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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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还开著门的服装店，我花了点钱给叶莹买了一身相对合身保暖一些的运动裤和连帽棒球服、一套棉线长袖衫和秋裤、以及一套蕾丝胸罩和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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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的罩杯，合不合适凑合穿吧。」我把内衣交到叶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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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你们这帮当警察的，还有闲钱给杀人犯买乳房罩呐！」叶莹笑得有些惊讶，随后她打开了包装盒，看著那一套天蓝色的内衣，侧过了脸咽了咽唾沫，又转过头，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我说何秋岩，你该不会是想泡我吧？唉，我可听说有的警察就喜欢跟女囚犯搞在一起，有的警察在外头有个女朋友或者老婆，在重刑犯监狱里还有个固定炮友，定期探监的时候就在监狱的探视室里干事儿；反正自个另一半不知道，炮友吃醋了也不可能越狱来跟正房撕逼，那日子过得贼他妈逍遥！——你是不是也想玩这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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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他妈胡说什么？」——唉哟我去，跟这叶莹在一起就待了这么一会儿，我说起话来也跟著带上口头语了；我瞟了一眼叶莹，继续说道：「这天这么冷了，你不好好穿衣服能行么？而且我可不想让那帮社会活动家和非盈利组织落下虐待囚犯的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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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一点都没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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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刘虹莺小姐姐：红酥手、黄藤酒，但是这个真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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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难以置信地看著我，皱了皱眉头笑了笑：「嘿！是嫌我长得不漂亮呀，还是嫌我床上的活儿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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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我瞟了一眼叶莹，不厌其烦地对她说道，「我是嫌您话太多，成吗？……真不知道那些嫖客去了香青苑以后怎会都对你念念不忘的？求求你，刘虹莺小姐姐，让我好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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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让我猜猜……你怕是有真心喜欢的女人了，不敢再去沾花惹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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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脸看了一下叶莹，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又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她问道：「那我问问你啊，你虽然是在风月场做皮肉生意的，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想问问你，你就没遇到过让你心动过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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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要说是你可以吗？」叶莹说完，故意笑著伸出舌头，舔著自己的上牙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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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虚伪一点吗？你我就是醉酒之后的一次占便宜与被占便宜之间的关系，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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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但至于我到底有没有心动过的人，哼，我不告诉你！」叶莹斜著脑袋看著我，抿嘴一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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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算了……让我好好开车！」我板著脸把她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头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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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看著我，撇这嘴做了个鬼脸，然后松开了我的手臂，拿出那一套胸罩内裤摆弄了好几遍，自顾自地说著：「行呀！我这辈子也算是啥都遇见了……曾经的那些金主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啥房子、奢侈品什么的都给我送过，就是没人在我光著屁股、需要衣服的时候帮我买几件穿上；当初高澜那对狗男女包养我、让我当性奴宠物的时候，都没给我买过；现在可倒好，杀过人、炸过楼，临了临了，被一个条子呵护得跟个宝贝似的！哼，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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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给你买过么？」我又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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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就你那个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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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忽然很谨慎地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看著右臂旁边的侧后视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著很沧桑的语气对我问道：「何秋岩，你平时挺爱读书的吧？我听说你什么书都爱看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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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听谁说的啊？」我也不免警惕了一些，但随即想到那个在我眼前只隔了一层窗户纸的荒诞又淫乱的晚上，我突然有些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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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跟我打岔，我问你话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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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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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呼，这世界上真的有『孽缘』这么一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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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看著身边的叶莹，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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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毛啊？」叶莹看著我有些无措，却也跟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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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咂了两下嘴巴，思考了片刻后对叶莹说道：「首先我得跟你承认，我自个不是啥好东西哦——你要知道我遇到的女孩子，虽然不及你的那些……『恩客』——我就这么叫了啊，虽然不及他们的数量多，但我也算是接触过不少女生了，可是能问出这种问题来的，讲真，你是头一个——就算不是头一个，假如说我记性不好，你也能排前三了。你这问了一个好大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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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博览群书如你何警官，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吗？」叶莹带著夹杂了些许鄙夷的调皮语气对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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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气，然后对她说道：「佛家有种说法，叫做『八苦』，意思凡夫俗子生而在世，必定会受到这八中痛苦的折磨煎熬，所谓『八苦』，说白了，有这个生、老、病、死，有这个『五取蕴』苦——指的是人的感知：色、受、想、行、识，所带来的顽执；剩下的这三种，分别叫『爱别离』、『怨憎会』和『求不得』。你在问我这个问题之前，也是跟你们『桴鼓鸣』这帮人搞在一起去的一个姑娘，跟我提了一嘴所谓的『孽缘』这件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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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说的是那个坐轮椅上写小说的吧？叫什么……段亦菲？那个小婊贝他妈的性格矫情得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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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对，就是她。但说实话，我也一直没仔细想过什么是『孽缘』；今天你一问，我仔细一想，估计所谓『孽缘』，就是『八苦』里的后三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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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转过头痴痴地看著前方雾灯照亮的柏油公路，无奈地笑著跟自己念叨了一遍那三个词：「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呵呵。」她苦笑了一下，又搂著我的肩膀，用脸颊在我胳膊上蹭了蹭，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故意挑逗我，开口竟说了一句：「你要是我的心里的那个人啊，那就真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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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我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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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啥，嘻嘻，」叶莹掩饰地笑了笑，又很挑衅地看著我对我说道，「肏，行啊小老弟！看不出来你这成天就愿意挂马子的小淫虫，还挺鸡巴的懂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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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唉，我说刘虹莺小姐姐，你要是现在跟我这能保持五分钟在香青苑里『紫鸢姑娘』的状态，我真就阿弥陀佛了！别说什么嘴上都带一两个『啷当』行么？佛学的东西，在我们家算是很严肃的了；我外公信佛，而且据说是两党和解之后没多久，菩提山莲华寺的先代住持给他赐过法号的，叫作『了劫居士』；而且，那是神佛啊好么？你可以不信，但是请别亵渎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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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我如此认真正经，叶莹也觉得有些畏惧起来了，抿了抿嘴半天不敢应声，最终还是鼓著腮帮装著胆子对我故作轻松地笑笑，只敢对我调侃起来：「还『了劫居士』呢，嘁！……就你这么个小淫虫，倒是跟我讲起佛来了，就你这样六根不净的，听你讲佛就不是亵渎埋汰人家佛祖么？瞅你那小样儿吧！真应该把那天我跟阿恬妈一起光腚伺候你的样子录下来，然后给你喜欢那个女的发过去，让她看看你平时有多鸡巴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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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倒是想！然而，香青苑的规矩，别说Dv和手机，就是一块电子表都不能轻易带进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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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没说话，转过头看著侧面车窗，对著侧后视镜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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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我已经把车子开到了距离市局五条街的一家名叫「龙庭」的四星级宾馆附近。听说这家宾馆隶属于一家新开的连锁企业，最近挺办公室里那些老警察们总提起这家宾馆的早餐不错、而且对外开放，所以他们有好多人每天早上为了上班，都去这家宾馆吃饭并且宾馆里的整体环境也很清静，让人觉得耳目一新。既然叶莹对于我的宿舍有些抵触，而这里又距离市局不算远，那何不在这里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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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吧。」我把车熄了火，对叶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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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庭』？这什么地方？我咋没听说过呢？我可告诉你啊何秋岩，我跟你自首归自首、合作归合作，但你可不能随便拿什么不咋地的地方糊弄我啊！告诉你，这些可是会严重影响我跟你们警方的合作质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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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地看著叶莹，她这个女孩在脏泥潭里泡久了，怎么著也都被染得差不多了，所以她喜欢到处撩骚、说话带脏字眼、还愿意占人便宜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有数，但这种态度，让我不禁很敏感地对她开始产生了些许怀疑，因为从她的情绪到言语，越来越不像一个想真心前来自首的罪犯——想前来自首的罪犯，尤其是具有团伙作案情节的罪犯，一般的心态要么是因为被同伙、亲密者或者上线出卖而万念俱灰，要么是通过自省，或者家人、朋友、陌生人规劝，甚至可能利用媒体和一些影视文学作品而大彻大悟，即是外因和内因两种情况引起的自首想法；叶莹是哪一种，我根本没看出来不说，到目前为止，她的表现也有些令我觉得很不正常，甚至到现在她还在想著和我调情以及占小便宜，她心态好得简直像个女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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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不能因为她刚刚被人轮奸过的事情而过于同情她，并就此对她心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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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住就不错了，而且还是四星级宾馆，你还想怎样？」我对她说道，「你放心，如果你的供词有用，对最后破案起到至关重要的价值，我答应你我会让你在女子监狱里面住得舒服一点；而且如果你在里面表现好，我会在外面帮你争取减刑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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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啊！」叶莹看著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对我说道，「我觉得你还是看上我了、想让我在监狱里住著给你当秘密的精盆，要不然为啥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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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叶莹就准备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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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我伸出手，一把摁住了叶莹的肩膀，然后我自己率先下了车，脱了自己的夹克外套，再把叶莹那边的车门打开，直接拿出手铐，将她的右手和我的左手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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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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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为了保险起见。」我冷冷地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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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见了，把自己的右手腕举到我的面前对我抗议著：「不……你这是怎的？是为了想证明你对我没有什么意思、故意这样做，还是本来我就夸错了你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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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你夸我，我也什么都不想证明；我本来就是警察，这样做是我的本分，刚才上车之前我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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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叶莹努著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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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看著叶莹，毫不犹豫地把手腕一抬，直接把叶莹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把夹克外套搭在了手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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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日你大爷……我说何秋岩，你他娘的就不会怜香惜玉吗？」叶莹被我拖著走，在我身后对我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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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然后对她反呛道：「那我可真受累问你一句，就您这满嘴脏话、大大咧咧的尊容，您是香还是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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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莹看著我，然后沮丧地低下了头，在我身后默默地走著，小声嘀咕道：「我……我在你眼里真就有这么不堪么？我知道我是个万人骑的婊子破鞋，但在你们男人眼里，我就一点都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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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刚才你跟我犟嘴说不下车那个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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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叶莹的眼神里又一次因为期待而变得闪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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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像我妹妹，而她现在被你们桴鼓鸣网站的人正不知道绑架到哪去了呢。」我又一次冷冷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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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起来了，呵呵——你那个先被自己哥哥破处又成天被老爸干的骚屄妹妹。」叶莹故意咬著牙瞪著眼睛，想要惹我生气一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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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白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然后扯著手铐带她进了宾馆的电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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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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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间房。」我说完之后，斜眼看著站在我左边的叶莹，总结起来这一路上，她对我的态度古怪得很，继而现在我倒真怕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但没想到叶莹却老老实实地站在我身边，表现得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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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想要开什么样的房间？我们这里……」前台服务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莹，接著她摆弄了两下鼠标，看著桌上的电脑，又迟疑了一下对我问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现在……剩下的都是双人床的房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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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住总统套房！」叶莹说著，故作天真烂漫地举起自己右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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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总统套房？」我瞪了叶莹一眼，用左手在她的右手背上轻拍了一下，然后我又对前台说道，「就要标准双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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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先生和这位女士，请您二位出示身份证件。」前台服务员用著自以为窥破一切的眼神嫌弃地看著我。这当口，叶莹又用自己的右手猛扇了我左手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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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白了她一眼，然后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警官证和信用卡，递给了前台：「这是我的，她没有。麻烦您了美女，配合一下，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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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先讽刺地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警官证，然后神色大变，恭敬地把警官证和信用卡还给了我：「您是何秋岩先生？失礼失礼！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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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的态度由嘲弄突然漂移转弯，让我和叶莹都有些不明就里，我只好尴尬地收起警官证，仍旧把信用卡递到服务台上：「等下，您不需要我的信用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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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用不用！」正对著电脑一顿操作的前台服务员对我态度温柔地说道，「我们从开业第一天就接到通知，说如果有一天您何秋岩先生过来住我们宾馆，我们必须要对您照顾周到，并且一切免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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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我差不多猜到了三分：「你们宾馆该不会是张霁隆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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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好意思何先生，我只是好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