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都做完了,我便跟赵嘉霖下了车,根据傅穹羽跟我俩发来的信息,我先假装自己是送空调机安装上门的,在大厦一楼对着五楼的对讲门铃按了一圈,结果这个时间,整个楼层就509一间有人在,而且那小子一说话,我就把他的声音辨认了出来。随后,我便带着赵嘉霖直接泡在了云端巴比伦C座对面的星巴克里,然后又是我连唬带诈,让赵嘉霖买了两杯美式咖啡、两份三明治还有一只KFC的烤翅翅桶,找了两个正对着落地窗的座位,一边吃着鸡翅一边盯着对面大楼——没办法,这栋住宅就是这样,如果我和赵嘉霖要是硬往里进,那只能对大楼物业方出示警官证,而且我俩还必须以警察的身份出现在那小子面前,而这一来就可能会导致那家伙的抗拒,我俩想要从他手上拿到「知鱼乐」的请柬也就会相当的费劲儿,说不定还会引起知鱼乐温泉山庄方面的注意。所以,此刻,我俩也只能守株待兔。而根据傅穹羽对赵嘉霖的报告,那小子昨晚出去嗨了一夜,又带回去了一个姑娘去折腾,再加上我刚才摁对讲铃少说摁了五次他才接通通话、接通后那不耐烦的语气加上污言秽语,很能说明这小子这会儿正在补觉,至于说他能睡到几点去,我也不知道,因此,我和赵嘉霖只能在咖啡厅里泡着,就当是给咱俩自己放了一天假。
而这小子也是这能睡,这一天下来天都黑了,我和赵嘉霖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的时候,这小子总算下了楼。
我立刻拍拍刚准备打盹的赵嘉霖的胳膊肘,扔下其实还剩了几对儿鸡翅的翅桶以及早就喝光了咖啡,被我俩兑了好几轮热水的咖啡杯,站起身披上外套后,对着她迅速说了一句,「等下你别急着说话,你看我怎么说,你见机行事」,之后,我便立刻推开门,冲出咖啡厅,奔着那小子五脊六兽的背影就跑了过去。
赵嘉霖的速度和反应也很快,本来她还打着瞌睡,一见我站起身后,她也立刻行动了起来,跟我之间就差了两步的距离,在我一把从后面扣住那小子的手腕的时候,赵嘉霖也迅速地奔了上来。等那小子还晃着神的时候,赵嘉霖也从另一边抓着他的手腕,并且拧着他的胳膊就压住了他的后背。
「欸、欸!你……你们是谁啊?」
那小子很明显是个十足的酒色之徒,再加上比我们这帮刑警还违反常人的作息,浑身上下一点肌肉都没有,也没有一点力气,很容易地就被我和赵嘉霖带上了车,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简直比抓一只兔子还要容易。但等到上了车之后,这小子明显还想跑,我便立刻掏出手枪来,对准了他,这下这小子才老实。我又扬了扬头,示意赵嘉霖坐到驾驶位置上,赵嘉霖立刻照做,并立刻锁上了车门,然后也拿出了手枪把枪口对准了他。
「不是……大哥、大姐,两位!你们是干啥的啊?你们找错了人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小子,可真行啊,真他妈的能睡哈?我俩等了你一天了,等你等得好苦啊!」我故意拧着眉毛,骂着脏话对他说道。
这小子也是个机灵鬼,一听我的说话声,也认出了我就是白天的时候按响他的对讲铃的人:「哦,原来是你!」
「嗯?」我立刻瞪着眼睛用枪指着他。这小子立刻又怂了:
「不是,两位……我到底……你们到底是干啥的?你们是警察吗?还是……那家的老大派来的?」
「操!我俩要是条子,上午就进你屋里去了,还用等到现在这大下晚黑的?」我故意用手上正戴着的手套擦了擦枪管,故意把口吻放得很冷很缓,「隆达集团的『花豹』大哥,让我跟你问好。」
「我的天!隆达的……花……花豹大哥?」这小子一听到「花豹」的绰号,冷汗都从脑门上滚下来了,但接下来缓了一口气后,这小子又突然笑了笑,「你们唬人的吧?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花豹』、什么『隆达集团』的?你们俩可别是两个骗子!」
但无论是我,还是赵嘉霖,都听出来了,这小子明显是在说谎诈牌,于是赵嘉霖也立刻跟了一句:「呵呵,你认不认识不要紧,你觉着我俩是不是骗子也不要紧。反正花豹雇我俩来,就说让我们从你身上取点东西回去交差——你是知道的,大凡签了隆达集团的钱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至于我俩是从你这拿到钱也好啊,还是拿点什么心肝脾肺肾啥的,或者直接拿了你的小命回去,花豹说了,也全凭我俩心情。至于你是真的认识还是不认识他,你跟隆达集团有没有什么交集,跟我们无关,我俩反正干完这一单就拿钱走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毕竟是反黑组的警察,而张霁隆又跟她阿玛是至交,赵嘉霖对隆达集团的事情,肯定也算得上知根知底。而赵嘉霖这一番话,外加她摆出漫不经心加上故意把声音夹得又甜腻又尖细的腔调,听起来真是相当的吓人,而这话一说出来,旁边这个冷汗冒了满脑门的家伙也立刻被吓得浑身发抖,这一刻我都有点害怕,眼前这个应该是稍微有点肾虚的小瘦干儿会当即尿裤子。他牙齿打着颤,做出举手投降状,并慌张地看着我俩:「我错了……二位!我……我认识豹哥,但……我说你们二位是不是找错了人了啊?你们再去跟豹哥确认一下呗,行不?我……我叫范秀宁,我爸是范澈涟,城东文化路的『清泳泳装公司』就是我家的产业——按说先前我问豹哥他们借的十万块钱,俩月之前,豹哥就派了小六哥和武胜哥给我送到我爸办公室去,让我管我爸要的钱……为此,我还挨了一顿打……但是,那之后,我应该是连本带利都还清了啊!」
这小子果然中计了,还没怎么着他就把家底给秃噜了出来——合着这么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混混,竟然是X县泳装大王范澈涟的儿子,这也怪不得无论是王楚惠还是孙筱怜,都要往他的身上贴;但他到底是没有多少城府,被吓唬两下,就能把家底一股脑地吐出来,看来从他身上讹诈来那两张请柬这事儿有门。
「还清了怎么了?还清了,就不可能再欠了……」
赵嘉霖这姑娘一看也是真没欺负过人,我耳听得她这话一说出口,可能会引起姓范的这小子的反应,我便立刻摆了摆手。这小子果然也问了一句「我怎么可能还欠……」结果我扭头瞪了他一眼之后,他便立刻噤了声。我继续悠闲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枪,慢悠悠地说道:「老妹儿,咱别吓唬他。这小子看着虽然扬愣二怔的,但是心眼可多着呢——这可是个到处在夜店、酒吧忽悠有男朋友、有丈夫的马子跟自己上床的主,鬼主意多着呢!你这么说,他能认么?」
「不是……你们这都知道?」姓范这小子一听我这么说,登时慌了。
「屁话!我们找你之前,不好好查查你的底儿,我们能随便找上你么?」我立刻冲着他凶狠地说道,「还他妈的让我们再去跟花豹确认一番?你把我们俩当成三岁小孩耍我们的?把我们俩手里的家伙事当成玩具呢?是吧!」
「不敢不敢……大哥大姐,我错了……我真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再者,」我继续说道,「你说你跟花豹把账连本带利的还清了,那你就真的还清了?记在你头上的账,那就不算账啦?」
「不是……我就管他们借了十万块钱!那阵子,我……我勾了我爸办公室的秘书,结果被我爸发现了、气得不行,我爸都不管我死活了,我更没有零花钱了,到现在我爸都不给我钱花!我为了吃饭、为了交这楼上的水电费,我只能问豹哥他们的地下钱庄借了……但是到现在,我就借过这么一笔钱呀!」
「那跟你有关的人、利用你的名义做的担保问隆达借的钱,也跟你没关系么?」——实际上这句话我问出来之后,我自己都有点亏心:我是真的不知道,问地下钱庄借钱,还能不能像真正借贷机构或者银行那样需要找担保人。
但很显然,这个叫范秀宁的小子也不知道,他听完之后顿时有点懵;「不是……大哥,谁用我的名义借钱了啊?」
我看了一眼此刻也有点紧张的赵嘉霖,就坡下驴对范秀宁问道:「市警察局重案一组,有个叫王楚惠的『母条子』,她应该是你的相好吧?就是她,以你的名义问花豹他们借了三十万块钱。」
「啊?扯呢么这不是!」范秀宁的眼睛顿时发直了起来,他想了想,索性脖子一梗:「我……我不认识这个婊子!她欠的钱,凭啥我还呐!我是冤大头啊我是!我……你们要是要账的话,你们去市警察局找她要去好啦!我没钱!」
「娘希匹!」我还真有点生气地把手枪往他的胸口上顶,对他厉声叱道:「你说你不认识你就不认识啦?你不认识她,你咋知道那母条子是个婊子?而且你明知我俩是干啥的,还让我们去衙门口问她要账?我看你小子今天不见血,是不会老实了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大哥……我真没有!」
「哦,你有屌肏她,没屌认她欠的账,是吧?你先前在她身上开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我这暴脾气……」
这下我也有点懵了……因为刚才这句话,竟然是平时待人高傲、气质冷若冰霜的赵嘉霖骂出来的。
趁着范秀宁惊恐地看着赵嘉霖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你没钱,我就信了?你小子最近从别家买了一大堆的药片、针管、杜冷丁,你买这玩意有钱,给你的马子还债你没钱了?哼,你可真行!」
「大哥……大姐啊!你们俩也得讲道理啊!」范秀宁一开口,就这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对我和赵嘉霖嚎着:「那毕竟不是我问花豹哥借的钱啊……王楚惠那个老屄咋能这么坑我呢?我知道你们是给豹哥拿钱办事儿的,但是您二位也得讲讲理不是……」
「谁他妈的跟你讲理?呵呵,你知道我俩是拿钱办事儿的,还要我们给你讲理?」我继续用枪口戳了戳那小子的肋巴扇,然后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俩也懒得跟你多废话,给你两条路,要么,你把钱拿来——哦,你身上要是有啥金贵儿的东西能顶账的也行,要么,你就把命拿来,然后我俩再去找那个母条子要钱去。」
「不是……那本来就是那老屄婆子欠的钱,你们直接问她要好了,干啥还得捎上我的命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废话,不杀了你,我俩怎么跟花豹交差?」
「快点!」赵嘉霖也假装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对他说道,「给你三个数,你快点选!你不选,我俩就默认你同意开枪了啊!三、二、一——」
「好好好!大哥大姐、我认了!我认了!我拿钱行不?」
他一说出这句话,我反而把脑子里的弦绷得更紧了——倘若这时候换作我是他这小子,肯定会找个借口说,我得上楼拿钱去,这样的话我就会把要挟我得这两个人往车外头引,而只要是出了车外,无论是在街上还是在云端巴比伦的楼里,我都有办法跑;
为了不让这些小子逃跑,我还真准备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准备把这小子铐上;但没想到,这小子开口却说道:「只是,大哥,我有的钱真不多……我现在兜里就两千块钱现金,我这还有一张卡,里头有七万块钱,没密码……你们要的话,都拿去……我……我这怀里还有一盒药丸和几支杜冷丁,这些也都能卖个好价钱!我实在是没钱了,我拿这些顶账行不?」
我和赵嘉霖对视了一眼,我又装作自己真是来要钱的,故意拿手枪枪把砸了那小子的额头一下:「装!跟我俩装!你他妈的住这么好的公寓楼,你还能差得了钱么?你楼上屋里就没钱啦?」
那小子立刻变得六神无主了起来,故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之后,眼睛贼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才说道:「那……我平时带回来不少姑娘回家……那帮姑娘里头,也是杀人都有啊!我为了防贼防鸽子,也不敢搁家里放钱!再说了……我……我自个也嗑药扎麻古呢,我要是真有钱,我早就去花钱嗨去了……我这样的人,哪还留得住钱了?」说着,还立刻从衣服口袋裤子兜里,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现金和银行卡、包括那一盒生死果和杜冷丁注射液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的膝盖上,生怕我不要似的连忙把我的膝盖往我的另一条腿那边推:「大哥,我这些给你,都给你!放了我行不?我真是没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边推的时候,他一边还扫了那银行卡一眼,我估计这小子等下要是能脱身之后,肯定得马上给银行打电话把银行卡给报挂失,这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我假意看了一眼膝盖上的东西,随后算了算,说道:「一盒这也不知道是啥的药片……还有四支杜冷丁,外加七万块钱一张卡和两千块钱的现金,你这也不够啊!王楚惠借的钱,连本带利都骨碌到块五十万了!你这点东西连个零头都没有!」说着,我又立刻端稳了枪,连那盒杜冷丁和生死果掉了下去,我都没管。
那小子见我像是要杀他,更是眼泪狂飙,但随即一听我的问话,他又不禁睁大了眼睛:
「我说你身上,就没啥更值钱的东西了吗?」
「啊?」
「你电话啥样的?拿出来我看看?」
「不是……大哥……」
「少他妈废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范秀宁只得乖乖地把手机拿了出来——竟然还是一款全新款的iPhone。
「还有别的么?就你现在把手机交出来,也不值几个钱!」
那小子咬了咬牙,又跟过了电似的,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有!大哥、大姐!有!这个……这个你俩拿去。」
我接过了卡片,看了一眼,那张卡片做得也算是相当的精致:黑色的外皮,上面用烫金的工法绣刻着一条大鱼和一只蝴蝶,打开里面一看,里面印的是简简单单的八个楷体字:「知鱼之乐,天道酬勤」,再仔细看看,八个字的下面,更有一只趴在一张银灰色蛛网上的浅粉色的蜘蛛。
——应该就是这了。
但我还是故意不把这两张卡片当回事,并对着副驾驶的位置抬手一甩,继续拿枪指着范秀宁说道:「你他妈的又拿我当小孩唬我呢?就这么两张破卡片,能值几个钱?买糖葫芦现在都不够吧!」
「别!别开枪大哥!这两张可不是一般的卡片啊——您是道上的人,那您肯定也听过咱们市有在全国都数一数二的三个大欢场,『喜无岸』、『香青苑』跟『知鱼乐』吧?这就是『知鱼乐』的请柬,或者说是入场券!值钱!可值大了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知鱼乐』?」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两张卡片,继续对范秀宁问道:「不就是个窑子么?又有啥特殊的?而且你还说他值大钱?我倒是问问你,这玩意能值什么打钱啊?」
「怎么,您真不知道?三大欢场里头,『香青苑』因为仇家,被人血洗了;『喜无岸』被条子端了,他背后的老板、咱们F市前任市长成山也自杀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知鱼乐』,物以稀为贵,您说能不值钱么?而且,这『知鱼乐』里头,那可是什么乐子都有啊,吃的是玉盘珍羞,喝的是琼浆玉液,82年的拉菲在里面,那就跟咱们在外面喝可乐似的,随处可见,您说这还不值钱?更何况,去里面的男男女女,那都不是一般人儿!那都是咱们F市、Y省,甚至还有外地的达官显贵跟贵妇名媛!就这么说吧,一般人别说花钱想买这两张券都买不着,就我父亲那身份的,想问人要都要不到呢!」
——什么?合着「喜无岸」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已经死去的成山?且不说死无对证,这小子又是从哪听说的呢?
「吹牛吧!那这两张请柬,你又是怎么拿到的呢?而且,就这么两张卡片,他们也不怕造假?」
「嗨!我这不是有朋友么?早先我上学时候,我有个哥们儿,上了高中一直想破处,奈何那家伙长的肥猪老胖,也不太会哄女生开心,高中都快毕业了也没谈过恋爱,还是我想的办法,弄了点安眠药,迷了个班上一比较内向的女生,才让我那哥们得手的!后来他家想了点啥门路,让他找了个好差事,现在他去了『知鱼乐』里给人管账。这不么,我这哥们儿一个月就有两天能从里面出来,每次也就能带出来六张请柬,他现在在里面不愁姑娘让他舒服,他索性就把这玩意就都给我了!我现在身上就这两张了!我先前在夜场里给别人卖过这东西,一张我都卖到了两万块钱,而据我所知,还有门路能搞到这玩意的,现在在夜场里叫价都叫到了一张五万块呢!而且就我这朋友所说,这卡片可不一般,面上那黑色您看到了么?那可是用稀土矿的矿渣,磨碎了之后跟磁粉混合在一起调的颜料,用特殊的扫描仪能扫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这也就是告诉您二位哈——我听说,前一阵子,市警察局和情报局都有人想去里面探探底,拿着假的请柬去的,但都没一个活着出来的……」说到这,范秀宁仿佛也觉着自己话有点多了,他警惕地看了看我俩,之后又一脸可怜相地哭丧着脸对我和赵嘉霖求饶道:「我说两位,大哥、大姐,我把这些拿出来了,还不能暂时顶顶账吗?我是实在没钱了!」
赵嘉霖听着他一边说着,眼睛就一边往那两张请柬上盯着,而听到范秀宁给一个女孩子下了药、让人奸污的事情,她的眼睛里就开始冒火,情绪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等那小子说完了话之后,还没等我说话,赵嘉霖就直接打开了车锁,用枪指着范秀宁:
「行啦!既然你身上也没啥多余玩意了,那就赶紧滚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谢大姐饶命!谢谢大姐饶命!」
那小子一听,眼睛贼溜溜一转,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撒丫子就跑。其实我原本还想套一套这小子的话、问问他到了知鱼乐里面之后都是什么场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细节之类的,可等我刚回过神,往车窗外一看,外面哪还有这小子的影儿了?
——好在我把这小子的手机给勒索了过来,要不然搞不好,这小子一下车就得给他那个在「知鱼乐」管账的朋友打电话。
我对赵嘉霖埋怨了几句,赵嘉霖却还振振有词,她说反正「知鱼乐」的邀请卡已经在我俩手里了,我俩便也不好在跟他纠缠了,毕竟我俩今天这番讹诈打劫,已经算是犯罪了,如果以后要是被局里知道了,很容易惹上麻烦;而且倘若我再跟那个范秀宁纠缠下去、套他的话,说不定我和赵嘉霖实际是警察的身份就容易暴露,她说她很替我担心这个。她说的话多少也算有点道理,我也一时之间拗不过她,而且自从刚刚听到了那小子曾经帮着他人实施过迷奸之后,赵嘉霖的情绪就一直很窝火,所以我也不乐意再去给她火上浇油。既然那小子已经逃跑,此处已经不能久留,并且,我生怕赵嘉霖此刻情绪不稳又有可能走神,于是我便跟她换了个位置,迅速把车开离了这个街区。
但随着车子开上路,车子里便开始氤氲起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息:我和赵嘉霖都开始沉默了,我沉默着一边开着车,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范秀宁的那句话,进出「知鱼乐」的恩客,有「男男女女」,只是极短的一句话语,却忍不住让我浮想联翩,而又不得不开始为接下来我俩会遭遇到的事情而不住地担忧起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赵嘉霖,则沉默着在手中不停地把玩着那两张据说能卖到万把块价格的会所邀请函,而且,在车子经过一座座路灯、走过一座座涵洞的时候,她却似乎在黑暗来临的时候,都忍不住地侧过脸来盯着我,仿佛带着什么期待似的,又在光明到来之后又立刻转过头去,用一种矫揉造作的掩饰故意把中间茶杯座到手刹的距离隔成一片海一般,而这片海却只有两只手掌的距离;
我猜,她可能是紧张吧。我故意逼着自己这样想着。
随着我注意到她的故作姿态,我自己却反而真的开始紧张起来——我其实很想问她一句话:在这段日子里,她是不是在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装束,故意打扮得贴近夏雪平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以前更多的是扎个单马尾而不是散开长发,更别说总愿意抬起右手扶起遮着半边脸的鬓发;她以前更乐意穿高领毛衣或者板板正正的警察制服,而并非喜欢穿西装;她以前更不喜欢穿皮鞋,而是乐意穿运动鞋,当然,她可以解释说,这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才换上了内绒皮靴;以往的她,更不会等着我来上班、等着我下班、等着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饭、等着搭我的车……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意图——当然,自己很可能更多的,是知道她的想法,而我自己却在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面对她的这种心思,我确实有好几次都有欲望要自己更加靠近于她,但我的真正内心,更多的却是要我退后再退后——只是在晦明变化之间,夏雪平的模样,的确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幻化到了她的身上,让我瞬间有些恍惚,有些迷离,却又有些不安:因为我突然想到,假设此时此刻,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就是夏雪平的话,我会愿意让她去冒这个险么?夏雪平或许会赌气,但她其实从来不会因为赌气而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并不会因为赌气而去证明自己,并不会因为赌气或者想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什么事情就那么草草地放过一个证人或者线人,她更不会为了谁去一步步改变自己。
而想到这里,我便更为赵嘉霖觉得加倍的担心——我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之前因为误会艾立威跟夏雪平的关系,而迷失了自己的另一个我。我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讨厌。
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从刚才我跟赵嘉霖起车上路之后,我的左右两边的眼睑,竟然在轮流地不停地跳着;
可我的思绪刚想到此,车子却已经在我翻来覆去的纠结过程中,不知不觉地开到了温泉山庄的门口;
而且,此刻的我想再劝劝赵嘉霖三思而后行,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