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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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站在门口停了一瞬，看着窗边那个略显疲惫的背影。他坐在那张老旧的皮椅上已经很久了，手里的书始终没有翻过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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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走过去，脚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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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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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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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在他身侧站定，双手捧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布料，上面隐隐透出已经干涸的痕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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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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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布料上，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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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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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今天早上换下来的。”女仆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遗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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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片刻，伸手接过那块布，指尖摩挲着那已经变硬的布料边缘。窗外有鸟叫声传来，清脆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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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到年龄了啊。”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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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爷。”女仆微微垂首，“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进行性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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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布料上，又好像穿透了它，看向很远的地方。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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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抬起头，看向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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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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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极淡的笑意，却让她的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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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少爷大一岁，去年来了初潮。”她说，“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对她进行教育。她早已准备好了，一直等待着，就等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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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把那块布攥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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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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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爷。”女仆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某种笃定的温柔，“我也会从旁引导她。就跟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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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却没有真正看他，而是看向了更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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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引导我第一次为您进行性教育的经历，我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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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抬起眼，第一次真正看向面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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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白发，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温驯而安静，像一潭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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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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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跟您有关的事，我绝对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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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某种磐石般的重量。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迎上他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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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都奉献给您。我相信，我的女儿，也会将她的全部，奉献给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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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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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传承，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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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开始变得复杂——愧疚、痛苦、怜惜，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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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这么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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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艰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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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不恨我？恨我这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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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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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想过，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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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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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是你唯一的男人，”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情绪开始决堤，“但是我无法娶你为妻，你永远只能当下人——不但如此，在我有了婚约之后，我就不能再碰你，你要永远守活寡，永远看着你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还要侍奉那个女主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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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动，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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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有怨言吗？”他的眼眶泛红，“你甘心，让你的女儿，也再走一遍你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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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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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老爷！”他的声音近乎嘶吼，“你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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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合起来。那哀伤的眼神，像深秋的湖面，平静，却冷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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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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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踉跄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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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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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依旧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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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儿，她也是——”男人的声音颤抖起来，“我的女儿，我儿子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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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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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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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用尽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颤抖，双手慢慢抬起，最终紧紧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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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木柴又爆裂了一声，火星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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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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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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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您。我比任何人都爱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