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城主府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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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小的摊子支起来了，就在广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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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维满脸不情愿地协助云深打下手，将一叠叠，一堆堆的医疗辅助用品摆出来，其中就有纱布、绷带、棉签、碘伏、酒精和双氧水，还有工具剪刀和夹子，这些都是云深昨天晚上直接用外挂兑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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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儿货物并非全部都是兑换出来的，云深自己也搓了一些麻醉缓解疼痛的草药丸子，只是和现代科技一比他自己弄得草药丸子仿佛像个假冒伪劣产品，但是管他呢，黑猫白猫能跑的就是好猫，他自己测试过的，对于抗疼痛的效果杠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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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礁就在入城后还来找过云深想回去做老本行，而云深也是想到了礁的用处，让礁留下来替他招揽客人，看在云深给出的东西，礁也算是长了见识，他甚至还要走了体积相当可观但是实际重量没多少的棉花，说什么要体验一把睡在云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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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的他，正在替云深招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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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和纪岚则是负责护卫，作为护送的单子就在昨天去佣兵工会已经完结了。如今又是新的单子——尽管纪岚觉得这不妥，毕竟云叔是长辈，但是罗布还是劝纪岚接受下来，毕竟，他们也需要收入来源，而保护云深的安全本就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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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深的摊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起初，人们只是好奇地观望那些从未见过的、洁白柔软的纱布和造型奇特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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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有人在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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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怪家伙说这是用来治疗外伤的。”另一个指了指正在卖力招揽的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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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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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得试试，广场那边已经人满为患了！再这样下去老子就得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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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昨日的袭击大家都还没缓和过来，死伤甚多，连士兵和佣兵也折了四成进去，无辜受伤的平民更多，也导致广场几乎都要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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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个勇敢的家伙先去尝试了下，他本来做好了受罪的准备，但是云深让他先吃下药丸同时用镊子夹出已经腐烂发黑的烂肉和石子，一开始他还嚎了一声，后面就不痛了，只有古怪的皮肉拉扯感，下一刻，云深就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全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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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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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的摊位前迅速排起了长队，甚至有好奇的医师前来旁观，作为与生俱来的，他们也敏锐察觉了这些器械的专业之处，只是旁观了两下就把用具用法掌握地七七八八，而云深也完全任由他们看，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医师，有句话说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做，他只是代为示范用法，尽快为这批货打开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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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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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蹒跚的伤兵，也不是焦急的平民，而是一辆装饰简朴却透着威严的马车停在了摊位不远处。车门打开，一位衣着整洁、举止一丝不苟的中年狐族兽人走了下来，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排成长队的人群和忙碌的云深，径直走了过来。排队的民众似乎认出他来，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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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云深先生吗？”狐族管家来到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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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侧，城主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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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城主看着桌上摆放的几样东西：一小卷洁白的纱布，一叠干净透彻的棉花，一瓶琥珀色的碘伏，一小瓶透明刺鼻的酒精，还有几颗云深自制的、散发着清苦气味的草药丸子。这些都是他派出的眼线从云深的摊位上“收集”来的，附带了一份详细的观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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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修长而带有毛茸茸的手指捻起那柔软吸水的纱布，又拿起装有碘伏的琉璃瓶（在他眼中，这种纯净度和造型的玻璃容器本身就价值不菲），对着光仔细端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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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见，从未所有……”他低声自语：“总感觉这四十五年都活到狗身上了，也就这草药丸子还算亲切。我似乎明白了那位大法师为什么那么关注他了，啊，只是，他似乎太高调了点，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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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到观察报告中极为醒目的朱色字迹：“来历不明、数量充足，建议给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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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只怕关注已经很多了。”雪豹城主摇了摇头：“这不是北塔城能够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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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是像在说服自己：“如果能够一批批地从他身上弄到这些东西，那么今日的损伤将会压缩到极其可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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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不足以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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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该死的理由，他太高调了，这批东西也太过有用了……如果按照云深的描述的话，只怕早引起了另外势力的注意力，而他们居然如此协同默契地让云深如同闹市抱金一样展露出现——对！应该是泰格大师的关注，毕竟能拿出这些东西，要么是拥有绝对自信无惧觊觎，要么就是……尚未意识到怀璧其罪的道理。联想到泰格大师那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叮嘱，城主更倾向于前者，或者至少，云深背后站着连泰格大师都需在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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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与机遇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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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与之合作，则是目前最稳妥，也可能是收益最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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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可以慢慢敲定，大方向对了便可。”他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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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准备叫人时候，书房外便传来了恭敬的通报声：“城主大人，云深先生已在府外，递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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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比预想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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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城主精神一振，所有杂念瞬间摒除。他站起身，沉声道：“请云深先生至珍奇居稍候，奉上最好的东方茶，我即刻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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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人领命而去，而城主则快步走入内间，立于一面巨大的水晶镜前，仔细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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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略显随意的居家丝袍，换上了一套象征身份的、以银线绣着雪山暗纹的深蓝色正式礼服。礼服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虽不显壮硕，却异常精悍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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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初见雪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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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就是城主府？”此时云深正在好奇打量城主府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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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次前来并没有带人，或者说他已经将摊子主动关闭，只让自己伙伴先看守着。而他自己应邀前往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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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预想中的巍峨森严的城堡不同，这儿更像是一处只有特定人才能进入的庄园。绝大多数建筑都由巨大的原木和浅灰色岩石构筑而成，线条粗犷有力，在屋檐和廊柱上，雕刻着简约的山风纹，偶有全副武装的巡逻卫兵从他身边经过，如果不是还有个管家在前头引路，这些卫兵对于陌生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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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深来到了珍奇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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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温暖如春，铺设着厚实的兽皮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雪山狩猎场景的壁画，家具皆是深色硬木所制，样式古拙而结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清香和一种不知名的、清冽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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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落座，便有女仆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茶汤色泽清亮，香气幽远，是难得的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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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即使是云深那样不通茶的人，也得赞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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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客人的垂青，就是此茶的价值。”一道清朗沉稳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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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抬起头，看见雪豹城主推门而入，抬手向他致意：“久闻大名，如今有幸得见，云深先生，您的外表和您的经历一样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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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经历？云深一怔，并不明白他的意思，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礼貌起身：“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介行商，哪来的传奇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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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过谦了。”雪豹城主走了过来，随意却又不失气度地坐在了主位上：“能在这危难时刻，如同及时雨一般为北塔城众生伸出援手，于公于私，某都必须向先生郑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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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先生所求的是什么？名？还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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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名，也图利。”云深也点了点头，这个官方场面话他多少预先练过，只听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道：“但有能力去做而不做，并不是我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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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给出这个答案，随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倒也光明磊落，也是，先生是为救人而来，某却还要斤斤计较。若先生有想做的事情，尽管交代，若是某能做到，某就竭尽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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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城主轻轻击掌，一队身姿曼妙、穿着轻薄纱裙的雌性狐族与猫族舞姬翩跹而入，随着悠扬的乐声起舞，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然而，云深的目光始终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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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数。他挥手让舞姬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看来这些庸脂俗粉，难入先生法眼，是在下安排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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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仿佛刚刚想起似的：“说起来，先生昨日售卖的药物，效果神奇，我手下那些粗鄙的武夫听闻后都好奇得很。不知先生可否方便，让我等亲眼见识一下，究竟是如何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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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不等云深回答，便对站立在门口叫道：“雪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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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如同冰雪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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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一个身影从门外阴影处步入室内。那是一位极其年轻的雪豹兽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雪松，比城主还要高出少许。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灰色侍卫制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皮毛是更为纯粹的银白，上面分布着清晰的黑色斑纹，与城主同源，却更显年轻野性。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锐利，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封冻的湖泊，缺乏情绪波动，只有在看向城主时，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驯服后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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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顶尖猎食者的危险气息与经过严格训练的、收敛的锋芒，这便是侍卫长——雪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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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主则是暗中观察着云深，发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欣赏珍贵藏品般的神色，心中便稳了下来，随后对云深笑道：“这是雪漠，我的侍卫长之一，身手还算过得去。雪漠，向云先生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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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漠上前一步，对着云深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骑士礼，声音依旧清冷：“雪漠，见过云先生。”动作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却又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可供品鉴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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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了。”云深此时是居高临下的，在他的视角里，他甚至能看到雪漠盔甲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膛。虽然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个角度，是不是太过刻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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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城主也探过身，对云深和煦地说道：“云先生，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么，我这些手下，尤其是雪漠这孩子，对先生那些神奇药物好奇得紧，总想亲身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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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转向雪漠，又说道：“雪漠，既然你好奇，便让云先生为你演示一下吧，就用你身上最不值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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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城主。”雪漠毫不犹豫地应道，仿佛没有自我意识一般，他一伸手，晶蓝色的残刀从空中出现，那刀身狭长，泛着冰雪般的寒光，隐约有细小的冰晶在空气中凝结，更加重要的是这柄兽器正反全是刃，隐约有着血红渗入了晶蓝色的刀身，随后眼都不眨，反手就在自己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上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银白色的皮毛滴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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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不改色，将流血的手臂平稳地伸到云深面前，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云深，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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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城主，则是用微带歉意的语气说道：“先生勿怪，雪漠这孩子习惯了简单明了的命令，何况他已经伤了，不如就请先生费心，让他亲身感受一下您那药物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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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点了点头，毕竟这可不是前世，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生杀予夺他同样也知道。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替雪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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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重新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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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深没有多言，神色如常地再次取出碘伏、棉签和纱布，动作熟练而稳定。那药液接触皮肉的刺痛，也让雪漠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也就仅此而已，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他依旧静静地看着云深操作，像是在认真观察云深的每一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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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洁白的纱布利落地将伤口包扎妥当后，雪漠手腕上多了一个别样的“装饰品”，他正想抚摸，却被云深拦下：“别碰，伤口不深，按时换药，注意不要沾水，过一阵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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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城主在旁边鼓起了掌，随后又对雪漠说道：“雪漠，云先生亲自为你疗伤，此乃恩情。从今日起，你便跟在云先生身边，贴身护卫，护他周全，你必须竭尽全力，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先生的所有需求，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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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云深猛地抬起头来，然而比云深反应更快的是雪漠，只见他立马单膝跪地，面朝云深：“在下谨遵城主之令！自此，云先生便是在下唯一的主人。在下的身体与性命，尽数归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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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看着单膝跪地的雪漠，突如其来的送人让他有些反应不及，他看向城主，眉头微蹙：“城主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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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却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带着和煦而不容拒绝的笑容，抬手虚按，解释道：“云先生不必多想，一来这小子身手尚可，行商之时更可震慑不法之人，二来，看在同族的份上，若云先生碰见什么事情，只管派遣雪漠前来调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得到快速而妥当地解决。这既便利了您我的合作，更能展示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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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若云先生有负担，不如当成是钱货两讫的交易，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定金。云深先生只管坦然收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