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色龍 — The Chame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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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9：Conver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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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hvk6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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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寫：Luna Fey（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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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的公寓・週一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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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Sullivan 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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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天花板幾秒鐘，然後翻身看了一眼手機。六點十五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還沒完全亮。客廳那邊傳來細微的動靜，大概是 Max 在翻身。昨晚他又睡在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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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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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Lyla Jackson 的私人助理工作之後，她找了一陣子才安頓下來。現在她在 Thomson & Rickards 法律事務所做 John Mortimer 的助理：管電話、管行程、偶爾做會議記錄。說實話，這份工作是 Max 的朋友 John 介紹的。她本來不想接受，想靠自己找到工作。但 Max 堅持，她也確實需要一份穩定的收入。薪水不錯。她已經還清了家裡欠銀行的錢，抓到 Jason Cotilard 的獎金讓她存款充裕，雖然那件事幾乎全是 Max 的功勞。她的男朋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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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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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 Max，她笑了一下。昨晚他們去吃了晚餐，看了電影。回來之後 Max 試著靠近她，手放在她的腰上，嘴唇湊過來。她退了半步，說她累了。Max 沒有堅持。他從來不會堅持。然後他去了客廳，她關上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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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他。很愛。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辦法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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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已經很久了。正常的情侶早就走到那一步了。問題出在她身上，她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跟他做愛？* 她問過自己無數次。答案從來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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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案出現過。只是她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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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當 Max 變成女人的時候，穿上皮衣，換上另一張臉，身體變成柔軟的曲線和飽滿的胸部，她感覺到的不只是接受。是渴望。小腹深處升起來的熱，心跳加速，視線黏在那些曲線上移不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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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 Max 的偽裝太逼真了。那些女人太漂亮了。但最近她開始懷疑那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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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喜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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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念頭每次浮上來都像一根刺。她是直的。她喜歡男人。她喜歡 Max。但她不想跟 Max 上床。而每次 Max 穿著皮衣站在她面前，Sylvia、Courtney、Lyla，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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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一直在對 Max 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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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在撒謊。她不想傷害他。如果她告訴他真相，不管那個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們的關係可能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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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開始痛了。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想法用力推到腦子的角落裡，掀開被子去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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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有聲音。鏟子碰鍋底的清脆節奏，還有鬆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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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Max 站在爐子前面，朝她笑了一下。他穿著昨天的T恤和運動褲，頭髮亂糟糟的。爐子上的鬆餅正在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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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香。」她在餐桌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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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鬆餅端到她面前。她切了一口放進嘴裡。「好吃。」Max 會做飯。這是他不多的、跟偽裝無關的天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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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他在對面坐下，看著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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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怎麼樣？」她問。Max 以前替 FBI 工作，但局長想逮捕變色龍、逼她替政府賣命。Cole Dashforth 幫他逃了出來，代價是 Cole 被開除。現在 Cole 開了一間私人偵探社，變色龍替他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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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案子沒有 FBI 那麼大，但比較自由。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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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坐在辦公桌前等死。跟 Lyla 比的話，至少不用跑來跑去，但無聊到想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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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早餐吃完了。Ivy 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 Max 的背包開著，裡面露出一片膚色的東西。她伸手把它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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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長髮從她手裡垂下來。一張臉：空洞的眼窩、微張的嘴巴。Sylvia Mc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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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拿著那張面具，拇指無意識地滑過它的臉頰。矽膠的質地柔軟得幾乎像真的皮膚。她盯著 Sylvia 的嘴唇，然後是胸。飽滿的弧度。手捧上去會是什麼感覺。嘴唇貼上去會是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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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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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面具塞回背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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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換裝嗎？」她問，語氣裡多了一點她不想要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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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走過來接過背包。「會。Cole 發訊息來了，有個案子要給我。嗯，給 Sylvia。」他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的方式變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像是想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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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但她不想要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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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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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載你啊。幾分鐘就能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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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她拿起包包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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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Max 走過來。他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腕，湊近她的臉。她看到他的嘴唇靠過來，身體僵住了。在他碰上來之前，她最後一秒偏開，轉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溫的。乾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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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他停了一秒才移開。那一秒很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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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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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上見。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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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愛你。」她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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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門板上，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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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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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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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的公寓・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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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皮衣、戴上面具之後，Sylvia McCord 赤裸地站在全身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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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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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沿著身體的曲線滑下去：肩膀、胸部、腰。她的手指停在胸口，輕輕捏了一下。一陣微小的電流從乳尖蔓延開來，讓她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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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想到了 I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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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那個閃避的吻。Max 的嘴唇明明已經到了，她轉頭了。不是第一次。最近幾個禮拜，Ivy 跟 Max 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這樣。保持距離。不接吻。不碰觸。但每次 Max 穿上皮衣，Ivy 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更亮，更久，更不願意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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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對 Max 沒感覺了？還是……她喜歡的其實是這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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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長腿。這不是她的身體。但它是 Ivy 看到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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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接受 Max 和這一切，這已經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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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Ivy 碰到她的時候，想的是 Max，還是這副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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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間停了一下。她不想繼續想了。之後再跟 Ivy 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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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穿衣服。從包包裡翻出口紅，面具本身已經很完美了，不太需要化妝，但她習慣擦口紅和睫毛膏。在鏡子前塗完之後，她的視線落在包包裡的一個黑色小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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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它拿出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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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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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買了很久了。從第一次見到 Ivy 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Ivy 是對的那個人。她想跟她結婚。但現在，Ivy 最近的表現讓她不確定了。如果她現在求婚，Ivy 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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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把戒指放回盒子裡，合上，塞回包包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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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公寓，她去 Cole 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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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hforth 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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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e 在嗎？」Sylvia 問前台的 B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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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McCord 小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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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 的眼神跟著她走。視線從她的背部滑到臀部，停留的時間剛好超過禮貌的界線。他以為她沒注意到。她注意到了。Sylvia 是個漂亮的女人。Brad 不知道她是假的。不知道這張臉底下是一個男人。不知道她就是變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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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辦公室的門。Cole Dashforth 正在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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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查一下。謝了。」他掛斷電話。「Sylvia，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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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你說有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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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e 把一份檔案推過來。「Natalie Carlson。她懷疑丈夫出軌，但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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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翻了兩頁。「拜託 Cole，這也太簡單了。給我點有挑戰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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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案子，但會賺很多錢。她有的是錢。只要我們證明她老公出軌，她會付一大筆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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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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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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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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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拜託。我已經跟 Carlson 太太說了我的助手會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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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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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付你薪水耶。你到底接不接？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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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她把檔案塞進包包，走出辦公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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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她叫了一輛計程車。車正要靠過來的時候，身後有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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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ord 小姐！McCord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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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是 Brad。他跑了出來，臉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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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B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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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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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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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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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愣了一下。Brad 在約她。他比她年輕幾歲。她完全沒料到。如果她是單身的話，也許會考慮。Brad 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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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Brad。我現在不方便。我已經有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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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的。對不起，打擾你了。」他在努力笑，但嘴角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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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她說，上了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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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 B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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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她告訴司機地址。窗外的街景開始移動。她把手伸進包包裡，指尖碰到了那個黑色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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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它拿出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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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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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 Carlson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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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走向在小餐廳裡等她的女人。Natalie Carlson，二十多歲的尾巴，短棕色頭髮，圓圓的臉。她不算漂亮，五官平淡，身材微胖，但看起來很單純，眼神裡沒什麼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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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Natalie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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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Sylvia McCord，Dashforth 偵探社的。你的案子交給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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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lie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看起來不太像偵探。抱歉。」她的目光停在 Sylvia 的藍色上衣和短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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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部分偵探比較喜歡穿得正式。但我偏好休閒。Carlson 太太，跟我說說你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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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lie 說了她丈夫的事。怎麼認識、怎麼結婚。然後話鋒一轉，她懷疑他在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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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讓你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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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事。他越來越晚回家，說是開會。我有幾次看到他跟一些女人在一起，看起來像應召女郎，我不確定。我問他，他說是朋友，是客戶，是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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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呢。也許你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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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想過。」Natalie 的手指絞在一起。「但前幾天，我不小心接了他手機上的一通電話。是一個應召女打來的，約他去旅館見面。我還沒問對方是誰，電話就斷了。我去查了，但什麼都沒找到。我想質問他，可是……我愛他。很愛。我不想冤枉他。我需要確鑿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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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看著她。這個女人看起來天真，而且是真心愛著丈夫的那種單純。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丈夫大概是為了錢才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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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Carlson 太太，我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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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查？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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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確認你說的情況是否屬實。然後我會打電話告訴你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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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需要先付費嗎？我可以現在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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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付錢的方式都這麼天真。* 「不用，等解決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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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Natalie 點點頭。「我大概什麼時候能接到你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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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內。Carlson 太太，你跟你丈夫的關係……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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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lie 沉默了一下。「我開始覺得他只是名義上的丈夫。我不覺得他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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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天內會聯繫你。」Sylvia 說完，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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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得去跟蹤 Ben Car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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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的辦公室附近・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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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約好了今天一起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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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到了 Ivy 辦公室附近，打了她的電話。沒接。辦公室不讓外人進去，她只能在樓下大廳等。旁邊有一間餐廳。她邊走邊又打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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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廳的時候，她透過落地玻璃窗看到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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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已經坐在裡面了。對面坐著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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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的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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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很漂亮。深金色的頭髮，隨意地落在肩膀上。綠色的眼睛。輪廓分明的臉。如果 Sylvia 以前見過這張臉，一定會掃描來做一套皮衣。她們在認真地談話。低聲的，靠近的，兩個人都微微前傾。那個女人伸手握住了 Ivy 的右手，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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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還沒看到她。Sylvia 正要掛斷電話，Ivy 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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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Max，我還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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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的手指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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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在說謊。她明明就坐在餐廳裡，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Sylvia 閃到窗戶的視線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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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那……出來吧，我們去吃飯。」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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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Max，我今天很忙。晚餐可以改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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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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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一點去你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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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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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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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 慢慢探頭從窗戶邊緣往裡看。她們還在說話。那個女人又握了一次 Ivy 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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