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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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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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在铜质烛台上微微晃动，将满墙的书架切成明暗交替的片段。空气中有陈年羊皮纸的酸味、墨水的铁锈味，以及莉莉丝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花草还是魔力的气息。她踮起脚尖，将最后一卷羊皮纸塞进书架高处的空隙，动作很轻。锁链早就没了——那些黑曜石的束缚在几个月前就化成了粉末。但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浅色的痕迹，那是另一种东西留下的印记，更早、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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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端起桌上的茶壶，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茶叶是她亲手煮的，用的是艾伦从帝都药材铺买回来的那种，煮的时候加了一小撮干菊花。她发现他不喜欢太苦的味道，是某一天他喝完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什么也没说，把空杯子放回桌上。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加菊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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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把茶杯放在他右手边，杯耳朝外，茶匙搁在碟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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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抬头。羽毛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他正在画一张图——不是炼金阵，是一幅解剖图。莉莉丝瞄了一眼，像是一只魔兽的前肢骨骼，每根骨头旁边都标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她看不懂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但她知道他画这些的时候会非常专注，专注到有时候叫他的名字他都要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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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站在书桌侧后方。这是她的位置——不远不近，不打扰，随时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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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把他的侧脸映得很柔和。十五岁的艾伦·卡斯泰尔比同龄人瘦小，金发垂在肩侧，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搁在左手手背上，右手握笔，偶尔停下来盯着纸面发一会儿呆，然后又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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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呆的样子有点好笑。眼睛盯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像在思考什么很深的问题，但有时候她叫了他三声他都没反应，然后忽然转过头来，用一种茫然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表情看着她，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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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她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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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会端起茶杯喝一口，然后低下头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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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好看。不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好看，而是一种让人想把他按进被窝里盖好毯子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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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纸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先看她的眼睛，然后滑到肩膀，到胸口，到腰际，最后停在她的手臂上。黑曜石的纹路还没有出现，那是他即将给她的东西。他的眼神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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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研究好了。”他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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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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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艾伦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要把你和黑曜石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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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但那种认真不是她以前见过的那种——不是审视，不是测量，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专注。像一个小孩在说“我要把这个积木搭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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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融合到骨骼里，”他补充道，“是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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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身体。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从皮肤到肌肉到魔力回路，全部重新构建。黑曜石会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与她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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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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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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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好几个月，”艾伦说，目光从她的手臂移到她的脸上，“我查过的所有资料里都没有黑曜石的记录，没有人做过这个。我只能从头开始推。物质的惰性、魔力亲和系数、排异反应的临界值……每一组数据都要从魔兽身上验证，改了十七版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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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眼睛也比平时亮了一点。莉莉丝知道，这是他兴奋时的表现。他不是在炫耀，他只是在告诉她——我做到了。像一个小孩捧着自己折了一下午的纸飞机，举到你面前说，你看，它能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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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会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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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想了想，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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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走过去，把他桌角那堆废纸整理了一下——她发现他的废纸堆里除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阵图，还有一张画着魔狼的素描，旁边写着“好酷”两个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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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艾伦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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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伸出手，指尖按在她的小臂上，从腕骨慢慢向上滑动，经过肘关节，停在肱骨中段。他的手指很凉，触感像一片薄冰划过皮肤。她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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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对人进行炼金，”艾伦说，目光跟随着自己的指尖，“以前只在魔兽身上试过。魔鼠、魔兔、魔狼——铁牙就是我做出来的。”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莉莉丝听出了底下的那一点点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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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紧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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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然后顿了一下，“……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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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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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点光——不是那种冰冷的、计算的光，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小孩子看到星星时的那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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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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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烛光在她的深紫色眼睛里跳动，映出他的倒影——金发，碧眼，微微抿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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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说，“我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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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眉头皱了一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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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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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检查了十七遍炼金阵，”他说，语气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呆，“这次准备很充分，没有意外的。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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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笃定，不是那种逞强的笃定，而是真的觉得自己算得万无一失。她忍不住想笑，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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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死，”她说，声音低了下去，“但是我怕见不到主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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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歪了歪头，好像没太听懂。“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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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看着他那个表情——呆萌的、无辜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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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说，“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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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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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把他的手拉向自己。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胸口时，艾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比平时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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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莉莉丝的声音低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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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手指僵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自己的手上，又移回她的眼睛。他的脸开始泛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激活了的、不知所措的红。他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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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说，“我不太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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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莉莉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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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让他的掌心贴着她心脏跳动的位置。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抽走。他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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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他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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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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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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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凑近了一点，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花香。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让他脖子后面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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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后脸上那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表情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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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感觉？”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学术式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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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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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教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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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好像在确认那真的是自己的手。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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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摸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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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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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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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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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看着他。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碧蓝色的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快。他不是在假装，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请求教学指导。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太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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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让他的整个掌心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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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慢慢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触感。他的大脑在飞速处理这些陌生的信号——温度，湿度，弹性，心率——他本能地开始分析数据，然后发现自己的分析回路已经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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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他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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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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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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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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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开始自己动了。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被遗忘的开关。他的指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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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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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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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语气带着真诚的困惑，“我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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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不小心蹭过顶端。莉莉丝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艾伦立刻停下来，抬起眼睛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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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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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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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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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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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舒服？”他重复道，好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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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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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炼金阵激活的时候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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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想了一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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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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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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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低下头，继续。他的动作还是很笨拙，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像一台还在磨合期的新机器。但他学得很快。他的手指在一遍遍的试探中慢慢找到了规律，她的每一次轻颤、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都在记录，在分析，在调整。他是天生的研究者，即使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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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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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他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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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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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面——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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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艾伦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表情像是一个第一次看到这种现象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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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莉莉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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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书上写过。”艾伦说，“但是书上的感觉和实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书上没说会这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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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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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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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回答。他的脸颊泛着红，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眼睛。他抬起手，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了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雾气的碧蓝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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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说，“就是……好奇怪。但是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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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受？”莉莉丝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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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隔着裤子。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更深的困惑，“它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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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看着他。他看起来确实很困惑，很茫然，很呆。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呼吸又急又浅，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注视让他更硬了，他自己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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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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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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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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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眨了眨眼。“……书上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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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问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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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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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沉默了一秒。她十三岁被卖进奴隶拍卖会，在那之前在北境部落里见过不少。她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但面前这个人——十五岁，炼金术天才，每天泡在地下实验室里，身边唯一的女性是她自己——他说没时间，她是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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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试试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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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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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伸出手，隔着布料覆上了他的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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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声音，然后他低下头，盯着她的手，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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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声音变了，比以前低，比以前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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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莉莉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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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羊皮纸，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又急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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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他终于找回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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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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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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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轻轻推了他一下。他顺着她的力道倒在铺了羊皮纸的地板上，金发散了一地。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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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他的裤子。勃起弹出来的那一刻，艾伦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偏回去，盯着天花板，表情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意义不明的科学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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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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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学术式的困惑，好像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解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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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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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身体弓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挠，抓到一截羊皮纸，又松开。他的嘴唇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呼出的气息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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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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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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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炼金阵激活的时候——还要——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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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裂开了。莉莉丝的手在动，不快，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她观察着他的反应——他的腰会微微抬起，他的睫毛会快速颤动，他的手指会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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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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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有什么要出来了——里面——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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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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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笑了。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站起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