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三杯鸩酒与神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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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分：血洗的归途与轰然倒塌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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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圣子宫的琉璃瓦，那刺目的金光落在我的身上，却无法驱散我周身萦绕的浓重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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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昭华殿的青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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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黑色粗布短打已经彻底被敏贵人的鲜血浸透，变得沉甸甸的，像是一层冰冷的铁甲贴在皮肤上。鲜血顺着衣摆、顺着我那双刚刚徒手捏碎了贵人喉咙和心脏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洁白的石板上拖出了一长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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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宫道死寂一片。那些平日里负责巡视的女官、负责洒扫的男奴，早就在看到我这副宛如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模样时，吓得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两旁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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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上来阻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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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神权至上、等级森严的世界里，一个男奴徒手击杀了一位拥有神族血脉的贵人，并且在圣子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这种荒谬到了极点、违背了所有常理的事情，已经彻底击碎了这些凡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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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昭华殿的院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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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支撑着我大开杀戒的疯狂肾上腺素，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和时间的推移，一点一滴地从我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空壳里抽离。在天恩宝殿里被圣子用威压碾碎的肩骨、被踹裂的肋骨，此刻正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剧痛，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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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了内寝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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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嘛嘛！嘛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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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突然传来了阿圆那清脆却带着几分不安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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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啼哭，就像是一把温柔却又锋利的刀，瞬间将我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状态中，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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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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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碎肉和浓稠血液的手，看着自己胸前那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和恐慌感，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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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面对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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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时辰前，我还在那个温暖的浴池里，紧紧地抱着妹妹，感受着她花蕊深处的紧致与温热，向她发誓我会听话，会永远陪着她们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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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满身是血、刚刚屠戮了皇室贵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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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那双纯洁无瑕的黑亮眼睛，如果看到了她那个只会跪在地上给她当马骑的“大狗狗”父亲，变成了一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怪物，她会不会害怕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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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呢？她刚刚在浴池里发泄完了所有的恐惧，好不容易才在疲惫中睡去。如果她看到我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去把天捅了一个无法弥补的巨大窟窿，她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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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再也迈不动那半寸的门槛。我甚至想转过身，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躲进宝峰山深处的灌木丛里，把自己这具肮脏的躯体藏起来，永远不要脏了她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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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犹豫不决、浑身发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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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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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锐、沙哑、透着无尽绝望与暴怒的厉喝，猛地从内寝里炸响，穿透了厚厚的门板，狠狠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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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妹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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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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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那遍布圣子宫的暗探消息网，早已经在第一时间，将翠竹苑里发生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十秒杀戮，原原本本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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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深宫里，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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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浑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伸出那只血手，缓缓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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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寝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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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走进去，视线立刻扫过四周。阿圆不在地毯上，也不在摇篮里。内殿深处的纱帐后传来玉娘轻声细语的哄逗声，看来，妹妹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让玉娘把阿圆抱到了最里面的隔间，死死地挡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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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还是护着那个小东西，不让她看到这个世界最血腥、最残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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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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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站在距离门口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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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依然穿着浴池出来时那件匆忙披上的丝绸睡袍，甚至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两个时辰前那场绝望而疯狂的抵死缠绵，并没有让她得到真正的安稳。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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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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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在我那沾满鲜血的双手上、在我那被染成暗红色的麻布衣衫上寸寸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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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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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双乳，在单薄的睡袍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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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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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冲上来，一把揪住我那满是血污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大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带着一种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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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到半天的时间……你敢强闯天恩宝殿，你敢在巡视的女官和贵人面前直立行走，你还敢……你还敢当着圣子的面，活生生地掏空了一个贵人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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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怒吼，一边疯狂地摇晃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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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能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可以主宰一切的英雄？！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把昭华殿最后的一丝生路都给彻底堵死了！你把我们母女俩推下了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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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绝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砸在我胸口的血迹上，晕开一片片凄惨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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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走！我求你走！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你这条只配被踩在脚底下的贱狗，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凭什么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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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肩膀的伤口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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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哪怕她用鞭子抽我，我也会挺直了脊背硬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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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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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痛哭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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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名为“强撑”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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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宝殿的神明威压、翠竹苑的生死搏杀、以及狂奔半日的体能透支……所有的疲惫、剧痛和虚弱，在这一瞬间如同排山倒海般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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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妹妹那张被泪水模糊的脸，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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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那是一个父亲能为女儿做的唯一一件事；想告诉她，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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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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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腿猛地一软，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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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妹妹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我那高大沉重的身躯，笔直地、轰然向前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冰冷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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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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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残留在耳边的，是妹妹那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惊恐的尖锐呼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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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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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分：神罚降临与变态的三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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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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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仿佛要把人灵魂都碾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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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迷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磨盘里，骨头被一寸寸地碾碎，血液被一点点地榨干。那是天恩宝殿里圣子的威压留在身体里的残存神力，正在疯狂地破坏着这具凡人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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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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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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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意识艰难地从那片泥沼中挣扎着浮现，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地微微掀开一条缝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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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带着冰冷肃杀气味的特殊檀香。那是神恩殿执法女官专属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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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猛地一抽，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强行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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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正趴在昭华殿外厅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我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短打已经被粗暴地剥去，上半身赤裸着，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被草草地涂了些止血的药粉，但依然在往外渗着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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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前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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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三双穿着深蓝色官靴、绣着神恩殿图腾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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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几双脚往上看，是三个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如刀的神恩殿执法女官。她们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姿挺拔，犹如三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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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们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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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正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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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象征着左近侍身份的玄色红边正式朝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高冷威严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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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面具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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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正死死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森冷的青白色。她那挺直的脊背，正在以一种微小的幅度，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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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正在承受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大心理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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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断裂的肋骨和肩膀传来的剧痛让我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继续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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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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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中间的那个职位最高的执法女官，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死肉的冰冷目光，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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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条命硬的疯狗，居然醒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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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既然醒了，那就正好。省得本官对着一具尸体宣读圣意，平白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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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官，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一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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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转过头，重新看向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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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人。圣子大人有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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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毫不犹豫地屈膝，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制度下，即使她是左近侍，在圣子的口谕面前，也必须低下高贵的头颅，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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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看着跪在面前的左近侍，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一字一顿地传达着那个来自于天恩宝殿的变态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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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大人说……昭华殿的这个男奴，胆大包天，以下犯上。不仅在宫道上公然直立行走，更是在翠竹苑当众掏碎了敏贵人的心口。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就算是诛其九族、将他剥皮抽筋扔进万骨坑受业火焚烧一万年，也是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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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呼吸甚至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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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死罪中的死罪。没有人能在犯下这种罪行后还能活下来，就连作为主人的她，也绝对难逃连坐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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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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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的语气忽然一转，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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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大人还说了。这个奴才虽然罪该万死，但今天在天恩宝殿和翠竹苑的表现，倒也算是个硬骨头。这么有意思、这么疯狂的一个玩具，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一刀砍了，那就太可惜、太扫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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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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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大人……这……这是什么意思？”妹妹的声音干涩得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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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冷笑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她对着身后的一名随从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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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随从立刻恭敬地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纯金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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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伸出戴着锦缎手套的手，缓缓地掀开了那块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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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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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个雕工精美、小巧玲珑的羊脂玉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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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杯子里，都盛满了透明的、没有任何气味和杂质的液体。从外观上看，这三杯酒简直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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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三个玉杯，妹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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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人，圣子大人仁慈，决定给你们昭华殿，也是给这条疯狗，一个特别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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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指着托盘上的三杯酒，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扭曲和嗜血，她像是在宣读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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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杯液体，虽然看起来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东西，却大有乾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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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第一杯，是神恩殿秘制的顶级‘春药’。喝下它的人，会瞬间丧失所有的理智，变成一头发情的野兽，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直到精尽人亡或者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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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妹妹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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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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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是取自宝峰山圣泉的清水。喝了它，什么事都不会有，不仅能解渴，还能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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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最后一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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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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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杯，是内务府提炼的‘穿肠毒药’。只需要一滴，就能在半个时辰内，将一个成年人的五脏六腑彻底融化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水。死状之凄惨，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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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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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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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死死地盯着那三杯酒，嘴唇都在哆嗦：“圣子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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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大人的意思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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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种逼人发疯的压迫感，“清贵人，您是主，他是仆。现在，您和他，必须在这三杯酒中，各挑选一杯喝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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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选二。你们两人的命，就交给这未知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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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的眼神在我和妹妹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场最残酷的人性戏剧，“如果你们运气好，喝到了清水和春药，那么恭喜，敏贵人的事，圣子大人金口玉言，今天就一笔勾销，全当没发生过。你们可以在昭华殿里关起门来，尽情享受春药带来的无边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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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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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冷哼了一声，“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人，倒霉挑中了那杯穿肠毒药。那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命薄。主子死了，奴隶殉葬；奴隶死了，主子平安。这，就是圣子大人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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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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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妹妹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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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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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的这个手段，简直把杀人诛心玩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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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只需要摆出这三杯酒，就能将昭华殿那拼命维系的尊严、感情、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