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盯着教务系统的页面看了整整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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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学研究方法：5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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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格线：6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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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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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ctmd，就差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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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数字反复看了十几遍，像是看久了它就会自己变成60一样。但58就是58——白纸黑字，钉在屏幕上，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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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课是必修。挂了就意味着重修，重修就意味着毕业可能延期，延期就意味着秋招的实习offer可能泡汤——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从这个"58"开始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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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课老师是王建国教授——传播学院副院长，五十三岁。在学院里的名声两极分化严重：学术圈里他是"治学严谨的老派学者"，学生圈里他是"六亲不认的阎王爷"。花白的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深色衬衫配西裤是他的标配，说话慢条斯理的，从不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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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条铁律——从不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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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学期挂他课的学生少说二十个，排着队去办公室求情，十个里面九个半被原封不动打回来。剩下那半个不是改了分，是被他说服自愿重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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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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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我敲开了行政楼四楼412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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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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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论文，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到我进来之后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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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是吧。说吧，什么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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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每一个学生的名字。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让人佩服的特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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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我想跟您谈谈成绩的事——我这次考了5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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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差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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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想——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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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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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甚至没等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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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你的试卷我看过。第三大题的论述部分完全跑题了，第五大题的案例分析引用的理论框架有硬伤。58分已经是我按照评分标准能给到的最高分了。差两分不是我故意扣的，是你自己没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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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这门课如果挂了——我的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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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事情你应该在考试之前想。"他的声音不冷不热，但每个字都像一面镜子——把你的侥幸和借口照得一览无余，"我的评分标准对每个学生都一样。如果因为你差两分我就给你加上去，那差三分的怎么办？差五分的怎么办？公平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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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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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好好准备期末。期末发挥好，总评还有机会。"他重新戴上老花镜，低头看论文，"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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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像是被人在胸口推了一把——不疼，但那种无力感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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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出租屋，叶可可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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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不顺利——"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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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油盐不进。"我瘫在椅子上，"完了，这门课铁定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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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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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试试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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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她："你？你怎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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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跟王教授说。女生去求情，老师可能态度不一样嘛——我嘴甜一点，说不定有用。"她笑了一下——那种"你就放心交给我吧"的自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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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王建国这人——学院都知道他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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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们学院的人。"她歪了歪头，双马尾跟着晃了一下，"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在宿舍等着，别跟着去，不然人太多他更不可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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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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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啦宝宝。"她站起来，亲了我脸颊一口，"明天下午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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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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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说的是不用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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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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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为王教授——而是因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叶可可独自去见一个中年男性教师的单独办公室——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自动触发了太多联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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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不一样。王教授是正经的学者，不是吴宇那种肥宅，不是李伟那种健身达人，不是谢逊那种文艺摄影师。他五十三岁了，副院长，有家有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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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能"这三个字在我的生活里已经失效了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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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说不会帮吴宇口交——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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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说小穴是底线——到目前为止守住了，但底线在不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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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说只是拍照——被谢逊拍了裸照，还帮他做了足交和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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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不可能"最终都变成了"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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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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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十分，我跟在叶可可后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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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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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扎进了一条深蓝色A字裙里——头发扎了双马尾——脚上是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乖巧——像是特意选了一身"好学生"的打扮去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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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了行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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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面跟着上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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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叶可可敲了两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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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她身后关上了——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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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周五下午大部分老师都不在——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打印机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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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412门口——靠着门框旁边的墙壁站着——侧过头——耳朵对准了那条两厘米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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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声音先传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甜而不腻的礼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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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您好，我是赵昊的女朋友，叶可可——大三外语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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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权威感的平稳："哦，赵昊的女朋友。他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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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他不知道我来。"叶可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天真，"王老师，我知道赵昊这次成绩不好，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也知道——但他真的很努力在学的——他每天都在看您推荐的那些参考书——只是考试的时候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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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学。"王教授打断了她，语气不冷但很坚定，"赵昊昨天已经来过了。我的态度很明确——成绩是按照评分标准来的，不会因为任何人情因素改变。你来一趟不容易，但结果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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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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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份心我理解。但帮人求情不如帮他好好复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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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这门课就这么挂了的话——他的绩点——秋招的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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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应该在考试之前考虑的事，他指导秋招重要，又为什么之前不好好复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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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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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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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贴着墙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搏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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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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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面对王建国这种态度——任何学生都会识趣地道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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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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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的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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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个会识趣离开的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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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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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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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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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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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推开的声音——金属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吱——"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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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脚步声——很轻的——帆布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无声地移动——不是朝门口走的——是朝办公桌的方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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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学？你——"王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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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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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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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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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平稳——变成了一种——惊讶。真实的、没有预料到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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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碰我裤子——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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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拔高了——但不是喊叫——是那种刻意压低音量的急促——他知道走廊外面可能有人——他不想被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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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学！你这是——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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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混乱的声音——椅子又动了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大概是办公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有纸张被碰落到地上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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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清——但我捕捉到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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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让我帮你——就这一次——你帮赵昊过了——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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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你是学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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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知道的。"叶可可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这种事情的人，"门关着。走廊上没人。五分钟。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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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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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的声音——那个在课堂上永远不会慌张、在学术会议上永远侃侃而谈的五十三岁副院长——此刻出现了我从未听到过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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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学——你不应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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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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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问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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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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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直接的、不带任何修饰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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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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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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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里，一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在做最后的挣扎——理智、职业道德、法律风险、家庭——所有这些在他脑海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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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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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变成了另一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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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拒绝前的犹豫——而是——放弃抵抗后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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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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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碰撞的——"哐当"——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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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拉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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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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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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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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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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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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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在无数视频、录音、通风口偷听中已经听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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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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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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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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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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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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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在帮王教授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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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贴着门框旁边的墙壁——两厘米的门缝就在我耳朵旁边——所有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灌进我的耳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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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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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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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每一次——吴宇在浴室里我有录音、在教室里我有吴宇手机的视频、在商场我从换衣间上方偷看、谢逊的我从电脑里找到了录像、李伟的我在通风口用手机拍——每一次我都能看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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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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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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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只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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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声音——比画面更残酷。因为声音会逼着你的大脑自动补全画面——你的想象力会把每一个声音翻译成一个画面——而想象出来的画面往往比真实的更加清晰、更加细致、更加——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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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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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的嘴唇在王教授的鸡巴上滑动。我听到她呼吸的鼻息——急促的、用鼻子喘气的声音——嘴被堵住了只能用鼻子呼吸——跟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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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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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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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在这种情境下从来没有过经验——一个二十岁的、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学生跪在他的办公桌前面——这种事情大概只存在于他深夜独自浏览的某些网站上——从未想过会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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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太深——"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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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大概放慢了节奏——"啧"声的频率降了下来——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声之间的间隔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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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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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传播学院副院长——五十三岁——在他的办公室里——说了一个"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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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大概几十年来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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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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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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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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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我没有感受到那种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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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这次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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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是威胁。李伟——是诱导。谢逊——是利用。出租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