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12章 说话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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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寒露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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鲫鱼汤，奶白色的汤底，飘着嫩绿的葱花。炒青菜和炒土豆丝，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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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寒露在处理鱼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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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鱼肉全都仔细挑了出来，确认没有一根小刺。碗里只剩下鱼汤和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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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蹲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他挑鱼刺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好奇的“咕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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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给你的，另一碗给小白。”寒露晃了晃碗里雪白的鱼肉，“没刺，放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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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听不懂，但看到他对自己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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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小白已经能熟练地用勺子喝汤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洒出来一点，进步堪称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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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着她低头喝汤时垂落的白发，心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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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则继续跟勺子搏斗。她舀鱼肉的时候，勺子总是不听使唤，鱼肉滑来滑去，急得她“咯咯”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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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鱼肉压碎在粥里，拌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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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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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试了一下，成功送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抬头冲寒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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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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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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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寒露收拾碗筷，让两人自己在客厅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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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窝在椅子上，尾巴搭在扶手上，半眯着眼睛，一副准备午睡的模样。小咯则坐在地板上，专注地研究自己的手指，一会儿张开一会儿握紧，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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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洗完碗，擦干手，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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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通知栏里堆满了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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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点开微信，发现沉寂了好几天的群聊已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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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读消息：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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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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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家伙平时也就聊聊游戏和沙雕视频，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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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上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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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记录从两天前开始——正好是全世界失忆的那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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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卧槽卧槽卧槽！你们家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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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我家的狗！！！我家的狗变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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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不是开玩笑！！！真的变成人了！！！一个狗耳朵的男人！！！现在正坐在我沙发上看着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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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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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什么叫“也”？你也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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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我家鹦鹉。早上飞到我床上，变成个绿头发的女的。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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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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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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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全体成员 都出来说话！你们家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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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连串的回复，有说猫变人的，有说兔子变人的，还有说仓鼠变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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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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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翻了半天，发现群里七个活人，目前只有三个人回复了。剩下四个可能还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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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最底下，也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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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我家的猫和鸡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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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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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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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猫就算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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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你家还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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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农村，养鸡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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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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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等等，“都变了”是什么意思？你家两只都变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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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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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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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我一只狗都搞不定，你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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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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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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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翻出相册——里面有一张昨晚拍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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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穿着他的短袖，坐在床上，因为第一次穿，她好奇地扯着衣领低头看，露出领口下的一点锁骨。整张脸没露出来，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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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拍这张是想发给群友吐槽的，后来忙着照顾她们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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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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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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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我家的鸡真的变成了美少女给我下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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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羡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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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安静了几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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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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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握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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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这是鸡？？？你告诉我这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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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这皮肤、这身材、这锁骨……你说这是模特我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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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我家的鹦鹉要是变出来有这么好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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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可惜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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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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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香菜不要米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下省略两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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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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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寒露 说真的，你这个鸡长什么样？脸呢？发张脸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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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不发了，没经过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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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她是鸡啊，你跟她讲同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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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现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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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行，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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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那她会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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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手指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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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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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啊？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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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那你这个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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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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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你没看网上的视频吗，像你这种高度人化的宠物，多教一教就可以听懂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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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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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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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等等，什么叫“高度人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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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就是你那样啊。外表完全是人，只有耳朵尾巴那些特征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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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这种的特别聪明，学东西很快。我家的狗已经能听懂“坐下”“过来”了，虽然还不会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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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你那个鸡都变成美少女了，肯定能学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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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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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网上都在讨论啊大哥！B乎、痘印，全都在发兽娘的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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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你这两天没上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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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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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没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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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都在照顾这两个啥也不懂的家伙，哪来的时间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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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信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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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你住哪啊？深山老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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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农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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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527：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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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寒露 不过说真的，你要真想让她学会说话，可以去网上看看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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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我家的鹦鹉已经能说“你好”了，虽然口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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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你家的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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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猫的鱼：会一点。毕竟鹦鹉本来就会学舌，变成人之后聪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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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盯着屏幕，心情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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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两天不上网，真的成原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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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群聊，打开了平时常用的视频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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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推荐里，十条有八条都跟兽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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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娘语言教学：三天让你的兽娘喊你“主人”》《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不知道怎么教兽娘说话？》《从零开始教兽娘：基础词汇篇》《我家虎娘第一天就会叫爸爸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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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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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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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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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旁边坐着一个兔耳少女。少女的眼睛红红的，耳朵竖得笔直，正专注地看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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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我来教大家怎么让你的兽娘学会基础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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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她的名字。你要反复指着自己，告诉她你的名字，再指着她，告诉她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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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娘的智商其实很高，尤其是高度人化的那种，基本上跟人类小孩差不多。只要方法对，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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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我们来示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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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男生指着自己：“我叫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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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指向兔耳少女：“你叫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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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耳少女歪了歪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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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男生惊喜地笑了，“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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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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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发音很别扭，但确实是两个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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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刷过一片“好可爱”“羡慕哭了”“为什么我家的是个抠脚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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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关掉视频，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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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来，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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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还在椅子上，不过已经从坐着变成了侧躺，整个身体蜷缩在椅面上，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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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还坐在地板上，不过已经玩腻了手指，开始研究自己的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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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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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教你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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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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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