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4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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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光从橙红褪成淡紫，最后沉入青灰。客厅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寒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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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划拉着屏幕，一条条新闻和群聊消息从眼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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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南市出现大量‘兽化人’，警方呼吁市民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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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地超市出现抢购潮，生活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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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按灭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他向后倒在旧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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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变了，又没完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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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这个偏远农村的小院，还保持着诡异的平静。没有闯入者，没有混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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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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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飘在空气里。像是禽类羽毛混合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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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打开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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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前的地板上，小咯正跪坐着，仰头看着寒露。她身上那件oversize的灰色T恤像条连衣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肩膀。她似乎也在发痒，时不时就伸手进衣服里抓抓胸口或后背，动作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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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视线落在小咯又一次伸进领口抓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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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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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直身体，招手：“小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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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眼睛一亮，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她到现在还是更习惯这种移动方式。几下就蹭到寒露腿边，仰着脸看他，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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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把她拉近些，低头凑到她颈侧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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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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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类的气味。混杂着一点点汗味，还有……某种动物特有的体味。不难闻，但确实不是人类该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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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揉了揉眉心，“现在是人了。虽然还保留着不少动物习性，但身体结构已经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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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小咯因为抓挠而泛红的皮肤：“人会出汗，皮肤会脏，衣服不透气就会闷出问题。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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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吸了吸鼻子：“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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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则完全没理解，只是歪着头看寒露，然后又伸手想抓后背——够不着，于是她扭了扭身体，发出含糊的“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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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抓住她乱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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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抓了，越抓越红。”他站起身，“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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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客厅角落里那扇关着的门——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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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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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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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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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站在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做了三次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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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这只是给宠物洗澡。虽然宠物现在是美少女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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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操作。对，就像下午换衣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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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洗澡怎么可能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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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尽量不看关键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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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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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锁骨，再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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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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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抬手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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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那是小白！是猫！小咯还是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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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下午给小咯换衣服时那种触感，还有被猫薄荷影响的小白扑上来时脖颈上传来的湿润温热触感……全都清晰地复现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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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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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大步走向厕所，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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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寒露从厕所出来，他表情平静，浑身散发着一股近乎佛系的清心寡欲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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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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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热水器旁，打开开关。接着去厨房接了一桶热水——洗澡盆太小，她们现在是人形，站淋浴底下肯定不配合，得先用水桶淋浴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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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卧室柜子里翻出一条全新的、蓬松柔软的浅灰色大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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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工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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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提着水桶和浴巾，走向小白的房间——下午换完衣服后，小白就自己钻进卧室，再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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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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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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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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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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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开灯，窗外最后一点暮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带。小白蜷在床角，背对着门，耳朵竖着，尾巴搭在身侧。听到开门声，她肩膀微微绷紧，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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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把水桶和浴巾放在门口，走进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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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他放轻声音，“我们得洗个澡。你身上不舒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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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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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就舒服了。而且……”寒露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下午用剩下的猫薄荷，“这个，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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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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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清冽中带着点甜腻的独特气味飘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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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角的小白耳朵猛地竖直，整个身体转了过来。金色竖瞳在昏暗光线里盯着寒露手中的铁盒，鼻子抽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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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洗澡，这个就给你。”寒露晃了晃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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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盒子，又抬头看看寒露，眼神里是猫科动物典型的挣扎——警惕本能与欲望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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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欲望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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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寒露走来。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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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后退到门口，把铁盒举高：“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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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跟着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猫薄荷吸引，甚至没注意到客厅另一边正跪坐在地上、好奇张望的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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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把她引到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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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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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转身进浴室，把水桶提进去，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试水温——温热，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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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回身，看向还站在浴室门口、直勾勾盯着他手中铁盒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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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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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犹豫了一瞬，迈步走进浴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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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进这个房间。空间不大，墙壁贴着浅色瓷砖，地面是防滑垫。花洒、水龙头、洗手池、马桶。她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转动，尾巴不安地摆动，身体微微压低，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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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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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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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门锁声让小白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门，又看向寒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哈——”声，尾巴炸开毛，小白开启了哈基米棘背龙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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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只是关门，不然水会溅出去。”寒露赶紧安抚，同时把猫薄荷铁盒递过去一点，“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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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注意力被拉回，凑近铁盒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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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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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晃了晃，向后踉跄一步，靠在了墙上。但即使在这种半瘫软状态下，她依旧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觉，金色瞳孔虽然放大了，却还聚焦在寒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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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趁这个机会，蹲下身，伸手去碰她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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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扣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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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反应，依旧沉浸在猫薄荷的余韵里，只是耳朵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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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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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突然抬起来，抓住了寒露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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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大，但指甲微微陷进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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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停住：“小白，松手。要脱衣服才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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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他，眼神迷蒙却固执，手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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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露用另一只手晃晃铁盒，“还想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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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看铁盒，又看看寒露，犹豫几秒，慢慢松开了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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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第四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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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什么都没有的真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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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猛地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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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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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只盯着小白的脸和肩膀以上区域，伸手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小白配合地动了动胳膊，让衬衫滑落，掉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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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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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膀线条流畅，锁骨清晰。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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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呼吸滞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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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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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漫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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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白的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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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刚刚在厕所里建立的“贤者模式”出现了裂痕。赶紧移开视线，弯腰去解她腰间——其实根本没系，只是把衬衫下摆胡乱塞进了裤腰里（下午挣扎时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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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衬衫完全抽出来后，寒露的手指碰到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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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身体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尾巴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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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她裤腰的边缘——那是他的一条旧运动裤（因为差点走光，回头就给她套上了裤子），松紧带已经松了。他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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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滑过臀部，落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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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似乎觉得不舒服，扭了扭腰，想让裤子彻底掉下去。但裤子卡在了膝盖位置，她站着没法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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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我帮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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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一条腿，把裤腿褪下来，再换另一条。过程中他的脸离她的大腿很近，近到能看清皮肤上细微的汗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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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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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完全脱下，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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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白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自带的、皮毛变形成的白色短裙还穿着——其实那也算不上真正的衣服，更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延伸，紧紧贴合着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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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手停在短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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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要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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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看起来像是她‘原装’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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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洗澡不脱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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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纠结，小白却自己动了。她似乎觉得热，或者单纯是猫薄荷让她放松了警惕，她伸手抓住短裙侧边的位置，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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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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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柔软的白色皮毛像脱袜子一样被褪了下来，堆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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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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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热水器嗡嗡的工作声，和花洒喷头滴落的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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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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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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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视线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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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踢开脚边的短裙，赤足踩在防滑垫上，歪头看着寒露，又看看还在滴水的花洒，耳朵抖了抖，发出疑惑的“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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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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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猛地转过身，面对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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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这只是猫！猫洗澡本来就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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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现在是人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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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反正是我家猫，看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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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水桶里的水瓢，舀起一瓢温水，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小白头顶那对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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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别动，先淋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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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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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从肩膀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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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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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猛地跳起来，是真的“跳”——整个身体向后弹，撞在浴室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她浑身的毛（虽然现在没毛了）都炸起来似的，尾巴笔直竖起，耳朵向后贴着头皮，金色竖瞳惊恐地盯着寒露手里的水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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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只是水！”寒露赶紧说，“你看，温的，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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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舀了一瓢，慢慢浇在自己手上示范：“像这样，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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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他手上流淌的水，又看看自己肩膀上湿漉漉的皮肤，警惕稍缓，但身体依旧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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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慢慢靠近，再次舀水，轻轻淋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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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白没跳开，只是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噜”声，尾巴甩动，把几滴水珠甩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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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寒露一点点淋湿她的后背、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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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滴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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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强迫自己只关注“把猫洗干净”这个任务。他拿起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手臂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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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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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白色的泡沫，鼻子凑近闻了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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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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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喷嚏，泡沫溅到寒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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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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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掉脸上的泡沫，继续。手臂，肩膀，后背。手掌隔着泡沫触碰到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温水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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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起初还僵硬，但随着寒露手法还算轻柔的搓洗，她渐渐放松下来。尤其是洗到后背靠近脊椎的位置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喉咙里溢出一点舒服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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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猫喜欢被摸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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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心里记下，多搓洗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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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洗完，该洗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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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视线不得不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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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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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脖子以上！脖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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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快速抹在她脖子、锁骨区域，然后……手往下，迅速掠过胸前，抹上泡沫就移开，尽量不去碰触也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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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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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弧度，顶端是浅浅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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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感觉鼻腔一热，赶紧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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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胡乱在她胸前抹了几把泡沫，就赶紧说：“好了这里洗完了，转身，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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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听话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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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松了口气，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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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大腿。毛巾蘸了温水，擦拭她大腿后侧。皮肤紧实，线条优美。他擦得很仔细，连膝盖弯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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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小腿，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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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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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视线落在她双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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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脚很漂亮，脚型纤细，脚趾圆润，因为一直赤足踩地，脚底有点脏。他握住她的脚踝，抬起一只脚，用毛巾擦拭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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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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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脚趾猛地蜷缩，想抽回脚——猫的脚底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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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马上好。”寒露握紧，快速擦干净，换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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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脚，他把毛巾扔进水桶，拿起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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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冲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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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小水流，从她头顶开始冲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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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淋在头上，小白猛地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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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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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四溅，寒露被甩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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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理他，继续甩，耳朵疯狂抖动，想把水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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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抹掉脸上的水，无奈地继续冲。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