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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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小朋友们相关：本文因为年操，铜雀台建成时间提前，并且设定豆萁曹丕同学刚满20，实际这会儿他差不多23。按照芦毛目前看见的资料，曹老板当年在洛阳当典军校尉的时候，是带着老婆孩子去上班的。董卓最开始当老大那一阵，曹老板、豆萁、王允、貂蝉、紫鸾都在洛阳（不确定曹昂在不在，但是我觉得很可能也在），然后洛阳治安极速下降（贾诩情谊劝紫鸾在洛阳安分点+元化提醒洛阳不能呆了），曹老板的家眷应该在这时候就撤了，然后才是刺杀。也就是说，最早到豆萁才一岁多至三岁的时候，紫鸾就可能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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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在游戏里第一次参战是兖州镇压（跟哪个老板都可以打，下一仗就是徐州曹刘分线战），这个时候他差不多15岁，符合三国志系列15岁出场的惯例（不是）。这时候豆萁5、6岁，刚好是史料记载中他爹刚开始教他武艺的年纪，并且人大概率跟着他爹在兖州，也就是说，所有小鸟都可能教过这哥俩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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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这个时候13、4岁的小马曹休，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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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在吃奶的豆子曹植大概也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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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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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一章我说有个傻鸟没懂过相思，我错了，我忘了还有番外3这个东西，我自罚18个俯卧撑，1个顶100年啊这比例再小芦毛就爬不起来了（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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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键拼音打曹紫和包子的按键是一样的，我，已经超过十次让紫鸾吃曹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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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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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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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露白时，无名睁眼醒来，看见大殿门开了一线，一个小兵打扮的男子闪身进来。这小兵看了眼只穿了贴身衣服等在门后的曹操立即跪下说话，半点不往大殿里头瞧，看那样子恨不得把眼珠子卸下来收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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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用管。无名将盖在身上的外衣往上一扯盖住头，换个姿势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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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天已大亮。曹操正坐在御座扶手上低头看他。无名爬起来递还外衣，看到曹操那张脸后茫然了一下：“孟德，我昨晚好像梦到子桓现在的样子，眉头那印子都皱得跟你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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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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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睁大眼：“真的已经皱出印子了？管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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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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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干脆？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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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子桓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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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他好像请我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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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请你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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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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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接下来的行程莫名就这么定了。两人走出大殿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队官兵正捏着鼻子抬走不断哀叫的盗匪。其中还有一具尸体，听兵卒们谈论大概是酒后又受了重伤，惊怖之下呕吐物堵了喉，旁人又都五肢尽断，最后此人生生憋死于宝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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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看曹操。曹操无所谓：“反正是送给下一任管事砍头的，少点就少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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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放心点头。两人趁未被发现并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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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牛羊肉、热汤、胡饼和一小串葡萄。无名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非要有葡萄，但是葡萄好吃，无名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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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拿热汤泡撕碎的饼；无名拿热汤泡昨晚从酒馆带出来的包子；曹操拿热汤泡昨晚从酒馆带出来的鸡，并且撕了一半塞进无名碗里。长相有胡人血统的店家看得欲言又止。但是曹操携带长剑，大冷天穿着单薄，袒露的胸膛又全是伤疤，店家最后选择了站在远处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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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曹操再拿几个胡饼让无名揣了，付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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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来洛阳干嘛的？”无名觉得他们正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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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还没回话。”曹操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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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乱逛，探子上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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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鸾，你看左右，是不是沿街的人都在回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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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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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探子会找不过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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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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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去胡商市集看看，还是去巷子里看看，还是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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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你当年打死人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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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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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看着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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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笑，牵起无名手掌拐向小巷：“这你都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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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有些不自在地晃了晃手：“我还知道你打死了不该打的，然后就被明升暗降，从洛阳丢出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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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恃身份，知法而犯，并非不该死。”曹操手上毫不放松：“只是那时曹某还年轻，不太懂‘理’还需要‘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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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比子桓大不了多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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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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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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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子桓，这趟在洛阳我天天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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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桓惹你生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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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没回答。此时从巷口跑过来几个小童抱住两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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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与小手满是裂口且冻得通红，互相依偎着又要不停蹦跳以免冻僵，麻衣单薄的小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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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摸向怀中，看着曹操。曹操微微摇头。无名点头，拿出两个胡饼望空一抛，手刀罡风凌空将饼分作均匀的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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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给几个目瞪口呆的小童一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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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吃。”曹操声音淡漠。乞儿中年纪最大的看看左右无人，一声令下，几个小童皆拿起饼飞快往嘴里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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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寒冷，本就干硬的胡饼更难下咽。乞儿们俱都噎到干呕，吃得却一点儿不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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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牵住无名手掌前行。无名回头再望一眼，跟随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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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时间，两人走过洛阳脏污与繁华，无名怀里的饼也都分发完了。有人自少时长居于这座城，长成后仕官于此又护了城中三年昼夜平安；大火之后重建的巷陌被他规划得与当年一般无二；这人可能是行走于洛阳时最好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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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华街时，无名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若是哪日不再打仗，把兵都放去屯田开渠……是不是天下就再不缺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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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有那么多天灾人祸。最要紧的啊，紫鸾。”曹操声音清晰，一字一句柔声回答：“这世间很多人，想得到多少东西，和总共有多少东西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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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止步看他：“我前阵子还听有人说过：还是想要相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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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泥中的石头终究化龙飞了啊。”曹操倒还有些得意：“那么紫鸾，你觉得他对，还是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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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名看着曹操，咬着牙怔怔说道：“我想把你们俩捆一块儿细细剁成臊子再找个山青水好的地方趁开春埋了，看能不能长出点什么佑世间太平个五十年。你们俩就不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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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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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突然闭口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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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现在想来，你可能是天下唯一能对我们说这句话的人了。”曹操曲起手指擦过无名眼角，皱眉柔声道：“他可能会对你说‘抱歉’。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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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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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若是有一天，你看见我和他又坐在一起喝酒，就到那时再哭吧。”曹操搂过无名肩膀前行：“走。我们再去昨天那家酒楼，看那个老头有没有再坏貂蝉姑娘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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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时间略早，洛阳最大的酒楼还是坐了很多客人。两人悄悄坐到角落，似乎没人发现这两位就是昨晚的坏人。俳优还没出现，堂中是几个胡姬在跳舞。无名探头一看，昨天踩裂的地方勉强铺了几张席子，看上去有点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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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听堂中各桌谈论城中大事边等着上菜。最近出没于洛阳附近的哑剑客昨夜又现身，将本城一伙盗匪