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忠诚，有什么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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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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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初尝人事的大熊，第一次还有些快，第二次他喘息了几下，就趁着精液还在温热时再度挺身贪婪地贯入云深体内更深处，仿佛贤者时间不存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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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此的贪婪而不知魇足，肥厚的舌头也因为在情欲的影响下吻上了云深的嘴唇，云深的舌头被他钩住，吮吸着云深分泌出来的津液，熊躯也因为第一次而兴奋地颤抖着，但是并没有压迫得云深无法呼吸，相反，强壮有力的躯体为身下的云深撑起了狭小的空间，云深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后半部分与法斯躯体紧紧相连，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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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强壮的雄性征服的感觉令人沉迷，云深紧紧抱着法斯，甘心做他的肉便器也好，鸡巴套子也罢。此时云深是真的想让这个时间永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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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还是想要期望能在异世界里面能找到一份真爱的，然而现实是他已经渐渐对兽人祛魅了。兽人也会和人一样，会因为不讲卫生而有严重的体味，也会有人的缺点，贪婪自私好色暴怒不忠虚伪短视的缺点，人类会有，兽人也同样会有。可以说，除了在性的方面上，云深还是坚定喜欢雄性兽人的所有性特质，其他的，昔日自己给兽人擅自加上的滤镜已经完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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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忠于那家伙呢？为自己而活不也是很好吗？起码，法斯让他知道了，在性的方面上，他不仅仅只有罗生可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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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低吼，法斯像个浑身被点燃的火炬一般，他猛地顶了云深的身体几下，腰部肌肉绷紧，白浊的液体再度从马眼喷出，直射云深体内深处。紧接着就是第二发，第三发，他浑身颤抖，腰死死卡住云深的身体，将那根鸡巴随着高潮而更加深入里面，随着血管的跳动将精液尽数泵至深处，又因为满溢的原因，不情不愿地绕着柱身滴滴答答地流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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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小腹也染上了纯白的液体，连带着弄脏了法斯的胸腹处的毛，第一次他还没有抵达高潮，然后第二次他就被法斯干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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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沉重地喘息着，鸡巴也快速地疲软下去，剩下的体液，也因为不再摩擦而在逐渐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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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吧。”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显着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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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洗一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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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再洗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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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分开了，云深趴着，双手交叠在枕头下，而法斯也仰面朝上，尽管都很想睡着，但是也许是一场大战，或者说发生超乎友情的关系，又或者对于双方来说都是“第一次”。总之，他们没有因为身体疲累而合上眼睛，相反，他们都在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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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更好的计划，也许，这不会让你失去太多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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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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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你们人类相比，我们兽人在嗅觉上更敏感，只要让他知道你身上有我的气息，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自己就会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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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只要让他闻到了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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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先前的计划——我始终不认同，毕竟在别人面前做我真的做不到，尽管我答应过你。”那声音带着无奈，也带着点自嘲：“现在反正已经酿成了，见一见他，然后，让他明白你不属于他，而是属于我就可以，毕竟我们真的发生这个关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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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还担心，多做几次，把那家伙的气息冲洗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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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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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躺着，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也许是等得困乏了，又或许是云深没有反驳，很快响起低低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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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敲门声轻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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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几日那样，罗生并非没有来过，只是全都被法斯挡在了门外，以不要打扰伤者养伤和心情为理由挡了回去，自此始终。罗生和云深从那一天开始就没见过面。如今听到熟悉的敲门声响起，云深就已经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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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来交涉。”一只熊掌搭在了他的肩膀，声音浑厚：“这不是正好？你只要躲在后面，所谓的复仇计划，就能立马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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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会说出这番话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昨夜酣睡并没来得及清洗掉性爱的痕迹，如果罗生鼻子不是被撞了或者被卸了的话——他必然能闻到法斯身上浓厚的云深气息，再加上腥膻的精液气味，足以让他脑补很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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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却隐约听到了法斯话语中的冷意，还未让他来得及细想，就见法斯掀开了被子，在云深额头上一吻，就要赤条条去见罗生，将那份计划的诛心之处贯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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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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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慌忙下了床，叫住了法斯：“穿上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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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法斯有些诧异地回过头：“你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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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想一起面对。”那份不妙的心绪越发扩大，它更像是一种直觉，急切地警示着云深：“留点体面吧，法斯大哥，这还是你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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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平日里那样看起来要伤人伤已，怨戾憎恨的他，到头来，居然还会说出那样的话。随后才笑了笑，弯腰去捡起床头的裤子，顺便把丢在上面的云深衣服丢给了云深，自己草草套好裤子，云深也穿戴好，尽管两人有些衣衫不整，但是比起刚才的狼藉，已经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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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敲门声再起，比刚才更急促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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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法斯替云深主动应和，前去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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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罗生上半身赤裸，精瘦的肌肉覆盖在他的躯体上，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背上，背着数十来根带刺的枝条。偏偏为了表示诚意，罗生又极为死脑筋地将那些绳子紧紧绑在背上，那些他精挑细选的，从乡村田野挑出来的带刺枝条毫不留情地嵌入皮肉，划出数十道纵横交错的血痕，沿着罗生的皮肉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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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见他一面吧！”他的声音锵铿有力，带着一种放弃所有尊严的、纯粹的恳切，在已经有村民驻足观看，窃窃私语的法斯家门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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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无暇分辨门缝后法斯身上那暧昧的气味，大声道：“我知道你在里面，云深！我为我那天的混账行为向你道歉！你跟我说过的，负荆请罪的故事，我今天做到了！云深，你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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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异世界版本的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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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云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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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听得到罗生的反应，他也知道罗生做得出来，然而这更令他更加怨憎，他的指尖在衣袖里捏紧到发白，有无数次，他想冲出去踹翻那个人，但双腿像钉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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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的，他自己心底翻涌的东西比仇恨更复杂，有愤怒、悲哀、讽刺、还有一点不愿承认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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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我看看他。”无论再怎么惊涛骇浪，到出口的时候，却只剩下了苍白又无力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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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也能理解，现在的场合，他不应该插手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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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侧身，将门拉开的更大，让双方彼此见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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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到你了！”罗生先是一喜，眼神瞬间亮起，仿佛终于在无边黑暗里抓住了唯一的光。但那份欣喜只停留了片刻，随之而来的，是自己那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以及迟钝却又不可避免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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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人，身上的气味中，夹杂着一种复杂的味道，浓烈、厚重，带着不容否认的痕迹，他能分辨出来的，那是旁边大熊的气味，伴随着精种与汗水残留的腥膻气，与自己喜欢的人气味交织在一起，纠缠不清，像是早已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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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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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跟他在一起了？”紧接着就是下意识地暴怒，随后而来的就是无尽的仓惶和恐惧，冥冥中似乎在提醒自己到底是来晚了，错过了，并且彻底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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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骤然凝固，连村民的窃窃私语也消弭排斥在耳外，此时的云深，正悲哀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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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天真了，罗生，让我告诉你故事的另一个方向。”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一柄淬毒的匕首，轻轻割断所有希望：“你只记得我当年讲这个故事时，结局是将相和好、国泰民安，可我忘了告诉你，史书里多的是求恕无门、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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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以为背上几根带刺的荆条，流几滴血，演一出苦肉计，我就应该感动？就应该像故事写的那样扶你起来？替你卸掉背上的枝条，再“大度”地原谅你，然后便能永远和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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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走上前来，托起了罗生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惶恐，与云深脸上温柔而带着冷意的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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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不是蔺相如，你也不配当廉颇，我们之间，没有要共同守护的赵国，只有你亲手打碎的信任和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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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故意撕开了衣襟，将里面的斑斑痕迹，以局促的视角全都给了罗生看：“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在你的“荆条”姗姗来迟前，就已经有人满足了……用他的方式，拯救了我，抚平了我的所有委屈和痛苦。而你的血，你的表演，除了让你觉得自己已经‘赎了罪’以外，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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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荆请罪？”云深最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每个字都萃满了冰碴：“这个故事真正的教训是——不是所有错误，都配得到原谅，不是所有伤口，都能用另一道伤口来掩盖。罗生，你走吧，你的戏，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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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想想啊！快想想啊！罗生你不是开心果吗？你不是最能让他开朗大笑了吗？可是面对如此的境地，罗生只感觉血液在一点点的冻结，而这份痛苦，更是在云深伸手攀缘上法斯的手臂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从未如此深刻意识到他真的做错了，也从未如此深刻意识到，有些做错的事情，永远，永远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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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疯了，也不顾绳索还在他身上，撕扯着背上捆缚的荆条，带刺的枝条刮过他的毛皮，带出了一道道血痕，丢在了法斯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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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啊！”他声音嘶哑着，嚎叫着：“打我啊！把我打死算了！我差点杀了你，你也应该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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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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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到底看不下去了，他甩开了云深的手，蹲下身死死按住了罗生的肢体，并用蛮力将绳索扯断，让一大捆荆条滚落在地，随后便向围观的村民喊道：“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来帮忙抬进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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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怒吼惊醒了众人。几个强壮的村民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试图按住仍在挣扎嚎叫的罗生丢进法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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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混乱中，云深却只是站着，他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看着罗生像一头被制服的重伤野兽般被众人从地上拖起到屋里，看着他背上的斑斓血肉，看着他那份歇斯底里的疯狂，眼前的景色，正在和那晚雨夜的绝望重叠起来……濒死的绝望，破碎的意志，以及被摧毁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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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功了，他用了最狠的方式报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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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原谅他，明明摧毁了一切的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也蜷成了一团，抽痛到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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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原谅罗生，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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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在进门之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云深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关切，有担忧，有不赞同，但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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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他蹲下身，无声地嚎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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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片刻，又或许是一日，好一会，那门又再度打开，云深抬起了头，看见罗生木然地，踉踉跄跄地在他面前走过，他没有挽留，而是将视线投向了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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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醒过来了，他会好好想想的。”法斯走了出来，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深重的怜悯，在他的手上，还端着干净的热毛巾和一小盆温水：“你很难过，用它擦擦脸吧，然后喝一杯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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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沉默地接过法斯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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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法斯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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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值得不值得的。”云深沉默着，随后才像是平淡如水一般地说了一句：“只有……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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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利用了眼前的老好人，导演了这场报复的戏码，在仇人心上刺上了最痛的刀，然而在一切结束后，站在他面前，给予他最后一点体面和温暖的，却依然是这个被他利用了个彻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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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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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法斯沉默着，将他抱紧了怀里，不带有任何情色的意味：“你的痛苦需要宣泄，这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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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像是每一次必有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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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也看到了，云深。”法斯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传到了云深的耳朵里：“在一起下去，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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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照顾你，是出于朋友的道义。至于昨晚的意外，是出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一种情况下的选择，但它不该再发生。云深，你需要的是真正愈合，而不是用另一段混乱的关系来麻痹或者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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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你，直到你完全好起来，但仅此而已。”法斯的目光沉稳而恳切：“毕竟，只做朋友。这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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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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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要干什么？安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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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脱离出来，直到现在，云深依旧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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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痛苦，尽管无奈，甚至还有混乱的底色和暖味不清的情欲。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陷入痛苦和虚无的深渊，相反，他已经决定好了要对自己好一些，去追逐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渴求他人施舍的爱意，他要救出法斯，也不仅仅是因为法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加重要的是，是法斯，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