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原帖由 ppdy2004 于 2026-2-3 01:20 发表 每个人的性癖不一样,女主的剧情固然期待,不知怎的,这一章,我就对夏管事念念不忘,尤其居中这几句: 方才夏管事假意俯着身子和晚雪说话,手却从桌案下伸过去,隔着晚雪与凝彤纤柔的手握在一起。两人的手臂都放在她的大腿之上也 ... OK,没有问题,后期肯定有很多料!不用到后期,马上就要和凝彤十娘双飞一把现在放个四五章不成问题了,但总想着能来点刺激的给大家贺个岁,所以,先存点稿子哈!早点之后,这夏管事便一直跟在李晋霄身边,不时地冷眼打量他,竟不像是服侍自己的下人,而是来监视他的,李晋霄见他这副德性,腻歪透了:“你之前跟我岳父是如何一个章程,以后我们之间也是这样。”老货不明所以地哼了一声。李晋霄摸着下巴,强忍着怒气:“你哼哼什么?有点下人的样子吗?”“那主人教教老奴如何当下人吧!”他伸长了脖子,闭着眼睛,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这态度就有点犯混了!李晋霄看左右无人,深吸一口气:“别以为懂点神神鬼鬼的祝由术,哪个主家就会不顾身份,跟你礼贤下士——你这号货色,能算士?不治你一个死罪,你不晓得敬天畏法。滚吧!”他决定不要这个家伙了。“祝由术?老奴可从未与姑爷提过这个吧!”他讥笑一声,掉头便走。“你给我站住!”想起这两天无端被他羞辱,李晋霄越想越觉得亏得慌,“那你凭什么跟我要两倍工钱,凭什么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无礼?!”夏管事收住了脚,也不回头,仰着脸,慢慢悠悠地回答:“老奴一直以为,真正的礼在心里。两倍工钱又如何?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不是很正常吗?”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闽西之地便是如此。李晋霄走到他跟前:“以前你家老爷几天收拾你一顿?”伸出手指悬在他的胸口,“十二娘那样的指法我不会,但我可以让你尝尝另一种销魂滋味。”夏管事将胸一挺,眼皮耷拉着,一副惫懒泼皮样子:“来,主子你可千万别怂,老奴正好想编一出戏:‘奇妒相公刀割平夫元阳根,贤淑娇妻泪洒洞房花烛夜!’” 这“奇妒”二字还真把李晋霄给拿捏住了!再思及在岳家责打家仆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李晋霄一时拿这油盐不浸的老货实在没办法。“昨夜的赌注,咱们可是定下来了?”老货得寸进尺。提起这个李晋霄就来气:昨夜回房后,李晋霄在灯下与晚雪说起这赌注,她正解着发簪的手忽地一顿,转过脸来,眼神古怪:“把咱们夫妻俩和郑郎的事,编成戏文满街唱?”她将簪子往妆台上一撂,清脆一响,“不,想都别想!”说罢自己绷不住,转身扑进他怀里放声大笑,把李晋霄给窘得快落下泪来。李晋霄眯起眼睛打量夏管事几眼,突然生疑:这老货不会真能得手吧?便决定试探他一下:“戏本子就算了,这样,五日之内,你若是得手不了,赔我20银铢,……若是占了她身子,我赔你30银铢,如何?”老货摇摇头:“那点钱还不够我叫几个婊子吃顿花酒的呢!还是原来的最好,戏的名字我都想好了:《红绿诗人平婚失娇娘,娇媚新妻初嫁邂忠仆》!”“你、你是忠仆?”李晋霄气极反笑,“好好,在你那本子里,我大约是个丑角罢?”夏管事很认真地说道:“以您的诗名,以您的身份,当个丑角,谁又敢当面笑您,谁会当回事?最多背后戳戳点点——那又能如何?谁人背后无人说!” 李晋霄突然觉得此人很有意思,什么歪理邪说,到他嘴里都一套一套的,昨夜竟把自己带到沟里去了!“就这样的戏本子,还有你这新宋红绿词第一人的名头,没有五金铢我绝不卖!” 李晋霄正思量着用什么说辞拒绝,大娘的丫鬟找了过来:薇儿回来了,正在大娘屋里,想见他一面。他冷眼瞥了一眼夏管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