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拍卖之后的第二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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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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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素颜，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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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来男朋友住处过夜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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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走路的姿势——微妙地——跟之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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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之间——大腿合拢的方式——有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小心翼翼。不是疼痛——昨天陆远做了充分的前戏，并没有让她受伤——而是一种——身体内部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打开之后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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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了床边——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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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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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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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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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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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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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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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一认识她开始——六年——从我们约定"结婚之后才可以"开始——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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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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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第一次已经在昨晚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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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别人"花了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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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别人"在她体内射了三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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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今晚——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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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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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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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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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本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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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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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盒子——然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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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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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意给你买的小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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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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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然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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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不想怀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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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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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流到了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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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怀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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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想怀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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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天晚上——面对陆远——"不带套可不可以？""好。"——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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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的精液——大量的、持续了三十五秒的——被完整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双腿打开——以最有利于受孕的姿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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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可能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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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我——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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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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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怀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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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意给我买了小号的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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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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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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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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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拆开了冈本003的包装——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的橡胶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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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脱掉了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脱掉了安全裤——也没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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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裸着身体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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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跟昨天相比——在某些细节上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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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的侧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陆远留下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红——摩擦痕迹——那是超过一小时的持续运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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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小穴——在灯光下——跟之前我从各种视频和偷窥中看到的有了区别——外唇似乎比以前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松弛——而是——被打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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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个多小时——多种姿势——七八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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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会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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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在看到她裸体的瞬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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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安全套套上——薄薄的橡胶层隔在了我的皮肤和她的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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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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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双腿分开了——自然地——比以前更加放松——因为昨天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习惯了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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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准了位置——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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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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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了一声——很平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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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昨天面对陆远时的那种——惊喜、疼痛、兴奋、被填满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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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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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尺寸——在她经历了陆远的十八九厘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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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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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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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节奏地——尽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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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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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太多复杂的情绪同时在我脑子里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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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被要求戴戴小号套套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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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终于跟叶可可做爱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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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她的身体里二十四小时前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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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我的尺寸跟她经历过的那些人相比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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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安全套隔着的那层薄膜——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言——"你不配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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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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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表情——不是昨天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丝耐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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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大人在看小孩吃力地做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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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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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更加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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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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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四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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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到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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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可——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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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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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了安全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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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橡胶忠实地接住了我所有的精液——不让一滴进入叶可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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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的精液——昨天——被完整地、直接地、大量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停留了很久——每一滴都向着子宫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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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精液——被一层0.03毫米的橡胶——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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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身上退下来——拉掉了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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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里面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我的——量不多——跟陆远三十五秒的喷泉相比——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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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还躺在床上——她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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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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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语气不是抱怨——而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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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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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找到了阴唇的位置——开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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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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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不知道该什么节奏——不知道该按哪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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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用手让任何女孩子高潮过——我所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偷看的那些视频里——别的男人对叶可可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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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在公园里逼她自慰时她的手指动作——我试着模仿——但我的手指比她的粗——触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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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在课堂上隔着裤子摸她的手法——我试着模仿——但没有隔着裤子——直接碰到了皮肤——力度不知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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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用嘴让她高潮时那种精准的舌头运动——我用手指代替——但手指的柔软度和灵活度跟舌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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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反应——客气地说——比面对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时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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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一些——偶尔会发出一声"嗯"——但没有那种失控的、不自主的呻吟——没有大腿的颤抖——没有腰部的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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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在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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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在让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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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手忙脚乱——手指的节奏乱了——太快了——又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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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到一个更精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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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对——就这里——用指腹——画圈——对——不要太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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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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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吴宇通过文爱教她口交技巧一样——她现在在教我怎么用手让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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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她的引导——固定在那个位置——匀速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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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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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终于开始微微颤抖了——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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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快了——就这样——别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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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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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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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一个不算强烈的、安静的高潮——身体微微绷紧了几秒——然后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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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尖叫。没有痉挛。没有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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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昨天在陆远身下——七八次剧烈高潮、被干晕三次——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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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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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睁开眼——看着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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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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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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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感谢我让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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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种——感谢服务员帮忙续杯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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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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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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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新显卡的RGB灯光透过机箱侧透板投射出幽蓝色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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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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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她闭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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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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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那个人的孩子——如果真的怀上了——会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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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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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他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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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叫她——算了，没怀上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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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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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陆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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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被要求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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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别待遇——清楚明白得像是一张标价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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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的精子：可以进入。价值：一百万+孩子的全部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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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子：必须隔绝。价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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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闭上眼——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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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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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来了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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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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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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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个字加一个哭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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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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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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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希望怀上陆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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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200万的拍卖金，但俱乐部扣除各种手续费，拍卖抽成之后居然只给我们留下了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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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百万的怀孕奖金————对一个大学生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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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钱不是唯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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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有别的——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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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远对她的方式——温柔的、体贴的、把她当作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任意使用的工具——前戏做了二十分钟——用嘴帮她——让她在被进入之前就高潮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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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被所有男人对待过的方式里——最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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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下意识地——想要留住那次体验的某种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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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就是一种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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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姨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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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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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宝宝，可能时机不对。"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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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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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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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失望持续了大概两三天——表现为比平时安静了一些、发消息的频率降低了、偶尔发呆——但到了第四天就恢复了——叶可可的心理韧性在这些月的经历中已经被锻炼得非常强了——她善于消化负面情绪、善于迅速调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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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五天——她又变回了那个叽叽喳喳的、活力满满的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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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约我出来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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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面的小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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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傍晚——夕阳把整条小路染成了橘红色——银杏叶开始泛黄——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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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坐在长椅上——我坐在她旁边——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捧着一杯冰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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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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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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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谈一件事。关于——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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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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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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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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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约定——结婚之前不zuoai——这个约定还在。那天晚上是——特殊情况——我把第一次卖掉了——然后想在你身上找回一些——平衡感——所以才跟你做了——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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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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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们还是要遵守约定。结婚之前——我和你——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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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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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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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约定从一开始就是她提出的——我尊重她——我一直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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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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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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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语气变了——从认真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一片结了薄冰的湖面上一步一步地走——随时准备在冰面碎裂的时候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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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约定——是我和你之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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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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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之间的约定——约束的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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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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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别的人——不在这个约定的范围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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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处理了大约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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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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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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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结婚之前不做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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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下吸管——奶茶在杯子里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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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话，不违反这个约定。因为这个约定说的是'我和你'。没有说'我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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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竟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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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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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叶从头顶飘落——一片落在了她的双马尾上——金黄色的扇形叶片嵌在黑色的发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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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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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百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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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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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在用一种她自己发明的逻辑——把"婚前守贞"这个概念——解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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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守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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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别人——不受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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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只要那个男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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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她的男朋友——被关在一层0.03毫米的橡胶和一个被重新定义了范畴的"约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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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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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站起来说"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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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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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我坐在长椅上——夕阳照在我的脸上——温暖的——银杏叶在微风中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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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这一年来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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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谢逊。李伟。出租车司机。王教授。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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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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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嘴含过他们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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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乳房被他们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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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小穴被他们看过、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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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身体被陆远完整地占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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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自始至终——是那个站在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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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的人。偷听的人。偷拍的人。只是一个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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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最后一排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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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现在——把这个事实用一种看似荒谬但在她的逻辑体系里自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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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化，制度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