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贤不知道自己该喜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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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是，她现在无债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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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的是，她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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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那所谓“绑架”一国总统的政治作秀，这是真真正正的碾压，是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遮天蔽日的钢铁洪流只是抛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就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靠山给砸了个血肉模糊，让他们被海鸥和螃蟹一钳一喙地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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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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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着，她拼命为那个男人工作着，奔跑着。她仿佛回到了那些在父亲手下委曲求全的日子，那些每天不断地给那些渠道商们打电话，去敲门，去喝酒，去赔笑，用身体去签下一笔笔单子，再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抠出阴道里的精液，吃下一粒避孕药，接着打开一罐冰啤酒，吃着冷掉的炸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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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拿到一个男人的精液，就意味着拿到了他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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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一贯是这么相信着的。哪怕是和撒母耳结婚后，她也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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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碰到了这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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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这一系列风波以后，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和他身边的所有人，提起舰娘都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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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打破了世界的运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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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这个中国人并没有为难自己。她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拿回来了。除了那些文物，那些据说都被那个男人打包送去他们的博物馆了。不过这也很公平，她求他救命，他做到了。所以这个交易是成立的。只是在那之后，那男的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每天只是在他的宫殿里，和他那些美到令人嫉妒的妃子们，昏天黑地的做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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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加入，她也不是没想过附庸。但每每她和那个男人汇报的时候，他的妻子们甚至都不避讳她，就在他身上尽情欢好着，用尽她们一切的温柔来抚慰着那个男人。看着那些女人们完美的胴体，再看看自己这靠金钱堆砌出来的曲线，她就会有一种彻底败北的绝望感。和他的妻子比起来，她连当一个飞机杯都不够格。那些女人满头满脸都是他的精液，浑身上下的攻速装都被他撕的乱七八糟。但她们眼中的爱意却是那么的浓稠，那么的甜蜜，看不出丝毫的怨念。她无论怎么看，这其中根本就没有她可以插足的缝隙。可能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那个同样也讲韩语的舰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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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找到了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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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蔚山也很直接，把接头地点从一开始的高档咖啡馆，定到了素媛的店里。而当女王蜂来到一片狼藉的灵魂狗肉馆，被面无表情的素媛带到里头唯一完好的包间里时，李妍贤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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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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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尼。（언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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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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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着袖子的蔚山点了点头，李妍贤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一旁。蔚山也没怎么正眼瞧她，随手拿起湿巾擦了擦自己的一手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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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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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的销路很好。” 李妍贤抿了几下嘴唇，还是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但是有几个渠道已经起疑了，目前也出现了一些针对性的攻击。市场上也出现了仿冒品，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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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正事就回去，我手里还一堆活儿，没工夫听你在这东拉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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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李妍贤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最后拿起桌上的真露，用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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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尼。求求您，能不能和大人说说把我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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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本来拿筷子在夹着泡菜，一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侧过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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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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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僭越，只要服侍哦尼就好。如果您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对大人有非分之想，当奴婢也好，当飞机杯也好，当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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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当狗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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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大人的狗有什么不好。有些人还不知道是谁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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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既然这样，那就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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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的语气很平静，和激动的女王蜂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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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尼...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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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当狗的，这点觉悟都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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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件件地除去了那件低胸的礼服，把自己剥了个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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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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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随手拿了根新筷子用湿巾擦了擦，轻轻剥开了李妍贤的阴唇。轻轻搅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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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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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比起快感，那反而听上去更像是疼痛。蔚山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白色浓腥，连擦都懒得擦，直接升温把手里的木筷子烧成了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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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谈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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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摇了摇头。蔚山鄙夷的撇了撇嘴，拿过李妍贤的终端，在上面随便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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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种药，巷子口药房有卖。自己买回家去弄个干净盆，每天坐浴。你如果还想要你那个屄，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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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哦尼...” 李妍贤拼命摇头：“马上万圣节了，手里还有三成的货，要赶在万圣节前出掉，耽误了大人的大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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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事就没事。” 蔚山随手拿过她的衣服扔了过去：“家里我说了算。就你这个屄样再不治子宫都得摘了，还琢磨当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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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苦笑了一下，随后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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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锅上来了，蔚山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伸手从锅里捞了几块啃着。而一旁的李妍贤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怯生生的开口问道：“哦尼...我能不能，问您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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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问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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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大人...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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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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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说的话，我父亲不是应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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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看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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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就是您支持我，并且弄死了我丈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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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只要不涉及红线问题，我们不会干涉任何自由市场。打你丈夫是因为他手里有血债，不全是因为生意。” 蔚山舀了一勺汤泡在了饭里：“给你也行，给燕巢和嘉糖都行。谁能做成生意，我们就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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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回答的干净利落，让李妍贤一时有些胆寒：“所以...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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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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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金融海啸...” 李妍贤的嘴唇都在抖：“大人这么一打，本来的微妙平衡不就打破了么。我们很可能和之前一样，又要面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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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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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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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尼...您不也是我们的同胞么...您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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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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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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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用一种半嘲笑半玩味的眼光打量了李妍贤半分钟，忍俊不禁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幼稚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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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尚道的太太们，什么时候拿我们全罗道的乡下人当同胞了？有钱有利用价值就님来님去的（nim：加在姓氏、名字或称谓后，表示极大的尊敬），没钱不就踢到一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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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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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老公是什么人，动动你那两坨硅胶好好想想，这种规模的行动是他一个人能办的到的么？贸易区这么大的腥风血雨满世界降人，你觉得我们是没有后手，就为了刺激看着人往下跳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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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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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一点吧。既然你想和我拉关系，那我就和你把话说开好了。正是由于你和你父亲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到现在三八线还存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这个世界过去是病了，现在是疯了。南也好，北也好。京畿道也好庆尚道也好。如果没了饭吃，没了衣服穿，没了地方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包括我和我老公在内。我们就是比你们生命力和战斗力强了一点，但如果人都没了，什么民族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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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开了一大罐啤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手把罐子压成了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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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吃，我得干活去了。不够再叫。这里别的不敢说，吃的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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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之后，李妍贤彻底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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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老实实的做着事，一丝不苟地执行者那个男人要求她做的一切。即便要她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合作，她也不敢有丝毫怨言。而最为奇怪的是，那个刺杀自己父亲的男人成为代言之后，自己手上的糖果销量突飞猛涨，甚至有好几个直播间的货挂上去的瞬间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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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实在是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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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为离奇的是，当那些糖分配出去后，那些牛鬼蛇神因为那个男人的神奇小糖果分裂成了无数小派别。有拼命吹嘘疗效的；有相关医学专业的骂我投毒的；有传阴谋论的；有结合金融风暴分析大盘的，而最为荒谬的是居然有一大批觉得安重彻杀人的神情很帅，觉得理由很男人，所以想要通过糖减肥之后嫁给他去直播间扫货的。哪怕作为曾经见识过无数奇葩的女王蜂，李妍贤也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她突然开始有点明白蔚山的话了。因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在这些糖里做了什么手脚，那可能确实是这个世界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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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可笑的是，她的感觉也对，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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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的点在于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绫波如实地报道了一切，然后通过费城和华盛顿的精妙辩护以及社会舆论的施压，把那个男人给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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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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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点上，她的感觉的确是对的。因为我不仅在糖里做了手脚，而且在我看了几页桑提手上的证据之后，连我也不得不赞同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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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可能大抵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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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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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豪宅放纵的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没比李妍贤好哪去，整个人处于一种清醒和疯狂的叠加态当中。复仇带来的快感如同可乐一样短暂。随着碳酸消逝饱嗝打出，一切又仿佛归于虚无。我不抽烟，也不喜欢喝酒，更别说去碰那些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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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能去做爱。疯狂地和我能找到的每一位妻子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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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整个豪宅里报仇雪恨一般的放纵和发泄。全家除了白菜这种实在是没法回来的几位，剩下能回来的夫人们基本全轮了一班岗。我就这么在温暖和残酷的夹缝中间，从一个屄到另一个屄，醉生梦死的放纵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勉强在桑提给我的那些罪证和残酷事实中，保持一点最后的自我。如果上一次的乔迁宴放纵只是一种情到深处的你侬我侬。那这次的放纵，其实是我维持自己清醒的一种手段。说实话，一开始的那顿打和侮辱，我其实是真不觉得多委屈。毕竟有剑要伺机而动，和手里没有剑，你整个人的心境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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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她们除了是舰娘，她们还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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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觉得我委屈，觉得我难受。那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会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真的开始觉得愤怒烦躁了起来。而桑提更是因为过去的经历，想起了那些曾经见过的苦难和残忍。所以她才会这么绷不住，这么不顾一切的掏出自己的一切，拼命的从背后支持着我。但这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反应。在看过那些罪证后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Alex（牢A）在直播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叹气，总是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他得需要开直播和人倾诉，他得吃药才能睡着。而他只不过是瞥见了下层的一个角，一些短生年代的碎片，就足以让一个如董卓一般的东北大汉崩溃，如同小鸡一般的蜷缩在自己的安全区中瑟瑟发抖。那和桑提手里的这些照片，以及地下室里的那些罪证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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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我罪孽深重。之前随口和夕张吐槽的那些话，我也越来越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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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精神状态，如果不是我本身不正常。即使是图灵觉醒了，这个世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还是处于一个基础的混沌秩序状态。但无论是素媛的经历、凯瑟琳的经历、蓝助的经历还是燕子的经历，他们的过往，和现在这些数据都在诉说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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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会变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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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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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提督，我能想到最过分的浪费，也就是搞特建舰装训练的时候叫老婆们去闲逛耗燃料，或者为了特建训练拆装b25多报铝损耗。再不然就是叫牛牛她们反复泡澡，薅点过节的福利什么的。但数字不同。冷冰冰的数字是最为现实的。无论是抽卡，还是现实。百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百次没出货，千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千次没出货，万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万次没出货，你就是个绝对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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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公式，是(1-1/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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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越大，结果越接近1/e ，也就是37%。越接近37%，就越证明这个系统本身是一个高度拟合自然律的系统。它剔除了“温情”这一人为变量，让“财务死亡率”严格回归到了指数衰减的自然常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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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数学的美，一种达尔文式的混沌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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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有没有永动机，无论解没解决能源和蛋糕，无论突没突破寿命的桎梏，人始终还是人。总有一些人想着要吃掉另一些人，这样才能保持自己作为人的高贵，才能找寻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才能维持住自己的上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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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什么，靠数字。还有那一行行冰冷的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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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多天都没能睡一个好觉了。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一幕一幕，一片一片的呻吟和惨叫。那和我生前听过的，在医院看到过的，因为好奇在网络阴暗面瞥视到的黑暗相比，我手里的这份东西随便打开一页，那都根本不是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