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油烟机太吵的关系,抽了一会儿的老头怕闹着大家,干脆一抖愣翅膀从烟道里飞了出去。
饺子看着自己的老师,爷孙俩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
我其实挺能理解。
毕竟他真的经历过那个天国一般的流金岁月。所以当着饺子的面,老师和爷爷的尊严让他不可能像姑娘们那样哭的撕心裂肺。但作为一个曾经为家乡抗击侵略的老牛仔,听完这些后没当场掏颗高脚柜饮弹自尽,那已经算是心理素质极其强大了。
这位曾经的“加利福利亚男孩”,此刻正颓废地躺在天井的侧檐上,雪茄七零八落地散扔了一地。老头整个人面无表情,时不时低头喝一口从厨房顺的新米酒,叨上一口冷掉的枫糖爆米花。我对于这种白切鸡蘸大酱的行为简直是难以容忍,很想拿上两筐大闸蟹上去教教他啥叫举杯持螯。但一来今天晚上没月亮缺乏意境。二来我可没长翅膀,想上天井如果不搬梯子,那就得战术攀岩。
很显然我不仅没这身手,而且我也懒得动。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把米娅喊来,让她给老头端了盘卤味送上去。
炕上的对账大会依旧在持续着。我看床上这山珍海味的意思,夫人们恐怕得喝个通宵。
相比于金丝猫们来说,老欧洲的这帮贵妇们其实情绪不算特别激动,毕竟你要往上倒三辈,整个欧美全是亲戚。因此虽然对于这个结局很是震惊,但她们毕竟也上课学习过古代中国史这种大数据库,这个明末结局从逻辑上来说也不算是特别意外。所以她们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共情的悲凉。
而渔政的姑娘们和我一样,更多的是唏嘘感慨。
因为那是我们曾经实打实对抗了几代人的强敌。
对于大洋彼岸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从艰难岁月拼杀过来的我们虽然能不忘初心,但每每提到的时候总是憎恨中又带有一点不甘心。几代人拼了命的迎头追赶,吃了无数的苦,身体力行的备战奋斗。用寇可往我亦可往激励了一代又一代孩子,终于靠自己的力量超越了那个天之骄子。
然后我们追上了才发现,骄子因为营养不良躺地上了。
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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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么说呢,这事写小说都过于欧亨利了。
不过真要说起来,众多夫人们之中最落寞的,还得是白桦林的母熊们。
她们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是,她们会和对面的“白匪”拌嘴,会干仗,会骂街,会看不惯,会埋怨,会对开社和资的地狱笑话,会因为圣诞要过哪天而找老公耍赖(东正教圣诞是一月七)。甚至会由于抢老公的鸡巴而抄酒瓶子对砸。
可大家还是家人。
不仅是家人,她们还是志同道合的姐妹;是共闯同一片风浪的战友;是付出生命去共同保卫理想信仰的同志;是想被同一个男人配种的发情人妻。
所以她们很纠结。她们想庆祝对手的因果报应,但看到自己姐妹们的脸,她们又实在乐不出来。
那是她们的伤口。
别说是吃同一根鸡巴的竿姐妹,哪怕作为朋友这时候幸灾乐祸都过于畜牲。
“算了…别想了。”
喃喃自语的莫斯科抄起生命之水猛灌了一口,然后坚定的递给了一旁的伊利诺伊。
伊利诺伊有点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姐们你干嘛…你…”
“喝。”
莫斯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衣阿华她们几个本来交谈甚欢。一看这情形,酒会女王姐妹们马上就明白了些什么,打着哈哈就凑过来解围:“好了好了你个酒蒙子。我知道你心里堵。但明天还干活呢?喝这个明天还起不起床了?”
“你可以喝了后烧掉。”
“诶不是,你喝多了?”
“我没多。”
“还没多?你听听你在说啥,这都快不是人话了。这么好的酒喝了一口然后烧掉?那我喝它图什么?”
“图他喝了舒服。”
母熊那坚定的眼神让几位宴会女王连连摇头。
她们都知道,这帮毛妹要是开始犯浑,那今天除非深海打过来了,否则哪怕老公来了也就是两种结果:要么他被母熊喝趴下,要么母熊被他肏趴下。
而由于人数问题的关系,喝趴下一般是不太可能。
不过喝酒这件事儿上,十字旗的夫人们也属于五十步笑百步。别说她们,连亚洲这一片都没几个算是洁身自好的。甚至那几个大奶大屁股的人妻修女们都会偷偷来上几罐修士啤酒。那就更别说这几位常年干外交的宴会女王了,那闲来无事手里抄个酒瓶子聊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和我见面就要吃她们奶一样正常。
但母熊们比较例外,她们很少参加这种酒会。
你问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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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得梅因不屑于参加胸围比赛是一个原因。
母熊她们对于酒有一种图腾式的崇拜。对她们来说喝酒就是喝酒,所以她们非常不屑于那种有目的性的聚会。而且她们一般喝的时候话特别少,因此经常干些特别抽象的事。
不不,我指的不是没菜然后浮潜抓鱼手撕生鱼片,亦或者是端着酒瓶子上树呼噜一把桂花往嘴里填。这其实算很正常,毕竟随着渔政现在实力越来越强,偷仙儿黄瓜西红柿的难度也直线上升,而母熊们总得有点下酒菜。
我指的是她们喝酒的理由。
虽然我对之前素体的记忆有些记不太清了,但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
那是某一年的清明节,我正在收拾踏青的东西。
上个月刚和我领完证的斯大林格勒揣着两瓶酒,一脚就踢进了我的提督室。然后和我说了这么一…
什么,你问我说为什么我会用农历?
对,你问的对。我知道我防区这个神经病气候有农历很抽象,但好多事就是图那么个氛围。毕竟没有农历的话很多事不方便,就比如说除夕这玩意总不能学樱花妹们改到公历。话说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当时其实也没觉得老婆有哪里不对。虽然这俩酒瓶子大了点,但清明祭扫带酒再正常不过了。因此我也就没说什么。
直到老婆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老公同志,我都听说了。今天是喝酒的节日对吧。我把酒拿过来了,你看看够度数么?”
“好,你放…”
我觉得哪里不对,转过身去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和你说今天是喝酒的节日?”
“古诗里说的啊。”
“古…”
“对啊。” 斯大林格勒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搂住我就是一个绵延悠长的深吻:“清明,酒,杏花村。这不就清明喝酒么?”
我被她舔上颚舔的头皮发麻,抓着那对黑丝翘臀就是一巴掌。
“你搁这儿蒸馏情报呢。一首绝句你就记了六个字?”
“那我不管,反正古诗说今天得喝酒。”
我的母熊不分由说的就把盖儿打开,顿时整个房间里酒精味儿冲天,让我想起了我去军分区医院接列克星敦下班的日子。
“不是,你这多少度的,怎么这么冲?”
“你管呢,你喝不喝?”
老婆一挑眉毛,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你的,我倒酒。”
“那我还说个六。我都说了,清明那个喝酒,那不是给我们喝的。”
这下不止眉毛,母熊连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什么?好你个没良心的。咱俩上个月才结婚,你要把老娘的酒给谁喝?”
我一身冷汗。
“不是,老婆。你听话别老听关键字。关键不是给谁喝,他就不是拿来喝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拿来干嘛?做莫洛托夫?”
“神他妈莫洛托夫,你打算扔谁啊。都不是,那是拿来祭扫的。”
“祭…扫?”
“哎呀,就类似掷瓶礼!是纪念船起航那样,清明的酒是拿来祭奠祭拜故人时候用的。”
斯大林格勒这才恍然大悟。
“哦哦,说这么复杂,合着是纪念为主殉…”
斯大林格勒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望着我那副便秘的表情,本来剑拔弩张的母熊瞬间变成了黑丝大仓鼠。
她当然知道我在反感什么。
她是大大咧咧,但绝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姑娘。收放自如的她瞬间变得小心翼翼,绕到我的身前拿起我的手,顺着她领口就伸了进去引导我抓住她的两颗肥奶。紧跟着她轻轻弯下了腰,饱满圆润的黑丝翘臀一下一下的反拱着我的下体,磨蹭着我的系带冲我撒着娇。
“老公,我的软糖(мармеладный)。不生气了嘛…我就是习惯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唉…”
虽然我也知道,东正教这个东西在斯拉夫大地上早已是你中有我,但骨子里对于宗教的反感还是让我会有着不自觉的生理厌恶。毛妹们平日里其实也不怎么会有这个问题,只是她们这个人均酒蒙子圣体导致嘴上常年没锁,时不时的就得让我难受这么一下。
斯大林格勒磨了一会儿,见我不是特别积极。于是干净利落地打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捧着我的脸就要和我共饮。
我一脸懵逼。
“不是,老婆。你听懂了没?”
“听懂了啊,老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丝大仓鼠腮帮子都快撑爆了。
万幸是舰娘不用嘴出声儿,不然这一说话准喷我一脸。
“听懂了你还打开喝?”
“对啊。既然是这种日子,那今天这一口你必须得喝。”
“不是,我都说了不是我们喝…”
“不,应该是我们喝。”
斯大林格勒和我交杯而立,另一手伸进了衣领,按着自己的核心和我十指相扣。
“第一杯口,敬那些反侵略的先烈。”
我直接吻上了斯大林格勒。
这我没法儿不喝。
说是这么说,但我也怕耽误事。本来是打算象征性的喝一圈西线就差不多了。结果老婆不干,说我娶了毛妹就脱亚入欧,怠慢了世界战场上牺牲的无数先烈。被她这么一激我脾气也上来了,绕着世界革命史就喝了一圈。最后我记得是喝到南美的时候酒就没了,最后在中俄双语的团结人民之歌中,我们两口子交合缠绵在了一起,一片狼藉地躺在提督室的地毯上呼呼大睡。
这之后发生了啥就可想而知。
被放了鸽子的大家心急如焚,赶回提督室把我俩一顿收拾。处罚结果是我得给夫人们手洗一个月的贴身衣物。
斯大林格勒管晒和收。
打那次以后,家里原则上禁止毛妹们以任何名义喝大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问题是,母熊们的字典上就没有原则这个词。
她们就没有字典。
时间回到现在。
“一定得喝?”
“嗯。”
“那这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们既然都嫁给了同一个男人,那按照婆家规矩喝酒得行令,得有理有据有经有典的那种。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们拉着所有人过来喝。”
衣阿华的嘴角微微一动。
她知道,新泽西这是要玩赖。莫斯科一个打猎的朴实少妇,你叫她写诗不如叫她出去弄两头驼鹿。对她来说,后者绝对比前者简单。
但她们忘了,莫斯科不仅是个猎人少妇。
她也是个斯拉夫大妞。
“啥都行?”
“啥都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莫斯科笑了笑,又举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略带甜味的苞谷烧掠过了她的喉咙,回口的甜味让她想起了那片绿油油的玉米地。
然后她缓缓地开了口。
“椴树叶盛满了迟到的太阳,伏特加在那粗陶碗里荡漾。西来的皮靴与东归的布鞋,在炉火边烤着同一块干粮。”
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的喝了一大口。
一旁的夏伯阳也来了感觉,拿过了莫斯科手里的酒杯。
“有人用火药丈量着边境线,有人往陶罐往埋下麦粒的眠。东方的算珠与西方的齿轮,在大洋中无限交织着死亡和分娩。”
所有人又是一满杯下肚。
夏伯阳拍了拍塔林,塔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新长出的果子穿过了那残破的钢盔,久违的月光斟满崭新的桦皮杯。曾经的兵器们回归了大地,作为未来的母亲纺织着黎明的经纬。”
夫人们的情绪彻底上来了,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悲伤和狂欢的诡异气氛里开始狂欢。
而我默默地回到了我的提督室。
我知道我应该出去说点什么,但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我只能逃入梦境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事实证明鸟用没有。
后几日的小收割日的效率可想而知。悲愤交加之下,乡亲们那干的叫一个热火朝天,硬生生把铲子抡出了挖机的效率。而夫人们一看这样更是不甘人后,那采摘速度快到人影都看不见。这下可苦了我,没舰装助力的我每天都纯靠两条腿漫山遍野的找人。跑了两天之后奥丁实在是忍不了我的速度,干脆打发我去自取点配货摆货。
当然说好听点是配货摆货,全自动的配给设备完全不需要我动手,说白了就是坐那摸鱼。
由于要下地干活的关系,大家都懒得穿衣服。但一帮奶子屁股直接光着满大街跑实在是有碍观瞻,因此夫人们都选择了大拿的那套投影装置,反正只要挡着看不见,实际穿不穿的不重要。深山或者丛林里的夫人们懒得跑,一般就是下个单然后让舰载机送空投就行。有些离着近的也会过来亲自拿补给,其实也是为了顺带摸摸鱼。但不知道是闲的还是啥,来拿补给的夫人们为了多拿点东西,没一个是正经说话的,每个都和我玩起了角色扮演。
而最缺德的是,由于她们过于卖力,导致根本不像是演的。无论是大到睁眼看世界的,还是小到死刑立刻执行的,夫人们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那哭的叫一个真情实感。包括但不限于家里孩子多出来吃不饱饭的,还不起账要进监狱的,欠了银行利息被收走房子的,家里被大火烧没的,还不起学贷要卖血的。有几个那楚楚可怜的神情简直是惟妙惟肖。仅仅一个上午,我的补给点连遮阳伞都被薅走了,裤子也被口水和淫水浸透了。我被榨的双脚打晃不说,还得一天补七八趟货。
吃了哑巴亏的我也不说什么,默默地开启了禁欲模式。这样虽然东西还是没得飞快,好歹我精神能好上一些。
五天后,家里的炕上。
“青花,你真的是缺了大德。” 射水鱼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吐槽着自己的姐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干嘛,吃饱了就骂厨子是吧。”
“这么损的主意亏你想的出。就那点补给配额,你至于这么骗老公么?你看他这几天那脸,那都快抑郁了。”
“诶你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什么叫骗?那是不是都是姐几个自己的事?哪句话骗他了?”
“那不更缺德了么。”
“扳机(鳞鲀的英文叫trigger fish 直译就是扳机鱼,扳机指的是背上那根大骨刺。家里一般叫炮弹鱼或者剥皮鱼。)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咱们老公这都是自愿多给的。那说明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