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边境冒险的尘埃落定。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回帝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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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境的冒险中，艾伦还收服了一只巨蟒。它是在艾伦返回帝都路上在熔岩荒原深处被发现的，当时受了重伤，盘踞在一座废弃建筑的阴影里，墨绿色的鳞片上满是焦黑的灼痕。艾伦用炼金术救了它，它就跟着不走了。艾伦给它取名萨拉克斯。萨拉克斯的体型很大——从吻端到尾尖足足有十几米，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光泽，蛇瞳幽绿深邃，沉默的时候像一尊远古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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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艾伦带回府邸后，它不常出现在人前，大部分时间盘踞在后院的林地中。仆人们知道它的存在，但很少有人敢靠近。萨拉克斯不能说话，但它能听懂艾伦的指令，并且绝对服从。艾伦偶尔会骑在它背上在林中穿行，蛇身贴地滑行，安静又快。莉莉丝有一次看见艾伦从萨拉克斯背上跳下来，拍了拍它的头说“辛苦了”，萨拉克斯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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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对蛇比对人和善。”莉莉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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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蛇不会问奇怪的问题。”艾伦说完就进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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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艾伦·卡斯泰尔成年礼仪式在帝都大礼堂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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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坐满了贵族。卡斯泰尔家族的长子坐在前排，表情复杂。公爵大人没有来——他驻守边境，只说了一句“随他”。艾伦走上高台的时候，紫焰吊灯的光芒把他的金发染成了近乎透明的银色。他的步伐不大，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碧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水，水面上看不见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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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取出那张折好的文书，展开，念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宣布脱离卡斯泰尔家族，放弃公爵之位的继承权，放弃家族的权势与财富，放弃一切与卡斯泰尔这个姓氏有关的荣耀与责任。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卡斯泰尔家的人，他只是艾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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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贵族阶层震惊了。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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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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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泰尔家的小儿子，果然脑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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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在边境搞什么人体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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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北境巫女，你们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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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朝门外瞥了一眼。莉莉丝站在宴会厅门外的廊柱下，深紫色的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骨跟敲击着石阶，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她本来没有进去的意思——那些贵族的目光她不稀罕。但贵族们的目光自己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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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敞开的门，有人看见了她。先是几个年轻贵族，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目光粘在她身上移不开。不是因为美——虽然她确实美。是因为那种美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围。近一米九的身高，骨跟让她的体态像是悬停在半空中；巨乳在紧身衣下撑出夸张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饱满浑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绝非自然的、被精心雕琢过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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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卡斯泰尔家的北境巫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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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被炼金术改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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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她长袍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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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私语像蛇一样在人群中游走。有人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打翻了酒杯。莉莉丝没有看他们。她的深紫色眼睛望着远处的黑暗，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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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有人在人群里小声说。莉莉丝听见了。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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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艾伦听见了。他放下酒杯，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他的金发被烛光镀上一层暖色，碧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亮。他走到莉莉丝身边，抬起头——需要仰起脸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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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艾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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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没吃什么东西。”莉莉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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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了。”艾伦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他牵着她走下石阶。铁牙从廊柱后面站起来，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门内的人群，然后跟了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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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停了那么一瞬。然后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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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在帝都边缘买下了一处被茂密树林环绕的旧府邸。不是卡斯泰尔家族名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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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够用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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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里的仆从全是女性。数十名女仆，身姿曼妙，眼神中带着一种艾伦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狂热崇拜。她们柔美的身影穿梭于府邸的各个角落，擦拭银器、整理窗帘、在厨房里忙碌。艾伦从书房出来倒茶的时候，经常差点撞到她们——不是她们挡路，是他走路不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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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小心。”女仆们会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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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伦端着茶杯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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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怕他。她们怕的是莉莉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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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是女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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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已经达到了一种让所有女仆只敢低头不敢直视的程度。近一米九的身高，骨跟在石板路上敲出威严的节奏。巨乳在紧身衣下被勒出夸张的弧线，乳尖偶尔渗出香醇的乳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臀部饱满浑圆，与纤细的腰形成惊人的落差。下腹那根粗大的器官在长袍下若隐若现，符文纹路在紫焰吊灯的光芒中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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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深紫色的眼眸中寒光刺骨，嘴角常挂着一丝冰冷的冷笑。她步伐优雅而威严，宛如一尊行走的人体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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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女仆面前，她是不容置疑的冰山女王，杀伐果断，没有任何人敢直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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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所有女仆被召集在鎏金长桌前，站成两排，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莉莉丝站在长桌的另一端，骨跟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紫焰吊灯在她头顶投下诡谲的光影，符文皮肤在光芒中微微发亮，巨乳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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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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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的女仆分为两级。”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一级女仆——被主人亲自改造过的，侍奉主人左右，管理府邸事务。二级女仆——普通人，负责日常杂务，服侍一级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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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一个站在后排的新女仆，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女仆长……二级女仆……怎么才能成为一级女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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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冰冷的，是平静的，像在看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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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人选中，接受炼金改造。”她说，“这是主人的恩赐，不是你们能要求的。也不是你们能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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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女仆低下头，没有再问。大厅里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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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被炼金改造过。所以目前没有一级女仆，目前有只有我。”莉莉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汇报工作的语气，“二级女仆的职责是服侍一级女仆，不是服侍主人。主人不需要你们服侍，他有我。都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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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了。”女仆们的声音齐刷刷的，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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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点了点头，从长桌上跳下来，骨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利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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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午餐时分，餐厅里弥漫着烤鹿肉与魔晶果酱的香气。艾伦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精致的银盘。一个娇小的女仆端着盘子走过来，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站在艾伦身边像一只站在大树旁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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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艾薇，是厨房的帮厨，负责给主厨打下手。今天主厨病了，她顶班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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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用。”艾薇把银盘放在艾伦面前，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她来府邸半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离主人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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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切了一块鹿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住了。他又切了一块，又嚼了两下。然后他放下刀叉，看着艾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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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鹿肉是你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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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脸一下子白了。“是、是的……主厨生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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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艾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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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脸从白变成红，红得像火烧云。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杏眼里闪着光，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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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看着她。“艾薇，很喜欢你做的厨艺。你想不想被我改造？成为我的专属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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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膝盖软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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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是我的至高荣幸！”她的声音在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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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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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艾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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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薇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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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材料架上取下一只水晶瓶，里面装着透明的、微微发着荧光的液体——史莱姆核心精华，是他在北境沼泽中花了两个月收集的。他把水晶瓶放在炼金阵的节点上，又在旁边放了几块精炼的金属矿石、一小瓶龙血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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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姆的身体可以变形，可以分解任何物质。”艾伦一边摆放材料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你的舌头会变成触手，可以伸长，可以清洁餐具。你的胃会变成一个消化腔，可以分解污秽。你的双手可以变成任何厨房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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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眼睛越听越亮。“主人，那我以后洗碗就不用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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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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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一边做菜一边尝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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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愣了一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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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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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激活了炼金阵。紫光亮起，史莱姆精华在紫光中融化，变成透明的、带着银色光泽的雾气，从艾薇的皮肤表面渗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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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躺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不只是眼睛——她的全身都在发光。一种很淡的、像月光被稀释了很多倍的银白色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面透出来，把她的轮廓映得像一盏纸灯笼。光芒持续了几息，然后慢慢暗下去，只剩下皮肤表面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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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变了。不是莉莉丝那种夸张的曲线变化，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被重新打磨过的精致。身高没有变，还是一米五出头，但整个人的比例像是被悄悄调整过了——腿显得更长了，不是真的变长，是腿部的线条被拉直了，肌肉的轮廓变得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腰肢更细了，细得不像被勒出来的，而是天生的、骨架本身就长成了那个样子。胸部和臀部也变得更圆润了，更挺了，像一朵花从含苞到半开，刚好是让人觉得“好看”但又不会盯着看的程度。皮肤比以前更细腻了，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浅蓝色的血管。五官的轮廓没有变，但线条更柔和了，像一幅画被人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边缘。嘴唇的颜色变淡了，不是苍白，是一种很浅的、像被水稀释过的粉色，和她淡蓝色的头发配在一起，像春天刚解冻的溪水上漂着的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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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变成了很淡很淡的蓝色。不是天空的那种蓝，是史莱姆的那种蓝——半透明的、像被水稀释过的蓝宝石的颜色，在紫焰的光芒下像一束被点燃的冰。发丝比以前更细了，更软了，垂在肩侧的时候不像头发，像一层薄薄的、会流动的雾气。她抬手撩了一下，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凉凉的，滑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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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艾伦递给她一只杯子，语气平静，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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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从石台上坐起来。她的动作比之前轻盈了许多，像身体的重量被抽走了一部分。一缕淡蓝色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在她眼前轻轻晃了一下。她盯着那缕头发看了两秒，伸手拈起来，放在掌心。头发很轻，很细，在她的掌心里像一根被折断的蓝色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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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接过杯子，低下头看着杯里的水。她的耳朵从淡蓝色的发丝间露出来，耳垂上有一点淡淡的蓝色纹路，像墨水渗进了宣纸。她张开嘴。她的舌头——已经不是人类的舌头了——从口中伸了出来。透明的，像最纯净的水晶，带着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泽，细长，柔软，尖端微微卷曲，表面布满了极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舌头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一条在探索方向的小蛇。她用舌尖碰了碰杯壁，绒毛张开，吸孔打开，杯子里的水被吸了进去。不是喝的，是吸的——像露水被叶片吸收，像海绵吸入水分，无声无息。舌头缩回口中，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眼睫低垂，像是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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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味道，”艾薇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的空灵感，“我尝到了。不是喝的，是吸的。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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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艾伦，杏眼里映着紫焰的光，那双眼睛以前是深棕色的，现在变成了很淡的琥珀色，瞳孔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蓝色光环，像日食时太阳边缘的那一圈光晕。她把手举到眼前，翻过来，又翻过去。手指比以前更细了，指甲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指尖的皮肤在烛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弯曲的方式和以前一样，但她觉得指尖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像是有看不见的触须在空气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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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好像……能感觉到风。”她把手指伸到烛火旁边，没有碰到火苗，但她能感觉到火的温度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隔着空气，隔着皮肤，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指尖。淡蓝色的头发在她的脸侧轻轻飘动，没有风，是头发自己在动——那些细小的发丝像触角一样，在感知着空气中的每一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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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是审视，是检查，像在确认一件刚出炉的作品有没有瑕疵。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手臂上那层银色的纹路。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亮了一下，泛出淡淡的蓝色光芒，然后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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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姆的细胞已经完全和你的身体融合了。”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的皮肤会保持这种光泽，头发颜色不会回去了。舌头和消化系统已经不是人类的了，但外观上除了更白一点，看不出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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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银色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