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金主:琴诺单推人的要求,发布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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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借用:San h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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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地址: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43316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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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鸣濑晴的故事,还得从分析员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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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需要回溯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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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前的一个礼拜,校园里还弥漫着暑假末尾特有的空旷与安静。大部分学生尚未返校,教学楼走廊里的脚步声能传出很远,操场上只有零星几个提前回来训练的校队成员在挥洒汗水。阳光照在空无一人的林荫道上,树影婆娑,像一幅被调低了饱和度的水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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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在那一天经历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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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让他记忆犹新的,便是那场后来被他私下称为"游泳馆事件"的意外。具体细节在此不必赘述——总之那是一次充满了巧合、误会、湿透的衣物和极其尴尬的偷窥经历,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在回想时既心跳加速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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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时有一位叫奈莉德的高大女性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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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尘白学院的安保人员,或者说得更准确些,是某种介于保镖与行政主管之间的存在。身材高大,干练利落,举止沉稳,说话的时候嘴角总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对世界上的一切荒唐事都习以为常。正是她在事件发生后迅速出现,将分析员从那一团混乱中捞了出来,用一种护送重要人物般的架势带离了现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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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去校长室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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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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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跟在她身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经过数不清的转角与门牌,最终停在了行政楼最高层一扇深色的木门前。那扇门看起来很有年头了,木纹沉稳,铜把手被磨得发亮,门框上方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校长室"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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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莉德抬手敲了两下门,没有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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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作为尘白学院唯一一个男性转学生——不,应该说是这所女子学院建校以来唯一招收的男性学生——他有必要搞清楚很多事情。比如为什么一所女子学院会突然破例接收一个男生?比如他来这里之后应该注意什么?比如那些围绕着这所学校的、听起来不太寻常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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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在他踏入校长室的时候全部被暂时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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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室内的景象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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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比他想象的要宽敞。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整齐地摞着几叠文件,一盆绿植安静地蹲在角落,为这间略显严肃的房间添了些生气。窗外是校园的全景视图,从这个高度望出去,可以看见游泳馆银色的穹顶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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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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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门口,深色的办公椅将她大部分身形都遮住了,只能看见搭在扶手上的半截手臂,以及从椅背两侧垂下来的、编成松散麻花辫的白色长发。那白发不是老年人那种枯槁的白,而是极其纯粹的、近乎银质的白,在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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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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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略显矮小的红发少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秘书制服,正踮着脚尖给办公桌上的茶杯续水。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红色的短发在耳边轻轻晃动,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一种做事干练的利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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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莉德站定,声音平稳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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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分析员我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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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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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疑惑——按理说这种场合奈莉德的介绍应该是"转校生我已经带到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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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的名字并不能立即向对方体现他的身份,"分析员"三个字又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名人,对不了解的人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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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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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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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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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需要他亲自来见面的校长是他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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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知道分析员是谁。不需要头衔,不需要身份说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缀和修饰。只需要报出这个名字她就知道来的人是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知道他此刻应该站在门口,带着一脸困惑和尚未消除的紧张看着那张椅子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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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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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里传来一声应答,嗓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被铲屎官通报说"您等的客人到了",于是懒洋洋地动了动耳朵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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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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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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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分析员单独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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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莉德没有任何犹豫,微微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那个红发小秘书也放下茶壶,无声地向门口退去,在经过分析员身边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快,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过的树叶,却在极短的瞬间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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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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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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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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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椅子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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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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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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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极其吝啬,仿佛时间也对她网开一面,只添了些许成熟的韵味,却没有带走任何年轻的光彩。她的五官精致而大气,眉眼之间有一种不属于普通人的锐利与从容,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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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是白色的,纯白,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肩上。那白发与她的年龄完全不匹配,却奇异地没有任何违和感,反而像某种与生俱来的标志,让她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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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OL装束,深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撑得有些紧——她的身材比她的面容更能说明"岁月眷顾"这四个字的含义,丰腴而饱满,曲线玲珑,在职业装的包裹下反而显得更加性感,像一朵开在西装里的花,端庄与诱惑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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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校长将自己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好到让人很难相信她已经三十多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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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像一个当打之年的职场女性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等着某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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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直接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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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那表情完全是一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看见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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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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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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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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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人确实是他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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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人之一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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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员很小的时候——小到他的记忆还只是些模糊的色块和温度的时候——陶就已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了。那时候他的父母经常不在身边,工作是理由,出差是常态,家里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经常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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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陶填补了那段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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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带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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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喂饭到换尿布,从接送上学到辅导作业,从半夜发烧时焦急地往医院跑到生日那天精心准备的蛋糕和礼物——所有这些本该由父母完成的事情,都是陶替他们做的。她的手抱过襁褓中的他,也牵过学走路时摇摇晃晃的他,还拍过第一天上学时紧张得差点哭出来的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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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的照顾细致而耐心,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应该说比很多对待自己孩子的人还要用心。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者勉强,仿佛照顾他就是她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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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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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分析员主动提出了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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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陶做得不好,更不是因为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那时候的分析员已经开始懂事了,他看着陶每天围着他转,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他身上,心里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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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结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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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她把最好的年华都花在了他身上,而他却只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她因为承诺而照顾的、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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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继续这样耽误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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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认真、很郑重地对陶说:阿姨,我自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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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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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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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分析员开始学着独立生活,学着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而陶也渐渐从他的日常中退了出去,像一盏被调暗了的灯,依然在那里,却不再那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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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然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会打电话,偶尔也会见面吃饭。可那种朝夕相处的亲密感确实淡了许多,变成了一种更加克制、更加成年人之间的、带着距离感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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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陶为什么照顾分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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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纯粹是由于分析员的母亲亲自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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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分析员的母亲在某个深夜,抱着还是婴儿的他敲开了陶的家门,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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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带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我实在忙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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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时间"最后变成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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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和分析员一家的关系,远不止"朋友"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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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分析员的母亲是闺蜜——从学生时代就形影不离的那种闺蜜,亲密到可以共享衣服、分享秘密、在对方失恋的时候半夜跑去陪喝酒然后一起痛骂男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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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是分析员父亲的初恋和前女友——至少分析员的母亲在介绍陶时是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这么说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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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关系?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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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有一次喝了点酒后也这么承认过,语气里带着一种怀念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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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最开始确实有些关系,不过我受不了他的一些臭毛病——后来干脆直接甩了她,让给你妈接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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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个字用得极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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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长大后怎么也想不通这三人的关系是怎么能和谐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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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来说,闺蜜和前男友结婚这种事足以让绝大多数友谊走向破裂,更别说那个前男友的初恋还经常出现在他们家里,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仿佛那些复杂的历史根本不存在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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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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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像一团被揉在一起的毛线,乱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奇异地没有打结。她们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分析员永远无法理解的默契和包容,让所有在旁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她们之间都变得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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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对他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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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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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有了生存能力为止,都很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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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在法律上都是分析员的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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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在有关他的身份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当年分析员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拉着陶去公证处签了一份监护权委托书,赋予了陶在特定情况下作为分析员法定监护人的权力。那份委托书的有效期一直持续到分析员成年,条款写得细致而严谨,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能的突发状况——父母因故无法履行监护职责时,陶有权代为行使一切监护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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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C国现有的法律法规,如果检察院发现了分析员的父母因为工作关系长期将孩子置于放养不管的状态,甚至可能直接将分析员判给陶来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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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危言耸听。在分析员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见得最多的人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而是陶。她是他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脸,是他睡前最后一个听到的声音,是他发烧时抱着他往医院跑的人,是他被同学欺负后蹲下来帮他擦眼泪的人。那些本该由父母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几乎全部落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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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律角度来说,陶完全有资格、也有理由申请正式收养分析员。只要她向法院提交一份申请,附上他父母长期缺席的证据,再加上那份早已公证过的监护权委托书,胜诉的概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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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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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父母虽然在日常照顾上缺席得离谱,但在物质支持和情感联络上从未真正断裂过。他们会打钱,会寄礼物,会在某些难得的假期里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用一种笨拙而愧疚的方式试图弥补长期的亏欠。他们也从未放弃过对分析员的监护权,只是选择了一种让外人看来近乎荒唐的方式来履行——把实际操作全部外包给了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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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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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与干儿子,法定监护人与被监护人,一个倾尽全力照顾了另一个近十年、最后被对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