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604章灵狐之三
帐外有春末的冷风,吹得帐撩呜呜作响,杨宗志孤零的坐在黑寂里,全身的血脉自发的绷紧,扎西哈多来就来了,偏要弄得神神叨叨的,一会搅得烛光翻腾,一会甚至还把蜡炬吹灭掉,他以为杨宗志便是吃素的么?
杨宗志心头嘿嘿一笑,双目不可视物,索性把眼睛闭上,耳朵高高的竖起来,侧耳过去倾听,只能听见帐撩外的呜呜风响,其余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这里是南朝两万大军的营地,士兵们大多都已经熟睡了,杨宗志却是心头暗暗好笑,扎西哈多这么故意做作,难道是想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不成,一个主帅……在自家营帐里被人吓死,说出去可真是要贻笑大方啦,他也不想想,自己只要大声一叫,立刻便能招来千军万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复又暗念:「不对呀……扎西哈多就算装神弄鬼,恐怕是找错了对象。」
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又怎么会不清楚对方是胆大包天的人物,仅凭这些三岁小童的把戏,徒然引得对方嘲笑罢了。
这时候一个念头忽然窜出来道:「扎西哈多……他是真的想行刺大营了不成。」
今日见到他翻脸不认人,数度挑衅发难,催着杨宗志早日离去,这样大家都不会以为他有什么贰心,假设杨宗志在自己的营帐内暴毙,谁也不会把疑心迁怒到他的头上,他正是要借这个机会,预谋行刺。
终其所以,扎西哈多把他杨受宗志看做毕生的对手,无比珍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杨宗志孤身闯入北方四国的机会,若不借机铲除掉,后患无穷。他今日白天演了一天的戏,全都是为了午夜行刺作准备,只要杨宗志放松警惕,难免入了他的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洛素允正好也不和杨宗志在一起,如果杨宗志与扎西哈多正面交锋,双方胜负殊难预料,但扎西哈多有备而来,又利用夜色施以杀手,恐怕还是要占据上风的。
脑中密密麻麻的想到这里,杨宗志便要开口唤人,这时候一声若有若无的幽幽叹息随风传入耳中,若在平时,这声音小的让人几乎听不见,可是周遭宁静,杨宗志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心头咯噔一跳,慌忙睁开双眼侧视过去,见到夜色下,一个飘飘忽忽的淡淡白影子赫然出现在帐撩的角落边,眯着眼睛看仔细些,那似乎是个纤纤背影,又似乎并不存在,只是眼睛在黑暗中产生的幻觉。
杨宗志吸一口气,顿时从行军床上跳起身,也来不及取上神玉枪,转而向那边走上两步,走近了,看得更加真切,的确有一道淡淡的影子矗立在那边,飘飘荡荡的,仿佛双脚离地,又仿佛在随风左右摇摆。
目睹此情此景,饶是杨宗志胆大过人,也不禁头皮阵阵发麻,这影子的双肩柔细,绝非扎西哈多魁梧的身材所扮,视力在暗夜中起了幻觉,隐约觉得对方听到自己沉重的脚步声,恍惚转过了身,可是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杨宗志吸气凝神喝问道:「什……什么人?」
嗓音微微发颤,双拳却是握得紧紧的。
「哎……」
面前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入耳酥脆,嗓音又小又尖,如同三岁小童发出,那团影子缓缓低语道:「公子勿惊,小女子乃是绰玉山一只千年灵狐,久闻公子大名,听说公子这几天来了此地,特来与公子相会。」
「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宗志惊讶的抽了一口气,那嗓音听着时高时低,好像从眼前背影那边传来,又好像来自身后,帐内死气沉沉,那人说她是山中的狐仙,杨宗志倒是听人说起过,说世上有一种九尾灵狐,可以历经千年修行,化身为人形,她们出世,往往为害一方,其中最最知名的例子,便是败掉商纣的苏妲己了。
据说这位苏妲己成人后,长得美貌无双,却又勾魂夺魄,纣王便被他迷得丢下江山而不顾,后来周人灭掉商朝后,将苏妲己五花大绑,押赴刑场斩首示众,在杀死苏妲己时,就连侩子手都被其美色所迷惑,不忍心下手,甘愿替她受死,足以当得上媚尽世人四个大字。
前段日子杨宗志与苏瑶烟床底交欢的时候,还曾拿这件事情笑话过她,说她也姓苏,与苏妲己乃是同根同源,而且都惯于诱惑男子,都是千年的狐妖所变,苏瑶烟听了,对他好一顿不依的娇嗔,羞得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串浅浅的玉质齿痕。
当然这些都是外话,杨宗志料不到自己今生真的有幸能遇见一位狐妖,他自来不信鬼神,在战场上杀得人多了,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便抱着怀疑的态度,暗想真要有鬼神的话,他早就已经被人索了无数次性命了,哪里还能快快活活的过到现在。
但是面前这摇曳不已的影子,还是让他摸不到痕迹,杨宗志大着胆子悄悄向前踱了一步,隐约可以嗅到一股如兰似麝的轻媚香味入鼻,那身影幽幽的叹气道:「公子呀,你信这世上可有缘分二字么?」
杨宗志不动声色的笑道:「怎么说?」
身影吐气如兰的道:「小女子在绰玉山上历经千年,见惯了人世沧桑,去年有幸见到公子在城中大发神威,引为平生知己,可惜的是,公子去年兵败了,险些送了命,小女子难以与公子相知相交,今年欣闻公子再度前来,所以忍不住显身出来和公子一见,希望能结下一夕露水之缘,也好不枉此生呀。」
杨宗志哈哈笑道:「我有这么好,能让狐仙姑娘你也动了凡心?」
那身影叹气几声道:「公子自己不知道么,你是天庭的将星转世下界,对我们俗世女子最具诱惑力,小女子虽不是肉身凡胎,却也难以免俗,见到公子后,日日苦思念想,修行的事情……便再也作不下去哩,只想着能再度与公子相逢一露,又苦于无法远离巢穴,不能去天下找寻公子,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宗志听到这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一声,笑声还未止下,身子却是闪电般向前纵去,一转眼便到了那身影的背影,大手张开,朝那背影团身抱了过去。
「啊……」
那身影倏地发出一声清丽的娇呼,似乎想不到杨宗志的胆子有这么大,想要朝一旁躲避,却是已经来不及,正好被杨宗志抱的软玉温香满怀,杨宗志低头贪婪的吸着她长长秀发上的香味,不禁心头一痴,低声唤道:「乖乖的小狐狸,你竟然这样子来见我,真是出人意表,我都不知道,是该好好的打你一顿解气,还是怎的。」
那身影被他火热的胸怀抱的娇躯酥软,勉力回转过头来,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美丽脸蛋,嫩红小嘴中咯咯不依的娇笑道:「好宗郎呀,你……你怎么认出我来啦?」
嗓音恢复到原本的媚色,既见甜蜜,又带足了欢愉。
杨宗志将她酥软的小身子一抱而起,大步走到行军床上放下,然后整个人都趴在她的媚骨上,大嘴凑近,在她香喷喷的脖子和脸颊边留下一串吻痕,嘿嘿轻笑道:「我若是连秀儿身上的香味都记不得了,还能当得起你叫我一声宗郎么,你要扮成狐仙吓唬人,怎么也要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才是,不然的话,岂能瞒得住我。」
夜色下,月秀凤蹙起星月般的俏丽眉宇,咯咯甜笑道:「唔……你才是臭烘烘的呢,唔……」
探出湿吻的玉唇和他疯狂的交吻,细腻滑嫩的舌尖伸出,多时的思念随着唇齿相接,顿时得偿所愿。
两人都状若疯狂的抱紧对方,恨不得把自己也紧紧地嵌进对方的身子,在窄小的行军床上翻涌不休,直到这一口气用尽了,方才互相放开,靠在一起拼命的喘气,杨宗志的大手还在月秀凤丰腴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时而捉住一对圆球,时而又钻进幽幽的山谷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秀凤小脸赤红,无力的趴在他的脖子下,痴痴的啐道:「坏家伙,你一见面就不想好事。」
杨宗志笑道:「怎么不是好事,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我昨日便来了,你还不来相会,让我苦等一宿,今日一来又这么装神弄鬼的吓唬我,好不恼人。」
月秀凤伸手拍开他钻进自己衣袍内的坏手,抬头玩味的瞪着他道:「你真的昨夜苦等我一宿么,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来?」
「啊……」
杨宗志下意识的应道「不然还能如何……」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昨晚他把洛素允拦在身边轻薄抚弄了一晚上,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不禁嘿嘿干笑一声。
月秀凤登时一伸小嘴,两排整齐的玉齿用力的咬住他高挺的鼻尖,喷着口吃香气,竖着柳眉愠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我在你这里等了一晚上,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过去我问你,那情挑洛师姐的大恶人是不是你,你还兀自不认,昨晚却什么都被我捉住啦。」
杨宗志嘿嘿求饶道:「嗷……这事情是后来发生的,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嗷……好秀儿,亲亲秀儿,你快放开我吧。」
「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洛素允娇昵的哼了一句出来,又用力的咬了好几口,这才放开他的鼻尖,斜眉睨视住他道:「我来吓唬人,还算是轻的呢,依着我的脾气,昨晚便要闯进来坏了你的好事不可,后来想想……洛师姐被师父在后山整整关了一年,日日苦念『山无陵,江水为之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于君绝』,心里就这么软了,宗郎啊,你……你都不想秀儿的么,好不容易来到漠北,都不想着怎么跟人家联系么?」
月秀凤的话说到这儿,隐约透出几许委屈的楚楚可怜之色,弥增娇痴意味,杨宗志叹了口气,无声的搂紧她的娇躯,温言抚慰道:「怎能不想,秀儿你知道的,在我心目中,对你是最最看中,这次我执意要到漠北来,便是来赴你的约,许诺将你和赛凤带走,我带了两万大军过来,打算将你们安插在军营内,鱼目混珠,从此以后,我们便去滇南快活度日,再也不会分开。」
「啊……」
月秀凤听得美眸一亮,不禁又荡起无限憧憬的欢愉,紧紧依偎住他道:「真的可以这样吗,要是能有这么一天,便是……便是让我立刻死了,我也是愿意的。」
说罢转头望着杨宗志,又黯然道:「可惜……赛凤一直没有消息,她到了呼伦山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尽千方百计,也打听不到她的行踪,不知道她究竟过的怎样。」
杨宗志拍着她温软的脊背,点头道:「不怕的,现在我来了,以我们二人之力,里应外合,一定能把赛凤带出来,你便等着乖乖的跟我回去过日子吧。」
月秀凤受到他豪气所感,眉开眼笑的腻声道:「嗯……我,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怕,啊对了,宗郎,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江南岸碰见的卓天凡前辈。」
杨宗志道:「当然记得,我们还要感激他救命之德啊。」
月秀凤咯咯娇笑道:「他说我和赛凤的背上都有一幅北燕飞的胎记,又说我们是幽州城柯家的女儿,这件事情,我都查清楚了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宗志听的心头一动,大喜着抱着小娇娃坐起来,急忙催问道:「怎么回事?快说说!」
月秀凤叹气道:「我回来之后,不敢去问父王,而是找了一些退隐的老臣子盘问,到底……我和赛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们只有父王,没有母后,起先没有一个人敢告诉我,我想了许多办法,终于有一个忍不住说了,说那一年我和赛凤三岁大,忽然被父王带回了大宛城,当众宣为公主,臣子们也大多百思不得其解,我便再问,那……莺儿姑姑,究竟有没有这个人,那老臣听了,忙不迭的对我磕头求饶,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宗郎啊,过去我不敢全心全意的随着你,便是不忍心抛下父王,作一个不忠不孝的女子,你知道的,我很小就被送到神玉山上学艺,艺成之后又大多在江湖上闯荡,对父王总是心怀愧疚的哩,现在总算去了这个心结,再也没有任何羁绊呢,以我所想,莺儿姑姑八成便是父王的真正女儿,她在我柯府中遭了难,事后父王派人去寻,巧合之下把我和赛凤救出来,父王睹物思人,便把对莺儿姑姑的思念都转嫁到我们头上。」
杨宗志点了点头,秀凤所想,与他的猜测相差不远,当日听了卓天凡的话后,这个念头便在心底里盘萦不去,只不过他不愿意逼迫秀凤作出抉择罢了,所以也没有当面说出来,现在秀凤自己弄清楚了,正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她和赛凤都是正宗的南朝姑娘家,双方便再也没有立场上的纷争,也不必像过去那样斗得你死我活。
月秀凤咯咯巧笑道:「我还听说,原来你就是莺儿姑姑的嫡子,南朝敬王爷的小王子,是不是?唔……依照辈分算起来,我和莺儿姑姑都是父王的女儿,便应当是你的长辈了哩,你也该叫我一声姑姑才对呀……咯咯。」
杨宗志羞怒的抱紧她,大手作怪的钻到她素淡裙底里抓了几把,然后熟练的捻起推开她的裙角,露出里面耀眼之极的灼灼春- 光,一手剥掉那又窄又细的短小亵- 裤,提枪将秀发摁在了身下。
月秀凤雪雪求饶道:「啊……坏蛋,我……我不敢啦,你先别做坏事,人家还有正经话要对你哩,一会子……你作完那事,人家便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嘤……」
话还没说完,便被杨宗志狠狠的一刺而入,杨宗志快- 慰的前后顶动几下,口中哈哈大笑道:「有什么正经话,也等到我慰藉了相思之苦后再说,秀儿,我……我想你,想的好苦。」
「嗯……」
月秀凤脸蛋通红的应了一声,只这「想的好苦」四个字,便如利剑一般将她刺了个对穿,这些日子以来,她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孤枕难眠的呢,今日终于和杨宗志相见,想着日后再也不用分开,心底里洋溢的狂喜便叫她头晕目眩,这会子被杨宗志粗鲁的摁在胯- 下,听他说一句思念的情话,不由得满目痴迷,原本伸开推拒的双手,变成了团团的阖住在他脑后,将他抱到自己的胸前顶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修长的双腿在他腰后用力的盘住,花- 心妙处尽力的绽放开,一瞬间便能冲击到至高的情潮顶端,迟迟都不能落下地来。……
正文第605章灵狐之四
帐外寒风吹奏,帐内却是暖意无限,杨宗志懒洋洋的横躺在小床上,抬头看着头顶千娇百媚的佳人,月秀凤身上勉强挂着歪歪斜斜的亵衣,酥- 胸半露,雪白的胳膊撑在他的胸口上,……却是与他接的纹丝不差,两条修长的粉腻雪腿跪在床面,正用力的一上一下抽动。
秀发凌乱,遮盖住半张妖媚的芙蓉小脸蛋,一丝丝撩人的喘吟却是从秀发中蹦了出来,「啊……咿呀,宗郎……好宗郎!」就这么连声呼唤着杨宗志的名字,仿佛叫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不够。
「嘶……」杨宗志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秀凤动作愈发快疾,以至到后来套弄得他拿捏不住,杨宗志想要伸手扶住她柔弱的小腰,大手刚刚贴上火热的,秀凤的小嘴中忽然发出「咿……」的一声长叫,接着……整个酥软如棉的小身子,如同被人抽走了脊背一般,直直的俯趴在他的胸膛上,再也无法动弹半点。
小嘴里急剧的向外吐着幽幽香气,口齿的芬芳杂合着秀发上湿漉漉的香汗,一股股,一滴滴的坠在杨宗志的嘴边和鼻下,他的心头不禁满足,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是这小狐狸实在是他在这世上最最爱恋之人,哪怕娇痴的幼梅儿,或者温顺的筠儿,端庄的婕儿也是赶不上的。
一年之前,他在不远的凤凰城中与秀凤结识,接着又互斗生死,在南朝江山几番相逢,无不你死我活,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对缠命的冤家,互相起了爱慕之意,又彼此压制在心底里,从不敢外泄。
若不是经过江南十日倾心之说交,杨宗志一定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会和秀凤接下合体之缘,彼此亲近的再也分离不开,正可谓是命运造化弄人,让人猜测不透。
狂热之后,是相濡以沫的相贴,两人静静的互相抱拥着,秀凤仿佛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如她自己所说那样,一旦和杨宗志作下了这事,便再也无法顾及其他任何事情,只有满心的痴恋和快意,杨宗志的心内却是一片宁静,耳听帐外呼呼刮着北风,灯烛在撩布下一闪一闪,忽然「嘿嘿……嘿嘿」的笑了几声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秀凤勉力抬起螓首,狭长的美眸半睁半闭,慵懒的用鼻音甜甜的问道:「你……你笑什么?」脸蛋上尚且挂着潮后的媚红,显得脸蛋小小的,不足二指宽,当可称得上秀色动人。
杨宗志的大手在她柔滑的后背轻轻抚拍,叹气道:「我想起过去看的一本书,名叫《王难子诗词歌》,里面有一句词我还记得清楚,念给你听一听。」他说罢清了清自己浑浊的嗓音,轻笑道:「树盘根,萝绕藤,相思恋恋凄苦,不及春风雨露……」
「呸……」秀凤只听了头一句,便忍不住娇羞无限的酥啐他道:「我还以为杨大人少有的诗兴大发呢,原来……还是用足了你这不正经的坏心思……」说话时,不由得又用小粉拳在他胸口上轻轻的捶打了两记,下手怦怦两声,接着又用滚烫的脸蛋贴在上面,轻咬着他的,咯咯娇笑道:「王难子不是北郡最最有名的爱国诗人吗,他的诗词几百首,我也大多看过的,人家历来擅长描绘战后的惨烈,偏偏有这么一两句不正经的,便被你给记住啦……」
这话说得她自己羞不可抑,现下他们二人的情形,便好像诗句里说得那样,树盘根,萝绕藤,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彼此,秀凤如此古灵精怪,只稍稍听了一句,便立刻明白这坏家伙在借诗喻人,拿轻薄话羞臊她而已。
果然杨宗志哈哈大笑起来,大手抱的秀凤愈发的紧密,还未褪去的火热龙枪在秘处内稍稍用力的顶了几下,秀凤顿时花容失色,腻声告饶道:「好宗郎,你……你别动啦,秀儿够啦……」
继而将小手儿用力的撑住杨宗志的胸口,想要脱身跳起来,可是浑身酥绵绵,使不出半分力道,只能用甜腻的小嘴狠狠的在杨宗志唇边咬了一口,软软的探出香浓的小舌头给杨宗志恣意品尝,互相交换黏滑的津液,听到杨宗志的喉中咕噜咕噜的咽下去好几口,秀凤「啊」的一声抽气道:「啊……不行啦,秀儿不能动啦,这都怪你,前面跟你说了嘛,让你等我把正事说完,现在秀儿什么都说不了啦,要靠在你胸口上美美的睡一觉,你……你不许碰我,也不许像方才那样使坏……」
杨宗志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唇皮,嘿嘿点头笑道:「嗯……」
月秀凤娇痴的斜靠在他的胸膛,闭目调息片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过了半晌,又腻声梦呓道:「宗郎,你难道不想问我,现在四国内的情形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嫌隙能为你所用?」
杨宗志道:「也不急在一时,等你睡饱了觉,我再慢慢问你,明便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秀凤甜笑道:「嗯……不行的,父王最近对我看得很紧,人家连续两夜偷偷出来找你,为了你的大业,为了赛凤,这个时候我可千万出不得差错,宗郎呀,只要听见你说一辈子带着我们姐妹俩过活,我便什么都满足啦,为了这一天,我……我什么都忍得住。」
杨宗志感叹的吁了口气,相比起秀凤和赛凤姐妹,他才是自觉负疚良多,这两个丫头一个清新可人,一个狐媚缠人,为了他杨某人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虽然她们极可能是幽州城的柯家后人,血统里流淌着南朝的血脉,但是只看秀凤知道真相之后,依然还是叫察尔汗为父王,便知她对察尔汗的养育之恩颇为挂怀,片刻不忘。
秀凤问他想不想知道四国内的情形,他又如何不想知道呢,现在他的两万孤军在人家的地界上,参不透人家的用意,生死进退两难,唯有了解眼前的局势和对方的弱点,方能有针对性的拥立亲他的势力,打压敌对力量,做到全身而退。
不过眼见秀凤累得疲惫不兴,说话时秀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狡黠,杨宗志便有些心疼起来,这些话便压在心底里,不愿催促她。
两人相拥着静静躺了一会,时日早已过了中夜,整座军营内万籁俱静,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细细而又均匀,秀凤忽然嗤的一声低低娇嗔道:「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哈气,痒死人家啦……」
杨宗志笑道:「秀儿身上总是这么香吗,好叫我闻一辈子也闻不够……」
秀凤甜蜜的格格娇笑道:「坏家伙……」然后抬起小脑袋,缓缓睁开如梦如幻的秀眸,正视着杨宗志,一字一句的道:「宗郎呀,你要……小心扎西哈多!」
杨宗志唔的一声,心知她还是忍不住说到正题上,便肃下面庞问道:「怎么讲?」
「这次固摄死在你的手下,获益最大之人,便是扎西哈多,咱们四国虽然结盟,但是各国都有自己的内政外交,原本是政交清明的,百余年来,四国各有英雄人物出世,各领,几十年前,突厥忽然异军突起,国力军力日盛,大大盖过了其他三国,大宛,契丹和室韦国无奈只得俯首称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宗志点头道:「嗯,这些事我也听养父居正公说起,他说……固摄的父王阿史那木可汗,端的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位二十年时间不到,便将突厥从国力最弱的附属,变成了今日兵强马壮的局面,不过可惜……死的太早。」
秀凤露齿咯咯娇笑道:「突厥的确是强,但是其他三国也不是甘心为他所驱使的,不过迫于形势罢了,阿史那木可汗在位的时期,这三国倒还面上尊奉,三十年前,阿史那木过世,后继乏人,三国也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蠢蠢欲动。」
她掰着自己洁白的手指头,盘算道:「契丹的天娄可汗年轻气盛,早就已经过不惯仰仗他人鼻息的日子啦,可惜四国中现在契丹最弱,虽然天娄可汗无时不刻不想恢复昔日百年前的荣耀,奈何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