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原帖由 18420229475 于 2026-5-30 00:06 发表 了了了画大饼,其实只写了评论区发的那一点点,其他的根本没有写吧 没有,这个能开玩笑嘛?相信我,念蕾和宋雍的是极特殊的:写到这里了:“当时激情迷乱,事后羞于回首。那里又脏又乱,不干净。其实这样的玩法我不排斥,嫁给他以后,再羞人的我都乐意陪他玩。可女子的第一次,要回味一辈子的,那里不成。”“你方才说对了一句话。我若是不和烟儿说破,却接受他的勾引,烟儿肯定不高兴。可若是说破了,她转头就会讨好宋郎,他那性子……说不好几日之内就要了我。”李晋霄知道念蕾极爱干净,一咬牙,颤声说道:“不成我就先担着虚名,你继续喊我相公——他若强求你玩那个,你就拿我俩关系说事。待到干净温馨之场所,你再和他极尽缱绻,浓情似火之时成了好事,事后我们三人再改口。”念蕾闻言羞得此时已是春心荡漾,脸颊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领口,丰腴饱满的肉峰在烛光下露出一大片雪腻肌肤,隐隐可见深深乳沟,无比诱人,垂首低语:“对你来说也是,长痛不如短痛,我早一日和他好上,你也早一日得解脱。”李晋霄从烟儿之事上又想到一层:他一直搞不懂宋雍这个家伙到底想要什么?明知自己没钱娶妻 ,却时时以正夫自居,却又要了烟儿元红,不想平婚燕尔之事,太自私了!“万一宋雍——你相公,要了你之后,也跟你双宿双飞,却不认我这个正夫,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怎么办?”念蕾也是一筹莫展:“换做夏小楼也就罢了,一个你,一个他,我都不想错过。你,我是敞敞亮亮地相爱的,他却似个小贼,钻进我心里,不看他吧,左一件右一件地翻腾,把我的心都搞乱了,看他吧,他这人又各种小毛病——这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啊,不许说与他听!”李晋霄的心又是一颤:不是极在意之人,她不会这么紧张。“晋霄哥,要不,我们俩一直假装相爱?”“一直假装?”李晋霄蒙了,过了一会才想明白,“我假意想跟你亲近,你待我总是客客气气、不远也不近,当着他的面,你最多让我温存一会,一掉脸跟他却行周公之礼——他必然觉得双重满足,每晚都恨不得在你身子里出个四五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刹那,念蕾眼神亮了,红了脸,半是害臊半是激情地扑到他怀里,“你说得我心都麻酥酥的了!我本想说,待到合适时机,你再说找平夫之事,我也同意见面,逼得他表态娶我,办大喜礼。”二人同时用力,身子紧紧缠在一起,像两根被拧死的绳索,越勒越深,越深越疼。他搂着她的腰,她攀着他的肩,十指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谁都知道这一抱之后便是分离,于是谁也不肯先松手,仿佛只要还贴着,那即将到来的一切:与宋雍含情脉脉的动情对视,与他共享人间极乐时的双手紧扣,秋雨绵延之时长街的并肩前行,围炉看雪时的喁喁情话——就都还能再晚一秒!“你能接受吗,我的亲人?”“能!你呢?”“我喜欢死了!可唯一有一个规矩——”“我知道,正夫大防!”念蕾仿佛感受到了他胸腔里翻涌的绝望、扭曲的亢奋与那被压到快要炸开的激情,心中爱意涌动,情不自禁地将舌尖探出樱唇,唇瓣柔柔地贴上了他的唇。李晋霄心头狂跳,双唇当即迎了上去——他要得到念蕾的初吻了。然而就在他张嘴准备吮吸的刹那,念蕾猛地清醒过来。她含住一口气,用力吹进他口中,随即格格笑着将他推开:“晋霄哥,我的初吻……只能给他的。”看李晋霄无比沮丧地松开手,念蕾心中满是爱怜与歉疚:“对不起——我以为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个的,方才我听凝彤提及‘旧欢如梦’之仪,若是宋郎同意,我会让你得到我一次。”念蕾接下来的话终于让李晋霄破防:“我被他破了身子之后,会回来安安静静地陪你一整日,只是陪着你,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你。” 他只觉胸口像被人活活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假装清喉咙,又饮了一口茶,然后故作轻松地调笑道:“傻丫头,我不用你陪。你们那时正是卿卿我我、浓情欲火的时候——两个人哪怕只对上一眼,怕就要天雷勾地火,第一日说不定他都不放你下床,就让他好好给你‘解解馋’吧。”“哼,馋死你!”念蕾推了他一下,嘴角却快活地翘了起来,双颊绯红似火烧,突然又想起一事,“嗳,我把我的亵衣都给了金胖子了,怎么办?”“我去和他要回来啊!”李晋霄心思突然活泛起来,“你最开始说的那个同乡,可是姓张?”念蕾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