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5章 刷牙与临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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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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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压床——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压力，均匀地分布在他胸口到小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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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艰难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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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色，然后逐渐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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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很多很多白发，散落在他胸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微光。发丝间隐约能看见白皙的皮肤，和那件宽松白色短袖的领口，他的衣服现在正穿在某个猫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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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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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闭着眼，侧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一对白色的猫耳朵从发间竖起，耳尖微微抖动，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着。她的整具身体——修长的四肢，柔软的曲线，正以最典型的“猫咪趴卧”姿势，完全覆盖在寒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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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侧躺，不是蜷缩，是整只猫娘，趴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大型猫爬架兼恒温加热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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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正从她身后延伸出来，尾尖在空中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地甩动着，像钟摆。喉咙里还发出那种熟悉的、猫咪极度放松时才会有的低低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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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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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通过胸腔共振直接传到寒露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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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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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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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小白立刻察觉到了，耳朵竖起，喉咙里的呼噜声停了停。但没睁眼，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呼噜声继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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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甩动的幅度还变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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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留下的一小块水渍痕迹，大脑缓慢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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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上。昨天他家猫和鸡变成了美少女。他给她们洗了澡（身心俱疲）。她们现在穿着他的内裤和他的短袖（创可贴贴住了关键点）。而此刻，其中一位正把他当床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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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这些事，感觉就像小说情节一样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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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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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以前小白早上也是这样叫我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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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时候她是猫，也不重，跳上来踩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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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是……呃，按照昨天抱的感觉，怎么也得九十斤往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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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压迫感有些沉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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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悄悄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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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小白的气味——不是猫味。昨天洗完澡后那种动物特有的气味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带着点阳光晒过绒毛的暖香。混合着她呼吸时喷在他皮肤上的温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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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很软。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属于少女的、温软的起伏和曲线。尤其是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重量，正实实在在地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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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默默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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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淡青色的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水泥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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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寒露。这是小白。你现在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对宠物的背叛，是变态，是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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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小白似乎睡得更沉了，呼噜声变得绵长。趴着的姿势让她后背的肩胛骨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的尾巴彻底放松，软软地搭在寒露腿边，尾尖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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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她白色的头发和耳朵上，绒毛被镀上一层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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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静谧，美好，甚至有点……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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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内心诚恳地、毫无愧疚地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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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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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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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没动弹，任由小白趴着。一只手悄悄抬起来，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柔软的白发，指尖触碰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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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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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耳朵本能地往后抿了抿，蹭着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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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开始熟练地、用多年来撸猫练就的手法，轻轻揉捏她的耳根和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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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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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声立刻变大了，像个小马达。小白无意识地往前拱了拱，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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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手指没停，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脊椎的线条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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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得意地啧了一声，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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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小白自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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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耳朵动了动，然后喉咙里的呼噜声渐渐停下。埋在寒露颈窝里的脸抬起来，金色的竖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眨了眨，聚焦在寒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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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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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露出一个尽可能友善的微笑：“早啊，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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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反应。她似乎还在处理“自己为什么趴在这个两脚兽身上”以及“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在摸自己头”这两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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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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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微微收缩，耳朵“唰”地竖得笔直，尾巴也瞬间炸开了一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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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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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带着点惊慌和羞恼的叫声。她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寒露身上翻了下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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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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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幸好寒露的床不高。但她显然还没完全适应人类的身体协调性，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连忙用手撑住地面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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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抬头瞪向床上的寒露。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警惕、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气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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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在身后高高竖起，毛全炸开了，像个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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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坐起身，看着地上炸毛的猫娘，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脸上没敢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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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趴上来的哦。”他举起双手，做出无辜投降状，“我可没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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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显然听不懂。她只是继续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性的“呜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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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炸开的尾巴毛正在慢慢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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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知道，这是她情绪缓和的信号。猫嘛，一惊一乍是常态，但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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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板上。走到小白面前，蹲下，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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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闹了。”他语气轻松，“该起床了，今天还有一堆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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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他的手，又看看他的脸。警惕的神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了不跟你计较”的别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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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寒露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这个动作让寒露嘴角抽了抽），然后转身，迈着那种猫科动物特有的、轻盈又带着点高傲的步伐，走向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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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她停住，回头瞥了寒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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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大概意思是：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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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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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先去了客房，门开着，没看见小咯，又去了鸡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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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鸡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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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涌进去，照亮了角落的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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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坐在垫子上——果然在这里。她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她似乎对人类的手很感兴趣，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反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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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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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是寒露，她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但这次似乎记住了昨天学到的“用脚走路”，尝试着用手撑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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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捧着那几粒谷子，献宝似的举到寒露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发出期待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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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几粒干瘪的谷子，又看看小咯那张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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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目光扫向草垫，垫子上干干净净，他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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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没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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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暂时不下，还是以后都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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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下蛋了，那昨天那个……湿漉漉的、滑出来的、还带着透明液体的……过程，是不是也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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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可能性，寒露心里居然涌起一股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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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我在失落什么啊？！那是变态才会想看的画面吧？！我是个正常人！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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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甩头，把脑子里那些危险又涩气的想象甩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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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的小咯，看他半天没反应，有点着急了。她往前蹭了蹭，把捧着谷子的手又往寒露嘴边递了递，嘴里“咯咯”声更急促了，像是在催促：吃呀，吃呀，这个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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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着几乎要怼到自己鼻子上的谷粒，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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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吃。”他轻轻推开她的手，“你留着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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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眨了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谷子，又看看寒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会被拒绝。但她很快就把这点困惑抛到脑后，转而把谷子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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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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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更紧急的问题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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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扶起小咯，“该洗漱了。你和小白，都得学学怎么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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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是在院子角落的水槽边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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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老式的水泥水槽，上面装着一个塑料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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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先自己刷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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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挤牙膏，接水，刷牙，吐泡沫，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小白和小咯就站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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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抱着手臂（这个姿势让她胸口被手臂托起，弧线更加明显，寒露刷牙时眼神飘过去三次，又强行挪开三次），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寒露手里的牙刷和嘴里冒出的白色泡沫，耳朵警惕地竖着，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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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则歪着头，一脸好奇，手指还无意识地模仿着寒露刷牙的动作在空中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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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漱完口，抹了把脸，转身看向两位“观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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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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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房子里拿出两根更软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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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白先来。”他朝小白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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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动。她盯着寒露手里的牙刷，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闻空气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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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挤了一点牙膏在牙刷上，然后递过去：“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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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那坨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薄荷气味的东西，耳朵瞬间向后抿成飞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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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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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一步，整个人进入防御状态，尾巴炸毛，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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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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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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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对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薄荷类——虽然猫薄荷能让它们嗨，但普通牙膏里的薄荷醇对猫来说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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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必须刷。”寒露试图讲道理，“不然会蛀牙，会口臭，以后嘴里都是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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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显然听不懂“蛀牙”“细菌”这些词。她只知道那玩意气味很可怕，而这个两脚兽想把它塞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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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接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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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后退了两步，几乎要退到墙角了，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寒露手里的牙刷，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挠你”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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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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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普通方法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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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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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他把牙刷放在水槽边，转身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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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警惕地盯着他的背影，身体依旧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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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寒露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些黑灰色的粉末，还有一小把晒干的、灰绿色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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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碗放在水槽边，然后拿起那包干叶子，在手里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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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淡淡的、清凉又带着点腥草的气息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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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耳朵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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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子抽动的幅度变大了，眼睛盯着寒露手里的叶子，警惕的神色里混入了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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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搓碎的猫薄荷叶子撒进那个装着黑灰色粉末的碗里，又倒了点水，用牙刷柄搅拌成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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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灰色粉末是木炭——他从灶台里扒拉出来的，捣碎过筛，弄成了细粉。古代人没有牙膏，就用盐水或者木炭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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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刺激性气味，正好给小白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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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把混合好的木炭猫薄荷糊抹在牙刷上，然后朝小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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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试试这个。”他语气诱哄，“这个不臭，还有点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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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着那把刷头上沾满黑糊糊东西的牙刷，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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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的味道对她有明显的吸引力。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点，炸开的尾巴毛也顺下去一些，耳朵虽然还向后抿着，但耳尖在轻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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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着，往前挪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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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趁热打铁，把牙刷又往前递了递，动作尽量缓慢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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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又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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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猫薄荷的诱惑和寒露耐心的等待下，她终于慢慢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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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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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情愿，牙齿也没完全露出来，但至少是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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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抓住机会，手腕一送，刷头轻轻探进她嘴里，碰触到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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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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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尾巴又炸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寒露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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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就一下，一下就好。”寒露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开始小心地、上下刷动牙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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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只刷门牙和靠近唇侧的区域，不敢太往里伸，怕刺激到她喉咙引发呕吐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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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反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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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身体都在抗拒：脑袋不停地往后缩、左右甩动，试图摆脱嘴里的异物；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噜呜噜”的抗议声；手抬起来想推开寒露，但不知是还没适应用手“攻击”，还是潜意识里不想真的伤到他，推搡的力度很轻，更像是在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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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别动，马上就好……”寒露一边努力控制她乱晃的脑袋，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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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得那叫一个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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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炭混合猫薄荷的黑色糊糊沾在她白色的牙齿上、嘴唇边，甚至有一点蹭到了脸颊上。配合她那张皱着眉、眯着眼、一脸“生无可恋”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