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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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走了，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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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上午的阳光已经有点热度，晒在水泥地上泛着白晃晃的光。远处田埂边传来几声模糊的鸟叫，更远处，隔壁村的方向隐约有拖拉机开过的突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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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日常”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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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掉身边这两位穿着不合身睡衣、行为举止依然处处透着“非人”感的美少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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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弯腰拎起那两个物资袋，转身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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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回屋。”他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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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瞥了他一眼，没动，先是仰头嗅了嗅空气——确认陌生人的气味确实远离了，才迈开步子跟上来，步伐依旧轻巧，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韵律。那身浅灰色棉质睡衣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衬得她身形更显修长，白色长发从兜帽边缘滑出来几缕，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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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则是啪嗒啪嗒地小跑着跟上。她对自己脚上那双蓝色塑料拖鞋充满了新奇感，每走一步都要低头看看，脚掌不太习惯地感受着硬质鞋底和地面接触的触感，以及那有点滑稽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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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灰色的睡衣上衣扣子扣歪了一颗，裤腿也有点长，拖到了脚面，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脸上还带着点刚才收到“新东西”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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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气氛松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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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把物资袋放在客厅的旧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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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搞定了……临时身份，基础物资。至少官方层面，她们算是被‘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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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登记，后续估计还有观察期什么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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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小白和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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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已经自发地跳上了沙发另一头——不是坐，是像猫一样蜷缩起来，背靠着扶手，尾巴绕到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打着沙发垫。她正低头研究着自己睡衣的袖口，用指甲抠着上面棉线的纹路，表情专注，好像那是什么了不起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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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则站在沙发边，还在低头看自己的拖鞋。看一会儿，就抬起一只脚，晃一晃，听着拖鞋与脚掌分离又贴合时发出的“吧嗒”轻响，然后咧嘴笑一下。玩了几次，她尝试着往前走两步，又退后两步，完全沉浸在这个新发现的“声音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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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着她们，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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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暂时是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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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穿衣、洗漱……虽然磕磕绊绊，但都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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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慢慢适应，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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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升起，他脑海里突然闪回刚才村委人员问的一个问题：排泄情况正常吗？有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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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回答的是：“还、还行吧，刚开始，可能不太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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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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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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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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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早上发现她们变化，给她们洗澡，安排住处，喂食，到今天早上洗漱、吃早餐、接待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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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一件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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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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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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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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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迅速扫过客厅地面，又透过敞开的门看向卧室和客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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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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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板虽然旧，有些污渍擦不掉，但绝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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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渍（除了洗漱时溅出来的），没有食物的碎渣（早餐的粥渍他擦过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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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任何排泄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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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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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假装舒展身体，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随意”地扫过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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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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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向卧室，推开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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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白睡过的床，今早他整理过了，床单平整。地板……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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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小咯昨晚睡的草垫（她坚持睡鸡舍，但寒露后来把她连哄带抱弄回了客房床上，虽然半夜他检查时发现她又跑回鸡舍草垫上了），草垫是干净的，周围地面也干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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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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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脚步顿了顿，然后状若自然地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单独的砖砌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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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木门，老式蹲坑，水泥地面略微潮湿，有清洁剂和一点淡淡的霉味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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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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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没有“新的”使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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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站在厕所门口，背对着屋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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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他忽略了一整天的、极其现实且紧迫的问题，此刻像一记闷棍，敲在了他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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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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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十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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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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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厕所都没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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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论让寒露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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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是自己没注意？也许她们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解决了？毕竟动物本能会寻找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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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那番快速而隐蔽的“侦查”，彻底打消了他的侥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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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痕迹。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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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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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们还保留部分动物习性，但现在是人类的消化系统，吃了人类的食物（粥、鸡蛋），喝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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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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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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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妙的医学名词，比如“肠梗阻”、“巨结肠”之类的，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她们看起来没有任何痛苦或不适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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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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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根本不知道“需要上厕所”，以及“该怎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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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寒露感到一阵眩晕，以及某种深切的、混合着尴尬和生无可恋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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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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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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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拉屎撒尿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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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我手把手地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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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示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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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蹲在坑上，旁边两位美少女睁着纯真（或嫌弃）的大眼睛，认真观摩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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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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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寒露，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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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也许她们只是还没产生便意？或者有自己独特的排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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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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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打草惊蛇。要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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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寒露进入了“暗中盯梢”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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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不知道哪年的旧杂志，假装翻阅，实则余光牢牢锁定着小白和小咯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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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依旧窝在沙发里，似乎有些困倦，眼睛半眯着，时不时舔舔手背（这个动作让寒露嘴角抽了抽），或者用睡衣袖子擦擦脸。她对厕所的方向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有一次起身去厨房水槽边喝了点水，回来看都没看厕所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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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玩拖鞋玩腻了，开始对沙发上的物资袋产生兴趣。她笨手笨脚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新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摊在沙发上，用手指摸来摸去，比较着不同衣料的触感。她偶尔也会站起来走动，活动范围主要在客厅和厨房门口，同样对厕所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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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寒露自己还去了一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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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放慢了动作，开门，进去，关门（没锁），故意弄出一些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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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他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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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就继续低头玩自己的袖子，眼神里透着一股“你去那个奇怪的小屋子干嘛”的漠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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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倒是停下了摆弄衣服的动作，好奇地看着他从厕所出来，歪了歪头，但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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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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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是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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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压根没把这个‘地方’和‘某种需求’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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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沙发，杂志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疯狂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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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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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语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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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语言示范？那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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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或许……可以先试探一下她们对厕所本身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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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两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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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伸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又做了个“嗅闻”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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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厕所门，鼻子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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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脸上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嫌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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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紧，鼻子皱起，上唇微微提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整个身体都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厌恶的“嗤”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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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就像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难以忍受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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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好吧，猫的嗅觉灵敏，老式厕所确实有点味道，但平时他都注意清洁，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嫌弃也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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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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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的反应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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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寒露指厕所，又看看寒露的表情，似乎理解为“那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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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啪嗒啪嗒地穿着拖鞋，小跑着走向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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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心里一紧，连忙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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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推开虚掩的厕所木门，站在门口，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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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间不大，一个水泥蹲坑，一个老式抽水水箱，墙上挂着卷纸，角落放着水桶和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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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眨眨眼，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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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蹲下身（这个动作很自然，像鸟类下蹲），近距离观察那个蹲坑，眼睛盯着坑底残留的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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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水箱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水泥水箱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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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寒露眼皮直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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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背对着蹲坑，屈膝，做了一个类似“准备坐下”的姿势，臀部向后微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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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寒露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把她往后拖了两步，“不是那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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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被他突然抱住，吓了一跳，身体僵了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只是转过头，用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发出一个疑问的：“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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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问：怎么了？这里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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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着她纯真又茫然的眼睛，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体，再联想到她刚才那个差点酿成“惨剧”的动作，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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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尴尬、后怕、无力感……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化为内心一声长长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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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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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教是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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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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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咯轻轻带出厕所，关上门，然后自己靠在门板上，做了几个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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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寒露，你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类，你有智慧，你可以找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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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对了，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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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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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住在农村，但他手机还能用，家里也有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勉强能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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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找点“教学资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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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动画版的？或者简单图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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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自己示范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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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寒露走回客厅，从抽屉里翻出那台屏幕都有点泛黄的笔记本电脑，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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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系统启动的嗡嗡声响起，他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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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盯着他手里这个会发光、发出声音的“板子”，耳朵警惕地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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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也凑了过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好奇地看着键盘和屏幕上跳动的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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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顾不上解释，赶紧连接手机热点（信号格只有两格，但勉强能用），打开浏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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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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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框里，他手指悬空，迟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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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搜什么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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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上厕所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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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如厕训练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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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兽娘排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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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选项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不行，太奇怪了，而且肯定搜不到正经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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