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惯例，先在开头进行宣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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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建议但不反对在群内发太过裸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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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里催更是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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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组团打游戏是被允许且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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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人作者的也可以进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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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群号：92523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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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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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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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蒂乌斯提瓦特的雨季来得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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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对面联邦最高检察院的灰色大楼模糊成一片光影。下午四点的光线已经暗得像黄昏，秘书在他身后轻轻放下一杯咖啡，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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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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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摊着的卷宗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瓦谢的供述、技术部门的鉴定报告、受害者的遗体照片、那枚在水下浸泡了三年却依然能够提取到关键物证的徽章。三年前发生在枫丹的少女连环失踪案，三年前死于一场被定性为“意外”的决斗的卡雷斯·卡萨帕，三年后终于在联邦最高刑事法庭迎来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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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案件将正式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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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响了两下，不等他应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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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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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把手里拎着的纸袋往他桌上一放，绕过办公桌，很自然地凑过来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卷宗，然后皱起眉头，伸手把那些文件合上，“别看了。都看了多少遍了，也不差这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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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视线从卷宗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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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满，一点心疼，还有一点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三年前她在枫丹灰河的刺玫会据点第一次找到他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只是那时候里面多了一些东西，一些他当时没能完全理解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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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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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吃的。”娜维娅指了指那个纸袋，“刺玫会的新点心，刚烤出来的。顺便看看某个人是不是又在办公室里不吃不喝地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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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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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这样。过去三年里，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枫丹跑到卡蒂乌斯提瓦特来，有时候是“路过”，有时候是“办事”，有时候是“正好有朋友过来”顺便看他。他知道她在查她父亲的案子，知道她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也知道她每次来其实都是想看看案子有没有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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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来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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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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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最高检察院的检察官可以挑选自己经手的案件，也可以不挑。空选择了这个案子，选择了从枫丹地方检察署把卷宗调上来，选择了用三年的时间，把那个沉在水底三年的真相一点一点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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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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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宣判。”娜维娅在他旁边坐下，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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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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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订了餐厅。”她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宣判之后。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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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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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侧脸在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淡粉色的线。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一些——但他注意到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正轻轻掐着裙摆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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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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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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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里有很多东西。有这三年来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步，有白淞镇那个雨夜里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出来，有枫丹廷的咖啡馆里她指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轻轨列车说“那条线是以我命名的你知道吗”，有无数次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和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目送她走进电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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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她站起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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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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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记得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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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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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过了很久才把视线收回来。他伸手打开那个纸袋，里面是一盒精致的马卡龙，粉的、黄的、绿的，颜色鲜艳得像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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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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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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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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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宣判在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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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最高刑事法庭第三审判庭，旁听席坐满了人。枫丹地方派来的代表，刺玫会的几个核心成员，受害者的家属们，还有十几家媒体的记者。空坐在公诉人席位上，视线越过整个法庭，落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的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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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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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金色的卷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旁边是迈勒斯和西尔弗，刺玫会的两位老成员，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迈勒斯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支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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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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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瓦谢，男，五十二岁，原冒险家协会成员……因犯一级谋杀罪、侮辱尸体罪等多项罪名，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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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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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判决书上，但余光里，他看见娜维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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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瓦谢为掩盖其犯罪事实，于三年前设计陷害卡雷斯·卡萨帕，利用决斗规则致其死亡，并伪造现场，误导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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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书念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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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听着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文字，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三年前的白淞镇，那个站在船头的女人，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乱，眼睛里是烧穿了整个世界的愤怒和悲伤。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她只是看着他，说：“你也是来查这个案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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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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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叫娜维娅。娜维娅·卡萨帕。卡雷斯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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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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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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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敲下法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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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里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交谈，记者们开始往外冲。空坐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旁听席最后一排的那个位置，看着娜维娅慢慢站起来，看着迈勒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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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头，隔着整个法庭，看向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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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她对他说了一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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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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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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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卡蒂乌斯提瓦特最高的一栋建筑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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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订的是一家枫丹餐厅，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远处的联邦议会大厦亮着灯，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雨后的天空还有一点灰蓝色，但云层已经散开，露出一角深紫色的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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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到的时候，娜维娅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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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黑色套装，而是一件明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头发放了下来，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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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她看着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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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白天不一样。轻松了很多，柔软了很多，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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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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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也刚到。”她拿起桌上的酒单，“我点了酒，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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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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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点了酒，点了菜，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看他。那目光太过直白，直白到让空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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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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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说，眼睛还是看着他，“就是觉得……可以好好看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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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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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三年里，他们见面的时候，总有一个案子横在中间。她是受害者的家属，他是办案的检察官，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说的话，太多不能流露的情绪。每一次见面都像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分开都像是一次没有说出口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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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案子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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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事情，”娜维娅忽然开口，“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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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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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接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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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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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很蓝，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一些。那里面有很多东西——好奇、期待、还有一些他不敢确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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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应该有人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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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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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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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几分释然，几分了然，还有几分他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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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奇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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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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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奇怪。”她歪了歪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奇怪。一个联邦检察官，跑到白淞镇那种地方来，一个人待了好几天，也不说话，就是到处看。我还以为你是来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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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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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发现你是来查案的。”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再后来我发现，你是真的想查清楚这个案子。不是为了升职，不是为了出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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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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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觉得应该有人做这件事。”她替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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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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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倒上两杯红酒，又退了下去。娜维娅端起杯子，对着空举了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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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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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也端起杯子：“敬卡雷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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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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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吃饭，开始聊天。聊刺玫会的事情，聊枫丹的变化，聊那条以娜维娅命名的轻轨线路最近又延长了。她吃得不多，话却不少，一边说一边笑，眼睛亮亮的，像是这三年里所有的阴霾都被今晚的烛光照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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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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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娜维娅的时候，她站在船头，那个样子让他想起了一个词——遗世独立。后来他才知道那艘船是刺玫会的总部，才知道她是刺玫会的会长，才知道她父亲三年前死在了一场决斗里，背上了一个不该他背的罪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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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知道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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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每天早上都要去白淞镇的市场买新鲜的面包，知道了她喜欢甜食喜欢到迈勒斯不得不限制她吃马卡龙的数量，知道了她在灰河的据点里养了一只流浪猫，知道了她会在每个月的固定日子去给失踪少女的家属送钱——用她自己的钱，用刺玫会本就不多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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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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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娜维娅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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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说，“在想你刚才说的那条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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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明明不是在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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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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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也没追问。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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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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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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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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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变了。变得认真起来，认真得有些郑重。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见她的脸颊有一点红，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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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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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的影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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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慢一些，“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这个案子，我们还会不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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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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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她自问自答，“你是联邦检察官，我是刺玫会的会长，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做不同的事情。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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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这个案子，我们认识了。”她继续说，“这三年里，我每次来卡蒂乌斯提瓦特，其实都可以找别的检察官对接。但我没有。我每次都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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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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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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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喉咙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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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见你。”娜维娅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因为案子，是因为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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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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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我一直在查我爸的案子，一直在撑着刺玫会，一直在处理各种事情。我以为我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但我发现……”她顿了顿，“我发现每次我压力很大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每次我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我也会想起你。每次我看到好吃的点心，我会想给你带一份。每次我路过那个你陪我走过的广场，我会站在那里发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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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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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她说，“想这是为什么。后来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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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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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也跟着站起来，但被她按住了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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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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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撑下来，弯着腰看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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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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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让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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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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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她说，“不是因为这三年我们一起查案，不是因为你对我的帮助，是因为你这个人。是你让我想重新开始生活，是你让我觉得，除了我爸的案子，这世界上还有别的事情值得我去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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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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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我知道我们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但我想试一试。”她看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朋友的那种在一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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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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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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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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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他的心脏跳得很重，重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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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按在他嘴唇上的那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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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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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愣了一下：“就……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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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说什么？”空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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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的脸更红了。她直起身，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恼羞成怒，还有些说不清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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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