模樣,衹是搖頭嘆息,心中衹覺得萬般無奈,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窗外也嘆息道:「晚輩這次冒昧前來,萬萬沒有料到竟然看到了殺師奪權的人間慘劇,真是凄涼的很。」
劉衝正在威脅師父,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大驚,轉身喝道:「什麽人?滾出來?」
那窗外的聲音又嘆息一下,從楊宗誌他們對面的窗戶上砰的破開窗戶跳進來一個人,燈光照射之下,那人一紫色身袍子,中間一個太極圖案,正是武當派的天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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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夢前塵第120章謀逆之四
劉衝見自己作下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被這天豐看到了,心中大是驚恐,面上目光閃爍,急急的想了幾下,道:「天豐師兄,妳幾時來的,看到了什麽?」
天豐跳進來,四處看了看,又嘆了口氣,卻是不說話,劉衝又道:「正是這左師叔大逆不道,想要對我師父不軌,我此刻將他已經擊斃了。」
天豐看了一眼劉衝,見他雙眼通紅,神情慌張,也搖了下頭,道:「劉師兄,洪嵌離老掌門當年將妳收為弟子,撫養妳這麽多年成人,妳如何能下的了手,要加害于他老人家?」
劉衝聽他語氣,知道自己作下的事情已經無法隱瞞,又道:「天豐師兄,這些都是我們齊天派中的家事,妳是武當名門高弟,對這些事情當然是不屑一顧的,還請天豐師兄就當什麽都沒有看到過吧,小弟以後一定對天豐師兄事事依從,衹要妳但有所命,絕不違抗。」
天豐又嘆口氣,道:「在下的師父青鬆道長曾經和在下說,我們武當門人,見到世間有不平的事情,決不是要作袖手旁觀的人,更何況今日在下見到的可不衹是不平的事情,而是人間慘劇,在下怎能置身事外?」
劉衝見他軟硬不吃,走近幾步,道:「天豐師兄,其實事情遠遠不是妳所看到的這樣,這事情還有曲折,妳看到這塔內四周挂到的畫像了吧,其實事情是這樣……」
說到這裏已經走到天豐面前,湊近頭好像要將事情悄悄告訴給他,衹是頭剛剛一湊近,手中的寶劍嗤的一聲又是迅疾的刺了出去,直取的是天豐的胸口。
天豐聽他越說聲音越低,不禁愣了一下,聽到劍響之聲,才醒悟到這劉衝要偷襲自己,趕緊運起身法閃避,耳邊聽到茲的一聲,劉衝手中的寶劍已經刺破了天豐胸前的衣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豐感到胸口劍氣一寒,也無暇多顧及,伸出右手向劉衝面門取去,劉衝一見自己偷襲沒有將天豐刺死,衹是刺破他的胸衣,哼一聲,劍法一轉又向天豐的右手削去,天豐見他劍法近身,使得頗快,右手不待使老,左手轉了圓圈向劉衝執劍的手腕兜來,用的正是太極拳法。
兩人近身拼了幾招,招招都是取命的招數,劉衝幾招劍法用老,見無法湊效,自己卻被天豐的太極拳一圈又一圈的轉了起來,心中驚怒,大喝一聲,左手運拳也是一下猛的擊過去。
天豐見他拳勢甚猛,心中想起師父說過:「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不禁心中一凜,左腳邁步,右手也是揮過去,纏繞住劉衝的左手繞了幾圈,將他手上的勁力都卸了下來,才喝一聲,順著劉衝的來勢一肘撞了過去。
劉衝沒有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卻是力道如同石沉大海,再過一會,那些力道仿佛又生了過來,卻是全數向自己胸口撞來,一個躲閃不及,被那力道撞的大退,噌噌幾步吐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倒在了師父的腳邊。
洪嵌離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事態演變,這回見到劉衝被天豐一撞暈了過去,不禁又是搖頭嘆了口氣,天豐見自己這招得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武當派的衣服被劃開了一大道口子,胸前的肌膚上流出了鮮血,衹是這道口子並不深,淺淺的衹是為劍氣所傷,不是大傷,這才呼了口氣,走到洪嵌離身邊躬身行禮道:「洪老掌門受驚了,晚輩來的遲了一些。」
洪嵌離見天豐向自己行禮,也是點一下頭,但是心中卻在想:剛才出言警示的那個人呢?為何他一直不露面?難道已經走了不成?剛剛想到這裏,突然躺在他腳邊的劉衝又大喝一聲,抬起手中寶劍一劍向天豐的胸口刺了過去。
此時劉衝和天豐相距甚近,天豐以為劉衝已經被自己擊暈,心中放下了戒備,正在向洪嵌離行禮,劉衝又是鼓起最後一口氣,全力擊出,等到天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躲避,眼見他劍尖就要刺進自己的胸口,自己已經躲閃不及。
劉衝見此情形面上不由得嘿嘿獰笑出來。說時遲,那時快,突然另一面的窗戶外嗤的一聲飛進來一個東西,快速無比,後發先至,叮的一聲擊到劉衝的劍身上,擊的劉衝手中寶劍一偏從天豐的身邊穿過,劉衝右手被這衝力一衝,劍也拿不住,飛了出去。
天豐見這時險惡,再不猶豫,搶上去一步,一拳擊在劉衝的面門上,波的一聲將劉衝打的眼冒金星,口吐白沫,天豐這招是含憤出手,下手也不留情,擊的部位又是面門,劉衝受這一掌,又是哼一聲,倒了下去,再無一點聲息傳來。
天豐見自己這掌擊實,心道這劉衝衹怕很難有命留下來,就算留下性命也衹能是個殘疾人,這才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一下劇烈的心跳,轉下頭來看見擊偏劉衝寶劍的東西落在自己面前,用手拾起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根普通的玉簪,玉簪上還有點點餘溫,甚至隱隱還有一絲發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豐心想這弱不禁風的玉簪卻將精鐵所制的寶劍擊飛了出去,現在這玉簪還好好的完好無損,又抬頭看了洪嵌離一眼,見他與自己一樣,兩人心中不禁都是駭然。
洪嵌離也吸了一口氣,心想:妳終于是出來了。轉頭揚聲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相助,洪某人這裏感激不盡了。」
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對面窗戶也是砰的一聲,跳進來了兩個人,仔細一看這二人都是紅頭巾披頭,一副齊天派手下弟子的打扮,洪嵌離心中不由得一驚,暗道:我齊天派中難道還有這樣的藏龍臥虎不成?
洪嵌離見那二人一跳進來剛落地,右邊矮小的那個突然揮起拳頭向左邊高大的那人身上打去,口中還不依的嬌呼道:「妳這個壞蛋,壞蛋,妳救人便救人,怎麽把我頭上的簪子也扔出去了。」
聲音嬌俏儒諾,卻是個女子的聲音,心中不由得更是吃驚。
楊宗誌跳進來,見婉兒不依了,哈哈一笑,道:「婉兒,那時時間緊迫,我手上的銀子都被我扔光了,衹有無奈的借妳頭上玉簪一用了,妳別生氣,我再買一個更好的給妳。」
說完牽了婉兒手一起走過來,躬身道:「洪老前輩好,晚輩剛才見事情突兀,一直沒有出來相救,還望恕罪。」
洪嵌離聽他說話的聲音,便知是先前發聲警告的人,面上呵呵一笑,道:「不妨事,妳此刻已經救了我和天豐師侄一條性命了,衹是不知閣下是哪裏……哪裏的高人?」
楊宗誌見洪嵌離口中懷疑,心知他是見自己兩人穿了齊天派的衣物打扮心中驚疑,伸手取了自己的頭巾下來,又轉身將婉兒的頭巾和外套一起取了下來,這才轉身過來道:「在下來自滇南點蒼劍派,姓風,在派中排行第九,這位是在下的小師妹,叫做秦玉婉。」
洪嵌離見他二人取下齊天派中弟子的打扮,卻是露出一對金童玉女的模樣來,心中贊了一聲,道:「原來是滇南點蒼的高弟,怪不得有如此的身手,老夫常常聽人說,點蒼劍派在滇南極有俠名,掌門人秦老英雄,東堂公在當地是領袖一樣的人物,沒想到今日倒真是見到了滇南來的弟子,真是有幸的很那。」
說完又呵呵的笑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楊宗誌又一躬身道:「洪老前輩恕罪,我和小師妹無意中在山邊聽到了這劉衝師兄和左師叔兩人的對話,話中說到要對洪老前輩以及其他幾位師兄不利,心中好奇,就一路跟了進來,冒作了齊天派的弟子,希望洪老前輩不要介意。」
秦玉婉見楊宗誌對著江湖前輩倒是說話恭謹,點一下頭,暗道:九哥哥雖然平日裏嬉笑頑皮,但是遇到正事倒是從不馬虎。
洪嵌離又呵呵一笑,暗道:這山崖邊是我齊天派的後方禁地,妳們在那裏聽到他們說話,衹怕是早就上到我這山上來了才是。口中卻道:「不妨事,老夫倒是希望派中能有好像風賢侄這樣的人物了,衹是老夫一生不懂教人育子,幾個弟子都是這樣的不成器,哎。」
楊宗誌聽他語氣中頗有滄桑,心中一動,徑直走到左師叔躺下的尸體邊,伸手在左岸丁身上搜了一陣,摸出一顆藥丸,道:「這個正是洪老前輩的奪命丹,這位左師叔偷了以後,一直好好的放在身邊,現在請洪老前輩收好了。」
洪嵌離嘆口氣,點一下頭,伸手接了過來,一旁的天豐卻是說話了,道:「風兄,妳剛剛扔出來的玉簪,卻沒損壞,現在還在這裏,妳也拿回去吧。」
說完將自己剛剛撿起的玉簪遞了過來。
楊宗誌看他手上玉簪,青色怡然,面色一喜,趕緊接過來,說道:「多謝。」
轉身將玉簪插到婉兒的秀發中,見婉兒臉色這才轉嗔為喜,對她也是微微一笑,耳邊卻聽到洪嵌離道:「哎,老夫糊塗了,怎麽還讓幾位站在這裏,我們這就下去吧,老夫也好奉茶招待一下叁位。」
說完自己轉身帶頭走了下去,天豐和楊宗誌都推說不敢不敢,也一起走了下去。
洪嵌離走下二樓,見自己兩個弟子好好的躺在地上,不禁又是嘆了口氣,楊宗誌在一旁見他面色灰敗,知道他心中難過,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那二人,見都衹是被打暈了過去,便伸手在他們的人中穴上各自捏了一陣。
餘撫同和白子佑慢慢醒轉過來,看到師父,天豐和另外兩個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都是一驚,白子佑訥訥道:「師父……師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洪嵌離嘆息一聲,右手伸出撫了一下白子佑的額頭,道:「妳們的左師叔和劉師兄謀逆叛教,現在已經都伏誅了,撫同,妳去樓上將妳左師叔抬走,好生安葬了吧,另外……另外,妳劉師兄……」
說到這裏沉吟了半晌,才道:「至于妳劉師兄,妳去將他關押到後山的小木屋裏,沒有我的許可,誰也不許見他,也不可讓別人知道。」
餘撫同又看了幾眼師父,這才躬身應聲是,走了上去,不一會抬了那兩人下去了。
洪嵌離等餘撫同下了樓,又低頭溫言道:「子佑,妳去泡幾杯茶來,為師的要招呼一下這幾位貴客。」
白子佑年紀甚小,轉眼看了那幾人幾眼,見天豐自己是見過的,楊宗誌長得高大俊美,再看他身邊的小姑娘生的竟然是天仙化人一般,面上不禁一紅,也低頭應了一聲下去了。
洪嵌離這才招呼一聲道:「幾位賢侄,賢侄女,大家都坐下吧,幾位對我齊天派有救派之恩,老夫便也不想矯情說什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話,衹是以茶代酒,多謝妳們了。」
楊宗誌和天豐又推拒一番,才好好坐了下來,不一會白子佑就端了幾杯茶上來,給各人擺好,自己襝眉垂首站在了師父的身後。
楊宗誌垂頭打開茶蓋,見杯中一股香氣冒了出來,就著燈光見那茶葉懸浮在水中,隱隱成一個龍的形狀,知道是上好的龍井,不禁喝了一口,道:「好茶。」
秦玉婉見了楊宗誌杯中的茶葉,在一旁嬌聲道:「這是五十年的龍井茶,沒想到洪老前輩卻是拿出來招待了我們這些晚輩。」
洪嵌離呵呵一笑,道:「秦侄女也姓秦,莫非和那東堂公……」
秦玉婉面色一肅道:「正是家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洪嵌離哦了一聲,恍然道:「原來如此,果然是將門虎女。」
秦玉婉眼神一轉,望向自己身邊,暗道:我哪裏是什麽將門之後,這個壞蛋才是真正的將門之後,衹是他總是裝聾作啞,從不到處說罷了。
一旁的天豐盯著楊宗誌看了許久,突然道:「風兄,妳這擲玉簪的手法是什麽手法?我看那簪子飛進來,奇快無比,撞偏劉……劉師兄手中的精鐵寶劍竟然也完好無損,可是妳們點蒼劍派有一個這樣的暗器手法麽?」
秦玉婉一聽,眉頭一皺,暗道:胡說八道,我們點蒼劍派哪裏有什麽投擲暗器的手法?
楊宗誌搖頭道:「不是,我們點蒼劍派以雲龍九轉的輕功和曉鬆劍法聞名,從無暗器手法。」
秦玉婉聽楊宗誌這麽說,心中才滿意,又道:九哥哥在外面卻是從不忘記給爹爹爭得面子的。
洪嵌離在一旁嗯了一聲,道:「這麽說來,是風師侄妳內力驚人,純以內力發出來,卻無任何取巧的方式了,風師侄這份內功當真是天下少有的。」
天豐心中也是一驚,又道:「風兄……」
楊宗誌見天豐氣質胸襟,都是名門高弟作派,對待長輩也是真誠有禮,聽到他又喚自己,接口道:「天豐師兄,我看妳年紀也比我長一些的,不如我們就兄弟相稱,妳叫我九弟,我叫妳天豐師兄可好?」
說完對他微微一笑。
天豐也見楊宗誌年少英俊,氣質非凡,心中早起了親近之意,再聽到他這番提議,忙點頭道:「甚好,如此那小兄我就卻之不恭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楊宗誌哈哈一笑道:「不妨事,我派中的師兄們都是這樣叫我的。」
天豐又點下頭,才道:「九弟,妳如何到了這齊天派登拓山來的?」
洪嵌離在一旁也是點頭,心想:這正是我的疑問。
楊宗誌又喝一口茶,衹覺得茶水甚是甘怡淳厚,才道:「我這次出門正是奉了師父的命令,下山修業積善的,要在江湖上作下五件行俠仗義的事情,今日我和小師妹乘船路過這裏,見到齊天派中好像有事發生,心中好奇,就偷偷跑了進來,呵呵,正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