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感谢罗辑。”
在我起床肏了土佐两个小时后,翕动的嘴唇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当然,说是肏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我甚至连摩擦都没有。我只是咬着那冷苹果一般的乳头,如同青蛙一样趴附在那抛光大理石的身躯上。而她只是把我的一部分包裹在她身体里,然后用自己的花房抽吮着那奶酪一般粘稠的热流。
土佐看着我落寞的神情,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的丈夫非常可怜。
可她不知道怎么劝我。
她只能把我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又发了一会呆,心里烦闷的我干脆托着土佐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但是纵使这样,下身依然没有离开那饱经战火的桃源洞。土佐的脸变得赤红,两腿把我用力夹紧,身体在我下面绷紧,娇媚的叫声一次又一次穿过牙关。包皮系带被这么大动作一磨蹭,又在花房里射了一大股。我就这么维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推开房门走上了大街。土佐就这么死死地抱着我,口里含着我整个耳朵舔弄着,任凭那航弹一般的雨点砸在我们两公婆的身上。
土佐从来不在乎。或者说,夫人们从来都不在乎。
所以我只在我想要让她们知道的时候,才会在脸上显露出我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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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会发生很多事。
比如两只鹤会在上课的时候把路过的我直接拉进教室,撕开自己的黑丝然后伙同一堆听课的少夫人们把我轮了,只因她们看到我因为战事不利而垂头丧气。
比如衣阿华会把愁眉苦脸的我拉上正在彩排的舞台,让我射到唱出了咏叹调为止,之后顶着一脸白色乳酪继续引吭高歌。
比如勃艮第会把酿好的第一桶新酒喝下两瓶,走进提督室脱下内裤,捧着我疲惫的脸庞强制性的和她下身的唇舌吻酩酊,之后从我膀胱里把醒好的酒喝回去。
比如现在。
她们为了我,什么事都敢做。
土佐就这么任凭我肏着她。一旁躲雨的和收摊的纷纷投来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毕竟这么大的雨,我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忍者走在大街上,那任谁都会好奇的看上两眼。有些轻浮的甚至投来了玩味的目光,觉得我是那种玩调教的,想上来搭个讪揩点油。
然后他们看到了土佐的大太刀,纷纷又退了回去。
我俩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颠着。直到走到了那扇破败的大铁门前。望着那扇大门,土佐明显感觉我的鸡巴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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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主君。”
“走吧,先回...家。”
当我故作镇静的抬手敲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
一身黑色和服的近江头发披散着。别说按照日式葬礼的规矩结成低髻,连丝袜都是自己兔女郎的那条,上面充斥着我和她的爱情痕迹。见到我和土佐这个样子,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自己姐们的肩膀。
“旦那,完事了么?”
土佐点了点头,揉了揉那怀胎三月的小肚子,默默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箍的死死的花口这才把我的龟头挤了出去,发出了一声粘腻的水声。近江看着那耷拉下来的鸡巴,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老婆别,你这衣服难洗,回头...”
近江完全没在意我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低下头给我清理了个干干净净。一切仿佛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见她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的把话题岔开。
“骏河呢?”
“老姐在里头。”
“那我是不是得换个衣服?我这一身...”
“不用了,旦那。没有别人。” 近江抓着我的胳膊阴骘地摇了摇头:“那些人...没一个肯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唉,罢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老牛的心情。
吞武里盘腿坐在中间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的往生咒韵律十足,怎么听怎么有一种跳脱感。但本家大奶奶没意见我作为外门姑爷也不好吐槽。只得双手合十冲着我自己的老婆一行礼。
“夫人,节哀(ご愁伤様です)。”
骏河还了个礼,拉过一旁的坐垫让我坐下。吞武里眼见我来了越唱越起劲,整个身子都开始顺着节奏打起了拍子。我实在看不过眼,伸手偷偷地在她奶头上捏了一下。
“行了,老婆。念就好好念,别rap。”
“哪那么多要求?要不然你来?我又没当过比丘尼,你要我念我就只会心经。连这往生咒还是从你家那大作里现学的。”
“我也就比你多会个准提咒(金池烧袈裟的那段)。”
“还是的,是那个意思不就行了。你好好陪那姐俩去,我这也就是走个过场。不看近江的面子无亲无故的谁给他念这个。他当时骂你那账我还没和他算呢。别人红孩儿都说了:知仇不报,何来修行。我...”
“行行行,老婆。咱聊点吉利的,我可不想刀穿喉。”
“什么刀穿喉?”
“你不都打到红孩儿了么?”
“我还没打过呢,那二阶段的节奏太怪了,我...” 吞武里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冲我吐槽着,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喂,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剧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没有,老婆你继续念。我去安慰安慰本家大奶奶。”
生怕吞武里再扯出点啥的我赶紧止住了她,挪动屁股往供桌那边挪了挪。伸出右手三指捏了一点沉香,那是给婆婆做牌匾剩下来的大玺边角料。随后将手翻转过来抬到额头的高度,接着移动到左边的炭火香炉稍稍上方,小心地搓擦手指让沉香散落在香炉里。做完这些后的我搓了搓手指,回过身从腋下穿过抱住我自己的老婆,拿过一旁的湿巾给我夫人擦了擦眼角。
“好了,老婆。至少他最后走的时候已经没意识了,也算少点痛苦。”
骏河和近江满脸是泪,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哭着,俩人不约而同的把手放在那根进入了她们无数次的阳具上。
一下,再一下。
俩人无言地揉捏着 ,本来应该香艳色气的动作此刻却只剩下了悲伤。而我能做的也只有把手分别盖上了那两颗哺育了我的嫩白蜜瓜,温暖着她们姐俩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旦那。”
“我在。”
“旦那...”
“我在。”
“旦那。”
“老婆,我一直在。”
我俯下身子,一人亲了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错了么?” 近江的声音有一点愤恨,又有一点咬牙切齿。
“没有。宝宝。” 我把手指插进那柔顺的流苏之中,贪婪地嗅取着那樱花的发香:“你没有错,你家旦那也没做错什么。错的人已经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那为什么!如果只是老头就算了,为什么连他们都这么对你!你不是救了他们么!你不是给了大家粮食么!你不是在为他们报仇么!可为什么他们....”
“他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旦那你不生气的么!他们,他们表面尊敬你,拿了你的米,拿了你的东西,拿了你的救济。但他们弄你的丑化像,背后排挤你霸凌你,骂你嘲讽你,就因为你是...”
一向利落的近江哽咽了几下,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对我而言是绝对禁忌的两个字。
“也不是全部人都那样嘛,不还有很多乡亲们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远的不说,我当年上门提亲的时候,老头不也觉得我是抢你们报仇。”
我假装轻松的笑了笑,却明显感觉捏着我鸡巴的手猛然收紧。紧接着我猛然感觉一股怪力想挣开我的手向祭台冲去。
“骏河。”
我右手轻轻用力,俯下身子用我的嘴唇压住她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止住了她的暴起发难。
“旦那,对不起,对不起...我如果,如果不是出生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这么一个家庭,如果我和鞍山济南她们一样,哪怕我就是和重庆一样,我也能…” 骏河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身前的吞武里见状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念经,伙同大家一块或躺或坐的把我围了一圈,脸上看着都各有心事。
风花(G14)一脸冷漠的靠了过来,脸上的神情肃杀凛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旦那,很不自在。是因为那些,恶人。是否,要我去。风花可以,把他们,全部都。”
纵使已经结婚多年,破冰而出的风花说起话来还是没那么顺畅,只要一着急就会有些结巴。
“谢谢,老婆。”
风花红了脸。
“旦那..为何,突然道谢?”
“因为当年,骏河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她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回想起当年骏河的坚决背影,不免得感到有一丝怀念。当时和我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刀,她什么都没从那个家里带走。
“那您,为何不恨?”
“巧了,我也问过大小姐一样的问题。” 我先把两位夫人往上抱了抱枕着我的胳膊,自己也紧挨着她们一块躺下。表情轻松地看着那张曾经令我仇恨万分的脸:“而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什么?”
“因为人类不感谢罗辑。”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时候我就突然一下悟了。连‘天皇陛下’都被他们这样对待,那我有啥好抱怨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恨,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笑。”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旦那,您,大度,风花,佩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婆你高看我了。” 我牵过夫人的手让她环抱住我,那天然的寒玉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靠在我的背上,沁人心脾的凉爽把子我全身上下的火气都消了个干净。
“我从来都不是大度。相反,我有仇必报。可报仇我也得有个对象,说到底我应该怎么报呢?我应该做什么呢?比如…” 我摸了摸近江的脸:“给你们和蓝助那样带上项圈和链子牵回家,把老头吊起来让他当面欣赏一下我作为胜利者的英姿?或者我干脆带着尖刀班走在大街上,看哪个长得好就抓过来扒光了肏死。谁敢反抗,我就用凝固汽油弹让他们暖和暖和。这够么?”
近江摸着我鸡巴的手停住了。
“还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把他们赶到海边用防空炮扫射。然后用他们去填海造陆,堆肥也不错。或者我也可以把这边平了,让家里的老乡们组成开拓团过来种地。亦或者是用物质提取器把他们分类后做成标本,送去医疗班给列克星敦当做上课的教具、娃娃或者手套。再不然也可以拿他们去试一下药啊疫苗啊病毒什么的,或者干脆就把那些雌性变成母猪,变成生殖机器。毕竟机关医院还有好多因为战争做不了义体的可怜人,他们都在等着自然人的配型和器官救命。生出来的孩子能配型的就拿去摘器官,配不上的就拿去试药试病毒。我保证,他们的生命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浪费。”
我的语气越来越轻松,但语调却越来越阴冷。
躺在我身上的两位夫人已经颤抖的不能自己,整个灵堂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大家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经历了血月的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我说的那些是历史,是曾经发生过的,血淋淋的历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趴在我腿上的姐妹哭的稀里哗啦,土佐坐在一旁,眼神里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哀伤,只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我把手插进了骏河和近江的秀发里来回地梳弄着,盘算着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已经讲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必须把这个心结打开。否则这样过日子非出事不可。
“骏河。”
“旦那…”
我用拇指擦拭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伸出舌头肆意的舔了几下。
老婆的眼泪咸中带苦,吃起来好像海水。
骏河就这么梨花带雨的和我四目相对,如果不是土佐来之前把我榨干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塞进那一点绛红中肆意喷洒欲望。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么看老婆,尤其是老婆在给我用喉咙裹鸡巴的时候仰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个时候老婆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骏河微微的笑了笑,身下的近江就比较行动派了。一口干到底的她舌头拼命的裹吸着我的冠状沟和系带,浓郁淫糜的口水音比任何的春药都能刺激我的性欲。纵然我现在只有空包弹,那抽搐的快感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按着近江的后脑勺拼命往下挤压。一直到我挤干了身体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近江这才啵的一声放开了我的鸡巴,津津有味的嚼着那储存许久的浓郁精华。我眼看着裆部的黑丝就湿了一大块。
“好浓哦,老公。吃着感觉都卡嗓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还不是最浓的,最浓的那批在土佐肚子里。” 我笑着拍了拍土佐的小肚子,里头发出了粘稠的水声。
“主君…”
土佐的脸微微一红。
我捧着骏河的脸,用我的鼻子摩挲着她的鼻子,缓缓地说道:“老婆,我舒服了。你要不要舒服下?老公帮你吃一会屄?”
骏河红着脸摇了摇头,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冲我说道:“那,如果旦那你能消气的话,骏河可以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怜悯的看着骏河那慌乱的脸:“老婆,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和你说那些么?”
骏河摇了摇头,琥珀一般的瞳孔中充满着迷茫。
“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救所有人。”
骏河愣住了。
“老婆,我可以坦白的说,我有充分的法理性和力量这么做。甚至连在家里我都可以采取同样的种族制度。到时候仙儿她们就是绝对的大太太,平儿宁儿长春她们算妹妹。剩下的按近现代史排出身。风花骏河近江你们是计划舰,舰装没有血债,所以最多也就是丫鬟下人。赤城长门她们几个那基本就是家具或者宠物,和秘书和衣阿华她们住一个笼子。”
“还好,那要这么算我应该能当个贵人。毕竟我娘家没干过啥坏事。”
吞武里想活跃一下现场气氛,干笑着来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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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曾记得糯康之故尔?”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吞武里顿时变成了台风后的椰子树。
(湄公河惨案的侦破过程中泰国军方因为高层牵扯其中,对我方百般阻挠,给我们的抓捕调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事后也没有任何处理道歉。)
我看了看呆若木鸡的骏河,继续说道:“可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在向谁复仇呢?老婆你们是觉醒了的解放战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