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褪鳞与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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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分：深渊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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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从昏迷中苏醒后的半个月，听音湖别墅的气氛发生了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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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春樱沐浴大典”上的“贞烈”之举，不仅让妹妹全身而退，更让圣子大人龙心大悦。流水般的赏赐从宝峰山源源不断地送入听音湖，彻底坐实了她“第一宠妃”的地位。然而，这无上的荣宠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血腥味的肥肉，瞬间把她变成了整个圣子宫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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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角落里，看着妹妹处理那些其他女官送来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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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妹妹哪怕是收到一朵我从路边随手摘下的野花，也会发自内心地笑弯了眉眼。但现在的她，端坐在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面前，眼中却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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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云霞锦，看着光鲜，里面却掺了极细的断肠草纤维。若是做成贴身衣物，不出半年，便会让人肌肤溃烂，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妹妹用一根银簪轻轻挑起一匹流光溢彩的绸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是第三十二位女官，淑贵人送的。她母家是做香料布匹生意的，最擅长这种阴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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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连忙命人将那匹锦缎拿去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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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妹妹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为了在这吃人的深宫中活下去，妹妹正在亲手拔掉身上那些柔软的鳞片，强迫自己长出冰冷坚硬的铠甲。她不再是那个会揪我耳朵、会因为我给她做了好吃的而欢呼雀跃的小女孩了。她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深不可测的贵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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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内室的灯光昏暗。我照例趴伏在妹妹的床榻边，为她做睡前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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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玉足依然是那么柔嫩细腻，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我虔诚地用舌尖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不敢有丝毫怠慢。但我能感觉到，她落在头顶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宠溺和慵懒，而是透着一种审视大局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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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妹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冷，“淑贵人的母家在城东，她最倚重的是一个叫魏三的管事。你明天想办法去查查这个魏三的底细，尤其是他私下里有没有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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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一顿，抬起头，将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是，奴才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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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送这尊玉观音的婉贵人，她虽然表面上与世无争，但这玉观音的底座上，刻着前朝被废黜的一位圣子的生辰八字。这是想借圣子大人的手，给我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妹妹冷笑了一声，“这些人的名字、背景、弱点，你都要一一记在脑子里。我们现在是在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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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明白。奴才一定竭尽全力，护主母大人周全。”我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脚背上。我的心口依然堵得慌，那种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我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好用、更加卑贱，成为她手中最锋利、最隐蔽的一把刀，才能勉强跟上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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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退下时，忽然瞥见外间的帘子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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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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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紧紧地捧着一双新做的棉鞋，鞋底上依然绣着两朵歪歪扭扭的梅花——那是给我的。她见我看过来，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慌乱地把鞋藏到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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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莫名地一暖，却又隐隐发愁。这傻丫头，大伯的死难道还没让她长记性吗？在这命如草芥的地方，何必对我这样的人上心呢？我的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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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分：不见血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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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比我们想象的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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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与死去的柳如烟同属一派的资深女官，静贵人，借着探病的名义，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来到了听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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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贵人在圣子宫的资历极深，她一进门，便试图用那些复杂繁琐、甚至有些失传的古老礼仪来羞辱妹妹。她故意点名要我这个在樱花大典上“立过功”的奴才去奉茶。而且，她要的不是普通的茶，而是一种被称为“滚汤”的极其考究的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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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滚汤”需要用刚烧开的沸水，在距离茶杯三尺高的地方悬空注入。奉茶的男奴必须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茶托，稍有不慎，滚烫的茶水就会溅出。如果烫伤了贵人，哪怕只是一点红印，也会被立刻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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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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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月儿更是吓得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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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膝行上前接下这催命的差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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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妹妹端坐在主位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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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替我求情。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静贵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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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姐姐好雅兴。只是妹妹记得，《神女法典》第三卷第七章中有明文规定，凡贵人出行，随行男奴若未佩戴‘训诫铃’，则视为对神女大不敬，其主亦同罪。”妹妹的语调温柔得仿佛在拉家常，但吐出的字眼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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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的玉指指向静贵人身后跪着的两个强壮的男奴：“静姐姐，您这两个奴才的脖子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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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贵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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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谓的“训诫铃”，是几百年前极为苛刻的一项规矩，要求男奴在出行时必须佩戴一种走起路来会发出刺耳声响的铃铛，以示其卑贱。但这项规矩早就因为太过繁琐和扰民而被废弃了，如今根本没有人会去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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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是在用比静贵人更严苛、更古老的规矩，反向挑出了她的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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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人，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这规矩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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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法典》乃是神女亲自降下的圣谕，字字句句皆是金科玉律。静姐姐难道是想说，神女的旨意可以随意废弃吗？”妹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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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贵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在这个世界，质疑神女的权威，是比谋杀还要严重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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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静姐姐治下不严，带了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出来冲撞了神女的威仪，那妹妹就只好代劳，替姐姐清理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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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话音刚落，根本不给静贵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两个大不敬的奴才，就地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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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湖的杂役奴们虽然平时懦弱，但在主母的严令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那两个强壮的男奴被死死地按在地上，粗大的木棍如雨点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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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在正厅里回荡，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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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贵人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得力男奴被活活打死，却连一个字都不敢替他们求情。她知道，如果她开口，妹妹一定会借机把“对神女大不敬”的罪名彻底坐实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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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静贵人不仅没能害到我，反而被迫当场处死了自己的两个男奴以全颜面，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听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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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那两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妹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她端起桌上的冷茶，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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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吓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月儿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吭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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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血水旁边，默默地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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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的腥味刺鼻，但我心中却一片清明。我明白，那个会问我“大伯会不会原谅柳如烟”的小女孩，那个会在湖边为一朵小黄花笑弯了腰的妹妹，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春天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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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是真正的清贵人。一个可以在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冰冷的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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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毕，我端着满是血水的铜盆，膝行着准备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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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正厅的门，月儿忽然从柱子后面追了出来。她蹲在我面前，红着眼眶，双手颤抖着，用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地给我擦拭着额头上刚才不小心溅到的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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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吓死我了。”她小声地说着，声音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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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和恐惧的小脸，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个深深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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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月儿姑娘关心。”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冰冷，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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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的神色。然后，她的眼圈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捂着脸跑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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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里端着的铜盆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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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她的关心。我是妹妹的刀，刀是不需要感情的，更不能有软肋。对她绝情，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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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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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上男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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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分：无根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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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宫即将迎来十年一度的“祈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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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神殿与圣子宫共同举办的、最高级别的盛典。妹妹在深夜将我唤到身前，告诉我，她要在这次盛典上，谋求“近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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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成为近侍，才能真正进入圣子宫的内殿，才能真正接触到权力的核心。”妹妹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不能永远做一个住在外宅的侍奉女官。外宅，说到底，不过是圣子大人的一个消遣之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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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近侍历来只由拥有圣女血脉的“贵女”担任。凡女出身的她，理论上绝无可能跨越这道血统的天堑。但我知道，既然妹妹开了口，她就一定已经有了万全的谋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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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祈神节的临近，听音湖别墅也迎来了许多为盛典做准备的特殊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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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高阶贵女带着她的儿子来到了外宅区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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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儿子，是一个“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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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下等凡男，被安排去给他们所在的小院送日常用品，从而有幸亲眼目睹了上男的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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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的长袍，料子比我们这些凡男穿的粗布不知道高档了多少倍。他的面容清秀俊美，皮肤白皙细腻得连许多女人都自愧不如。但他最显著的特征，也是他身份高贵的象征——他天生胯间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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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凡男这种标志着卑贱、粗鄙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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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女的教义中，没有肉棒的男性被视为“纯洁”的象征。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被阉割的优雅。他不需要像我们一样每天练习那些屈辱的男德规范，不需要时刻保持着趴伏的姿态。他在母亲面前虽然也需要保持恭敬，但那是儿子对母亲的孝道，而不是奴隶对主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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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远远地跪在走廊下，看着那个上男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由两个漂亮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吃着晶莹剔透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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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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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地位比我高出无数倍，受人尊敬，甚至将来有可能被圣女短暂地赐予圣根，转化为神子，去品尝那些连我想都不敢想的高阶贵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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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质上，他依然是女性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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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妥善保管的高级容器。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等待着被赐予那短暂的“圣根”，完成生育的工具使命。一旦使命结束，圣根被收回，他又会变回那个无性的、精致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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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悲哀，在这个世界是全方位的。无论是长着无用贱物的凡男，还是天生无根的上男，无论身份高低，都逃不脱被玩弄、被物化、被当成工具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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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正在后院的井边打水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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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又像个小幽灵一样，悄悄地溜了过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把一双新做的袜子塞进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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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想要推辞：“月儿姑娘，这不合规矩，奴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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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她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硬生生地把袜子塞进我手里，“你……你要跟着夫人去圣子宫参加祈神节了。那边在山上，夜里风大，冷得很。你得多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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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像怕我再拒绝似的，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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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那双袜子。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上面的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她背着玉娘，偷偷熬夜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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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又酸又软，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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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袜子，我最终还是留下了，贴身藏在胸口。那是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一点属于我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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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分：神子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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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神节前夕，宝峰山行宫举行了一场小规模的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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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预演，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圣女的短暂现身，以及赐予圣根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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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暂住在听音湖的“上男”被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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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圣女——不，此刻应该称呼她为圣子形态的圣女，用她那充满神圣光辉的手，轻轻点在那名上男平滑的胯间时，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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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真正的、雄壮的圣根，从他的体内生长出来。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无根的纯洁者，而是化身为了代表着生育与力量的“神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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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安排去服侍一名地位仅次于圣子的高阶贵女。这是无上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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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个权力倾轧的深宫里，荣耀往往伴随着致命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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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视妹妹为眼中钉的敌对势力，试图利用这个新晋的神子来构陷妹妹。他们暗中在神子的饮食中下了催情的猛药，并安排人在妹妹回房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企图制造一出“清贵人勾引神子、觊觎圣根”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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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子宫，觊觎神子、亵渎圣根，那是十恶不赦、会被处以极刑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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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太小看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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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妹妹，已经变成了一个怎样可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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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她将计就计，不仅毫无痕迹地改变了自己的路线，避开了那个致命的陷阱，还暗中派人引路，将那个药力发作、神智不清的神子，直接引向了那名原本要被他服侍的高阶贵女的仪仗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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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在药力的驱使下，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撞了贵女的仪仗，甚至当众扯碎了那名贵女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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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片大乱。亵渎高阶贵女的罪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