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谎言的祭坛与裂痕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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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分：金殿上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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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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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双膝跪在冰冷的名贵波斯地毯上，双手微微颤抖着，为妹妹最后一次整理那件象征着左近侍无上尊荣的华贵朝服。这件朝服由百名最顶级的织女耗时整整三个月用南海鲛绡与金丝混织而成，在琉璃灯的照耀下，流转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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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玉娘巧妙而细致地铺陈开来，完美地遮掩着妹妹那其实依然平坦、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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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华丽的裙摆，却掩不住妹妹眼底深处，那一抹犹如困兽般决绝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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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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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整理裙摆的手猛地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喉咙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太清楚今天这一步踏出去，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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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去……便是覆水难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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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欺天之罪！是用整个昭华殿几百口人的性命，去填补一个根本无法圆谎的黑洞。一旦被高高在上的圣子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等待她们的，将是比万蛇噬心还要残酷亿万倍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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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梳妆台前，没有回头看玉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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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地盯着那面打磨得光滑的巨大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倾国倾城、却在此刻透着一股死寂般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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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抬起那只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用温润的指腹，轻柔地抹去了唇角那一丝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细密冷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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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机械地牵动着脸部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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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扬，眼波流转，眉宇间染上一层恰到好处的、初为人母的娇羞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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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完美到无懈可击、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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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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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虽然动听，却冷得像腊月里最尖锐的冰碴子，直直地扎进人的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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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你在这圣子宫里待的时间比我长。你告诉我，在这深不见底的宫闱里，哪一日、哪一步，不是走在覆水的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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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高高盘起的发髻上，那步摇上的金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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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只能踏着这刀刃，一路杀过去。哪怕脚下流干了血，也绝不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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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大殿最阴暗的角落里，赤裸着布满旧伤疤的上半身。我的脖子上，依然拴着那条象征着绝对屈辱与所有权的银色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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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条锁链的另一端没有固定在柱子上，而是被我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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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陪她去。我只是一个最卑贱的凡男，一条连抬头仰望神明都会被视为亵渎的死狗。我没有资格踏上那条通往圣子宫正殿的、由汉白玉铺就的九十九级神圣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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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跪在这阴冷、逼仄的角落里，像一个被遗弃的废物，听着自己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狂乱的心跳声，无能为力地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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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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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依然没有回头。但那声音，却像是一根精准制导的利箭，穿透了所有的阻碍，直直地刺入了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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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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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头，透过昏暗的光线，死死地盯着铜镜里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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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眸，正穿越冰冷的镜面，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里面有着千言万语，有着生离死别的决绝，也有着将一切托付给深渊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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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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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下了一把滚烫的沙砾，声带剧烈地摩擦着，却只能艰难地挤出这两个支离破碎的词汇。我想说我会等你，想说如果事情败露，我会替你去死。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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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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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拖着那长长的、象征着弥天大谎与生死豪赌的华贵裙摆，在玉娘和一众女官诚惶诚恐的簇拥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昭华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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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仗的奏乐声渐渐远去，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在我眼前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轰然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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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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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零零地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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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冰冷的银色锁链。我将它死死地缠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拉扯，直到冰冷的金属深深地勒进皮肉，直到血液停止了流通，直到锋利的边缘划破了肌肤，渗出殷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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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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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在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地，像个疯子一样，无声地默念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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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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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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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回不来，这地狱，我便陪你一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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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分：圣子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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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宫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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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高耸入云、宏伟到了极点的神殿。金碧辉煌的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将大殿照耀得宛如白昼。十六根需要十人合抱的盘龙金柱，支撑着这座象征着世间至高神权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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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尽头，高高的九十九级白玉阶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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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正慵懒地斜倚在那张由整块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神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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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展现为男性神格，却依然拥有着令所有女性疯狂的绝美容颜）穿着一件轻薄、几近透明的金线纱衣，大半个胸膛肆意地袒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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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方，胯间，正赫然显化着那根象征着神圣造物之力与绝对统治权的——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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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雄伟、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异香的器官。在女尊世界的宗教教义里，这根圣根不是污秽之物，而是连接天地、赐予高阶贵女生命与神力的无上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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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圣子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跪伏在他脚边的一个男奴的发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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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经过内务府残酷的基因调教和药物洗礼的“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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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赤裸，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虫子一样趴在神座的边缘。他极力地仰着头，下巴夸张地脱臼张开，那条比普通人长出一截、红润柔软的舌头，正无比虔诚、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宗教献祭感，迎接着那根神圣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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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根的顶端，在舌奴的口腔中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进出着。每一次摩擦，舌奴都会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感恩戴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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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着圣根分泌的某种神圣体液和舌奴的津液，顺着舌奴的嘴角，拉着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流淌下来，“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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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两侧，数百名高阶女官和神子护卫如同泥塑木雕般跪伏在地，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神座上的这靡靡而又庄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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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林清，叩见圣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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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声音，在这空旷而死寂的大殿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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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九十九级白玉阶梯的最下方，将那精心描摹过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她双手交叠在额前，姿态虔诚到了极点，卑微到了尘埃里，仿佛她真的是这世间最忠诚、最敬畏神明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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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没有立刻让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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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在舌奴口中进出的圣根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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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只是微微垂下那双狭长而妖冶的眼眸。他用一种仿佛能够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直达人灵魂深处的目光，越过那长长的阶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阶下的那个单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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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的空气，在这漫长的审视中，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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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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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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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终于慵懒地开了口。那声音华丽而富有磁性，在空荡的穹顶下回荡，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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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本座听说，你今日……是来报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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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缓缓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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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保持着低垂着眼帘的恭顺姿态。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交叠在宽大华丽的裙摆前方，轻轻地护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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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姿态设计得巧妙，不仅展现了一个初为人母的女性对腹中胎儿的本能呵护，更恰到好处地，用那宽大的衣袖和交叠的双手，完美地遮掩住了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僵、甚至指尖已经深深抠进掌心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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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圣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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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澈如泉水，听不出一丁点撒谎时的心虚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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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这几日身子一直感到莫名的困倦与不适。今日晨起，玉娘请了内廷的张医官来为奴婢悬丝诊脉。医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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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语气染上了一丝恰如其分的、夹杂着震惊与狂喜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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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说……奴婢，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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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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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一出，整个圣子宫正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冰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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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神座脚边的那个舌奴，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以改变整个后宫格局的惊天消息吓到了。他浑身猛地一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竟然差一点点，就咬到了嘴里那根神圣不可侵犯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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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舌奴发出一声惊恐绝望的闷哼，立刻将嘴巴张到最大极限，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等待着被褫夺生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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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圣子却似乎浑然不觉脚下奴隶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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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在听到“有喜了”三个字的瞬间，骤然收缩！那两道犹如实质般的目光，带着一种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压，死死地锁在了阶下妹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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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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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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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津液浸透的圣根，顺势从舌奴的嘴里滑落出来。它在半空中微微弹动了一下，残留的透明涎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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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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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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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没有雷霆万钧的怒吼，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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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落在妹妹的耳朵里，却像是由九幽地狱里最顶级的刺客掷出的两把淬了剧毒的尖刀，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毫不留情地刺向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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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神权至上的圣子宫里，一个后宫的左近侍怀孕，问出“谁的”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侮辱性、也致命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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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身体，在这一刻，面临着这具躯壳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心理极限测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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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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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威压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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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圣子既然问出了这句话，就代表着这高高在上的神明，心里已经生出了那一丝足以致命的怀疑。毕竟，她之前为了稳固地位，曾用过无数阴狠的手段；毕竟，这大半年来，圣子宫的后宫里，确实无一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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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有任何慌乱，任何的急于辩解，都会成为将她推向深渊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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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依然维持着那个双手护腹、恭顺低头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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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缓缓地、动作优雅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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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上了圣子那足以洞穿灵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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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圣子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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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缓缓勾起了一抹温柔、羞涩、却又带着一种被怀疑后的一丝委屈的绝美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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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完美得仿佛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艺术品，无懈可击，找不出半点虚假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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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自入宫以来，这具残破的身子，伺候的，从来都只有圣子大人您一人。除此之外，哪怕是被这宫里的风多吹了一下，奴婢都觉得是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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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近乎于宗教般的狂热与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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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腹中的孩子，是圣子大人在七个日夜之前，赐予奴婢的、最神圣的血脉。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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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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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漫长的、比死亡还要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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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神座上，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死死地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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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没有退缩，她就那么坦然地、清澈见底地与圣子对视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说谎时的慌乱与游离，只有无尽的虔诚、爱慕，以及对腹中“神圣血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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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玉娘跪在殿外的石阶下，已经快要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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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僵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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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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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圣子仰起头，放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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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狂妄与肆意，震得大殿顶部的琉璃瓦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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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伏在地上的那数百名高阶女官和神子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吓得肝胆俱裂，将头死死地、拼命地埋在黑曜石地板上，恨不得用双手捂住耳朵，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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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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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霍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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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那件半透明的纱衣都没有披拢，就那么赤裸着胸膛和那根依然昂扬的圣根，大步流星地走下了那九十九级白玉阶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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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走到妹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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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瞬间将妹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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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伸出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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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刚刚还在玩弄着舌奴口腔、沾满着黏腻津液和神圣体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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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那一丝令人作呕的湿意，轻佻、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地，轻轻地托起了妹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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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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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微微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她。他温热的呼吸，混合着那种奇异的异香，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妹妹的眉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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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若真是本座的。你林清，从今往后，便是这整个圣子宫、甚至是整个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本座就赏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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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许诺，仿佛已经将天下最美的王冠戴在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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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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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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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的语气骤然转冷，那种冷，仿佛瞬间将大殿里的空气抽干，化作了绝对零度的真空，冷得能将人的骨髓连同灵魂一起冻结、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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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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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妹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能够毁天灭地的残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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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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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后果是什么，但在这个神权世界里，欺神的下场，远比世人所能想象到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