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人类？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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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一切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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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感觉自己已经被人怀抱起， 随后头上的布料被揭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一座温热的浴池旁，身旁更是只有雪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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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在这儿沐浴身体，莱斯利伯爵还在等着你。”雪漠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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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吗？”虽然云深也习惯和陌生兽人交欢，但是被众人拖至面前强暴什么的戏码——对云深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何况云深也不喜欢莱斯利身上的那种久居上位而习惯性颐指气使的态度，但是要是和另一个贵族比起来莱斯利又颇为可爱了，起码他只搞艺术，不会搞什么把他的同类端上餐桌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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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兽人世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之前也有感悟，但是现在显然感悟更深了。不过仔细回想起来，还有另一个件事情值得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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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漠，你知道人类都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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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云深的疑问，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这居然还是云深第一次见到人类，虽然对方明显是西欧那边的金发碧眼，但是终归是云深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同类。云深至今还记得自己失恋后跑出去游行旅游，吃了不少苦头也受到了排斥和敌意，但是始终没见到人类，偏偏他们又明显认识人类这个种族，还被斥责不应该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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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下经验和信息不足，根据手头上少数的信息，云深也只能总结为人类也有一个国家，所以兽人们都认识并知道人类，但是也因为人类曾经背叛过兽人们，导致兽人们对于人类原有印象极差。这也是为什么他始终找不到人类的原因，人类都被驱逐出去这个国家了，可不就找不到了么。可是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诸多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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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他也接触了更上层的圈子——虽然更黑暗了一些，但是对方既然能牵出人类，说明对方绝对知道人类的消息。也不知道雪漠能不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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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问的是拉斐尔带来的两个人类，此时他们依旧在会客厅上。”雪漠尽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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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其他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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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类的话……”雪漠思考了一会，道：“其他人类都被放逐到另一个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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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居然不是驱逐或者……被奴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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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云深从未想过的答案，可是它又很合理地串联起来了一切，为什么他见不到人类、为什么兽人对于人类有强大的敌意、为什么他甚至只能在贵族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人类。按理来说，这片大陆总会有一些幸运儿四处漂泊，就像那位鲨鱼礁一样。如果这片大陆真的存在人类甚至两个帝国对立，那么不管怎么样，总会有少数人类来到兽人世界讨生活，顽强地在充满歧视的地方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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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连空间都在彼此隔绝的话，见不到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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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池子里，尽管对于可能是金发碧眼的人类没什么认同感，但是依旧难免感到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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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根据《神谕纪元》与王国通史记载，人类并非仅仅背叛了兽人王国，而是背叛了兽神本身，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窃火之罪’。”雪漠的声音平直，像在复述历史书上的记载：“他们试图染指神明的权柄，玷污纯净的血脉，其血统和思想都被视为低贱而不堪。最重要的是，他们是被兽神创造却又背弃了恩泽的种族，灵魂深处已被打上‘不洁’的烙印，因此永远无法觉醒兽神恩赐的‘兽器’，这是他们与各族兽人根本的区别，也是他们注定卑贱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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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安静地听着，他想到了那位村长。他曾经的态度当然很恶劣，但真要说起来那更像是看见未知恶魔的那种恐惧感，后面也是默默接纳了他的一切，而伪装猿兽人，更是自己在觉醒兽器后他给出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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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什么盘算，云深能在这儿好好地呆着，显然离不开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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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觉醒兽器的时候，自己看到的兽神，真的是兽神吗？还是说不过是一次荒诞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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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抛掉了自己没必要的思绪，莱斯利伯爵还在等着自己，也许又是一次公开的性爱，或者更糟糕的一次多人运动，也就自己还能乐在其中，就当是一次荒诞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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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出穴内显然过多的乳白色的精华，云深任由它污染池子，反正雪漠说了这浴池的水在他使用过就会更换。他甚至还将雪漠拉了下来肆意与雪漠的小雪漠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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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漠自然也跟着主人胡闹，尽可能满足主人的无理要求。就像此刻雪漠的鸡巴已经胀大了几分，但是通体半软不硬，这时手感也最好，弹性十足，连同两颗卵蛋被云深揉捏在手里把玩，而他则是微微敞开双腿，不管有什么感觉从肉体上传来，都是面无表情，以免影响主人的赏玩性致，只有慢慢绵长的呼吸才能反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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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时间到了，请别让伯爵再久等了。”默默掐算好时间，雪漠适时出声提醒道：“请让在下来为你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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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打出来吧。”看着已经被玩得通红的鸡巴，云深不由感叹雪漠还真是耐玩，他自己也知道如果没主人的命令，雪漠是不能随便射的，肉体上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自己，只能受到主人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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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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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很快擦干身体，而雪漠也从泳池起来，也不知道用了甚么密法，毛发也干干净净像从没下过水一样。他捧起一团属于自己的男性精华，道：“禀告主人，雪漠已经完成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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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一愣，按照他的理解雪漠应该释放自己，但是雪漠显然不这么认为，而是忠实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并将成果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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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舔了雪漠的精华一口，入口处只有一丝丝的咸味，连本身的腥臊味也少了很多，灼热而充满腥气的精华进入到口腔里，有些粘滞但是顺滑可口，三口并作两口，竟然将雪漠掌中的精华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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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好吃的。”云深抹了抹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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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可随时自取。”雪漠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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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花园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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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深由雪漠贴身服侍穿上得体的冬装礼服，不知不觉中，贵族生活已经开始腐蚀云深了，按照雪漠的引路，云深来到了一间装饰颇为华丽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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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利伯爵正坐在软榻上，两腿之间的位置此刻正在由先前的狼族少年服侍着，见云深进来还颇为心情好地举杯隔空致敬了一下，丝毫不介意这副样子被人看去。而云深也走了进来，也对莱斯利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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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大人，抱歉让您久等了，直到现在我还在心神恍惚……”恰到好处地，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意和赞叹：“如今看见伯爵大人雄风依旧，实在是令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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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莱斯利闻言，低笑了一声。他伸展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操弄着胯下小狼的嘴巴：“这倒是个好话，云深先生，不知道你对我的艺术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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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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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堆好听的话呢，没想到你居然会给出如此中性的评价。”莱斯利耸了耸肩，显然没指望云深嘴里吐出什么话：“毕竟私底下他们可是叫我‘公开艺术的创作者’‘宴会上的暴露狂’，而且明显你也不喜欢，刚刚操你的时候就知道了，软趴趴的跟怂蛋一样，不过无所谓，我那举世无双的艺术又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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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脸上恰到好处的羞意立马僵在脸上，随即化为一丝无奈。这位伯爵的“坦荡”还真是令人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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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莱斯利话锋一转：“公开有公开的乐趣，私下也有私下的便利。比如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更实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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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旁边矮几上的银铃，轻轻摇了一下。很快，一名沉默的仆从进来，将一张绘有简单线条的羊皮纸放在云深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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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城主府内一条不为人知的小径，通向城主府的花园。”莱斯用手指点了点羊皮纸：“通过这条道路，你便可安然无恙从城主府离开，待会儿，就让这小家伙给你带路。很快，从今夜过后，在外人看来，你便是我莱斯利‘欣赏’并‘庇护’的人。在北塔城，乃至日后你若有机会去王都，这名头多少能帮你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拉斐尔那种过于直接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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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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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敢开口，可莱斯利还是接下去了：“当然，你能活到现在，也应该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毕竟你是我侄儿看中的人，而我这个做叔叔的，又怎么不可能关照一二分呢？我只希望，如果能做出选择的话，你会坚定地站在我侄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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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教教我这个白痴侄儿享受一下成人的快乐，你将会配合我，让我来教教他怎么从背后捅‘刀子’。”他低笑了一声，似有一阵恶作剧即将得逞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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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到如今这贼船不想上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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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家伙，带你的新主人从‘艺术家的小径’回家吧，记住路，别迷路了。”莱斯利意味深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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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伯爵大人。”狼族少年站直了身体，抹去流下的涎水，也恭敬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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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那处位置也很快会有人替代，只因为他是贵族，是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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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并未走向来时的宴会大厅，而是沿着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僻静廊道前行。廊道两侧悬挂的壁灯火苗稳定，将他们沉默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推开门，门外是一条碎石小径，蜿蜒深入城主府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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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今夜月色黯淡，园中景物，大多隐没在沉沉的黑暗里，只有远处宴会建筑隐约透出的灯火，与方才在宴会的暖意和淫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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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能从城主府脱身实在是太好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再交给以后的自己头疼，现在的话他只想回到家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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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少年显然对路径极为熟悉，他脚步轻捷，选择沿着花园边缘的灌木阴影带着两人前行。就在他们经过一片高大的、叶子几乎落尽的观赏乔木林时，走在前面的狼族少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猛地抬起手臂示意，随即迅速侧身，将自己和云深雪漠一起掩入一丛格外茂密的常绿灌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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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心头一紧，屏住呼吸，透过枝叶缝隙向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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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道身影并行走在小路上，其中一位明显带有贵族服饰，但是过于黑暗的环境影影绰绰地让人看不清楚，而另一个人则干脆黑袍大帽覆盖全身，行走起来就像是黑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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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请放心。”声音显然从贵族身上传来，带着贵族独有的拿腔捏调和傲慢：“夜赴宴的都是北塔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精心准备的‘那道主菜’，他们可都‘品尝’过了。反响？呵，自然是极好的。那些肉，鲜美独特，谁能抗拒？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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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云深立马就知道是谁了，今晚宴会的主菜他可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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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真的是所有人吗？”斗篷人发出几声低沉的、像是咳嗽又像是轻笑的声音，语调阴恻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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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绝大部分的人！”拉斐尔面对质疑明显有些不高兴：“我又不是变态！没那么多兴趣去看别人一个个吃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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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宴会上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变态就是你了，拉斐尔大人。云深一想到那副做派顿时一阵作呕，你还不如踏马的把人类当恶魔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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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侯爵大人办事，我们自然放心。”那阴恻恻的声音说道，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囊袋，递给拉斐尔：“此为约定的下一阶段之物。明日午后，城西，还请侯爵大人移步。届时，自有更进一步的‘指引’与‘犒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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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接过囊袋，掂了掂，随手塞进怀里，语气总算好了些：“知道了，我要的东西你们也要准备好，否则别怪本侯爵抄了你们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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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斗篷人微微躬身：“愿狩猎与献祭的荣光，永远照耀您的道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迅速融入更深的树影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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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堕落的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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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云深从被窝里伸出来，只觉得半边的骨头软酥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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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晚再来个二进宫，那就只怕是整副身体都起不来了，云深抱着被子脑子正在胡思乱想，至于原本抱着的高级福瑞人形发热抱枕早就起来为他做早餐去了，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突破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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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便曹操到，门推开了，雪漠推着早餐车进来，上头盛放了已经温好的一大壶牛奶，切成片的香肠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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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肠很香，牛奶也很好吃，什么？你说人？都是盘中餐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吧。云深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回想着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之后那则简短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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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狩猎与献祭的荣光？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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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此是渗透北塔城底层的邪教，他们信奉狩猎与祭献之神。城主府曾多次打击，但是对方因此隐藏地更深了。”雪漠认真地回答道：“而且，按照已有的信息，可以确认……拉斐尔侯爵与其勾结，虽令人意外，但考虑到侯爵平日某些超出常理的‘收藏’癖好，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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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教义是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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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污了主人的耳朵，主人确定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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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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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邪教鼓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铁则，它通过蔑视秩序，弱肉强食，抛弃社会性，回归食物链的“捕猎”与“祭献”关系，以奉献自身血肉，与邪神达成扭曲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