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金主：铃的单推人要求，发布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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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封面由金主提供，如有侵权问题请与我及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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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故乡的镇子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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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足够让几条主街在地图上有名字，可一到天黑，风从街口吹到街尾，沿途能掀起来的也不过是几张旧传单、几片塑料袋和一些散得发白的灰。白天的时候，这里还算有点人气，卖早点的、修车的、开麻将馆的、给学生补课的，都勉强撑出一点生活该有的动静。可一到了下午，尤其是那种阴天、没太阳、连空气都像被旧水泡软了的日子，整个镇子就会显得格外衰败，像一张被反复揉过的纸，边角起翘，颜色暗沉，怎么抚也抚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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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的音像店就在这样一条不太起眼的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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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脸不宽，招牌也旧了，最上头几个字被风吹日晒褪得有些发灰，边缘翘起，像早就该拆下来换新的。玻璃门常年擦不太干净，总有一层薄薄的灰和手印糊在上面，站在外头往里看，只能隐约瞧见一排排挤得过近的货架，还有贴在墙上的旧电影海报、演唱会宣传画，以及被岁月熏得发黄的明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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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空间很小，不是那种刻意做旧的文艺逼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狭窄。两个人要是在某排货架前对着站，几乎就得侧着身才能错开。空气里常年积着塑料盒、纸张、老木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闷，旧，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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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已经不太像生意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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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一个被时代落下、却因为还没彻底断气所以只能继续苟着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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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后坐着个年轻男人，穿得很普通，甚至有些过于朴素了。洗得发白的短袖，旧牛仔裤，头发也没认真打理，只是随手剪短，露出一张本来还算端正、只是被漫长无聊磨得没什么神采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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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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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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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现在这家小音像店名义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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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主人，其实更像守灵的人。守着这家店，守着它一点一点变旧、变慢、变得越来越不合时宜。守着父母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实物遗产，也守着自己那点原本还想往别处走的人生，慢慢在这几排货架和一台老旧收银机之间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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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并不喜欢音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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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谈不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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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店里帮忙，觉得新鲜，是因为父母都在，店里总有说话声、抱怨声、讨价还价声，还有老顾客一来就熟门熟路地喊人。那时候这地方虽然小，却还算热闹。他能窝在柜台边吃冰棍，看父亲给人找碟，看母亲一边记账一边骂他别把新到的货弄乱。音像店对他来说不是某种行业，也不是什么梦想，只是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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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母都去世了，这地方就突然只剩下“工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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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维持生计的工具，是给妹妹供学费和生活费的工具，是这对兄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也没有多余选择时唯一还能攥住不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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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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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份生意越来越差，哪怕如今来店里的客人少得可怜，哪怕碟片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已经显得笨重又落伍，像一头快要死在路边的老牲口，他也还是不能把门关了。因为一旦连这个都没了，他和铃就真的只剩一地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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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每天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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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开门，晚上关门，守着柜台，守着街景，守着一整天可能都不会有几个客人的寂静。青春这种东西在大城市里也许有很多消耗方式，恋爱，喝酒，兜风，和朋友在夜里散步，去网吧通宵，去球场流汗，或者哪怕只是毫无意义地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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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里，他的青春像被直接按进一盆不流动的水里，起初还能挣扎两下，后来便慢慢泡软，泡胀，最后连轮廓都模糊了，只剩一种缓慢腐烂的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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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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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到足以把一个原本还算开朗、还算能说会道的人一点点磨得没了语言。哲本来也不是闷葫芦，小时候嘴甜，会跟客人打趣，会帮妹妹和街坊邻居打圆场，朋友之间也算是那种聚会里不至于冷场的人。可一个人独自在店里待久了，语言能力真的会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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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夸张，也不是文艺病发作，而是很实在地退化——他几天都未必能跟谁说上十句完整的话，连偶尔接到推销电话时，开口都要先在脑子里缓一秒，像舌头忘了该怎么把句子顺顺当当地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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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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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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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也去大城市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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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个能面对面闲扯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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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现如今这家小店里为数不多还能让他觉得有点“活着”的乐趣，就只剩下看AV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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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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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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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关了门，把卷帘门拉下来，店里那点白天勉强维持体面的光线也没了，只剩一盏昏黄小灯和电脑屏幕或者小电视上跳动的画面。他就从货架深处或者自己藏着的那一沓片子里挑一张出来，插进去，坐在老旧的椅子上，裤子一解，拿手去撸。不是因为多么纵欲，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重度色情成瘾，说白了，这只是一种最省事、最廉价、最方便获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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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了，人就能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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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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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也能睡得更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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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给一整天死水一样的生活拧开一个很小的排水口，把堆积的烦躁、压抑和无从安放的欲望一股脑放出去。然后他就能更安心地继续腐烂在原地，第二天照常开门，照常坐着，照常被这家店一点一点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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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片子的时候其实有自己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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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偏好并不怎么见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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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看那种太成熟、太艳、太会卖弄风情的女主，也不怎么吃巨乳御姐或者故作狂野的类型。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挑那些长得像铃的——短发，俏皮，笑起来带点甜，脸嫩，眼神活，身材不用特别夸张，甚至不必多好，少女款就够了，鲜嫩一点，青春一点，像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裤袜还没完全褪尽学生气的那种，最能让他撸得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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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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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只是脏，是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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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开口承认自己喜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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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喜欢”本身，那当然是可以解释的。那是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彼此扶持过来的感情，是血缘关系天然带来的牵挂，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放心不下、也最舍不得的人。那种爱可以有很多层意思，亲情也好，保护欲也好，甚至掺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依恋也罢，都还有解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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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混进性，就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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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灰色地带，是明晃晃的禁区。法律不允许，伦理不允许，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觉得该死、觉得不该往那边想。可欲望这种东西有时候根本不是靠“知道不该”就能完全关死的。尤其在这样一间逼仄陈旧、无人说话、连白天都像黄昏的店里，人的脑子会慢慢长霉，霉里就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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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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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的时候，挑和铃有些像的女主，借一点模糊的影子狠狠冲一发，然后在贤者时间里对自己厌恶几分钟，再继续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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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撸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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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无聊到极点时，一天两次三次都不是没有。反正没人管，没人知道，门一关，裤子一脱，他爱怎么废就怎么废。可最近不一样。最近他每天下来也就弄一次，甚至有时还会刻意往后拖，拖到更晚一点，像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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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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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地说，是等铃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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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铃总是会很幸福地给他打电话。她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也会报平安，会跟他说学校里的事情，可更多是平平淡淡地汇报，像不想让他担心，也像怕说多了会显得自己在大城市里过得太辛苦，惹他心里更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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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明显更爱说了，也更爱笑了，甚至时不时就会突然直接弹个视频过来，像要把自己生活里那些新鲜又发亮的片段全都举到他眼前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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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当然更喜欢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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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视频里，铃不是抽象的一把声音，而是活生生的人。会笑，会眨眼，会把镜头凑太近，露出鼻尖和眼睫，会一边走路一边东照西照，把那座大城市里他这辈子都没怎么见过的东西一样样递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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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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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坐在柜台后，手机架在收银机旁边，屏幕里是铃带着点轻快鼻音的笑声。她显然在外面，背景明亮得晃眼，商场的灯一层层亮着，玻璃橱窗、广告屏、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那些哲只在网上短视频里见过的牌子店面，都从她晃动的镜头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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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这边好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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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快得像真的在直播自己的假期。她大概刚从哪家店出来，手里提着袋子，镜头晃了晃，先拍到自己的脸。她笑得很亮，短发利落地贴在脸边，眼睛弯起来的时候还是小时候那副俏皮样子，只是更会打扮了，也更像个在城市里被灯光浸过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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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今天买的！还有这个包……是不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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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把购物袋往镜头前凑，像生怕他看不清标签和款式。语气里那股开心很真，不是刻意显摆，也不是为了让哥哥嫉妒，只是单纯在分享。像她真的过得不错，真的遇到了值得高兴的事，于是迫不及待要告诉自己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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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看着她，嘴角也跟着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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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花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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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花我的钱呀。”铃立刻笑起来，尾音都带着甜，“是奖励啦，奖励我最近把营业额提了三成。老板说可以放松一下，随便挑一点自己喜欢的……今天还是他的女秘书专门陪我出来玩的呢！哇，哥，她真的超会选东西，眼光特别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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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把镜头转过去，给他看商场中庭巨大的吊灯和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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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好多牌子我都不认识，不过她都知道，连什么适合我、什么颜色衬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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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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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那个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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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话里拼出来那男人年轻，能干，眼光好，看重她，欣赏她，给的薪水也大方。铃说自己现在挣得不少，不但够自己平时花，还能存下一部分，甚至最近还给他说想给家里寄点钱，顺便给他也买些东西。除此之外还有奖金，有提成，有远比这家旧音像店能给出的未来更亮堂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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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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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离开这个小镇，去大城市读书、工作，遇到贵人，被器重，被看见，收入比以前高，还能一点点把日子过得松快些，做哥哥的无论如何都该替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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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确实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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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高兴底下，最近却总有一点不太舒服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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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像一根很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至于疼，却总让人下意识想用舌头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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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男人给铃的好处，实在有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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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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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不像一个普通老板对得力员工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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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钱，给奖金，给分成，这些都还能解释。可现在竟然连秘书都亲自带着她逛商场，陪她买东西，表面上说是奖励她把营业额提上去，可这种待遇，怎么想都不像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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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盯着屏幕里笑得很开心的铃，心里那点不安便又悄悄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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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在包养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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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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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多么高尚，而是因为这念头一方面很现实，一方面又带着某种他不愿细想的酸。现实在于，太多故事都是这么开始的。一个出身普通、长得可爱、又肯干的年轻女孩，在大城市遇到赏识她的男人，被提拔，被照顾，被给远超同龄人的好处。谁能保证那里面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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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酸也是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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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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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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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守着这家破店、熬着日子也想供出去的人。她该是去看更大的世界，去靠自己活得体面，不是被某个男人轻轻一招手就收进怀里，当成有空就带出来买买东西、哄一哄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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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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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头，铃停在一家店门口，重新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她大概是走了一阵，脸颊有点微微的红，唇也亮亮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宠爱和被照顾之后不自觉生出来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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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回过神来，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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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看你买这么多，怕你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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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帮我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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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笑眯眯地回，语气轻飘飘的，像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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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哲心里那根刺顿时又扎深了一点。有人帮她拿。谁？那个秘书？还是那个老板也在附近？他几乎想立刻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住了。因为屏幕里的铃明显正开心，他若这时候像盘问似地追着问，只会显得又小气又没见识，像个守着旧店见不得妹妹过好日子的窝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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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那一小块磨损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