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觉得我老是弄一些新的人来,后头我又加了一个十娘喜芽,也是为了情节需要。弱弱地辩解几句:比如下面这段:酒楼之中,酒过数巡,贾县尊又引荐一个名叫崔过的诗人给他认识。此人声名遐迩,却不是因为他诗才有多高,而是他风流花间客的传闻:做过十九位女子的平夫,有“隆德朝晏月楼”之称;其本钱雄伟且射出的精液中含有“醺饫余髓”,能极大延长女子高潮余韵,不想他竟屈就此地教喻之职。此人今年刚到五十,头发已然斑白,生得高挑颀长,往那儿一站,比常人高出大半个头,衣带当风,颇有几分威仪。最打眼的是他那身皮肉——白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倒像养在深闺从未晒过日头的。一张面孔清癯有致,眉梢眼角藏着诗人才有的疏懒与风流,尤其那双桃花眼——年纪摆在那儿,眼角有细纹,笑的时候纹路更深,可又黑又亮的眸子,精光内敛,像两汪深潭。二人客套一番,彼此吹捧了几句,崔过便取出几首新作,请李晋霄指教。李晋霄连称“不敢当”,接过诗笺细看,多数只能算是中平之作,只有两首还算入眼,只能装作拍案叫绝的样子:“好诗,好诗!这两首定会流传千古,我要抄录下来!”崔过大喜,便坐到他身侧,一边对饮,一边攀谈起来。详细打听其经历,李晋霄方知崔过不擅作八股文章,屡试不第,始终没有出身。这些年漂泊四方,阅尽山水,如今年纪渐长,叶落归根,恰逢贾县尊仰慕他的诗名,便请了他做个未入品的县学教喻。李晋霄与他相谈甚欢,又答应日后为他的诗集作序。忽想起烟儿最上心之事便是宋雍的前程,便顺口问道:“崔先生,若我妻子的平夫想来此地入县学、考县试,不知可行否?”崔过拍胸脯子说没有问题,只是他户籍是京都的,来这里注册学籍,最好要有常居之所。李晋霄酒意上涌,拍拍崔教喻的肩膀,醉态可掬:“娶个妻子实在麻烦,还要为她的平夫忙活,人家还未必领情,唉,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你妻子要不要在这里陪她相公一起读书?”他没几句话便开始打听烟儿的情况。李晋霄拍拍桌案,大发牢骚:“我哪有资格过问?她什么都听她平夫的!”“县学的女学生极喜爱我,她们私下里常来我家,一是爱听我讲风月故事,二是想让我在她们身上写诗,三请我调教她们。”还向他挤挤眼:“红绿词大诗人,你愿意送你妻子烟儿来我家,请我给她讲些风月情事,看我调教她吗?”然后他眉飞色舞地开始自我吹嘘:最擅长用一支寸许长的紫毫小笔,蘸饱了墨,在女子身上写艳诗。专挑那些最要命的地方落笔——笔锋过处,女子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入骨。从锁骨窝里写到后背脊椎沟里,再从乳沟深处写到乳晕处,然后小腹往下,一路写到耻骨,最后落笔在她的花唇上,这样一条“香路”,笔尖似有若无,忽轻忽重,像舌尖舔,又像羽毛拂,引得女子浑身战栗,蜜水暗暗涌出,却迟迟不得痛快。“关键是书写的节奏,要会吊她们的胃口!就比如在女子的肉芽处,笔尖只在外围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待得她们急得腿肌都开始哆嗦,花穴中蜜水横溢,咬着唇、红着眼,哀哀求我快些插进来——”“若是你这等少年,必然心软满足她们了。不行!必须让她们到崩溃的地步,连矜持的壳都被剥光,像母狗一样主动分开大腿,握住我的玉茎,哭着求我狠狠操进去,那才叫本事。”之后二人越聊越投契,推杯换盏间开始称兄道弟。李晋霄无比羡慕他这些年的艳遇:“你可曾遇到过最美的女子?”崔过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虚虚地看向前方:“自是有一个,在通县一幢最奢华的贵人宅院中,她名叫眉儿,额心有一颗浅浅的红痣,如同观世音菩萨,长得极美,堂前端庄矜持,床上极其淫浪……快二十年了,我还是没能忘记她。”这番酒后呓语却如同晴空霹雳般,李晋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响才强笑道:“通县我最熟了,最豪华的宅院,你说的是不是县城最北面的那一幢大宅子,后头紧挨着一座九孔石闸,右侧是……”他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看崔过是不是在吹牛。“右侧是一条干涸的河沟,沟底全是鹅卵石,下雨天才有水,当地人都管那地方叫‘石碑岗’,对岸是一大片杏林——通县的红杏节,我跟眉儿好相好了十几天,正好赶上了!”“那女子是孤身一人住在那里?”他假意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贵不可言,不可多说,”崔过收住口了,一脸神秘地摆摆手,最后又忍不住想炫耀一番,“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与她分别之后,有人愿出一百金铢,给我打听她的消息。”李晋霄心猛地一颤,一拍桌案:“几句话的事,便值一百金铢!大哥,你可真是赚死了!”崔过苦笑一声:“你还太年轻,不晓得厉害。事隔多年了,我便告诉你吧,后生年纪轻轻,武功绝对深不可测,他只微微一抬手掌,我整个身子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生生提到了半空中,我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可还是咬紧牙关不敢说。”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也交游过不少武林高手,他们说这是空间战技,这般身手,怕是武圣一级的人物了。那人见我不开口,便隔空向我轻弹一指,就在我大腿中打出一个血窟窿,又慢悠悠地说:再不说,就在你身上打一百个这样的洞,然后取你性命。”崔过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兄弟,你说,换了你,你敢不说吗?”“你说的是极!……怕是你说了他想要的,他也不会留你性命的?”“可不是!我说了一些之后,他见问不出更多,便要杀我灭口,若不是突然来了一群高手,我今日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饮酒了——唉,这事本应烂在肚子里的,不提了。”“那后生长得什么模养?”李晋霄看崔过神情突然警觉起来,便讪讪笑道,“也许是武林三神尊,我知道他们的长相。”“他带着面具,我没看见他的长相。” 崔过淡淡说道。李晋霄马上转移了话题,向崔过敬了一杯酒,开始说笑起来:“我还有几名妻室,皆貌美如花,将来去你家,你拿出看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