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堕于枕旁。他披头散发,一身便袍扯开了,凶狠地笑着。扼住那少年细幼光嫩的颈子,用力些,再用力些。眼看那皎白如玉的脸缺氧涨红,自己亢奋得一阵抖。
曹丕在身后,奋力捉紧他双手。费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将他拖起来,牢牢抱住。
何晏得以脱身,连忙躲得远远的,缩到大床一角去。咻咻地倒气,一边护住左边臂膀──看真点,是给生生拗得脱臼了。剧痛之下,勉强收拾起尊严,咬牙道谢:“世子来得及时。王正行散,非常理可度。”
曹丕狠狠瞪他一眼。
这“假子”,生死一线间,仍没来由地傲慢。不称“兄长”或“舅兄”,不认养子身份,甚至不肯当自己是驸马。只会惹祸又没担当,哪儿配得上“聪颖”二字?
急切之下,不能计较许多。先逼问重点:“何以至此?”
“五石散可解百病。王为头风所苦,故献之。”何晏振振有词,“王用之失度,以致如此。”
说得云淡风轻。
但,显见是粉饰。榻上绣被熏香,床前温酒蜜饯,朱漆浅盏三四只,分明是欲招铜雀台诸女恣意寻乐的架势──故此,才用五石散。一次幸数女,又想雄风不倒,从容尽欢,难怪用药“失度”。
再瞥一眼何晏。衣冠凌乱,脸上泪痕依稀。袍角撕得稀烂,下身粘稠白液蜿蜒至踵──不问也知。必是药发迅猛,又来不及唤人顶替,便被迫充了一回娈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活该,自作自受。
曹丕咬牙切齿。
这一翁一婿,没一个正经。都是自幼不学好的主,好色而不知足──何晏年少轻狂,也还罢了。可他呢?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纪了。膝下子孙青春正盛,尚知要几分体面……
曹丕正想得恼火,忽觉着怀中人一动。小小的身子扭过来,将脸枕到儿子肩上。开口便是:“怎不见赵姬(曹茂之母)、陈妾(曹干之母)?你来何用。”
他无声笑着。呼吸尽吹在耳根处,冷不防,轻轻一咬耳垂,含混低语:“子桓,你那甄儿呢?”
曹丕全身一阵寒。连忙将他推开了,又怕他暴起,还是赶紧按住──不慎触及肩头皮肤,惊觉不妥,再替他将衣襟拉好。
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曹操看着他的窘态。因神志不清,几乎忘了这是自己的骨肉,是魏王世子。只是一直笑,嘲讽又轻蔑,眼角眉梢,全是欲念──方才幸何晏前,怕也是如此面目。贪婪中带着点威势,不着一字地胁迫。猎物架不住蛊惑,上钩了,便难以脱身。
“若不行散,汗不发尽,恐落下重病。”何晏从旁提醒,“应使魏王袒衣疾走,或传铜雀台诸姬相助。”
“要她们死在此间?”曹丕冷笑,“连你都险些没命了,何况女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何晏默然。也知自己行止失当,不便强辩。
但理是正理。归根结底需剧动,发汗,别无它途。唤医师来,也是一样说法──裸奔自然不行,御女又伤及无辜。真正两难局面。
曹丕试试他额头温度。触手灼热烫人,可知药性愈演愈烈。
人也狂躁难耐。辗转挣扎间,捉住了曹丕的手,将指尖送进口中,紧紧含住了。
曹丕怫然作色。那湿热的口,柔软的舌,于目所不见之处,灵动地挑逗着。吮、咂、舔、撩……曹丕想起许多年前。在宛城,无意间窥见他与邹氏白昼宣淫。雕窗之下,他埋首邹氏胸前。舌尖半吐,抵着她的乳,一样卖弄着手段。半强迫半引诱地,问她:“好不好?比张济如何?”
见她羞而不答,便发了狠。探手她裙裾之下,窣窣而动。逼得她泪凝于睫,道一句“先夫不曾这样弄过”,犹不知足。一定要她娇喘连连,不能自已,赞他:“今始知曹公是真丈夫。”才觉得满意了……
色令智昏。宛城兵变,长男曹昂战死,他只自责:“该令张绣质子。”其余过错,一概不认。征伐所至,仍广罗美女,纳入铜雀台──到眼下,又为御女而陷窘境。若不是那么巧,自己代金乡公主出头,来此私下跟父亲告新驸马的状,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死性不改几十载,永远填不满欲壑。
曹丕将手抽出来。咬牙忍下恨意,拂袖而起:“令亲侍守门,非命不得进出。”
一伸手,扯住何晏衣襟拉下床来,厉声训斥:“你若不是金乡公主驸马,必死在此事上──记好了,勿与外人言。只秘传伏波、荡寇将军,速入铜雀台,为王解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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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炉内焚的香,青烟袅袅不散。
几重纱帐,影影绰绰。床上的人卧着,双腿微微抽搐,屈起,又垂落。朦朦胧胧一个影子,落在绡纱上。
一场剪影的春宫。呻吟传到帘外来,若断若续。
夏侯惇与张辽面面相觑。
何晏先只说:“此事紧急。勿调戍卫铁骑,单请二位将军。快快,迟了便糟糕。”
匆匆赶至才知道,竟是这种“急事”。
想要抽身也来不及。一干亲侍受曹丕命令,守着殿门,断断不肯放人。加之何晏在侧,声泪俱下:“……此事非一人之力能为。除二将军外,别无可托。何晏之过,自当领罚。眼下却是将军奉世子命来,焉得袖手不理?”
软硬兼施,百般劝说。哄得两人入内,便关门落锁,半点反悔的机会也不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是此生也不曾这样尴尬过。
红泥小炉冷了。炉上一壶滚酒,失去温度。
“……驸马叮嘱,酒需温热,以助药性发散。”张辽后退半步,抱拳拱手,“属下为魏王烫酒。”
随即到矮几前,端正坐下了。拾起一块雕花碳,填进精巧的炉中去。目不斜视,一点点拨燃那已暗淡的炉火。
夏侯惇点点头。略一沉吟,昂首阔步地,掀帐入内──是有点不悦的。想当面责他两句,为什么这样丢脸?床笫之事,闹得天大。自己与张辽披坚执锐赶来救人,简直像傻子一样。
怎知道五石散发作的人,听不进任何道理。连来了人都不察觉,只顾自己,半梦半醒地,捻着胸前乳珠,长袍卷至下腹,坟起处湿了一大片。手在两腿间探下去,一进一退,将指尖送向深处──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孟德?”惇推一推他。终于相信驸马并非危言耸听,令人这样糊涂,果非寻常境况。
连自己,也不曾见过他这样的“饥渴”──手指暗中用力,去揉碾体内那一处敏感的所在。臂上青筋都暴起,却还不满足,皱着眉,呜咽得语不成句。
“孟德。”他再唤他。握住他横在胸前的手,拖到自己这边来。
他被惊动了。蒙蒙顿顿地,被扶着坐起来。面对面盯着眼前的人,有点认不清似的,唤他:“阿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夏侯惇一愣。反应不来。幼时乳名,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记得?
曹操却自他那满脸茫然中,捕住些什么。忽地大笑:“害货(许昌方言,坏蛋,捣蛋鬼)!阿惇,快来。”
扳住他肩膀,狠狠摔到床上来。跟着扑上压住了。人是半癫狂的,力气格外大。用整个身子去碾蹭厮磨那精铁战甲,借它一点凉意,略解燥热。
夏侯惇犹自挣扎:“说谁害货?明明是你惹事,还要赖别人……”
曹操吻住他。激烈地喘息着,吮着他的唇与舌,一切责备都堵回去。偷偷拖过他的手,送到自己两腿间。嬉笑低语:“你摸摸。”
长袍之下,湿热的肉柱勃起着。再往后,抚过柔软的囊……直抵那隐秘的入口。里面噙满了清油,滑不留手。
他伏在惇身上,一件件为其卸甲。护肩、臂甲、胸铠,统统抛出去。撞开了垂帘,直落到殿中来。
张辽被那声响吸引了。下意识往该处撇一眼。
撩开一线的帘内,曹操垂首在夏侯惇胸前。急吼吼撕扯开一切妨碍,摸索到最要紧的所在,裤带也来不及解,忙忙地躬身下去,隔着裈裆,以口唇揉摩那懊热的茎──张辽为之错愕。从不曾见过他这样的姿态。如娼妓娈童,自甘屈就,且轻车熟路,毫无挂碍。
冷不防,身下人猛一起身,将之推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用不着。”夏侯惇半羞半怒,下令,“你乖一些,不要捣乱。”
又将手环到他背后,匆匆寻摸深衣系带。此前驸马叮嘱,什么“需先以冷水净身,不可饥饿,当用寒食,佐以温酒”……诸般铺垫手段,以助其发汗。但时至如今,谁还有那细致功夫?恨不能当即完事,困境脱身才是最好。
曹操在他怀中,吃吃而笑。
长袍滑坠。露出精壮的肩、背,挺立的乳尖,紧实的腰与臀。两腿间浓密毛发给浸湿了,充血的阳具硬邦邦翘着。铃口处,淫液汩汩,如泉涌。
药石迷乱了神智。他天真而饥渴地,自行将臀丘分开,向彼胯间坐下去──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笑称:“嗳,几时伟岸若斯?吾竟不知。”
徐徐地,先纳入涨红的前端,而后是柱身。分明觉着了,粗大肉器撑开肉穴,血管脉络虬结,根根凸起,紧紧挤着温热内壁。满满当当,再无分毫余地。
谷道未开,一时竟不能尽纳。他却顾不得,勉力将腰放低些,再低些,必要连根没入。痛与狂喜之间,忽而仰首,长叹般地呻唤:“元让!”
一转眼,又无端作恼:“怎得如此?碰都未认真碰一下,一来就这样大。”
“说什么疯话?”惇窘迫难言。怕再说出更不堪的来,连忙将他的嘴掩住,“谁要你这样急?还是我来……”
话音未落,只觉得身下一紧。是他刻意又收住几分,将腰肢款摆,缓缓旋磨过一圈又一圈。若处子赧赧,不胜其情似的,微微挣扎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药力催动,一切只剩本能。凭半生浪荡床笫间的经验,朦朦胧胧加以收买,循循相诱,生怕对方乏味──平素却因刁滑蛮横,等闲是不肯如此示好的。
掩着他口唇的手,不自觉松脱了。惇埋首他颈间,寻摸到那脉动的血管,轻轻吻上去。呼吸撩动拂过,彼此酥麻得一阵轻慄。
胸膛相贴,牢牢抱紧了,几乎听见腔内心跳鼓动相合。身下偷偷地送入些,进而复出,渐行渐深,几将触到最尽头处。眼看可入佳境──却戛然而止。
他气喘吁吁地,抚开惇额前乱发,逼问:“有过别人没有?”
惇一时错愕,不能作答。此情此景,哪儿冒出这不相关的念头?
不见应答,他登时作色。一把捏住对方脸颊,恨恨地扭着:“说话!除开我,还有过别人没有?”
连称呼都换过。不是“孤”,不是“吾”,只是“我”。一如儿时相欺形状,总是在打闹占据上风时,使这无赖的一招,戏弄得弟弟要哭也不能。
“友伴间,学堂里,可有过?妻妾不在时,又是跟谁?”他得寸进尺,一句句,越发不可理喻,“要过什么人?或是给过谁?再不然,是想而不可得?”
惇一把扯开他的手,将之拗到身后去。还有没有天公地道?这花丛厮混的主公,以己度人,认定别人必也与之相同。自己连他所赐歌伎名倡都退回,凭什么还受这无端猜疑?
忍不住气势汹汹反诘:“我可曾问过你吗?除我以外,有过什么人?都给过谁?给过几回?我不在时,又是找谁?明明该我问的话,你却来算这无中生有的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下身耸动着,问一句,便挺进一回。捉紧手腕牢牢箍住,凶猛得带些恨意。直弄得曹操满面潮红,哼哼唧唧地,在他胯上反弓起腰:“唔……元让!”
又轻语:“哪有别人?从来只有你。这不是,正给你抱着嘛!”
一番欢场欺哄的谎话,说得顺畅无比。浑然忘了眼前人是最知根底的──没有别人?帘外坐着的那人是谁?那行同骑乘,坐共幄席,几乎迁去主帐里住着的是谁?乃至邺城大将军墓里埋着的,荆州江陵城里守着的,又该算他的“谁”?
不过佯装不知罢了。本就为免烦恼,他还拿这烦恼找茬。作弄人很好玩么?
惇愤愤然地,把气都出在他身上。你进我退,无形间争据了上风。多年相知相依的默契,此时竭力施展。势必将对方征服于胯下,不留一丝从容余地。
情欲化成火舌,一路舔到身上来。曹操放任扭动着,在彼怀里,极尽淫浪姿态──唯独这人眼前,不必作假。再昏蒙糊涂时,曹操都记得,他是自己的。有百般包容,千种迁就,可以任性使坏,不怕他恼。
因而,放肆地又问:“是为了我吧?一来就动情。换做别人,是不是没这兴致?”
惇不理他。原该心知肚明的,何必作答。
他不肯罢休。嗤笑着,换一个问题:“那头一回呢?是不是跟我?”
“是。”惇暗自咬牙,“但我知你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猛地将曹操双腿一抬,掀倒在榻上。抽退至入口,又向着那极深处,一攻而入──当即便没到了底。措不及防地,触及最敏感的一处。
“唉哟!”曹操大叫。不知是苦是乐,频蹙眉头,连连唤着,“不行,怎得这样狠?……当真恼了?你这妒夫……”
惇更不停息。连番进出,激得肉穴蠕动,一层层一环环,紧紧地吸附着。因觉出了那份贪婪,愈发着力去碾磨那重重皱褶,恨不能将之拓平。
沙场百战,血染征衣,多少尸骨与伤痛都降伏不了的一个人,谁还能管教得了?他连天命尚且不服,何况人言。
在身边的人,只得学会认命。
几番辗转腾挪,渐渐将入极乐境地。
下身谷道拓开了,内里清油混着淫液,溢得淋淋漓漓。每一抽插,便听得见水声。他婉转承欢,如一切曾在怀中娇啼微喘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尽显媚态。
于喘息间,断续轻语:“到底是你好……元让,给你弄时,最是好受。”
惇嗤之以鼻:“这话跟多少人说过?好不要脸。”
“你好要脸?”曹操不满,皱起眉来啐他,“每每召之即来,与吾燕好。你知道要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惇只觉得无从辩起。明明其错在彼,不该作此女闾之言,更不该服药以致失态。至此竟倒打一耙,都怨旁人不好?
一时情急,抱起他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