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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铁家寨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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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家寨的柴房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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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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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称为“铁光头”的山匪头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他手里抓着一只油腻的烧鸡，一边大口撕咬着，一边用那只浑浊的独眼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被五花大绑的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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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铁光头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被鸡骨头噎住。他随手将啃了一半的骨头扔在地上，凑近红玉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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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们虽然是在这深山老林里，但也听过那位女武神的传说。听说她身披烈火红袍，脚踏金凤神镯，一挥手就能让千军万马灰飞烟灭。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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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光头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红玉那身沾满尘土的素白衣衫，语气里满是嘲讽：“穿得跟个戴孝的小寡妇似的，连双鞋都穿不起，光着个脚丫子乱跑。刚才打架的时候，那两下子花拳绣腿，连咱们寨子里喂猪的婆娘都打不过。你还真觉得自己能比得上那位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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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个喽啰也跟着哄堂大笑，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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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大哥。我看这娘们就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姐，读了两本武侠小说，脑子读傻了，以为练几天武就能行侠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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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刚才要不是咱们留手，她那双细皮嫩肉的脚早就废了。还女武神？我看是‘女神经’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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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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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昨天，听到这番话，她或许会愤怒，会用雷霆手段让这些蝼蚁闭嘴。但此刻，在这阴冷潮湿的柴房里，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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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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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那身象征身份的红袍，没有了那对赋予她安全感的赤金凤镯，没有了那抹张扬的红甲，她现在的样子，确实狼狈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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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以为傲的武力，似乎真的随着那身行头一起被剥离了。在白天那场遭遇战中，当她习惯性地想要调动真气时，身体却迟钝得像个凡人。那种“畏手畏脚”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赤足踩在碎石上的疼痛，更是因为内心深处对自己身份认同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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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吓傻了？”铁光头见红玉沉默，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忘形。他蹲下身，那只脏兮兮的大手伸向红玉赤裸的脚踝，想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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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脚倒是生得不错，可惜太嫩了，不适合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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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红玉皮肤的瞬间，红玉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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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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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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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光头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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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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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耳光声在柴房里回荡。红玉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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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铁光头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既然你这么傲，那就让你尝尝铁家寨的规矩！把她给我吊起来，晾一晚上，看明天还有没有力气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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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喽啰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地上的绳索，又将红玉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粗麻绳穿过房梁上的铁环，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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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虽然还能勉强触碰到地面，但只要她稍微一放松力气，手腕就会被勒得剧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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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娘们细皮嫩肉的，万一吊死了怎么办？那赎金……”一个小喽啰有些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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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铁光头冷哼一声，“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身子骨虽然弱，但命都金贵得很。明天一早，就让人带着信物下山，去那个什么沈家要赎金。五千两黄金，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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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家”二字，红玉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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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以为她是普通的富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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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滚出去喝酒！留个人看着就行。”铁光头挥了挥手，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柴房，只留下那个瘦小的喽啰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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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再次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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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悬在半空中，手腕处的剧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她看着地上那滩铁光头刚才吐的骨头，看着自己那双悬空晃动、沾满泥污的赤足，心中的自嘲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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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啊沈婉清……”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久违的本名，“你为了所谓的‘朴素’，为了所谓的‘回归本真’，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脱去了铠甲，却忘了自己并没有长出真正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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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那身红衣和金镯是束缚，是外物。可直到此刻，被这群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蝼蚁羞辱、殴打、像货物一样吊起来时，她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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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束缚，那是她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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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世，尤其是活在这个乱世，没有“势”，便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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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红衣是她的战旗，那对金镯是她的权柄。她习惯了用这些外物来震慑敌人，也来催眠自己。如今她主动放弃了这些，却又没有修成真正的“返璞归真”，结果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沦为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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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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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看着房梁上结网的蜘蛛，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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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喽啰说得对，她刚才的表现，确实连个喂猪的婆娘都不如。因为她在那个瞬间，犹豫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那并不存在的金镯借力，想要感受那并不存在的红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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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的迟疑，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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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我就这样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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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沈怀瑾那张清瘦而坚定的脸，浮现出祖父沈崇枯槁却充满希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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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满门忠烈，却要被一个不知名的山匪头子当成肉票勒索……这要是传出去，我沈家百年的清誉，岂不是要沦为天下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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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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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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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死，她也不能以“沈家娇小姐”的身份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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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死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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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试图去回忆那对金镯的触感，也不再怀念那身红袍的威风。她开始强迫自己去感受此刻的痛苦——手腕被勒紧的剧痛，脸颊上火辣辣的灼烧感，还有赤足踩在粗糙木板上那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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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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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剥离了所有光环后，赤裸裸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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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普通千金……”红玉看着门口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喽啰，心中默默盘算着，“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普通千金’，是怎么要了你们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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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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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求救，而是为了调整呼吸，为了让血液重新流回麻木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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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外物已失，那就用这具血肉之躯，重新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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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从地狱里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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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玉足受刑，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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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家寨的夜，寒风如刀，刮过破败的柴房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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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被剥去了那袭沾满泥泞的素衣外袍，只留下单薄的中衣。她被呈“大”字型吊在房梁的横木上，赤裸的双足悬空，在昏暗的油灯下，那两抹如霜似雪的白，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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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朝上，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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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哥哥们心狠了。”铁光头手里把玩着一根从地上拔出来的带刺野草，狞笑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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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喽啰们也围了上来，目光贪婪地在红玉那双修长匀称的脚上打转。即便是在这穷山恶水之中，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脚。脚型玲珑，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上没有蔻丹的遮掩，反而透着一股天然的粉嫩，宛如初生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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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娘们的脚真白啊，跟那上等的面粉似的。”一个喽啰咽了口唾沫，眼神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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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看这脚趾头，粉嘟嘟的，这细皮嫩肉的，怕是从来没干过活吧？”另一个喽啰附和道，眼中满是亵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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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光头嘿嘿一笑，伸手捏住红玉的一只脚踝。那触感细腻滑润，让他心中一阵荡漾，但他很快收敛心神，将那根带着细小尖刺的野草凑向了红玉敏感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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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练武之人，脚底板最是敏感。小娘子，咱们来试试你的定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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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根粗糙且带着倒刺的野草，便狠狠地在红玉的脚心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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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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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原本紧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但当那股钻心的痒意伴随着刺痛从脚心直冲天灵盖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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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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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划过脚心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令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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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动了！动了！”周围的喽啰们爆发出一阵哄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你看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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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光头见状，更是来了兴致。他换了一根更细更软的羽毛，专门去撩拨红玉脚心最柔软的部位，以及脚趾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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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不是要学女武神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铁光头一边折磨着红玉，一边冷嘲热讽，“你那所谓的‘朴素’呢？你那所谓的‘返璞归真’呢？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个只会哭鼻子的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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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的呼吸急促起来，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脚剁掉。她拼命想要蜷缩脚趾，想要踢开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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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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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将她淹没。她堂堂红衣女武神，竟然要遭受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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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嘴硬？”铁光头见红玉依旧不肯求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按住她的脚趾！老子今天非要让她开口求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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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喽啰狞笑着上前，一人按住一只脚，强行将红玉的脚趾掰开，固定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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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光头蹲下身，手中的羽毛开始在红玉的脚趾缝里疯狂搅动，同时用指甲去抠挖她脚心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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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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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脚真好看，又白又嫩，跟个瓷娃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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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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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红玉崩溃了。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住手……求求你们……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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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样不就完了？”铁光头得意洋洋地停下手，看着红玉那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个阶下囚。再敢跟老子耍横，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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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站起身，带着喽啰们大笑着走出了柴房，只留下红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无力地垂着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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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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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州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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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正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得知红玉被俘的消息后，军中顿时炸开了锅。铁骑儿已经点齐了兵马，准备直接杀上铁家寨，哪怕拼个玉石俱焚也要把主公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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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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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手中的羽扇猛地一合，挡住了正欲冲出去的铁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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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你别拦着我！”铁骑儿双目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主公现在落在那群畜生手里，若是晚去一步，出了什么岔子，老子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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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神色冷静，目光深邃：“铁将军，你若真想救主公，就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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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案几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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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用五千两黄金赎回主公，此计万万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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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沉声道，“一旦我们拿着黄金去赎人，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告：红衣娘子被一群不入流的山匪抓住了。这不仅会暴露主公的行踪，更会让朝廷和其他敌对势力闻风而动。到时候，别说赎人，恐怕连我们自己都会陷入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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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主公受苦？”铁骑儿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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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苏慕白没有理会铁骑儿的怒火，继续分析道，“依我看，那群山匪暂时不会杀主公。他们贪图的是钱财，既然没拿到赎金，为了止损，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将主公卖入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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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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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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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主公被卖入那种地方，名声尽毁，军心必乱。”苏慕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我们需要一招‘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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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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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娘，你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可有把握假扮主公，暂代其职，以稳住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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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娘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苏慕白的意图。她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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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假扮主公，在这几日于大营中露面，处理军务。对外宣称主公身体抱恙，不宜见客。这样一来，即便消息走漏，外界也会以为主公安然无恙，只是暂时隐匿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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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顿了顿，目光转向铁骑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铁骑儿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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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儿浑身一震，连忙抱拳：“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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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