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惯例，先在开头进行宣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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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建议但不反对在群内发太过裸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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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里催更是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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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人作者的也可以进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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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群号：917695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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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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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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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一年级的深秋来得格外迟。十月底了，校园里的银杏才刚镶上金边，风一吹，叶子在脚边打着旋儿，像游戏里那些被击落后飘散的碎片。林晚棠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缩了缩脖子，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这件衣服是高二那年买的，左袖口磨得起毛球，但他一直没换，因为口袋的深度刚好能塞下鼠标，而且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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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灯光在远处亮着，暖黄色的，像塔科夫里那些废弃建筑中偶尔闪烁的应急灯。他拐了个弯，没往食堂去，而是直奔宿舍楼。手机屏幕上，QQ群的消息已经跳了三十多条，全是联队的人在喊今晚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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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上线上线，街区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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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十分钟，买个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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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什么甲，跑刀就完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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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群昵称叫“知更鸟”，这个ID从高中用到现在，换过几个游戏，从来没改过。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推开寝室门，三个室友两个在打游戏，一个在刷短视频。他把背包甩到床上，一屁股坐进椅子，按下电脑的电源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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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轰鸣起来。这机器是他攒了两年才配起来的，显卡还是去年双十一咬牙买的，机箱侧板的玻璃有一道裂纹——搬宿舍的时候磕的，不影响使用，他就懒得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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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号上号。”他戴上耳机，点开Oopz语音软件。这个开黑软件是今年才开始用的，界面干净，延迟低，最重要的是AI降噪做得不错，宿舍里的键盘声和室友的叫嚷不会被队友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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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频道里已经有三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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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来了！”说话的是老K，本名叫什么林晚棠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东北人，声音粗犷，打游戏风格也粗犷，永远冲在第一个，也永远第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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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你了。”这是阿豪，声音沉稳，是队伍里的指挥，打塔科夫的时候负责规划路线和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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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我都排上了。”小胖的声音最尖，带着点南方口音，打游戏的时候话最多，但操作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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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别催。”林晚棠打开《逃离塔科夫》，游戏加载的画面在屏幕上展开，那片远处冒着黑烟的城市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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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什么图？”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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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区。”阿豪说，“做任务，得去趟药店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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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区啊……”林晚棠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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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三带一，你负责架枪就行。”老K大大咧咧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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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进了队列，匹配大概用了三分钟。林晚棠趁这个时间喝了口水，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把手机扣回桌上，屏幕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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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阿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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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画面结束，四个人出现在街区的某个角落。天色是那种塔科夫特有的灰蓝色，永远像黄昏，永远像要下雨。远处有枪声，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玩家还是 sc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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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沿着主街往北。”阿豪在语音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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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控制着角色跟在队伍后面，他们的队伍沿着街道的右侧移动，经过一家被烧毁的咖啡馆，门口倒着两具 scav 的尸体，身上已经被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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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有人。”小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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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下来，屏住呼吸。林晚棠把枪口对准小胖说的方向——一条窄巷子，里面堆着垃圾箱和废弃的购物车。他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的耳朵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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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科夫这个游戏，听声音比看画面重要。脚步声、换弹声、开镜声、甚至呼吸声，都可能暴露你的位置。林晚棠把音量调高了两格，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当然，那是游戏角色的心跳，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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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是 scav，走了。”阿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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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继续前进。他们穿过一条主干道，进入了一个居民区。这里的楼房大多是四五层，外墙剥落，窗户破碎，晾衣绳上挂着不知哪年哪月的床单，在风里飘着。林晚棠喜欢这种气氛，颓废的、末日的、却又带着某种日常的温度。他突然想起高中的教室，也是这种灰扑扑的颜色，课桌上堆满试卷，窗台上的绿萝没人浇水，叶子耷拉着，但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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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在前面左转。”阿豪说，“小胖你跟我进去，知更鸟和老K在外面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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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林晚棠在一辆废弃的公交车后面蹲下来，枪口对准药店的门。老K趴在他旁边的地上，用一种不太雅观的姿势把枪架在垃圾堆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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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和小胖推门进了药店。安静了几秒，然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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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后面房间里！”小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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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炸开，在狭窄的药店空间里回荡，通过耳机传进林晚棠耳朵里，震得他太阳穴发紧。他死死盯着门口，随时准备支援，但老K比他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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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帮他们，你守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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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猫着腰冲了进去。林晚棠一个人在公交车后面，突然觉得周围的寂静变得厚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准星在门口和巷口之间来回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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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后，语音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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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阿豪说，“三个PMC。”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小胖黑了，我腿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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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 CMS 套件，找个安全的地方做手术。”老K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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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他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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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你进来吧，里面安全。”阿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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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控制角色往药店走。经过巷口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本能反应比大脑快，他按下鼠标右键开镜，左键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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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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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面罩的玩家从巷子里冲出来，身上已经中了两枪，但还是举着枪朝他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他身边的墙上，碎屑飞溅。林晚棠的手指死死扣着左键，枪口火光在他屏幕上跳动，直到那个身影终于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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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有人！”老K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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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在巷子里。”林晚棠的声音有点发抖，“我打了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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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撤撤，别进药店了，直接往撤离点走。”阿豪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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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从药店后门绕出去，沿着一条小巷往南跑。林晚棠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肾上腺素还没退下去。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塔科夫里杀人时的感觉——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兴奋的紧张，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却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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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小跑到撤离点，路上又碰上一队 PMC，但这次他们有准备，几颗雷就解决了。站在撤离点里，等待倒计时结束的时候，林晚棠才真正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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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活儿。”老K在语音里说，“知更鸟那波反应可以啊，我以为你要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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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林晚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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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运气，是肌肉记忆。”阿豪难得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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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没接话。阿豪说得没错，他在塔科夫里花的时间确实不少。从大一开学到现在，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打游戏。室友们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能看到他屏幕上的光，听到鼠标咔哒咔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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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把？”小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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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林晚棠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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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把排的是立交桥。这个地图是个巨大的购物中心，里面堆满了商品，但也堆满了 scav 和玩家。他们从停车场进去，经过一家电器店的时候，林晚棠停下来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些老式电视机——游戏里的建模很粗糙，屏幕都是黑的，但他莫名觉得那些电视机像高中的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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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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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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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购物中心里转了大半圈，搜了不少物资，但也打了两场硬仗还差点被Killa踹死。最后撤离的时候，四个人都超重小红人，但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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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老K长出一口气，“今天这胜率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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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配合好。”阿豪说，“比那些野队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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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靠在椅子上，盯着游戏结算画面上的数字。经验值涨了一截，仓库里多了几样能卖的东西。他退出游戏，回到主界面，但没关 Oo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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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高中时候打游戏吗？”他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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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频道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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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啊。”老K先开口，“我高中时候天天去网吧打 CS，被班主任抓了三次，最后一次差点叫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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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在重点班，管的严，只能周末偷偷打。”阿豪说，“我那时候打的是战地，1 代，就那个一战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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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寄宿，晚上等舍管查完寝，躲在被窝里用手机打王者。”小胖说，“现在想想，那时候手机屏幕真小，眼睛都要看瞎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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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知更鸟？”老K问，“你高中打得不少吧？看你那个底子，不像大一才开始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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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沉默了一会儿。屏幕上，游戏大厅的背景音乐在循环播放，低沉的大提琴声，像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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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挺多的。”他说，“高二高三，基本上每天回家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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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妈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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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管得不多。”林晚棠想了想，“我成绩还行，中等偏上，他们觉得我压力大，打打游戏放松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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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假话。他爸妈确实没怎么管他打游戏，只要不是半夜不睡觉，基本上随他去。但真正的原因他没说——他觉得打游戏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一局塔科夫差不多四十分钟，一局战争雷霆平均十五分钟，一局一局打下来，一天就过去了。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用想未来，不用想那些搞砸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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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差不多。”小胖说，“不过我爸妈老说我，说打游戏能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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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老K笑着说，“你看那些主播，一个月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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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金字塔尖，你我在塔底呢。”阿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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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着聊着，话题从游戏聊到高中生活，从高中聊到考试，从考试聊到那些“要是当时……”的事情。林晚棠听着他们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滚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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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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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是某个画面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鱼翻了个身，露出银白的肚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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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他在教室里给一个女生安利战争雷霆。那个女生坐在他前排的左边，隔一条过道，叫沈稚月。她成绩很好，年级前十的那种，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他在班里和她关系最好——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座位离得近，上课传纸条方便，下课借笔记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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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体育课，他没去操场，躲在教室里打游戏。沈稚月也没去，说生理期不想动。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托着腮看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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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游戏？”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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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雷霆。”他说，眼睛没离开屏幕，“空战，特别好玩。我这是手游，平时玩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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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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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二战飞机，冷战飞机，还有现代的。”他操作着一架 P-51 野马，在云层里翻滚，咬住一架敌机的尾巴，开火，看着那架敌机拖着黑烟栽下去，“不过手游不太好玩，要玩还是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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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月凑近了一点，她的头发差点碰到他的肩膀。他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大概是某种花香，但他当时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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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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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他说，“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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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她，她也在看他。她的眼睛很亮，像屏幕里那些在阳光下反光的机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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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电脑可能带不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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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游戏配置要求不高。”他那时候完全没想过，一个年级前十的女生，一个平时只玩消消乐和模拟经营游戏的女生，为什么会对他推荐的战争雷霆产生兴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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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试试。”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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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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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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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发生在那之后大概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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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林晚棠记得很清楚，因为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里乱哄哄的，有人在传纸条，有人在睡觉，有人在偷偷用手机看小说。他从厕所回来，路过沈稚月的座位，她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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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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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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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心形的，红色的，上面系着金色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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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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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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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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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拆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费列罗巧克力，金灿灿的一颗一颗码在透明的托架上，排成心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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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给我巧克力？”他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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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买的，买多了，吃不完。”她低着头在写作业，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喜欢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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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喜欢甜的。每次和她一起去小卖部，他买的都是可乐和士力架。但她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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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啊。”他把盒子塞进书包，回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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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他偷偷吃了一颗。费列罗的味道他很熟悉，榛子碎裹着巧克力，中间是脆脆的威化，最里面是一整颗榛仁。甜，确实甜，甜到有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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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完那颗巧克力，把包装纸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笔袋的夹层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只是因为包装纸上印着金色的字，看起来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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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他当时没多想。一个女生给你送巧克力，还是心形包装的，换做正常人，应该会想到点什么。但林晚棠不是正常人。或者说，他在某些方面迟钝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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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买多了吃不完”这个理由，他居然全盘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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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三件事来了，就在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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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他转过头想还她笔记——他上周借了她的数学笔记，她的字写得很工整，每一道题都有详细的步骤，他甚至觉得看她的笔记比听老师讲课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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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笔记递过去的时候，沈稚月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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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就那几天，你别太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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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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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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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他，耳朵尖红了一小片，声音压得很低：“就上次体育课，我说我不舒服……是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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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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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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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头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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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他想抽自己一巴掌。一个女生告诉你她的经期——这在任何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