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金主：斯卡蒂单推人的要求，发布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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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借用：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45057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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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作者：PlutoPluto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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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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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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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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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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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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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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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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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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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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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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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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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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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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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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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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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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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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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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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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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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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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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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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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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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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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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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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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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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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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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都宣布了——干妈第一名，你们两个乖乖接受结果呗。至于惩罚嘛……嘿嘿，干妈也很想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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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操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深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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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如果不被操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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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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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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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也转过头来看他，眉头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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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大肉棒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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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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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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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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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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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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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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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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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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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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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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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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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轻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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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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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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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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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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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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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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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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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普瑞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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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破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精到彻底失控的女人，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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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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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她半夜醒了一次，口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人格PRTS那么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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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头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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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唯美，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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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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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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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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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冲动到心脏发热，指尖发麻，很想俯下身去，在普瑞赛斯睡着的嘴唇上轻轻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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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要占有，不是想做什么更过界的事，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美的人，如果能被自己亲一下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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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年代，那个校园，那个社会风气，都把这种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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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和女孩的亲近，最多只能停在“关系很好”的程度，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无数碎嘴和异样眼神撕成一地狼藉。哪怕是真正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没几个人敢把心思露到太阳底下，更不要说她当时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悸动究竟该被归类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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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个秘密，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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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进了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人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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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看着普瑞赛斯，眼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那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很柔软、很迟缓的怀念。像旧寝室的风扇声、月光和没喝成的那杯水，在很多年后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了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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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秘密当然还是不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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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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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遗憾，未必要靠语言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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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慢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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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醒什么藏得太深的旧梦。她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普瑞赛斯的脸侧，把她一缕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她的手很软，温热，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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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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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睛里起先还有一点被儿子“安排”后的不自在和警惕，可当她看见陶眼底那层近乎透明的水光时，那些情绪就慢慢散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刻意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硬挤出来的亲昵。陶看着她的时候，真的像在看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想靠近、却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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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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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像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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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低下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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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很轻，轻得几乎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没有过分激烈的啃咬，没有立即探进来的舌头，只有柔软的嘴唇贴住嘴唇时那种安静又细微的热。陶甚至在碰上的那一瞬间，睫毛还颤了一下，像是真的怕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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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的身体先是微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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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习惯。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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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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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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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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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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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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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