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后的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子酱的颜色，法国梧桐的叶子被风掀起来，一片片翻着银白色的背面。小萱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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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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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回头。王苏杭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校服领子歪着，一只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插进了裤兜里又抽出来。他的耳廓红得像被火烤过，那层红色正顺着脖子往脸颊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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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小萱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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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萱同学！”他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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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的奶茶店正在放一首很吵的歌，有个小孩骑着滑板车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留下一串笑声。小萱看着他脸上那层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色，摇了摇头。“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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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王苏杭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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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为什么。”她偏过头，去看梧桐树干上那块剥落的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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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很久了！”他的语速突然快起来，像是怕被打断，“我会对你好的，和我交往看看好不好？我会每天早上给你买早餐，放学送你回家，你让我做什么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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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萱咬了咬下唇，“哎呀，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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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他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发抖的东西。夕阳把他鼻尖上细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的手指在裤缝上反复搓着，指节都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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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拒绝了好几次。每一次摇头都让他把下一句话说得更急、更碎，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她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让她觉得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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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我家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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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愣住了。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露出整张不知所措的脸。刚才还在拒绝，怎么突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小萱已经转过身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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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吗？那我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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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小跑着跟上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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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想搭话。想问“你家远不远”，想问“你爸妈在不在家”，想问“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这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都咽了回去。因为小萱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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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三条街，拐进一条安静得过分的小路。这里的房子和刚才路上的不一样，不是那种挤在一起的居民楼，而是一栋一栋隔着围墙，能看到院子里伸出来的石榴树和桂花树。小萱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下来，按了指纹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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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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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墙角种着一排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球沉甸甸地垂着。房子是独门独栋的，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样的房子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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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推开门，把书包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朝里面喊：“爸，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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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T恤，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脸上有浅浅的胡茬，但五官轮廓很好看，能看出年轻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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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小跑过去，踮起脚，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爸，有没有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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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住她，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背，慢慢摩挲着。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想，想死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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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沉，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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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落在了门口的王苏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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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目光落下来的瞬间，王苏杭的脊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他条件反射地把脚并拢，腰板挺直，两只手紧紧贴着裤缝。“叔叔好！我是小萱的同学，王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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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大了，在玄关里嗡嗡地回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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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头看怀里的小萱。“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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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同学。”小萱说，语气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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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男人又看了王苏杭一眼，然后拍了拍小萱的后背，“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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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进了走廊。她经过王苏杭身边的时候带起一小阵风，有洗发水和什么东西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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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玄关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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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杵在原地，瓷砖地面上映着他僵硬的影子。他想把手插进口袋，又觉得不礼貌；想垂在身体两侧，又觉得太僵硬。最后他两只手在身前交握着，指关节互相抵着，像罚站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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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招呼他。他径直走过去，把自己陷进客厅中央那张深棕色的皮沙发里，整个人往后一靠，一只手懒洋洋地挠了挠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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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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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情绪，像在问“今天外面热不热”。他犹豫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开始变重，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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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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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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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萱一样，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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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噗嗤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小屁孩，十五岁就想泡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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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没听懂“泡马子”是什么意思，但那个笑声让他从耳根到脖颈全部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小屁孩，但什么都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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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你做好准备一辈子对她负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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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彻底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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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解释。他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很淡，像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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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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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王苏杭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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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换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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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蓝色运动服不见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领口松松地敞着。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在大腿上方戛然而止，接着是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住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极浅的肉痕。袜子和裙摆之间，那截被光打亮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月牙边缘那一线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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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是粉色的，白色袜尖包裹着脚趾，勾勒出小巧的形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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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的目光被钉在了那里，怎么也移不开。他的大脑像是被拔掉了电源，所有的思考都停在了那一截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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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尝尝。”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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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抿着嘴角笑，眼里藏着一点拿他没办法的光。“爸，你好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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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朝他走了过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苏杭的心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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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杭回过身。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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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坐在沙发上，但不知什么时候，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了。那根东西从里面高高地竖起来，粗大的柱身微微上翘，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