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的事情，似乎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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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我每天都会找机会偷看叶可可的手机。趁她去洗手间、趁她去食堂打饭、趁她在图书馆睡着了 我像个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反复翻查她和吴宇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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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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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还是那天凌晨一点十七分吴宇发的那句"可可 你那张照片我设成手机壁纸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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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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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吴宇在宿舍见到我的时候也很正常 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蹭我外卖蹭我外卖，那张圆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心虚或者得意。他手机壁纸换成了什么二次元美少女的图 不知道是不是叶可可的那张裸照被他裁剪成了二次元画风，还是他真的换了别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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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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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从聊天记录来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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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叶可可那天拿报警威胁他真的起了作用。也许吴宇这种人，本质上就是个怂货，欺软怕硬，被强硬地顶回去就不敢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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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松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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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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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口气呼出去的尾巴上，挂着一丝 极其微弱的、我不愿意承认的 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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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追了很久的连续剧突然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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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直悬在半空的另一只鞋，迟迟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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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宿舍上铺，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就这样结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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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一个声音回答：你希望它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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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翻了个身，不再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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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叶可可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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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耳机听 她的声音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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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宝宝！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们动漫社这周六要去拍一组cosplay的外景照！就在城东那个废弃工厂 就是之前好多coser去取景的那个地方 社长联系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摄影师来掌镜！你猜是谁？谢逊！就是你室友谢逊！他在coser圈子里好有名的你知道吗？好多人约他约不到！这次是社长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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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口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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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分到的角色是明日方舟里的史尔特尔！就是那个超帅的红发大姐姐！衣服已经定做好了，超好看的！但是呢……拍摄的时候有一些剧情向的设定，就是我要和另一个男coser拍一些比较亲密的对手戏……就是那种……你知道的，CP向的，可能要靠得很近，有一些肢体接触，还有……嗯……可能要拍接吻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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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到这里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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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别生气啊！这都是角色需要！所有coser拍CP向都是这样的！而且也不是真亲，就是角度取巧看起来像亲而已！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社长说换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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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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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的时候，我的理智在说：你应该说不同意。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就应该说不同意。你的女朋友要穿着暴露的cosplay服装，跟别的男人拍亲密照片，还要拍接吻 哪个男朋友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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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遍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在替我做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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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热 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热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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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穿着cosplay服装。紧身的。暴露的。跟别的男人贴在一起。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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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逊在旁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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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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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个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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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摄影技术高超、经常在朋友圈发各种女孩子私房照的谢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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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的私房照我看过 不是色情的那种，但每一张都带着一种暧昧的、擦边的、让人浮想联翩的氛围。他特别擅长捕捉女孩子不经意间的性感瞬间 弯腰时领口垂下来的缝隙、侧躺时腰臀线条的弧度、仰头时脖颈延伸到锁骨的线条。他拍的每一个女孩子，看起来都像是刚做完什么事、或者正要去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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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他的镜头对准的是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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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给叶可可回了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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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实话我是有点不太舒服啦……但我知道cosplay圈子就是这样的，你喜欢就去拍吧。这次可以，不过以后还是少拍这种太亲密的照片啊，我会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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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在"不太舒服"和"会嫉妒"上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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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秒回了一条语音："宝宝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放心我一定注意分寸！拍完照片第一个给你看！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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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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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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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帮别的男人口交十三分钟都做了，你跟我谈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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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她不知道我知道那些事。在她的认知里，那些事是被迫的、是意外、是已经结束的噩梦。她现在跟我说"注意分寸"，是真诚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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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感觉好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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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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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一个"已经"帮别的男人口交过、发过裸照、做过文爱的女孩子，在进行下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她的底线还在原来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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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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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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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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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动漫社的化妆间做造型。我在宿舍赖到十点才起来，谢逊的床位已经空了 他的相机包和灯具箱都不在，桌上只留了一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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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了一上午手机，什么都做不进去。脑子里反复想象叶可可穿着cosplay服装的样子 史尔特尔，明日方舟里的角色，我玩过这个游戏，知道这个角色的立绘是什么样的：红色长发、黑色连衣裙、胸部设计是紧身收腰的、下半身是短裙加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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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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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穿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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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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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左右，李伟不在，吴宇戴着耳机在打什么二次元手游，宿舍很安静。我百无聊赖地刷着动漫社的QQ群 叶可可之前把我拉进去的，说让我看看他们平时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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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开始有人发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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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景超顺利！谢逊老师太强了！随便拍都是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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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可可姐的史尔特尔绝了！！真人COS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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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了图来了！先发几张预览！正式精修版等谢逊老师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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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照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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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一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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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是全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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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站在废弃工厂的钢铁废墟前面，逆光，夕阳从她身后打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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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假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际，发丝被风吹起来，在空气中飘荡，跟夕阳的颜色融为一体。她的脸 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很锐利，眼影是红黑渐变的烟熏效果，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哑光唇釉。整张脸从清纯变成了冷艳 像是另一个人，但五官还是她的五官，骨相没变，只是气质被彻底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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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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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只是想象过，现在看到实物，呼吸还是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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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裙是高领无袖的设计，但"高领"只是脖子处一圈窄窄的黑色绸带，肩膀和手臂完全露出来，锁骨清晰可见。胸部是紧身的立体裁剪 面料紧紧包裹住她的乳房，把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不是那种平面的贴身，而是有结构的、有承托力的裁剪，把她的乳房向上、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深的 在黑色面料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的 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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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收到极致，细得不像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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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到大腿中部就截止了，下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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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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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黑色半透明丝袜，面料的那种若隐若现的质感把她的腿型完美呈现 大腿的饱满、膝盖的纤细、小腿的笔直、脚踝的玲珑。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八九厘米，把她的身高拉到了一米七以上，整个人的比例显得修长而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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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是半身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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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截到腰部以上，叶可可侧过身，一只手撩起红色假发，露出脖颈的线条。谢逊的构图把她的乳房放在了画面的黄金分割点上 黑色面料绷紧的弧度、锁骨上方的一小片光洁皮肤、下巴微微扬起时颈部肌肉绷出的线条 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介于"冷艳"和"色情"之间的微妙张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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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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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他的镜头，这样拍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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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开始出现男cos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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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cos的是什么角色我不认识 白色军装，银色短发，长得还行，一米八左右，身材瘦长。照片里他和叶可可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他的手搭在叶可可的腰上，叶可可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两个人对视着，表情是那种"即将接吻"的微妙张力 嘴唇距离不到三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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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张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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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coser的一只手扣住叶可可的后脑勺，手指插进红色假发里。叶可可微微仰头，嘴唇微张，半闭着眼。两个人的嘴唇 从照片的角度看 几乎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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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太好了！这CP感绝了！"群里的人在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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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姐好飒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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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老师的光影太强了，这构图这色调，商业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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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放大，反复看那张"几乎接吻"的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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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角度和光影判断，他们的嘴唇确实没有真的碰到 但距离不超过一厘米。在那一厘米的间隙里，我能看到叶可可微微张开的唇缝、她涂着深红色唇釉的下唇上泛着的一点湿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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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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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过吴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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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距离另一个男人不到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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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关掉，退出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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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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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有人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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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可可姐和谢逊老师怎么没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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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大部队都回学校了，他们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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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说他要带可可姐去另一个场地补几张特写，让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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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应该还在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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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段对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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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他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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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和谢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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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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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给叶可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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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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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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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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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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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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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谢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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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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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沿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上还留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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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不接电话。谢逊关机。两个人单独在某个"另一个场地"补拍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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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现在穿着那身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高跟鞋 全身上下最暴露的、最性感的一套装扮 和我的另一个室友，单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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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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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吴宇那种肥宅，不是靠威胁和纠缠才能接近叶可可的低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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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逊是另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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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米七八，不算高但比例好，常年穿黑色 黑衬衫、黑牛仔裤、黑色帆布鞋 文艺青年的标配。脸长得不是李伟那种阳光帅气型，而是偏阴柔的清秀，眉眼细长，鼻梁很直，下巴尖尖的，头发总是留到耳朵下面，有点像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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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大的武器不是脸，是手里那台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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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照的时候 我见过几次 整个人的气场会完全变掉。平时那个窝在宿舍打游戏说话结巴的社恐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容的、有掌控力的、让被拍的人心甘情愿交出信任感的 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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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对着模特说"看这里""再靠近一点""很好就是这个表情""你很美" 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像是催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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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不止一个女孩子在他镜头前从拘谨变得放松、从放松变得大胆、从大胆变得 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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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的镜头对准的是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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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和黑丝的叶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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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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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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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了一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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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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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舍里坐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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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分钟里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也许真的只是在补拍照片、也许叶可可手机静音了没听到、也许谢逊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也许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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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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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鞋出门，打车去了群里说的那个废弃工厂 城东环城路旁边的一片老工业区，几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厂房已经废弃多年，被coser圈和独立摄影师发掘成了网红取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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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夕阳把整片废墟染成了暗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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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社的人确实都走了。空旷的厂区里只停着一辆车 我认出那是谢逊借来的面包车，后座放着他的灯具箱和反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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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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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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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工业区有四五栋废弃厂房，每栋都有好几层。我沿着主路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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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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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里面那栋厂房的二楼 一个半开的窗户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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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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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样 眼神再冷一点 下巴微微扬起来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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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连续的、有节奏的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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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到厂房侧面，找到一个消防楼梯。生锈的铁制台阶踩上去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我尽量放轻脚步，一阶一阶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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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一个巨大的开阔空间 原来的生产车间，天花板很高，落地窗有一半碎了，夕阳的光柱从破碎的玻璃间斜射进来，在灰尘密布的空气里切割出一道道金红色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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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探头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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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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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深处，一堆废弃的铁架子和木箱旁边，谢逊架了一盏补光灯和一面反光板。他穿着一贯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只手端着相机，另一只手不时调整反光板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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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站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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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身 红色假发、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高跟鞋。但比群里发的那些照片更 怎么说 更脱离"cosplay"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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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连衣裙的拉链被拉下去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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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拉链，从领口到腰部的那一条长拉链，被拉开了大约十五厘米。这导致衣服在肩膀和上背部的位置松了下来，一侧的衣领从肩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