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方正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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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睡到一半自然醒來，然後發現自己渴了或者想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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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腳踩過冰涼的木質地板，推開房門，走廊裡的壁燈還亮著，在米白色的牆壁上投下溫和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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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房間的門縫裡透出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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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從門縫裡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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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口，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和睡褲，頭髮隨意地紮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從耳邊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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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微微彎著，肩膀緊繃，面前攤開的平板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參數曲線和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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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筆記本翻開到最後一頁，寫滿了潦草的公式和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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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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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有好好休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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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換回里亞特的身體之後，學姐就沒日沒夜地埋在那些數據裡，試圖找出意識轉移的可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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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他起床時她已經在電腦前了，晚上他睡覺時她還坐在那裡，桌上的咖啡杯從熱的變成涼的，從滿的變成空的，再被新的熱咖啡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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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擔心她，會把飯菜端到房間裡，但那些飯菜常常擺到涼了也才動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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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她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又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頓住，像是卡住了什麼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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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看起來很疲憊，但依然固執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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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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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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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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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來，眼鏡下的眼睛帶著濃濃的睏意和疲憊：「……你醒了？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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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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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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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仰頭看他，金色的頭髮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疲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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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伸手，慢慢拉開了自己睡衣的腰帶。絲質的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赤裸的胸膛和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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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睡衣從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間，他赤裸著上半身，俯下身，跨坐到學姐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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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微微分開了一些，他穩穩地坐在她身上，金色頭髮垂落在臉側，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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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垂墜著，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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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里亞特特有的溫潤磁性，「你願意負責我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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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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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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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胸口，再回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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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明亮起來，像是黑暗中點燃了一簇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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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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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方正宇的藍眼睛看著她，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如果我永遠變不回去，你願意永遠養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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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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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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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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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貼著溫熱柔軟的乳肉，指尖陷進豐盈的弧度裡，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捧著什麼珍貴的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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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願意。」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鼻音，眼眶泛起淡淡的紅，「我從第一天就說過了……我會負責你一輩子。不管變不變回去，我都會養你，照顧你，讓你吃王叔做的好吃的，讓你住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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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揉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讓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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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用這個身體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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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睫毛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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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將她微微環住，身體因為她的揉弄而輕輕顫動，但他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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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說話算話。」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努力的平靜，但藍色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如果你後悔了，我就把你的實驗器材全部賣掉，然後帶著里亞特的身體去街頭賣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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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笑了出來。笑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眼淚，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前的柔軟乳肉之間，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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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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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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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沒有說話。他只是伸手，輕輕覆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頭髮，將她更近地攬向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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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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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電腦的螢幕暗了下來，筆記本停留在最後一頁，那些參數和公式暫時被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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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抱著她的頭，藍色的眼睛看著窗外濃濃的夜色，心想──也許變不回去也不是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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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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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額頭還貼在他溫熱的胸口，雙手輕輕握著他兩團飽滿的乳房，指尖陷在柔軟的乳肉裡，姿勢像是一隻蜷縮在他懷裡取暖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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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環著她的後腦勺，指尖在她髮間輕輕穿梭，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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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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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你不用再研究我的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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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動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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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眼鏡微微歪了，眼眶還帶著剛才的微紅，眉頭輕輕皺起：「為什麼？我已經快找到新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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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努力。」他打斷她，聲音低沉而溫和，「但我想過了。我的意識已經跟里亞特的晶片完全綁在一起，上次換到少年身體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就算你再怎麼研究，能轉移的也只是複製體，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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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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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方正宇繼續說，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我是一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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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學姐的呼吸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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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沒有家人，沒有真正關心我的人。」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事實，「學校那邊為什麼沒有人來找我？因為我沒有真正的監護人。輔導老師打過幾次電話，但聯絡不到任何人，也就放棄了。我的身體在地下室躺了這麼久，外面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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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了眼睛。金色的睫毛在暖黃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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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也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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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手從他胸前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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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身體，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讓他抬起頭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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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我在乎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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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藍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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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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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一滴溫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淌下，滴在學姐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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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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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安靜地，金色的睫毛顫動著，淚水一顆一顆地落下來，沾濕了學姐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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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地流著淚，像是積攢了很久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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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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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捧著他的臉，用拇指輕輕擦去那些不斷滑落的淚水，等他慢慢地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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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方正宇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微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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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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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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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他說，藍色的眼睛依然濕潤，但目光堅定，「原本的方正宇的身體。我不想讓它就那樣永遠躺在維生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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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表情變得專注起來：「你想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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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你去研究……人類跟人類之間的意識轉移。」他的聲音雖然帶著鼻音，但語氣很認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把那個身體留給一個需要它的人。一個瀕死的人，一個還有機會活下去、只是身體撐不下去的人。把他們的意識轉移到我的身體裡，讓他們可以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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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雙手停在他的臉頰上，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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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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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正宇點了點頭，淚水又從眼角滑落了一滴，「我已經有這個身體了。里亞特的身體很好，很健康，不需要再換回去。但是那個身體……那個原本的我，如果就那樣永遠沉睡下去，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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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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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有人能替我活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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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看著他，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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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燈光照在兩人交織的身影上，將地板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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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輕輕吻了一下他濕潤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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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我會研究。我會讓你的身體去救一個人。讓那個人替你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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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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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還在流，但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溫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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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學姐的腿上，赤裸的胸膛貼著她的體溫，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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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也許這就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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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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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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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閉著眼睛，淚水還沒完全乾，就感覺到學姐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