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那個「好」字才剛落地，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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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她說，「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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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藍眼睛睜開，從她的掌心裡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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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還貼著她的掌心，但眼神裡那層迷離的薄霧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來的怒意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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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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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掉發情參數不行。」學姐推了推眼鏡，語氣恢復了那種研究者特有的冷靜，但眼神有些心虛地飄向旁邊，「因為它跟快感迴路是綁在一起的，刪掉了整個快感系統都會癱瘓。你以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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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方正宇的聲音冷下來，「我不要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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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現在的身體需要那個系統來維持正常的生理循環。」學姐終於把視線轉回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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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亞特的仿生組織需要定期接收神經刺激才能保持彈性和健康，如果完全關閉快感迴路，你的乳房的仿生脂肪會逐漸硬化，陰道模塊的肌肉組織會萎縮，連皮膚的溫度和觸感都會慢慢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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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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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為了讓這具機器人的身體不壞掉，我必須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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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接受刺激。」學姐替他說完，語氣裡帶著一絲她努力壓抑的微妙，「不一定每次都要……做到那個程度，但至少要達到一定的神經活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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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額角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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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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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在生氣。」學姐的聲音小了點，「生氣的時候說這個大概會更生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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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深吸一口氣，胸膛的起伏讓兩團依然挺立的乳房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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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顆因為方才的撫弄而依然腫脹的粉色乳尖，又抬頭看了看學姐那張因為心虛而微微泛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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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怒氣大概都在今天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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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從頭到尾都知道。」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疲憊的、認命的低啞，「你知道發情模式可能會觸發，你知道刪不掉，你知道我必須接受這個身體的設計，你什麼都知道，但你還是裝作一副『哎呀我也不太確定』的樣子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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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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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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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走向沙發，重新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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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隨意地搭在腿上，蓋住了赤裸的下半身，但胸前的兩團柔軟還裸露著，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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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進沙發靠背裡，金色的頭髮散在淺米色的布料上，藍眼睛半闔著，表情是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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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該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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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在他旁邊坐下，隔了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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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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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說過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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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加一個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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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方正宇閉上眼睛，「你每次說補償最後都會變成更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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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往他身邊挪了一點，再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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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輕輕靠上他結實的手臂，發頂蹭到他的肩窩。他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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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風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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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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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實話。」學姐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確實有一部分是為了研究數據才那樣做的，但……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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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眼睫顫了一下，沒有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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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你撲過來的時候……我完全可以躲開的。」學姐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清楚地傳進他耳裡，「我沒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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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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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方正宇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某種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情緒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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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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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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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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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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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要做什麼之前，先問我。至少問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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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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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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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方正宇走下樓梯時，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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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地說，他聞到了香味──從廚房的方向飄來的，帶著奶油、煎蛋和烤麵包的氣息，空氣裡還混著一點點咖啡的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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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腔裡的神經感應器正在忠實地運作，將那些氣味轉化成神經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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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嚐不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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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餐時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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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王叔的菜做得再好，那些食物在他嘴裡只是溫熱的、有纖維質感的無味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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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紅燒牛肉的質地和溫度，卻分辨不出醬油和冰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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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廚房時，王叔正在煎培根，油花在鍋裡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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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坐在餐桌旁，面前擺了一杯咖啡和一碟水果，正低著頭滑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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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方正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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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先生早！」王叔回頭笑著招呼，「今天早餐是培根蛋三明治配現打果汁，你弟弟那邊我已經把營養液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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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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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來，王叔很快把一份熱騰騰的三明治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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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過的吐司微微焦黃，夾著煎得酥脆的培根和半熟的太陽蛋，邊緣溢出融化的起司，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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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嚐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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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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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吐司的酥脆、培根的油潤、蛋液的溫熱，但所有的味道都是空白的，像是舌頭上蓋了一層隔絕所有滋味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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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地嚼完，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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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從平板後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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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她說，「今天早餐我來準備就好了，您去忙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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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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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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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方正宇，最終還是放下鍋鏟，擦了擦手：「那好，小姐和小方先生慢慢吃，我去整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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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走出廚房後，學姐放下平板，站起來走到方正宇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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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瓶子，裡面裝著淺藍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某種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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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方正宇問，語氣裡帶著警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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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學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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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說補償結果把我的濕潤度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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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補償。」她把小瓶放在他面前，「你喝下去之後，里亞特口腔裡的味覺感應器會被激活，你能嚐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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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藍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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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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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學姐的表情難得地認真，「這個技術本來就在我的開發計畫裡，只是本來打算等所有機能都測試完再裝上，但昨天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會想要這項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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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看著那瓶淺藍色的液體，又看了看學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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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瓶子，旋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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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體聞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透明而清淺，像是一小瓶顏色奇怪的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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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不是什麼奇怪的參數調整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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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學姐說，「這次提前跟你說清楚了，沒有隱瞞，喝完之後你能嚐到味道，持續十二小時，沒有副作用，不會觸發任何發情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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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盯著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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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仰頭，把整瓶液體倒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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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是微甜的，帶一點水果的酸，像是稀釋過的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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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瓶子，等待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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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半個三明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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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脆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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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香的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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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鮮的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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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起司帶著濃郁的奶香和微微的鹹味，所有的味道同時在舌尖上炸開，豐富而分明，像是一整座味覺的花園在他嘴裡瞬間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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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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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了好幾下才嚥下去，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三明治，藍色的眼睛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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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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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鹹的。」學姐說，語氣平靜，但她看著他的眼神裡有一絲極淡的柔軟，「培根和起司，怎麼會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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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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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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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嚼得很慢，像是在用舌頭記憶那些味道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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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的滑順、培根的煙燻香、蛋黃濃郁的鮮甜，每一層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的味覺感應器上，被轉化成完整的神經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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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餐時他對著滿桌佳餚，每一道菜都像隔著玻璃看風景，但現在，那層玻璃碎了，味道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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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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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在他對面坐下來，雙手托著下巴看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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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把整個三明治吃完，又喝了半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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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汁？」他放下杯子，「是蘋果。甜的，帶一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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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學姐嘴角彎了一下，「王叔早上現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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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抬起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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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廚房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上，在白色的瓷盤上映出溫暖的光圈。金色的髮絲在光線裡閃著柔和的光，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學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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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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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別開視線，耳朵有點紅：「……補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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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不是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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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要那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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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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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學姐推了推眼鏡，「算了，你繼續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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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低頭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但嘴角有一點微微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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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完之後，方正宇覺得自己短暫地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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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蛋三明治、現榨蘋果汁、還有一碟新鮮草莓，酸甜多汁的果肉在舌頭上化開的瞬間，他差點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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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整整兩份早餐，直到王叔笑著說「小方先生胃口真好」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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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份幸福感沒有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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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姐放下咖啡杯，用那種「研究者的目光」看著他時，方正宇就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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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風紀，你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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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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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的話，」學姐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我該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態了。特別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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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叉子「噹」一聲掉在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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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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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使用過的部位。」學姐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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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亞特的陰道模塊是第一次有異物進入，我需要檢查有沒有磨損、撕裂、或者感染跡象。仿生組織雖然有自癒能力，但第一次使用後的狀態評估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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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轉成粉紅，再轉成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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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自己檢查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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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不到。」學姐說得理直氣壯，「而且有些細節只有我知道該怎麼看，比如陰唇邊緣的縫合痕跡、潤滑系統的排液口有沒有堵塞、內壁的壓力感應層是否因為過度擴張而產生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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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擴張？！」方正宇的聲音拔高了，「你說過度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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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的眼神飄移了一瞬：「……只是技術性描述。沒有說你怎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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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瞪著她，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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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兩團飽滿在針織衫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但學姐的表情是那種他已經很熟悉的、一旦進入「研究模式」就無法撼動的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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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裡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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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你的房間。我已經把儀器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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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窗簾被拉上了，室內光線柔和而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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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把一張移動式診療床推到了床邊，上面鋪著一次性消毒紙巾，旁邊的小推車上擺著幾樣醫療器材——檢視燈、消毒噴霧、一次性手套、還有幾根小小的棉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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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站在床邊，覺得自己像是等著被送上實驗台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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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脫掉，躺上去。」學姐已經戴好了手套，語氣是一派專業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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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宇咬了咬牙，脫掉休閒長褲。他裡面穿的是自己的內褲——普通的黑色棉質三角褲，學姐早上特地給他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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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站在診療床前，只穿著那條三角褲和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下身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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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也要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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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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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把內褲也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