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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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承认，因为我的主线顺序是吴蜀魏，上一章那个二百……在我刚打完蜀线的时候，整个无可比拟的主题都还没确定的时候，它确实是……末将在的剧本（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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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魏线打完官渡，我一看我去这什么共犯感，算了算了，鸟整不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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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智力相差多少，只要有人愿意被欺负，那，还是可以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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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宫莲：“大郎，吃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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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次紫鸾吃曹紫，堂堂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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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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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跑回去了。无名站在巷子口抱着胳膊看着慢慢晃悠过来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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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了多少？”无名眼神有点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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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比昨晚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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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赔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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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曹操眼神也有点飘忽了：“晚点我去借钱那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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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看曹操。曹操表情无辜：“出来之前我也没想过要到处赔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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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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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无事，两人接着闲逛。拐过几条巷子，前方突然热闹起来。华街与荒地交界的地方，几十个人正在斗鸡。其中有衣不蔽体的乞丐，也有穿金戴银的胡商，更多的是当地闲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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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局的，边上那个圆脸的行商最后会输。”从旁走过时，曹操看无名探了下头，便从斗笠底下发出声音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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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有些怀疑地看着曹操。曹操停步又瞟了一眼场中，搂过无名肩膀低笑道：“看到那边那只秃毛鸡了吗？就是看着跟你差不多傻那个。那个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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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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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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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运起灵鸟之眼瞪着那只傻鸡，实在看不出厉害不厉害：“听说当年你们天天不干好事，在洛阳斗鸡走狗，飞鹰跑马，浪荡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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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那人也还在看鸡，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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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侧头看他：“当年你们俩斗鸡，谁胜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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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紫鸾，你这问题问得有点傻。”那人看着鸡和斗鸡的人群柔声说：“不论真相如何，我都会说：当然是我目光如炬，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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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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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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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看着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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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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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反手一揽曹操肩膀：“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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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沽了酒，就近找了个僻静的石阶坐下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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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付的账，无名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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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也不用杯，提着酒瓮仰头喝酒。酒没了。空空的小酒瓮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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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敬仰：“这么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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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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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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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当即把斗笠一扔，枕着无名大腿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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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双手无处安放：“没叫你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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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烂醉如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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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一怒之下决定勤学苦练，拿出琴架在那人脸上开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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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音变得有点奇怪、琴也摇摇晃晃之外，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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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铮铮。晴朗了几天的天上渐渐有阴云堆积。黑衣紫眸的琴师奏着一曲庙堂庆典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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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琴师腿上被拿来垫琴的人左右挪动换了个姿势，竟然把琴给差不多垫平了。琴声铮铮，祥瑞之音伴随远处斗鸡场偶尔爆发的欢呼声，也不知道该不该算是国泰民安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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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午间见过的不起眼男子出现在街角，定睛看了眼这边后，扭头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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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无名把琴装回匣中抬了抬腿。曹操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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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抱着胳膊等待。过了一会儿，探子用丢了钱的姿势两眼看着地面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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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闭着眼躺得心安理得。无名觉得探子现在非常想抬头看天说话。总之探子看着脚尖低声挤出三个字“广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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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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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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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拔腿跑了。无名抱着胳膊等待解释。曹操继续不省人事。无名捏拳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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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西北两百里有水泽圈为皇家猎苑称广成。广成苑东有镇出温汤。镇中有应已废弃的行宫，咱们的龙床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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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若有所悟，但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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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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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食汉禄，但我还是有点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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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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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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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打造时出钱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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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懂了：“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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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静待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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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现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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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省人事。无名握拳：“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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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有人闭着眼睛说话了，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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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行，我想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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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的人抬手胡乱指了一个方向：“刚才那个卖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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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扶住他手臂指向正确方向：“刚才那个卖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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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大火之前，那个位置也是家酒铺，我与本初第一次偷偷饮酒就是在那家买的，后来也时时去买。”躺着的人语气平铺直叙：“头一回饮酒那时也不知有没有兑水，反正我们俩都醉得走不动道。那是……不知道哪年的事，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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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七岁。他八岁。袁将军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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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性不好，别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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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袁将军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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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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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还说来洛阳是为了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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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睁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无名。无名心跳一乱，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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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无名把腿上的人扔到一边，跑到酒铺去转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地上那人还在原地躺得跟死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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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去问过了。店家说他是酿酒世家的小儿子，当年洛阳大火，他被藏在酒瓮里，”无名低头蹲在死狗面前：“最后被孙家的兵挖出来，成了家里唯一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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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年提议追击董卓的是我，是本初决意留下赈济灾民。最先进城救人的则是孙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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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店家至今仍记得，救了他的是我家老主公；挖出他全家尸首入土为安的是袁将军的人；平定司隶使他最终能回到故乡、使民间能有余粮酿酒让他传承祖辈技艺的是你。”无名认真地问：“他说当年在那位置贩酒的是他爹娘，他爹右边脖子上有大块胎里带的黑斑。那是当年你和袁将军熟识的店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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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回了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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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无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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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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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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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起身哈哈大笑，搂过无名的脖子，提起脚边酒瓮将最后几口残酒灌进无名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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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差点呛着，赶紧往下咽。曹操这时将空酒瓮一丢，展臂将无名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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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感到那人将下巴压到了自己肩膀。这样一来，彼此的脸孔都看不见了。无名身子僵硬，觉得大概可以给这人拍拍背，但是现在的姿势又手都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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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你的霸道太过残酷，我无法认同。”最后，无名在曹操耳边轻声说道：“但我知道你是个大英雄，是我冀州无名走遍天下为苍生找到的英雄之一。你和袁将军都庇护了很多很多人，你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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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那人在无名耳边柔声应道：“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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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非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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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这会儿品完嘴里的酒味儿了，大怒：“兑这么多水！还敢卖我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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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放开无名，比划了一个“大人请”的手势。无名抽了他腰间宝剑，气势汹汹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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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时，撞见曹丞相席地端坐，另一个探子正跪地听令。无名举举手里精美的酒瓮。曹丞相连忙又颓下去了。探子跑得手脚并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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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看着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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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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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服了，坐到他身边送剑还鞘，然后摸出两个店家赠送的红漆耳杯递了一个过去：“别装了，喝酒，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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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