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样，每周李婉秋都会去悦容美容院做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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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接手沈悦的美容院后，把业务拓展了不少。在之前的基础上又新增了桑拿房——说是桑拿，其实是干蒸，石头加热后淋上精油，蒸汽带着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据说能排毒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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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李婉秋和小曼一起蒸了二十分钟。两个人裹着浴巾，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红扑扑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蒸完出来，她们推开门，走进走廊，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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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拐角，对面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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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只白色的帆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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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着的脚。浴巾在胸口处别了一个夹子，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素颜，皮肤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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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婉秋的目光最先落在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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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下面露出的那双腿，是她见过的最好看、最完美的腿。从膝盖到脚踝，一整片光滑的、线条流畅的皮肤。膝盖小巧圆润，微微内收；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骨骼精致，足弓微微拱起，踩在美容院的一次性拖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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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李婉秋和小曼身边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茶香，推开了桑拿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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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双腿，直到桑拿房的门关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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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她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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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回过头，沈悦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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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进去那个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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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啊。”小曼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瑜伽教练，姓孟，叫孟晚棠。每周三下午来做SPA，最近也开始用桑拿房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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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盯着桑拿房的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说：“那双腿，从我眼前走过去的时候，我眼睛就没移开过。小腿肚的弧度，膝盖的骨节，大腿内侧那条线——每一寸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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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我听说她那双腿就是那家瑜伽馆的活招牌——好多女学员就是冲着她那双美腿才去报课的。你想啊，每天上课看着教练那双腿在你面前抬起来、伸出去、盘起来，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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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凑近李婉秋：“怎么了？看上人家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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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着小曼，目光里有一种平时很少见的、近乎贪婪的光：“我想要那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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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愣了愣，然后笑了。沈悦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眼尾一挑：“行，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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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两点，她做完瑜伽课直接过来。两点开始做SPA，全程两个小时。她一般都是穿裤袜过来做SPA。她每次都要做热毛巾敷眼，说是缓解眼疲劳。”小曼对李婉秋说，“我店里的香薰机可以调浓度，加一倍催眠精油，她能睡得跟死了一样。你直接换她的腿，她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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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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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裤袜来的，”小曼说，“换完之后你把裤袜给她穿回去，她不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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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李婉秋提前到了美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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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林晓薇的身份开了楼上的VIP包间，隔壁就是孟晚棠的包间。两间房只隔了一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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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整，孟晚棠准时到了。她脱了风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瑜伽背心，下身是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脚上已经换好了美容院的一次性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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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师，来啦。”小曼从前台站起来，笑着迎上去，“今天我给您安排了三号包厢，刚收拾好的。对了，我们新到了一款按摩膏，放松效果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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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孟晚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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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几个老客用了都说好。”小曼指了指走廊，“三号包厢，您先进去，技师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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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点点头，拎着袋子往走廊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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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包厢里，香薰机已经提前打开了。精油的浓度比平时高了一倍，掺了催眠成分的薰衣草和洋甘菊，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孟晚棠一进门就觉得眼皮发沉，她以为是今天瑜伽课累着了，脱了拖鞋躺到美容床上，盖上毛巾，把热毛巾敷在眼睛上。温度刚好，蒸汽带着香气缓缓渗入鼻腔，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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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技师周姐带着口罩推门进来，看到孟晚棠已经躺好，呼吸均匀。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低声说：“孟老师，今天用我们新到的按摩膏，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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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孟晚棠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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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师开始做背部的经络推拿。一个小时后，她轻轻盖上毛巾，收拾好工具，端着推车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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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小曼正靠在前台边翻手机。看到技师出来，她抬眼问了句：“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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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孟老师还没醒，睡得挺沉的。”技师压低声音，“要不要我进去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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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让她多睡会儿。”小曼笑了笑，“你先去忙别的客人，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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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技师点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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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等技师的背影消失，才掏出手机，给隔壁的李婉秋发了一条消息：“技师走了。她还没醒。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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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李婉秋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脱好了衣服，赤裸着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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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让出位置，自己站到门口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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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从包里取出那把刀。刀身的纹路在手心里微微发烫。她蹲下来，先在自己的双腿上画了两个完整的圆——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整条腿的皮肤、肌肉、脂肪、骨骼，被完整地剥离下来。没有血，切口封着透明的薄膜。她把自己那双腿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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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在孟晚棠的双腿上画了同样的圆。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整条腿被完整地取下来。捧在手心里，沉甸甸的，皮肤温热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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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换。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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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李婉秋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脱了外套，但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小曼跟在她身后，进门后把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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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先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一双腿——今天她穿了黑色的薄丝袜。她蹲下来，把丝袜从自己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她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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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已经走到孟晚棠那边，弯下腰，小心地把孟晚棠腿上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褪了下来。裤袜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卷上去，露出孟晚棠白皙光滑的双腿。小曼把裤袜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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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从包里取出那把刀。刀身的纹路在手心里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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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换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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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在孟晚棠的左腿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整条腿的皮肤、肌肉、脂肪、骨骼被完整地剥离下来，切口封着透明的薄膜。孟晚棠的左腿被取下来，捧在手心里。孟晚棠躺在那里，左腿的位置只剩下一团被透明薄膜包裹的肌肉轮廓，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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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李婉秋在自己左腿上画了同样的圆。她的左腿被完整地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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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孟晚棠的左腿贴到自己左腿的切口上。股骨对股骨，膝盖对膝盖，胫骨对胫骨。贴合，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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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她的左腿变成了孟晚棠的——笔直，修长，白皙。她低头一看，明显感觉到这条腿比原来长了一截。脚踝的位置比右腿低了将近两公分，站着的时候左脚的脚趾几乎要碰到地面，而右脚还稳稳地踩在地上。两条腿一长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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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没说话，蹲下来，用同样的刀法取下孟晚棠的右腿，再取下自己的右腿。互换，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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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后，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两条腿都是孟晚棠的了——比原来长了两公分。她试着走了两步，步伐轻盈，但重心明显比以前高了，走路时胯骨的摆动幅度变大了。她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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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把孟晚棠床上那两条换下来的自己的腿——比孟晚棠原来的腿短两公分——贴回孟晚棠的切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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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走到椅子边，拿起孟晚棠的那双黑色连裤袜。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裤袜套回孟晚棠的腿上——从脚尖开始，慢慢拉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裤袜贴合着皮肤，油亮的光泽重新出现在孟晚棠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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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孟晚棠的裤子——一条修身的黑色瑜伽长裤，挂在衣架上。孟晚棠比李婉秋高两公分，原来穿这条裤子刚好到脚踝。现在腿短了两公分，裤子肯定会长出一截，堆在脚面上。不过她穿着裤袜，外面套上裤子，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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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把裤子拿过来，帮孟晚棠套上。果然，裤脚长出了一截，堆在脚踝处。她整理了一下，让褶皱看起来自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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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后一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她拿起自己刚才脱下的那双黑色薄丝袜，重新穿回腿上。丝袜滑过孟晚棠那两条完美的腿时，触感完全不一样了——更顺滑，更紧致，每一寸都服服帖帖，像是为这双腿量身定做的。她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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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李婉秋的小腿——丝袜滑过新换上的皮肤，手感紧致又有弹性，她忍不住从脚踝一路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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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好摸了吧……”小曼喃喃地说，手指在李婉秋的小腿肚上捏了捏，“姐，你这双腿现在比我那双腿都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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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低头看着小曼蹲在自己脚边的样子，笑了：“你那双腿是从沈悦的，已经够好了。还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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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小曼站起来，用手背蹭了蹭李婉秋的大腿外侧，丝袜的光泽在她手背上一闪而过，“沈悦的腿是好看，但你这对儿是人间极品。你看这个线条，这个弧度——”她拍了拍李婉秋的胯骨，“你看看，从这儿到脚踝，一条直线下来，中间不带打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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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被她逗笑了，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行了行了，别拍了，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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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依依不舍地收回手，看了李婉秋的腿最后一眼：“姐，你这腿陈默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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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没接话，嘴角翘了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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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又笑了，压低声音凑过来：“他要是受不了，让他跪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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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走后，小曼回到床边坐下。她轻轻拍了拍孟晚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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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师，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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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摘下热毛巾。她坐起来，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双腿也有些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裤袜包着，裤子套着，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裤脚好像长了一点，堆在脚面上。她以为是裤子没拉好，随手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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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她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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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小曼笑了笑，“你今天特别放松，睡得比平时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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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孟晚棠打了个哈欠，“最近课排得满，是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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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重心好像不太对，步子迈出去总觉得膝盖弯得比平时早。但她没多想，以为只是睡久了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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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我还约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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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给您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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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拎着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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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停车场，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包扔在副驾驶上。脚踩刹车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刹车踏板的位置好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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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油门踏板的力度也不一样了，小腿的肌肉好像短了一截，脚踝的角度怎么踩都不对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的裤袜包着，没什么异常，就是觉得膝盖的位置比平时低了。也许是座椅没调好？她又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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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开得很慢，总觉得腿使不上力。以前踩刹车是一脚下去稳稳的，现在要踮着脚去够，脚掌的发力点全变了。等红灯的时候，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手感好像也不太对，肌肉的轮廓和以前不一样了，摸起来松了一点点。但她脑子像被一团棉花塞住，没力气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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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她换了拖鞋，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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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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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男朋友陈屿白拎着外卖进来，换了鞋，走到卧室门口。孟晚棠蜷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两条腿露在外面，黑色的裤袜裹着腿，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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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白放下外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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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顿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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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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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的腿他摸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小腿肚的弧度、皮肤的弹性、肌肉的紧实度，他太熟悉了。但今天这条腿，摸起来……不一样了。不是说不光滑，也不是说不好看，就是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质感变了。皮肤还是滑的，但下面那层肌肉好像少了一点张力，捏起来没有以前那种结实的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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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又往上摸到大腿。还是不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比以前平了，紧致感也差了一些。他记得很清楚，孟晚棠的大腿是他最喜欢摸的地方——结实，有弹性，像绷紧的弦。现在摸起来，像是在摸另一个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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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他轻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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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棠没醒，翻了个身，把腿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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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白坐在床边，看着被子下面隆起的轮廓，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她今天练瑜伽太累了，肌肉充血消退后的正常反应。或者是心理作用？他摇了摇头，站起来去热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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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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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下面，孟晚棠的脚露在外面一截。脚踝纤细，足弓精致，趾甲干干净净——是他熟悉的。但那只脚的位置，好像比以前短了一点点？他盯着看了几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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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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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默出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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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